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蘇可可
「大英雄，來了也不打聲招呼？太不禮貌了。」正當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名年輕女人的聲音。
回頭看去，蘇可可俏生生的站在院子門口。
「蘇教授」李晨一頭霧水，不知道蘇可可怎麼會出現在最高領導的小院。
兩個人都姓蘇，難道.......
「蘇教授從你第一次回來就簽訂保密協議，參加這個計劃了。」見到李晨驚訝，肖國慶輕聲的解釋。
「她是首長的孫女。」
李晨用餘光瞟了瞟蘇可可，短裙下的玉腿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白嫩。
「國慶，陪我走走」首長看出兩個年輕人互相有點意思。
肖國慶瞅了瞅兩人，便跟著首長離開了。
「蘇教授......」李晨正要開口。
「什麼蘇教授？」蘇可可一臉不悅，「這是家裡，叫我可可。」
李晨話音未落，蘇可可已幾步跨到他面前，仰頭瞪著他，眼底卻漾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軟。
「呆子，在爺爺面前倒是一板一眼的，現在只剩我們倆，連句話都說不利索了？」她故意蹙起眉，指尖卻無意識地卷著裙角。
「沒想到？」她忽然打斷，聲音輕了下來。
「可能說起來很有喜劇味道，每次都要幫你恢復那個，但是每次我都很心疼。」說著臉上一臉緋紅。
「還有你受傷那次的警報響徹整個基地，我……我們差點以為……」
她語速漸急，又猛地收住，轉頭望向院角一株開得正盛的山茶花，「李晨，我知道你身負的不是你一個人的榮辱。」
一陣風過，短裙的裙擺拂過李晨的手背，他觸電般縮回手，耳根通紅：「蘇教.......可可，別說了。」
「我雖然不想首長那樣憂國憂民，但是我也是華國的一份子。」
「如果信念有顏色，那一定是華國紅。」
「我知道，我也是」蘇可可轉回臉，目光灼灼，「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做這些別看來是尊重你，同情你。」
「而我，是心疼你。」
說完她樓主了李晨的腰，腦袋埋進了後者的懷裡。
空氣靜默一瞬，只余樹葉沙沙作響。
李晨垂眸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忽然伸手蓋住她拽緊的手背：「可可，如果我說……我很想儘快結束這一切，然後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呢？」
蘇可可身體一僵，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騙子。你連今天見我都要靠爺爺製造機會……」
「因為我不敢單獨見你。」李晨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怕一看到你，就捨不得走了。」
遠處傳來肖國慶的咳嗽聲，蘇可可慌忙後退半步，低頭抹了把臉。
再抬頭時已換上故作輕鬆的表情：「我爺爺早就看出我對你的意思，他說你的工作太危險，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她忽然揚起下巴，眼底閃著水光和倔強，「但是我這輩子心裡再也裝不下其他人——我說到做到。」
李晨瞳孔驟縮，尚未開口，她卻已轉身跑向小院深處，裙擺盪起一道決絕的弧線。
唯有風中殘留的一句低語，狠狠撞進他胸口：
「活著回來，我等你。」
肖國慶搖了搖頭，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
島國，成田國際機場。
成田國際機場的航站樓里，空氣混合著消毒水味和疲憊的氣息。
李晨壓了壓棒球帽帽檐，護照上「金志洙」的名字和他的新面孔毫無破綻。
他推著行李車，指尖在金屬扶手上輕輕敲擊著莫爾斯電碼的節奏——那是他與接應人員確認的信號。
一輛黑色豐田阿爾法緩緩滑入候客區，車窗降下三分之一。
李晨拉開側門鑽入車內，皮革味和淡淡的香氛瞬間包裹了他。
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男人，遞來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記者證、日程表和一把鑰匙。
「酒店已安排，明早首相官邸記者會，目標是混入採訪團，接近靖國神社。」司機的日語帶著關西口音，眼神在後視鏡里與李晨一碰即離。
酒店房間在新宿區一棟高層建築的角落，窗戶正對西北方向。
李晨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靖國神社的輪廓，灰瓦木牆在夕陽下泛著陰鬱的光澤。
小金的聲音在他腦中低鳴：「神社地下有強烈的能量波動，和三件神器的描述吻合。」
「但外圍警戒密度超乎想像——應該是你們這個世界的防護，還有化魔期以上的魔修氣息。」
深夜，李晨拆開記者證夾層，微型耳機貼合耳道。
肖國慶的聲音壓縮成電流般的低語：「神社明日有『昭和祭』活動，記者團可進入外圍參道。」
「你需在隊伍行進時脫離，利用神社東南側排水系統潛入。」
「記住，三件神器可能被封印在拜殿下的『靈璽簿奉安殿』。」
深夜的酒店房間，李晨指尖摩挲著記者證夾層里的微型地圖。
「靈璽簿奉安殿」——這個保管著數百萬戰死者名簿的禁地，此刻在三維建築圖上閃爍著紅點，正是三件神器能量波動的核心。
「圖紙東南角標註的懸垂鏈排水系統，那些垂掛在屋檐的金屬鏈在雨夜會成為天然索道。」
「而排水明溝里舖就的鵝卵石雖能防濺，卻也可能暴露腳步聲。」李晨又看了一下地圖。
「這些都還好，我的實力應該可以輕鬆應對。最主要的是再往前走的紅外線防盜系統太過精密。」
「有我在，你怕什麼？」小金很是不屑，「好好休息，靜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