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幕後黑手
看著白玉的神情，陳石也是挺無語的。
「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勢啊……」陳石苦笑道：「難不成我還能對你這個男人婆有啥想法？」
白玉當場就怒了：「你這個混蛋，你在說什麼呢？」
陳石無奈的說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來幫助我……如果以後有需要，希望你能幫我作證，幫我告訴警方，我也是個受害者。」
白玉警惕的問道：「你想幹什麼？你可不要私人尋仇……」
陳石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
第二天，陳石就出院了。
由於腳部受傷，陳石請了幾天假，說是在家裡休息。
不過，以陳石自己的醫術，僅僅兩天他就痊癒了。
在所有人都以為陳石還在家中養病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周秘書的家裡。
周秘書獨自一人住在特區的一個公寓裡。
特區房價太高，所以這個公寓的其實很舊，也很老。
但實際上，這個一百二十多米的公寓，價值六百多萬。
陳石靠在走廊的拐角後面，靜靜等待著周秘書。。
他的手放在口袋裡，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口袋裡的錄音筆。
對於陳石來說，報警的意義不大。
對方的犯罪還沒有實施到唐糖那一步，就算報警，也不會對周秘書和幕後黑手有任何影響。
陳石打算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
陳石耐心的等待著。
做銷售的這兩年，陳石培養出了足夠的耐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陽的光透過走廊窗戶，慢慢淡下去。
傍晚六點多，腳步聲從電梯口傳來。
陳石退後半步，身體往陰影里退了一些。
光滑的牆壁上，映出了周秘書的身影。
她提著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秘書走到那間公寓門口，她掏出鑰匙，正要插進鎖孔。
陳石猛地上前。
陳石的一隻手從後面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力道很沉。
周秘書驚得渾身一僵，掙扎著想要叫喊，聲音卻被死死悶在掌心。
「別吵。」
陳石的聲音很低，帶著冷意。
他借著身體壓制，奪過周秘書手裡的鑰匙，然後打開門，把人半拖半扶地拽進屋內。
門「咔嗒」一聲反鎖。
周秘書已經聽出了陳石的聲音。
也許是出於對這個底層小銷售的蔑視，周秘書並不老實。
周秘書趁機抬腳踹向陳石的小腿，同時伸手去掰他的手。
陳石側身躲開，手腕一翻，順勢將她的胳膊扭到身後。
制服周秘書，並不需要多麼大的力氣，只需要把她的胳膊往上一抬……
「唔！」周秘書吃痛，身體彎了下去。
陳石沒鬆勁，把她按在門口的柜子上，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讓她沒法動彈。
短暫的掙扎過後，周秘書沒了力氣，只能粗重地喘氣。
周秘書不甘心認輸，她喘息著說道：「陳石，你好大的膽子！」
「你闖入我的家中，這是犯法的行為！」
「我奉勸你還是懸崖勒馬，否則我會報警抓你的！」
陳石按住周秘書，手上的力道沒減。
周秘書只能鬱悶的趴在柜子上，毫無高級主管的風度。
陳石冷冷說道：「你們這些王八蛋，你們還知道法律？你們做的那些屁事，根本就沒有把別人的生命放在眼裡。」
「我實話告訴你吧，你派去的殺手已經被我扭送警方了。」
「但是，我不想讓你們好過！」
陳石牢牢按住周秘書，他大聲問道：「說，誰要陷害唐糖？」
陳石的語氣里滿是壓抑的火氣。
說實話，這件事該做個了結了。
周秘書喘著氣，她的模樣很狼狽，但是卻語氣堅定的一口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開我！」
「不知道？」陳石冷笑。
他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裡面立刻傳出殺手的聲音，清晰地提到了「周秘書」、「唐糖」、「視頻」等幾個詞。
錄音中，陳石詳細審問了殺手，而殺手也交代了他與周秘書對接的細節。
錄音還沒放完，周秘書的身體就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原本要辯解的話，全堵在了喉嚨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啞口無言。
鐵證如山，她現在的反駁和辯解，顯得格外無力。
陳石向周秘書問道：「說吧，是誰要對付唐糖？」
周秘書選擇了沉默，低著頭不說話。
陳石冷笑：「不說是吧？」
陳石關掉錄音筆，拿出手機就要撥號，屏幕上顯示著「110」三個數字。
「既然你不肯多說，那就跟警方慢慢解釋吧。」
「仁心醫療的董事局秘書，居然是一個買兇殺人的壞蛋——但願這口大鍋，你能幫你的主子一直背下去。」
「等你入獄之後，看看你的家人是不是會過得更好。」
周秘書終於屈服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別！我說！我都說！」
陳石的手指頓在撥號鍵上，冷眼看著她：「說！」
周秘書的肩膀垮下來，聲音低啞：「是……是林浩。」
陳石皺眉：「林浩？是公司的董事對吧？」
周秘書點點頭：「是的，他是我們公司的董事。林浩一直追求唐糖，或者說想要得到人家手裡的股份。」
「前陣子林浩求了婚，但是被唐糖拒絕了。」
周秘書咬著唇，不敢抬頭；「他心裡恨，所以向搞臭唐糖的名聲。」
「他要唐糖的視頻，就是想拿去羞辱她，讓她在人前抬不起頭。」
陳石的眼神沉了下去，指節攥得發白。
陳石收回手，把手機扔給周秘書。
「給林浩打電話。」他語氣冰冷，「讓他過來，就說事情辦好了，讓他過來拿視頻U盤。」
周秘書接住手機，指尖發抖，不敢違抗。
她按了號碼，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什麼事？不是說了平時少聯繫嗎？」
周秘書低聲說道：「林總，視頻拿到了，網上傳送可能會留下證據，我裝在U盤裡面了，您過來拿一下好不好？」
林浩不耐煩的說道：「直接送過來不就行了嗎？」
周秘書聲音苦澀：「您上次讓我僱人去對付陳石，結果被那小子反殺了。我擔心警方會順藤摸瓜找到我，所以我還是不要去您那邊。」
林浩鬱悶的說道：「好吧好吧，那我馬上過來。哈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這些視頻了。」
掛斷電話之後，周秘書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陳石。
陳石從隨身的包里翻出一卷膠帶。
周秘書眼神驚恐，想往後縮，卻被陳石按住肩膀。
膠帶「哧啦」一聲展開，狠狠貼在她嘴上。
「老老實實待著，我不會傷害你的。」
「等事情結束了，我會辭職，你繼續做你的董事局秘書。」
陳石把周秘書推到沙發角落，用膠帶捆住她的手腕。
陳石起身檢查了公寓裡的情況，確認沒人之後，陳石在客廳里繼續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牆上的時鐘轉了一圈，外面終於傳來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