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越南再派軍艦
老斯塔夫羅斯的臉徹底白了。「多少人?」
「兩艘。都是護衛艦。」
兩艘對五艘,汶萊人有優勢。四艘對五艘,優勢就沒有了。
老斯塔夫羅斯拿起衛星電話,又撥了李蘊的號碼。
「李先生,越南人又來了兩艘軍艦。四艘對五艘,汶萊人撐不了多久。」
「船長,你繼續跑。往中國的方向跑。進了中國領海,他們就不敢追了。」
「李先生,還有兩天的航程。我的船跑不過軍艦。」
「能跑多少跑多少。」
公海上的戰鬥比任何人想像的都激烈。
汶萊的五艘軍艦雖然數量占優,但噸位小,火力弱。
越南的四艘軍艦中有兩艘是護衛艦,火力猛,裝甲厚。
汶萊人用速度彌補火力的不足,快艇像海面上的飛魚,在炮彈的間隙中穿梭,尋找機會。
一艘汶萊快艇冒著密集的炮火,衝到了越南護衛艦的右舷不到五百米的位置。艦炮連續射擊,炮彈擊中了護衛艦的艦橋,玻璃碎裂,火光沖天。
但那艘越南護衛艦沒有退。
它的主炮轉過來,對準了那艘快艇。轟的一聲,炮彈擊中了快艇的尾部,發動機艙爆炸,黑煙滾滾。快艇失去了動力,在海面上打轉。
汶萊艦隊指揮官在旗艦上看到了這一幕,眼睛紅了。
「所有艦艇,集中火力,打那艘護衛艦!」
剩下的四艘汶萊軍艦把炮火全部傾瀉在那艘受損的越南護衛艦上。炮彈密集得像雨點,那艘護衛艦的甲板上到處都是火光,船身開始傾斜。
越南人急了。
另外三艘軍艦拼命掩護,炮火瘋狂地掃射。
海面上到處都是炮彈激起的水柱,白色的浪花混著黑色的濃煙,遮天蔽日。
海神號上。
老斯塔夫羅斯已經把航速提到了極限。
巨大的油輪在炮火中艱難地轉向,往北邊的領海方向逃跑。
船尾的海面上,炮彈不斷落下,激起的浪花拍打著船尾,整艘船都在顫抖。
大副站在他旁邊。
「船長,汶萊人又有一艘中彈了!左舷進水,正在傾斜!」
老斯塔夫羅斯咬著牙。
「不管他們。我們跑,就是對汶萊人最大的幫助。只要油輪安全了,他們的仗就沒白打。」
他拿起衛星電話,又撥了李蘊的號碼。
「李先生,汶萊人已經有兩艘受損了。越南人還在增兵。你們的人什麼時候到?」
電話那頭,李蘊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船長,中國的軍艦已經出港了。三個小時之內能到。你再撐三個小時。」
老斯塔夫羅斯看了一眼雷達。越南人的四艘軍艦還在追,汶萊人的五艘已經有兩艘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三艘還在拼命掩護。
「三個小時。我盡力。」
戰鬥進入第二個小時。
汶萊的三艘軍艦已經傷痕累累。
旗艦的左舷被擊中兩次,甲板上到處是彈坑,水兵們用沙袋堵漏,用滅火器滅火。
但他們的炮火一直沒有停。
越南人也不好受。
最先中彈的那艘護衛艦已經嚴重傾斜,艦長下令棄船,水兵們跳進海里,救生筏在炮火中飄蕩。剩下的三艘越南軍艦火力減弱了不少,彈藥消耗過半。
但汶萊人的彈藥也快見底了。
艦隊指揮官站在旗艦的駕駛艙里,手裡拿著對講機,聲音沙啞。
「各艦報告彈藥情況。」
「二號艦,主炮彈藥剩餘百分之十五。」
「三號艦,主炮彈藥剩餘百分之八。」
「四號艦,主炮彈藥耗盡,只剩機槍。」
「四號艦,撤出戰鬥。二號艦和三號艦,跟我一起,擋住越南人。海神號還沒跑遠。」
四號艦的艦長在電台那頭喊了一聲。「指揮官,我們不撤!」
「這是命令!」
四號艦沒有轉向。
那艘已經耗盡主炮彈藥的汶萊軍艦,開著機槍,冒著越南人的炮火,沖向了最前面那艘越南護衛艦。機槍子彈打在護衛艦的裝甲上,叮叮噹噹,像雨點打在鐵皮上,沒有任何效果。
但那艘汶萊軍艦的艦長不在乎。
他的任務不是擊沉敵人,是擋住敵人。
越南護衛艦的主炮轉了過來。
轟!
四號艦沉了。
海面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漩渦,和一些漂浮的殘骸。
汶萊艦隊指揮官站在旗艦的駕駛艙里,看著雷達上那個消失的光點,眼睛紅了。
「全艦,給我打。」
剩下的兩艘汶萊軍艦把所有的炮彈都傾瀉了出去。
越南人也被打紅了眼,三艘軍艦瘋狂還擊。
海面上的炮火比任何時候都密集,海水被炸得翻騰,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焦糊的味道。
就在這時候,雷達屏幕上出現了新的光點。
大副盯著屏幕,聲音都在抖。「船長,有船來了。三艘,從北邊來。」
「李先生,中國人的軍艦來了。三艘。正在靠近。」
電話那頭,李蘊的聲音終於鬆了下來。
「船長,告訴汶萊人,撤吧。剩下的事,交給中國人。」
三艘中國護衛艦出現在海面上,它們沒有開炮,只是出現在那裡。
越南人看到了那三艘中國軍艦,看到了那面五星紅旗,看到了那揚起的炮管。
他們知道,如果繼續追下去,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黎中校站在駕駛艙里,咬了咬牙。
「撤退。」
副艦長愣了一下。「中校?」
「我說撤退!全速撤退!回越南!」
三艘越南軍艦開始轉向,一艘接一艘,調頭往南邊跑。
汶萊艦隊沒有追。他們也沒有力氣追了。兩艘受損的軍艦在海上漂著,甲板上的火還在燒,但已經有人在救了。
四號艦沉了,艦上的水兵大半被救起,還有一些在海面上漂浮,等著救援。
中國軍艦沒有追。他們的任務不是追,是保護。
三艘護衛艦在海神號周圍排成了三角形,把油輪護在中間,像三堵牆。
海神號上。
老斯塔夫羅斯站在駕駛艙里,看著周圍那三艘中國軍艦,看著雷達上那些遠去的越南光點,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拿起衛星電話,撥了李蘊的號碼。
「李先生,越南人跑了。。」
「船長,你沒事吧?」
「沒事。船也沒事。油也沒事。」
「那就好。船長,你繼續往深圳開。到了我請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