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驚天之秘
「哥哥?」
李明月見李蘊一直沒有回答,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
李蘊回過神,他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廣叔叔。」
🆂🆃🅾5️⃣ 5️⃣.🅲🅾🅼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謝謝您。但是,我不能跟您去部隊。」
廣成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這一種。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足以改變一生命運的機會,竟然被拒絕了?
「為什麼?」他不解的問道。
「阿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可是……」
「我知道。」李蘊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廣叔叔,我爸走了,我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我得照顧明月。」
「還有王爺爺,他年紀大了,要不是他收留我們,你或許就見不到我們了。」
而且我說過要給他養老送終的,我不能把他一個人扔下,自己去過好日子。」
李明月似懂非懂,但聽到哥哥說要照顧自己,便用力地點了點頭,她緊緊地抱著李蘊的胳膊,這是他唯一的依靠。
廣成仁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站得筆直的少年,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感覺。
多好的兵苗子啊!
有勇有謀,重情重義,有擔當!
這不正是軍隊裡最寶貴的品質嗎?
可也正是這份品質,讓他親手關上了通往軍隊的大門。
「這些都不是問題!」廣成仁急切地說道,他不想放棄李蘊這個好苗子:「明月和王爺爺,叔叔可以一起接到部隊大院!保證給他們安排得妥妥噹噹,絕對比這裡好一百倍!」
李蘊依舊搖搖頭堅定的說道:「廣叔叔,這裡是我們的家。」
一句話,讓廣成仁所有勸說都堵在了喉嚨里。
是啊,對這兩個剛經歷了巨大變故的孩子來說,這裡是他們最後的精神港灣。
強行將他們帶離,真的是對他們好嗎?
廣成仁心中長嘆一聲,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一生說一不二,在部隊裡是出了名的鐵面科長,可面對這個故人之子,他卻發現自己毫無辦法。
他能怎麼辦?
用命令去壓他嗎?
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悶。
李明月感受到了這股壓抑,小臉上寫滿了失落。
廣成仁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下去,充滿了惋惜。
就在這時,李蘊卻突然抬起了頭,堅定的說道:「廣叔叔,我雖然不去當兵,但我有一份天大的功勞,想要獻給國家,獻給部隊。」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廣成仁愣在原地。
功勞?
一個半大的孩子,能有什麼功勞?
他下意識地以為是小孩子想用這種方式來彌補拒絕自己的愧疚。
要不就是撿到了什麼奇怪的石頭,又或許是發現了某個恐怖分子的蛛絲馬跡。
他剛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準備開口鼓勵兩句,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想起李蘊說這話的時候是無比的堅定,這讓廣成仁的心,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什麼功勞?」廣成仁好奇地問道。
李蘊抬起頭,迎著對方探尋的目光,堅定的說道:「一艘滿載著金銀和國寶的明末沉船!」
「定遠號!」
話音落下,屋子安靜的都能聽到廣成仁的心跳聲。
李明月眨巴著大眼睛,茫然地看看哥哥,又看看廣成仁。
她不明白沉船是什麼,更不明白國寶意味著什麼,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房間裡凝重的氣氛,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廣成仁臉上的溫情被嚴肅取代。
那是一種久經沙場,在無數次生死抉擇中淬鍊出的軍人本能。
他不是在聽一個孩子講故事,而是在接收一份可能改變國運的情報。
他霍然起身,對著李蘊說道:「阿蘊!」
「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定?」
李蘊平靜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定。」
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比任何保證都更有力量。
廣成仁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地方幹部,他是從槍林彈雨里爬出來的軍區將領!
金銀二字,代表著無法估量的財富,足以支撐起無數個等待發展的國家項目。
國寶二字,更是承載著一個民族的歷史與尊嚴,根本無法用金錢衡量!
他鬆開李蘊的肩膀,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腳下的木地板被他踩得嘎吱作響。
「位置在哪兒?你怎麼知道的?船里具體有什麼?」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從他嘴裡射出,每一個問題都直擊要害。
李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拍了拍身旁妹妹的,柔聲說道:「明月,你先去外面院子裡玩一會兒,哥哥跟廣叔叔說點事情。」
李明月雖然不明所以,但她很聽哥哥的話,乖巧地點點頭,跑出了房門。
直到妹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李蘊才重新看向廣成仁,說道:「船的位置,船里有什麼,我都一清二楚。」
他重複了一遍,加重了語氣說道:「我本想直接報告給縣裡,但是我被趕了出來。」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廣成仁的心口上!
「被趕了出來?」廣成仁猛地停下腳步,雙目圓睜憤怒的說道。
他瞬間就明白了這句話背後隱藏的一切。
一個孤苦無依的少年,懷揣著足以震動全國的驚天秘密,去向縣政府求助,換來的卻是被當成瘋子一樣驅趕!
何等的諷刺!
何等的荒唐!
他重新坐回床邊,這一次,他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阿蘊,把所有事情,從頭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一個字都不要漏!」廣成仁開口說道。
李蘊知道,考驗真正來臨了。
他早就為這個秘密編織好了一個無懈可擊的故事。
「這件事,跟我父親留給我的一件遺物有關。」李蘊看向牆角那個木箱,那是他們兄妹倆全部的家當。
「我父親去世前,交給我一個用油布包著的東西,他告訴我,那是我們李家祖上傳下來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打開。」
廣成仁的眼神也跟著移了過去,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
「李德厚他們要把明月賣掉的時候,我想到了那個包裹。」李蘊繼續說道。
「我打開了它,裡面沒有錢,只有一張很舊很舊的羊皮圖,還有一本殘破的筆記。」
「那本筆記,是我家一位明末的先祖留下的。他曾是鄭成功手下的一名將領,在一次海戰中,他們繳獲了一艘滿載著前明皇室財寶的巨船。」
「但後來時局動盪,他們不得不將船沉入近海,並繪製了海圖,以待日後東山再起。」
「筆記里詳細記錄了沉船的經過,船的大致結構,以及裡面最重要的幾件國寶。」
李蘊每一句,廣成仁的瞳孔就收縮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