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帶著大家一起發財
碼頭上，漁民們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趙猴子撇了撇嘴，對身邊的人小聲嘀咕道：「裝神弄鬼，我就不信他還能讓魚自己往網裡鑽不成。」
……
第二天，天還沒亮。
海面上，陳伯的漁船突突突地行駛著。
「阿蘊，咱們往哪兒開？」陳伯掌著舵，大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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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風浪不大，但噪音不小。
李蘊站在船頭，閉著眼睛，仿佛在感受風向。
實際上，他的意識早已沉入腦海。
那本河圖洛書在他腦子裡緩緩展開，古老的圖文變幻，海寧縣周邊的海域圖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無數代表魚群的光點在地圖上流動。
大部分光點都黯淡無光，只有少數幾個區域，光芒亮如星辰。
「黃魚群。」
李蘊心中一動。
他還能看到更多信息。
這片海域的風浪將在兩小時後變大，最佳的下網時間，是一個小時後。
他睜開眼，指著東南方向說道：「陳伯，往那邊開，全速。」
「東南方？」陳伯有些意外的說道：「那邊是黑石礁，海底地形複雜，容易掛網，平時我們很少去那兒。」
「相信我。」李蘊只說了三個字。
看著李蘊自信的臉，陳伯咬了咬牙說道：「好！聽你的！」
他猛地一推船舵，漁船劃出一道白色的浪花，朝著黑石礁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個小時後，漁船抵達了李蘊指定的海域。
「就是這裡，下網」李蘊果斷下令。
「現在下？天色還早，魚還沒起來呢！」陳伯看了一眼天色，有些猶豫的說道。
這是他幾十年出海積累的經驗。
「聽我的，馬上下！」李蘊的語氣不容置疑。
陳伯不再多言，立刻和李蘊一起，將漁網撒入大海。
做完這一切，兩人坐在船上，默默等待。
海風拂面，帶著一絲咸腥。
陳伯心裡七上八下的，他甚至已經做好了今天空手而歸，被村里人笑話的準備。
可他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身邊這個年輕人的側臉，他那顆忐忑的心，竟然也慢慢安定下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海面上的風浪果然如李蘊預料的那樣，開始變大。
「起網！」李蘊站起身說道。
絞盤吱吱呀呀地轉動起來，漁網被緩緩拉出水面。
剛開始，陳伯的心是沉的。
因為漁網很輕，不像是有大貨的樣子。
可當漁網被徹底拉出水面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漁網裡，滿滿一網，全是通體金黃的大黃魚！
「我的天！」陳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條，那沉甸甸的手感，做不了假。
「發了，發了啊！」陳伯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出海一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一網下去，撈上來的幾乎全是值錢的大黃魚！
這哪裡是捕魚？
這分明是直接從龍王爺的寶庫里撈錢！
他轉過頭，看向李蘊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這個年輕人，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伯，趕緊把魚處理好，放進活水艙，我們回去。」李蘊淡淡的說道。
「回，回去？」
「這才一網啊，再來幾網，我們船都裝不下了！」陳伯說道。
「風浪要大了。」李蘊指了指天邊正在匯聚的烏雲說道：「就算要捕魚，也要安全第一。」
陳伯這才注意到天氣的變化。
他心中對李蘊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不僅能找到魚群，連天氣都能算得這麼准！
他不再有任何異議，立刻手腳麻利地開始處理漁獲。
當他們的小漁船出現在海寧村碼頭時，整個碼頭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看著船艙里那些活蹦亂跳的大黃魚，眼睛都直了。
「老天爺，這得有多少斤？」
「全是野生的，品相這麼好，一條不得上千？」
「這全都是阿蘊的功勞，要是沒有他，我也捕不到這大黃魚！」陳伯回答道。
「李蘊，你也帶帶我們被，為我們也想捕到大黃魚！」
「好說好說，我們先讓工作人員給陳伯把魚稱一下。」
趙猴子也擠在人群里，他看著那些魚，臉上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山海珍品的工作人員開始過秤。
「總計，三百二十七斤。」
「按照每斤三十元的價格，總計九千八百一十元。」
工作人員當場點出了一沓厚厚的現金，遞到陳伯手上。
陳伯捧著那沓錢，手抖得像篩糠。
這筆錢，快趕上他過去大半年的收入了！
他激動地看向李蘊，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漁民說道：「我說過，山海珍品，只要最好的貨。」
「機會，我已經給出來了，能不能抓住，看你們自己。」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留下一個沸騰的碼頭。
從那天起，李蘊在海寧村的地位，徹底變了。
再也沒人叫他那小子，而是畢恭畢敬地稱呼一聲李老闆。
每天出海前，總會有意無意地有人湊到他身邊，旁敲側擊地打探口風。
「蘊哥，今天風向不錯啊，您覺得去哪邊下網比較好？」
「李老闆，我聽說東邊那片出了批墨魚，您給參謀參謀？」
李蘊對此，也從不藏私。
但他很有分寸。
他不會直接告訴別人魚在哪裡，而是用一種不經意的方式，透露一些關鍵信息。
「老王叔，你那船小，別去深海，就在近海轉轉吧，昨天我好像看見有海蜇群往岸邊來了。」
「猴子哥，最近南邊的水太渾，要去也得等潮水退了再說，不然白費力氣。」
他說的都是些模稜兩可的話，聽起來像是經驗之談。
但信他的人，照著去做了，回來必定是滿載而歸。
不信他，非要按自己經驗來的，十有八九都收穫寥寥。
幾次三番下來，整個海寧村的漁民，都把李蘊的話當成了聖旨。
以前出海，是各自為戰，藏著掖著，生怕自己的好漁場被別人發現。
現在，大家出海前都習慣性地聚在一起，等李蘊指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