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徒一孫
嗡!
王野說的平淡,但是在周圍其他人來說,他的話無異于晴天霹靂,平地一聲驚雷!
蔣凱申拐棍差點都拄不穩,他探著頭,小心的問王野:
「王道仙,可不敢亂說,退一萬步講,就算那幾十個血衣道人你可以對付,可扎紙人胡英和哭喪人薛城,還有蠱師彩花婆婆,野茅山趙歸真之中的任何一個都有通天的本領,你,你怎麼可能對付的了,能活著已經不錯了。」
「是啊,王道仙,血道會的耳目到處都是,讓血道會的人聽了去,這四人中的任何一個過來,我們都得跟著遭殃。」孔祥甚至有些害怕。
陳美娟也跟著說:「王道仙,知道你有本事,你們修道之人又自視清高,要面子,但是也不能說的太過不是?我們都明白。這沒外人,不用太過,我們都理解,要不,王道仙先去我陳家拔出邪陣。」
陳美娟說的含含糊糊,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想說王野裝逼。只是現在有求於王野,不敢把話說的太明白。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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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嘴角帶血的趙雄突然大笑起來:「這麼說……血道會六賊之中的四人,二人被你打成重傷,一人被你嚇跑,還有一人被你扒皮削骨?」
趙雄等於在大聲嘲諷王野。
而王野一臉單純地點了點頭:「沒錯,可以這麼說,只是依我看,什麼六賊,就是六頭豬罷了。尤其是昨晚的那個哭喪人薛城,拿著個哭喪棒,用自己親人的陰魂當武器,還真是父慈子孝。是吧如雪。」
王野最後看向白如雪。
「那兩個人確實有點……怎麼說呢,有點晦氣,大晚上一個那些紙紮的童男童女,一個拿著個哭喪棒,還一個勁的爸啊爺啊的哭喪……」
白如雪則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其他人,其他人滿臉疑惑地看著白如雪。
他們心裡都在暗想,怎麼回事,王野說的有鼻子有眼,他描述的是那麼的真,可不像是現編的。
而且白家大小姐的描述也很像那麼回事。
難道……是真的?
不不不,那可是血道會六賊啊!
王野本事再大,怎麼可能一人就滅了六賊之四!
這不可能……
而趙雄也是陷入沉思中,別人不敢說。他可是親眼見過血道六賊的。
王野和白如雪如果沒見過他們,不可能描述的這麼準確,連他們所用武器和其中玄機也都說的一清二楚。
但如果王野從昨晚到今天,真被六賊之四襲擊了,那他怎麼可能還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
而且還和他打了一場。
難道他真是神仙?
怎麼可能,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白如雪看著這些人一臉疑惑,於是再次開口解釋道:
「各位叔伯可能還不知道,是這樣的各位叔伯,昨晚,我和我爸從商會往回走的路上,被血道會的人襲擊,五六個穿著血色道服的人,還有兩個一個拿著紙紮人,一個拿著哭喪棒。特別嚇人。」
「多虧了王野及時相救,幹掉那幾個血衣道人,又重傷了扎紙人和哭喪人,不然我和我爸就已經是一塊一塊的了。」
白如雪說著,想起昨晚的遭遇,還是不免覺得後怕。
「什麼,你們昨晚被血道會的人襲擊了。」蔣凱申關心道。
白如雪點點頭:「是的和各位叔伯……我們說的千真萬確,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編纂或者胡說。」
「對了,我和我爸的車,你們應該都見過,昨晚被血道會的那些血衣道人給炸翻了。現在還在路上扔著,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現在就去看看。」
不用去看也知道,白如雪說的應該不會錯。
這麼說來,昨晚王野真的重傷了血道會六賊中的扎紙人胡英和哭喪人薛城。
王野的本事真就這麼大!
「你,你真的重傷了血道六賊之四?」趙雄最後用堅定的語氣問王野。
他想聽實話真話,一個讓他心死的話。
而王野卻沒有說話,只是帶著笑意的點了點頭。
這些小事根本不足掛齒!
看到王野點頭,趙雄再也繃不住了。
王野能打敗血道六賊之四,可見他的道術超乎常人。
王野本可以用道術輕而易舉的擊敗他。
而剛才王野全程並未使用哪怕一次道術,基本都是和他肉搏。
並且還以太極擊敗了他。
好一個王野!
這時他才算服軟,他身體一軟癱在地上,隨後自言自語的一句:「輸了,我輸了。」
宋立人也很驚訝,難得能看到師父說輸了。
「王道仙乃真仙也。」宋立人也佩服萬分,但他最後還是說:「王道仙我師父的傷……」
「放心,他死不了,趙武尊的功夫在普通人里已算是不錯的了,只可惜遇到了我王野。」
「而且,趙武尊不僅沒有沒有大礙,我還用搬攔捶打通了他的一些經脈。趙武尊不妨運功試試。」
聽到王野的話,趙雄雙眼冒出亮光。
他立刻運功,調動內勁,他不由的瞪大雙眼,喜出望外。
「通了!通了!」
趙雄高興壞了,練武遇到瓶頸本是常事,不過有些人會卡一輩子,有些人則會卡十天半個月。
而且隨著年紀的增大,和練武難度的增加,瓶頸會越來越明顯,大部分人練到一定地步,還想進步已經不可能了。
直到生命終結,也就只能到那一步了。
他們以為,功夫無限,生命有限,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
可他們不知道,在修仙領域,這一階段叫鍛體期。
洗骨伐髓,排污納垢,脫胎換骨。
突破鍛體期,就是修仙第一步,練氣期了。
其中能突破身體極限,越過鍛體期,進入練氣期的武者,少之又少,幾乎就是十萬分挑一。
趙雄就已經到了這一步。
他修武一輩子,可以說是練到頭了,可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無論他如何鑽研武道,就是無法再進步。
似乎有一堵無形的牆橫亘在他面前,無論他怎麼想爬過去,就是爬不過去,好像那堵牆沒有上限,無窮無盡。
那堵牆已經當了他十年了!
他以為,他已經到頭了。他接觸的第一批越過那牆的就是趙歸真等人。
可這些人所修法門都不是正道。
而現在,王野卻幫他爬過了那堵牆……不,不是爬過,是直接幫他打碎了那堵牆。
剛才吐的幾口血讓他無比痛快,他感覺身體一下子就通了。
周圍的一切也都變的通透了許多。
他深深的吸下一口氣,無比清爽。
他向著院子裡的山石隨便揮了兩下拳頭。
砰砰。
山石竟然輕易被他打出拳印!
趙雄高興壞了,他走到王野面前,突然跪下:「師父!受小徒一拜!」
宋立人也急忙跪下:「師爺!受徒孫一拜!」
啊?
他怎麼怎麼就多了一徒一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