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奇美拉與盧瑟
第110章 奇美拉與盧瑟
第四原體佩圖拉博，第八原體康拉德的問題解決了，莎莉知道他們還有其他問題，但他們已經是魔法少女，完成了魔法少女的試煉。
但下一個便是萊昂，雄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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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對帝皇有著絕對的忠誠，他是為了帝皇而戰的存在，同時也是深愛著帝皇的長子。
人類文明中唯有愛這個字，可以形容原體與帝皇的感情。
萊昂對帝皇的愛，屬於那種無私奉獻，但又不是真的默默無聞的愛。
雖然第一軍團經歷的很多戰爭都必須成為真正的秘密，但是帝皇對萊昂的照顧也是格外的好。
來自於黑暗科技時代的宇宙戰艦、人工智慧武器都被交給了第一軍團。
同時萊昂也是從小到大被帝皇關注的孩子，帝皇有時候化身卡利班上的金色雄鷹，來到這裡看著萊昂。
萊昂對此心知肚明，這種沉默的父子關係在原體中幾乎是獨一份。
萊昂與帝皇之間的關係是接近於荷魯斯與帝皇的關係，他們幾乎是同級的水平，是真正的父子關係。
有一些時候莎莉很不想這麼說，帝皇就是一個偏心的父親。
那些不被帝皇喜愛的原體享受其他待遇，那些被帝皇喜愛的原體則享受特殊待遇。
莎莉化身卡利班上的魔獸，一隻古老的巨蛇觀察著這個世界，她一直都在這裡，因為她就是無形扭曲之物。
莎莉很少真的以無形扭曲的存在出現，只不過這世界更加歡迎現在的莎莉。
她轉過身卻看見另一個存在，她身穿卡利班上標準女騎士鎧甲，拿著古老的武器，站在這裡。
「你這一次會讓我來嗎？」女騎士開口了，，「以帝皇長女的名義，我會解決問題的，這一次我不可能輸給另一個我。」
「嗯。」
在無窮無盡的時間線中，總會有獅子提前意識到卡利班上的問題，而銜尾蛇是卡利班上的三神器之一。
或者說響尾蛇？
無論是怎麼樣的名字，這就是卡利班的化身。
總會有獅子在過去遇到這毒蛇，要麼彼此之間廝殺，要麼被吞噬。
但不是所有獅子都可以變成奇美拉，一種以獅子為主體，尾巴是毒蛇，有著獅子頭與羊頭的怪物。
大部分時候帝皇都會幫助萊昂解決問題，或者說萊昂會為了帝皇解決卡利班上的問題。
無論怎麼樣，在這時間線上，她接受了莎莉邪神一面的力量。
通過無形扭曲的存在，她吞噬了銜尾蛇，以及其他兩個神器，成為偽之魔法少女奇美拉。
萊昂拋棄自己的身份與力量，第一軍團也隨之破碎內戰，墮天使與黑暗天使之間廝殺，整個軍團因為混沌四分五裂。
與艾嫚追求神靈之路不一樣，奇美拉追求的是帝皇的勝利，她通過網道盾構機挖掘網道深處的秘密，試圖獲得武器從而對抗混沌。
最終，她為了帝皇，去拯救全人類。
是啊，又是這個理由。
問題在於拯救人類需要足夠強大的力量，銀河系中除了亞空間，還有怎麼樣的力量能夠幫助他們取得勝利呢？
但帝皇阻止了她，並且帶領第二軍團抹去了第一軍團，因此確保萊昂不再是人類的敵人。
在奇美拉的時間線上，萊昂是大遠征失蹤兩個原體之一，第二原體接受了第一原體的責任，成為帝皇的長子。
萊昂的失敗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帝皇對待人類這方面又保守，又激進。
保守在於帝皇不會採取任何能夠威脅到人類作為人類根基的東西，但激進體現在原體這個項目本身上。
「你這一次還打算這麼做嗎？」莎莉看著奇美拉，她有時候希望她們能夠意識到自己的路真的有問題。
可原體們嘴硬心硬，有時候他們都一敗塗地了，還在這裡說什麼「我沒有輸，我這是為了人類，我還有機會與計劃」之類的話。
這東西讓莎莉忍不住頭疼起來，這一瞬間莎莉居然想找個地方睡一會了，畢竟這群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我這次依舊如此，為了拯救父親，犧牲一個世界在所不惜。」
奇美拉並沒有原體的力量，也沒有艾嫚那種凌駕於一個世界上的神力，她只是一個女孩，如今天狼星騎士團領袖。
卡利班上赫赫有名的女騎士。
「真的嗎？」莎莉反過來詢問：「你真的覺得你可以拯救全人類嗎？別傻了，艾嫚的事情歷歷在目。」
「艾嫚不過是一個失敗者而已，其他原體同樣如此，他們都放棄自己的可能性，為了父親而戰，我不一樣！」
