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師祖,奇變偶不變
廣場的高階之上。
胡峰主滿面愁容:「怎麼今年壓木念汐的靈石如此之多?」
這不就是說明,青雲宗得填一個大窟窿?
一旁,陳峰主和柳峰主湊在一塊。
兩人都是憂心忡忡,難得沒有見面就掐。
賭局的事,他們總覺得有詭異。
「老胡,你還是先請示一下宗主,這事有貓...」
陳峰主話還未說完,就被廣場下的一幕吸引了注意。
一藥峰弟子突然走上高台宣布:「各位,今年的賭局青雲宗規則有所變動,壓注靈石不足以支付的部分,我們青雲宗將不再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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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有人不滿嘀咕:「身為超級大宗,連點靈石都捨不得出,未免太小氣了。」
「青雲宗已經這麼窮了?」
如此想法的人並不少,廣場上一時變得異常鬧哄哄。
藥峰弟子連忙安慰:「各位不用著急,我話還未說完,雖然宗門不承擔費用。但相應的,青雲宗將下場,給一名名為姜清硯的醫師壓住......一億一千萬靈石。」
「什麼?」陳峰主眼睛都要瞪地凸出來。
一億一千萬靈石?
之前規則要填補的靈石多,但也完全達不到這個數字。
難不成,宗主終究是被心魔折磨瘋了?
「姜清硯,一品醫師?練氣修為?五行雜靈根?」
柳峰主看著醫會名單,越念臉越黑:
「也是難為宗主了,想送靈石,還要找個小廢物來當藉口。...」
柳峰主還想再說,胡峰主跳起來捂住她的嘴:「非禮勿言。」
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話,把宗門最高的兩位都罵到了?
陳峰主疑惑:「不是,老胡,這女人平時也沒少私下吐槽宗主,也沒見你反應這麼激烈。」
掙開胡峰主的手,柳峰主斜視胡峰主:「老胡,你有秘密。」
胡峰主訕訕一笑:「我...我能有什麼秘密?」
只不過是被告知,宗門老祖,那位北域劍仙重活於世了...而已。
與此同時,廣場上某邊緣處。
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乎賭局的事嗎,徐星然便是其中之一。
看著眼前的少女,他眉頭緊皺,眼神帶著明顯的嫌棄:「你就是姜清硯?我頭一次見這麼廢的醫師,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你先淬鍊幾株養心草,讓我看看你的水平。」
如此一來,等正式比賽,他也能知道要如何安排對方。
姜清硯點頭,在對方甩出的一大堆低階靈植中,精準找出了...逆靈藤。
「不是,我讓你淬鍊養心草,你拿逆靈藤幹什麼?」徐星然訝然。
聞言,姜清硯眼神三分茫然,三分驚恐,四分難以置信。
良久,她才驚慌失措開口:「對不起,我養心草和逆靈藤不分。」
徐星然:「.......」
不是,你這不能不分。
你這要不分,煉出的丹藥可是會坑死人的!
不遠處,不少人視線都看向這邊。
原因無他,他們想看看姜清硯是何方神聖。
養心草和逆靈藤藥性相剋,卻又長得極為類似。
區分它們,是對醫師能力的最基本考察。
這叫姜清硯的小丫頭,明顯不行。
所以,那一億一千萬靈石,是青雲宗錢多得沒處花,專門給醫會助興用的?
其他人關心靈石,徐星然更關心的是他的比賽。
強忍著無力感,他遞給了姜清硯一株養心草:「你試著淬鍊它。」
徐星然心裡還抱有幻想,能通過醫閣醫師考核,靈植淬鍊能力總是不錯,
個鬼。
「你這麼點指尖火,是覺得靈植太冷了,給它送溫暖嗎?」徐星然的聲音已經要氣得發抖。
姜清硯右手指尖凝成指甲蓋大的靈火,正小心翼翼拿著養心草在靈火上...烤?
聞言,她滿眼無辜地看了過來:「可我只是五行雜靈根,修為還只是鍊氣初期,只能弄出這麼大的火。」
遠處打量的人一愣。
他們這才意識到,除去本身的醫師能力,靈根和修為對比賽也會影響。
雖然醫會允許用靈礦補充靈力,這很大消除了兩者對比賽的影響。
但無法,這姜清硯小丫頭真的太廢了。
確定了,就是青雲宗靈石太多,想往外撒一撒。
賭局中,木念汐的壓注達到了兩億靈石以上,甚至還有再往上走的趨勢。
見此,陳峰主掰著手指頭瘋狂換算:「一把靈劍兩千四百八十九萬,一億靈石能買多少靈劍來著?」
三百年後雖然沒有魔族侵擾,但環境中存在大量的魔氣。
靈劍,特別是產生劍靈的靈劍數量越來越稀少。
作為劍修,他對靈劍格外有執念。
看陳峰主算半天算不明白,柳峰主一巴掌拍在其後腦勺:「別想著你的靈劍了,這兩億多靈石灑出去,若是靈礦開採不及時,青雲宗一段時間都得全員吃土。」
「老胡,宗主到底想幹什麼?」
「宗主這麼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似乎看到不可置信的事,胡峰主聲音帶了點虛幻。
老祖扮弱他可以理解。
但...但那驚慌失措加無辜表情是怎麼回事?
「看起來,背後之人已經落入圈套了。」
發這條消息時,楚玄衍臉上表情一言難盡。
剛才那蠢蠢的小丫頭,真的是他師尊?
薇兒到底給師尊教了什麼?
看著師父責怪的眼神,許棠薇心裡苦。
她只是告訴師祖,在大眾面前,無論是醫道能力還是靈根修為,統統都要明確表示,我就是個廢物。
對師祖的要求她只有一點,那就是刻意扮弱。
可誰知道,師祖...竟然給自己加戲!
這時,姜清硯的靈網消息發來:「薇兒,怎麼樣了?」
拉回思緒,許棠薇盡職盡責回:「看現在的壓注的靈石,如果師祖能拿下第一,說不定,我們連辦醫會的成本都能收回來。」
姜清硯:「好。」
盯著這個好字看了好一會兒,許棠薇突然福至心靈。
不像她以往的世界,修真界的人都直來直往。
若是雙方有仇,直接就是開打完事。
總而言之就是,修真界的人都很單純。
想到此,許棠薇懷著激動的心發出了消息:「師祖...」
「奇變偶不變。」
姜清硯:「???」
許棠薇:「宮廷玉液酒。」
姜清硯:「???」
許棠薇:「今年過節不收禮。」
姜清硯:「???」
這孩子今天抽什麼瘋,怎麼淨說些她聽不懂的話。
姜清硯疑惑不像作假,許棠薇頓覺失望。
沒對上暗號,看來並不是同鄉。
這麼能演,可能師祖只是天生的...
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