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既然要挑戰自己,那不如...我們選擇固元
沒有找到人,姜清硯收回了視線。
她看到徐星然整理的藥植,立馬便懂了他的打算:「你打算煉製合脈丹?」
「嗯,雖然我只是二品醫師,但總要拼一拼。」徐星然眼神滿是堅定。
看姜清硯表情躊躇,徐星然臉色冷了下來:「你是不是在想我很不自量力?」
對方是在嘲笑他,二品醫師竟然妄想煉製出三品丹藥?
「並沒有,品階只是參照,並不能完全代表個人實力。況且,你敢於挑戰自己,在勇氣上,你已經勝過了很多修士。」
姜清硯的語氣格外真誠。
一時間,徐星然不好意思一笑:「是嗎?謝謝你的誇獎。」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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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硯笑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要挑戰自己,那不如...我們選擇固元丹。」
「你在想屁吃了?」徐星然笑瞬間收起,脫口而出。
話音還未落,熟悉的愧疚又席上了心頭。
他自己異想天開時,姜清硯不但沒有嘲笑他,反而鼓勵他。
換做人家,他開口就是辱罵。
他...他真不是個東西。
「那個,就按照你說的,我們挑戰固元丹。」徐星然扭扭捏捏。
「噗—」
姜清硯還未回答,身側突然響起一道明顯的嘲笑聲。
是旁邊煉製台一直沒到的醫師。
「你笑什麼?」徐星然皺眉。
周承安攤手:「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故事,裡面有兩個跳樑小丑特別可笑,所以無意識笑出聲了而已。」
「你...」
徐星然想理論,銅鑼再次被敲響。
高台,藥峰弟子開口:「半個時辰準備時間已到,現在開始正式煉製。」
無法,徐星然冷哼一聲,回到了自己的煉製台。
廣場上,煉製台前的醫師紛紛動了起來,開始井然有序地選擇靈植。
靈網的討論也異常激烈。
「果然不出所料,木念汐、周承安和沈若月這些四品以上的醫師,都選擇煉製固元丹。」
「固元丹是四品中最頂尖的丹藥,四品醫師誰不想挑戰一下?」
「好像不止四品醫師想挑戰,有一組二品和一品的搭檔,好像也選擇了固元丹。」
「別逗兄弟,這是正經的醫會,不要說這種不是笑話的笑話。」
「是真的,你們看第三排最後那個位置。」
「固元丹有接近上百種靈植需要淬鍊,我們一人一半。」
看著挑選出的靈植,姜清硯神情格外認真。
徐星然人還是懵的。
他們...真要煉製固元丹?
人可以有夢想,但也不能幻想啊。
靈網,相親相愛一宗人。
「這隊友怎麼看起來呆呆傻傻的,師祖能拿第一嗎?」
楚雲舟很是擔憂。
先前,因為學宮有必須要完成的任務,他直到現在才知道醫會的事。
如果不是他發現師祖今日沒在學宮,醫會的事他爹都沒想過要告訴他。
怎麼說,他好歹也是這個宗的一份子。
這群人怎麼還搞孤立了?
想到此,楚雲舟委屈:「爹,賭局這麼重大的事,你應該告訴我,我也能幫著參考參考。」
真把人忘了,楚玄衍一拍頭:「主要你看起來有點蠢,常常就讓我忘記你腦瓜子聰明的事了。」
楚雲舟:「......」
「總之,我相信你師祖,他一定能拿下第一。」對於姜清硯,楚玄衍秉持一貫的盲目信任。
丹殿的事歷歷在目,陸靈昀也點頭:「我也相信師祖。」
許棠薇:「+1」
楚雲舟:「......」
總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淡淡憂愁。
師祖她,真能行?
「這兩人煉固元丹,能行嗎?」
靈網一片懷疑聲。
「當個笑話看看就行,沒必要把注意力耗費在這兩人身上。大家覺得,初賽誰能奪得第一了?」
「我猜是木念汐,就沖她六品醫師的身份,我鎖死她。」
「也不一定,沈若月也不錯,我剛才看了,才過去半柱香的時間,沈若月已經完成五株靈植的淬鍊。」
「臥槽,周承安那是異火嗎?」
其他煉製台,醫師或用靈力生成靈火,或用符籙催生符火。
但周承安的火是從儲物戒指中拿的。
並且,就算沒有周承安的控制,這火也在忽上忽下運動著,似乎是...含有靈智。
此火一出,整個廣場上火光都狠狠一顫,仿佛被什麼東西嚇到。
感受周圍或羨慕或驚懼的目光,周承安得意一笑。
有了這九炎的心火,此處初賽榜首他勢在必得。
而且,也更能『不小心』殺掉某些礙眼的人。
看著周承安的炫耀行為,柳絮語氣擔憂:「冰瑤師姐,九炎的心火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能說給就給?」
「異火對煉丹助力很大,我作為表姐,有能力還是要幫幫承安的。」玉冰瑤淡淡解釋。
周家是她母家。
王家她指望不上了,但母家強大起來。
對她在玄元宗,乃至整個北域的立足,將會是莫大的幫助。
靈昀不也是背後有青雲宗,才讓所有劍修都敬讓三分?
一說到此,柳絮便想到什麼,當即抱怨:「話說冰瑤師姐幫過周承安這麼多次,你讓他做點事,他還推三阻四。」
玉冰瑤皺眉:「承安是周家最有天賦之人,傲氣些是自然的,絮兒,沒必要如此小題大做。」
沒察覺出玉冰瑤有些動怒,柳絮還在為玉冰瑤抱不平:「周承安是天才,冰瑤師姐就不是天才?如果不是冰瑤師姐,周承安也不會到達如今的高度。就憑這點,他也應該感恩才是。」
「我們是表姐弟,互幫互助是應該的,他為什麼感恩於我。」
玉冰瑤語氣變重:
「絮兒,這是我的家事,我不希望外人隨意插嘴。」
「可...」
柳絮剛想反駁,玉冰瑤神色變得格外冷漠:「絮兒?」
隨之,屬於金丹初期的威壓壓了過來。
感受到這股威壓,柳絮住了口,但心裡是說不出的委屈。
明明,她是在為玉冰瑤抱不平。
不止這次,以往,她都是處處為玉冰瑤著想。
玉冰瑤自持身份不願意做的事,都是她在做。
怎麼到頭來,在玉冰瑤心裡,她還比不上一個只會伸手的周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