第17章 但她是個真誠的人
玉冰瑤也注意到那一大袋靈植，一向淡漠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爽。
她被靈劍所傷，靈昀也只給了她一株高級靈植。
而給眼前這個女修卻是一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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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陸靈昀和對方的情誼，比和她還深？
感覺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玉冰瑤難得附和柳絮的話：
「絮兒說得對。靈昀，我知道你並不如表面那麼冰冷無情，但也不用太過心善。」
「要知道，有些人貪婪成性，你是永遠無法滿足她的胃口的。」
「貪婪成性，你是說我嗎？」
姜清硯神情平靜地看著玉冰瑤，仿佛不是在說自己有關的話題。
一旁的陸靈昀出聲：「姜姑娘，冰瑤她...」
看都沒看陸靈昀，姜清硯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你閉嘴。」
陸靈昀條件反射般聽命令。
閉嘴了。
見此一幕，玉冰瑤危機感頓起。
身為年輕一輩劍道天驕第一，從來都是別人聽靈昀號令。
現下，這女修一句話，靈昀竟然如此聽從。
察覺到玉冰瑤臉色細微的難看，柳絮一如既往地站了出來：「你這小姑娘怎麼回事？冰瑤又不是在說你，你對號入座幹什麼。」
「你又不是青雲宗的人，手上拿著一大袋青雲宗靈植，很難不讓人懷疑你是打秋風的吧？」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打秋風的，而且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姜清硯坦坦蕩蕩：
「不過，這位玉姑娘，你不是不要陸靈昀的高階靈植嗎？」
「怎麼旁人才勸說了兩句，你就又收了？」
話畢，姜清硯『無意』瞥向玉冰瑤的芥子袋：
「這麼急把靈植裝到芥子袋，生怕被要回去？」
仿佛被戳中痛點，玉冰瑤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陸師兄，靈植我真的不用，現在還你，我先走了。」
還完靈植，玉冰瑤轉身快步上了侯舟台。
「冰瑤，你等等我。」
柳絮急忙跟上。
臨走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清硯。
今天的事，她記下了。
「姜姑娘，冰瑤她不知道袋子裡都是靈植廢料，所以才誤會了你。」
「她一直無依無靠，周圍人對她又都抱著惡意，所以看事難免偏激了些。」
「但她是個真誠的人，絕不像你說得那麼虛偽。」
待玉冰瑤兩人離開，陸靈昀皺著眉解釋。
姜清硯沒有說話，只是失望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乘上回學宮的樓船。
她怕她再不離開，會忍不住狠狠給這個大徒孫一逼斗。
如此識人不清了，眼珠子長那麼大幹什麼用？
目送姜清硯離開。
想起對方失望的眼神，陸靈昀莫名有點...在意。
那種被長輩嫌棄後的在意。
陸靈昀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雖然被對方神乎其神的煉丹能力折服。
雖然對方是師父的忘年交。
可對方終究是比自己小好幾輪的...小屁孩。
並不知道陸靈昀內心的糾結，這次姜清硯沒有直接回學宮，而是在雲水城便下了船。
雲水城距離玄樞學宮最近的城市，裡面便有一座醫閣。
醫閣是醫師組成的一個聯盟，並不算一個單獨的勢力，裡面的高品醫師都隸屬各大宗門。
其存在的目的除了方便醫師交流外，還有便是進行醫師定級。
一進醫閣，姜清硯便直奔管事處。
掏出一顆補靈丹，姜清硯直截了當：「我來進行醫師認證。」
北域醫會即將召開，近期來醫閣認證的醫師多得數不勝數。
管事嫻熟地查看丹藥。
色澤圓潤，丹香充足，是純正的補靈丹。
就是相當於他見過的補靈丹，丹香充足了好幾倍。
懷疑是幻覺，管事招呼姜清硯：「姑娘，樓上請。」
在兩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拐角時，沈若月和沈楠的身影從側方出現。
沈楠一臉歡喜：「月兒姐姐，你煉製的一枚丹藥，竟然就能賣一百靈石。」
身邊的沈若月並沒有回答，還是看著樓梯處出神。
她好像看到姜清硯了。
管事帶路，那必定是通過低品丹藥煉製的考核，被引去上方參加靈植淬鍊的。
可這怎麼可能？
她從不知道姜清硯接觸過醫道，總不能對方說要參加醫會，立馬就學會煉丹了。
煉丹有多難學，她比誰都知道。
一個五靈根的廢物，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天賦？
沈若月一直沉浸在思緒里，直到沈楠拉拉她的衣擺，這才拉回思緒。
「怎麼了？」沈若月柔聲詢問。
沈楠疑惑：「月兒姐姐，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沈若月懷疑自己看花眼了：「你剛才說什麼？」
「哦，我在說月兒姐姐煉的丹藥真值錢。」
沈楠臉上又露出了興奮：
「不過，月兒姐姐這麼有天賦的醫師，一百靈石把丹藥賣出去，說到底還是醫閣賺了。」
這下好了，她又有和朋友吹牛的事了。
一想到此，沈楠心中不由又升出了埋怨。
怎麼偏偏姜清硯那個廢物是她親姐，月兒姐姐只是她堂姐。
如果能有月兒姐姐這樣的親姐姐，她一定會被朋友羨慕的眼紅。
並不像往常面露謙虛，沈若月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
不行，她要上去看看。
與此同時，樓上。
管事在前領路，同時介紹：
「若想通過醫閣認證，煉出低品丹藥是最基本的要求，除此之外，醫閣還要考察醫師的靈植淬鍊能力。」
「只有通過這最後一項考核，你才能獲得醫閣特製的醫師令牌。」
介紹完，兩人恰好也到達了考核處。
這片區域大大小小有幾十間房，每間房能容納大約五十人。
整體評估，這空間並不算小，活動起來會很寬裕。
但現下，這片空間裡卻是人山人海，都是一群來認證醫師，年齡二十以下的少年。
不過想想也頗為合理。
如果在北域醫會表現優異，那可是能加入四大宗門。
光這一點，便足以讓醫師們前赴後繼。
將姜清硯帶到一個還有容量的房間，管事微笑：「祝你考核成功。」
但內心裡，其實他並不是很看好這姑娘。
靈植淬鍊這一關極其耗費靈力。
外界都傳言醫閣認證難，便是難在這一關。
看這姑娘的修為，連練氣中期都沒到吧。
靈力根本不可能支持通過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