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了新征程
這邊剛解決化肥的事，張廠長又鬧出了新花樣。有人來報信，說紅星食品廠的人在鄰村散布謠言，說江成的海帶罐頭在國外吃壞了人，還說外貿局要取消訂單。老周氣得要去找張廠長算帳，江成攔住他：「別衝動，咱用事實說話。」
當天下午，江成就帶著蘇幕卿去了公社，正好碰到趙科長來送新的訂單合同。江成把張廠長造謠的事一說，趙科長當場火了：「這張廠長太不像話了！我現在就跟省外貿廳打電話，讓他們發個澄清函，再讓報社記者來採訪，好好宣傳宣傳你們的海帶罐頭！」
沒過兩天，縣報的記者就來了，跟著江成拍了養殖區、生產線，還採訪了不少村民。報紙登出來那天，公社門口圍滿了人，都在看江成的事跡。張廠長路過時，被人指著脊梁骨說：「就是他造謠，想壞江成的事！」張廠長臉漲得通紅，趕緊低著頭走了。
澄清函也很快發了下來，省外貿廳還特意在函里寫了，要把江成的海帶廠定為重點出口企業，以後會提供更多支持。經銷商也打來電話，說國外的超市又加訂了十萬罐，還催著海帶零食趕緊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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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召集村民開大會，把生物肥的配方教給大家，還說要擴大養殖區，再招三十個村民進廠里幹活。「以後咱不光做罐頭、做瓊脂，還要做海帶絲、海帶糖，讓咱村的海帶賣到全國各地，賣到全世界去！」
話音剛落，台下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老周舉著菸袋鍋子說：「跟著江成干，准沒錯！」王大爺也笑著說：「今年孫子的學費不用愁了，還能給家裡添台縫紉機！」
蘇幕卿拿著新擬的招工表，走到江成身邊：「已經有五十多個人報名了，咱得趕緊把新生產線的場地騰出來。」江成點點頭，望著台下歡呼的村民，心裡琢磨著：下一步要去縣裡找銀行，申請貸款建冷庫，這樣海帶就能儲存更久，還能開發更多新產品。
這時，遠處傳來拖拉機的聲音，陳同志領著農科院的人來了，還拉著幾箱新的種子：「江成，這是耐低溫的海帶種，冬天也能種，咱再搞個反季節養殖，收入還能翻番！」
江成剛握住陳同志遞來的海帶種子，村西頭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只見老周拽著個穿灰布褂子的男人往這邊走，那男人手裡還攥著半袋發黃的海帶絲。「江成，你看這混小子！竟敢在村口擺攤，說咱廠的海帶絲是用爛海帶做的！」
那男人見了江成，臉瞬間白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江成拿過那袋海帶絲，捏了捏就笑了：「這哪是咱廠的貨？咱的海帶絲都是當天曬的，顏色鮮綠，你這都發潮發霉了，是從哪收來的破爛？」周圍村民也圍了上來，有人指著男人喊：「我昨天還見你在海邊撿別人扔的爛海帶，原來是想冒充咱廠的貨！」
男人被戳穿了底細，撲通一聲跪下：「江成同志，我錯了！是張廠長讓我乾的，他說給我五塊錢，讓我在這造謠，壞你們的名聲！」這話一出，村民們都炸了鍋，老支書氣得直拍大腿：「這張廠長也太不是東西了！上次造謠農藥殘留，這次又來這齣，必須找公社評理去！」
江成卻攔著大家：「先別急，他既然送上門來，正好讓他當著全村人的面說清楚。」他把擴音喇叭遞給男人：「你把張廠長讓你做的事，再跟大夥說一遍，說了咱就不追究你的錯。」男人不敢猶豫，對著喇叭把張廠長的指使一五一十說了，聲音傳遍了整個村子。
沒過多久，公社的王書記就帶著人來了，身後還跟著垂頭喪氣的張廠長。原來有人把這事報給了公社，王書記一聽就火了，直接把張廠長揪了過來。「張廠長，你屢教不改，先是惡意舉報，再是造謠，現在還讓人冒充人家的貨，你這是要犯大錯！」王書記越說越氣，當場宣布：「經公社研究決定，撤銷你紅星食品廠廠長的職務，還要讓你在公社大會上作檢討！」
張廠長臉漲得像豬肝，想辯解卻被王書記瞪了回去，只能灰溜溜地跟著走了。村民們都拍手叫好，老周笑著說：「這下可算清淨了，再也沒人給咱搗亂了！」江成卻沒放鬆，轉頭對蘇幕卿說：「得趕緊把咱廠的包裝改了，印上咱村的名字和生產日期，免得再有人冒充。」
第二天一早，江成就帶著蘇幕卿去了縣城的印刷廠，定製新的包裝紙。剛談完，縣銀行的李行長就主動找了過來：「江成同志，聽說你想建冷庫？咱銀行決定給你批五萬塊貸款，利息還能按最低算！」江成又驚又喜，李行長笑著解釋：「你這海帶廠是省外貿廳重點扶持的企業，還能帶動村民致富，咱銀行肯定支持！」
拿到貸款後，江成立刻找了施工隊，在村東頭建冷庫。村民們都主動來幫忙，有的搬磚，有的和泥，不到半個月，冷庫就建好了。陳同志也帶著農科院的人來了，幫著調試耐低溫海帶種的養殖設備，還教村民們怎麼控制水溫、施肥，沒過多久，養殖區里就長出了綠油油的海帶，比夏天種的還厚實。
可就在這時，蘇幕卿突然發現帳本上出了問題——採購海帶加工輔料的錢比平時多了不少，而且送貨的商家她從來沒聽過。江成一看帳本，立刻就察覺不對勁：「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你去查查這個商家的底細，我去問問負責採購的老吳。」
找到老吳時，他正躲在角落裡抽菸，神色慌張。江成開門見山：「老吳，帳本上的輔料採購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收了別人的好處？」老吳被問得渾身發抖，最後終於坦白：「是……是鄰村的劉老三，他說給我兩百塊錢，讓我從他親戚的廠里採購輔料，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
江成氣得差點發火，但還是冷靜下來：「老吳，你跟我去把這事說清楚，把多花的錢要回來，再跟劉老三斷絕來往，不然咱廠的名聲就全毀了！」老吳趕緊點頭，跟著江成去找劉老三。劉老三見事情敗露，只能乖乖把多收的錢退了回來，還保證以後再也不找老吳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