又開始，經典我不一樣。
莎莉這時候注視著奇美拉，「現在的你被剝削了神力與本質，只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凡人女騎士，為什麼還要這樣，你作為試煉應該是讓萊昂與盧瑟團結一致，而不是去搞事情！」
「團結一致？眾志成城？」奇美拉搖了搖頭，「我看著亞空間，只有黑暗與破敗，我看著群星只有永恆的舊夜，人類從來沒有真正的希望，而我必須取代其他兄弟成為希望之光！」
奇美拉最大的問題在於，她內心對帝皇的占有欲比萊昂要高一些。
比如說帝皇勸一勸萊昂，萊昂就有可能放棄戰帥的候選人，選擇為了父親繼續自己的神秘遠征。
奇美拉認為自己在父親眼中是最好的，但為了父親，荷魯斯不配當戰帥，戰帥必須由她來負責！
那些不可公開的神秘遠征，黑暗天使照樣負責，人類帝國戰帥席位，也必須是自己的只有這樣，自己才配得上帝皇長子的身份，配得上萊昂這個名字！
「沒有救了！」莎莉對此忍不住評價，「沒有希望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作為試煉不應該是這樣的。」
「莎莉，你要干涉我嗎？」
「不！」莎莉搖了搖頭，試煉開啟後，到底是怎麼樣的，莎莉有時候也不清楚，因為她希望魔法少女不受到自己的控制。
「不管你們，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天狼星騎士團領袖奇美拉女士，請你記住你的本心，我需要解決額外的事情。」
莎莉有時候很忙的，比如說在卡利班上萊昂打算統合騎士團肅清整個世界的魔物，盧瑟打算成為魔法少女。
這個世界————
「不對啊！」莎莉眉頭一皺，「帝皇那個傢伙不就是在觀察這世界嗎？他應該知道這些破事啊？神人有神性啊！」
帝皇在卡利班事件中基本上神隱，但按照帝皇的淵博知識，他早就知道卡利班上的問題。
不然的話，帝皇為什麼會觀察萊昂一段時間後才來到這裡呢？
以帝皇的風格，他不應該稍微解決一下這上面的問題嗎？
畢竟三神器合一後，可以挖掘網道，帝皇作為這方面的大師，就沒有想過把卡利班與其他兩個神器融合，然後以自己的力量駕馭嗎？
要麼帝皇不知道，要麼帝皇知道不想做，要麼帝皇知道這些但是不能做。
無論是哪種情況，帝皇在這裡也是保守了，或者說帝皇不相信這個網道盾構機，他更想自己去修出來一個網道。
問題來了，網道盾構機這東西必須被帝皇控制吧？
畢竟這是古聖遺產啊！
太空死靈的驅靈死域可以放逐瓦什托爾，但瓦什托爾憑藉網道盾構機這東西反過來壓制了太空死靈的驅靈死域，並且腐化了太空死靈的科技。
這東西這麼危險，一旦真的開啟，到時候全是問題，不是嗎？
一旦那一天被邪神控制了，人類網道不就寄了？
「這個世界全是問題，能夠解決問題的人，要麼是我這樣，一旦我出手那就是這個星系徹底消失，要麼就這樣耗下去，相信外來人的智慧。」
另一邊。
盧瑟的呼喚並沒有開啟魔法少女的試煉，魔法少女或許是在偶然中誕生的存在，但絕不是一個心懷著野心的人，隨口能夠開啟的東西。
同樣的道理，只有在時機成熟的時候，莎莉才會為了人類開啟魔法少女的試煉。
盧瑟對此感到痛苦，他不明白神為什麼如此高傲，為什麼不去拯救他們的文明。
女神面對這樣的自己想說什麼？
想說我恐懼？
想說我絕望？
想說我在神與惡魔之間左右搖擺，不知道該祈禱還是該詛咒？
還是莎莉想說我已經太老了，老到看見希望的第一反應是懷疑？
現在的盧瑟很痛苦，因為他見過許多騎士擦劍。有些人敷衍了事，有些人炫耀技巧，有些人把這當作祈禱的前奏。
但萊昂不同，他是一個優秀的騎士。
他擦劍就是擦劍，他就是如此專心致志地騎士。
他的手、他的眼睛、他的呼吸，全部在那把粗糙的劍上。
森林裡的魔獸不會因為你的祈禱就變得仁慈，也不會因為你的恐懼就放慢腳步，萊昂似乎天生就知道這件事。
盧瑟想告訴他真相，因為萊昂才可以拯救這個世界啊！
想告訴他這個世界是什麼，卡利班不是家園，是囚籠。那些森林不是自然的造物，是混沌的呼吸出來形成的東西。
人類的掙扎是命運的不公，盧瑟想告訴他魔獸不能滅絕，因為人類的繁榮就是世界的末日。
並且他真正想告訴萊昂的是：我們不是在戰鬥，我們是在被混沌飼養，我們沒有未來了！
而在莎莉看來，如果試煉對象沒有準備好就直接開啟試煉，失敗概率太高了。
而魔法少女試煉失敗輕則是失去自己的力量，成為一個廢人，重則則是死亡。
神真的是冷酷無情啊！
神無法被人徹底理解，莎莉太明白這一點，有時候神如果做不到凡人眼中的事情，那麼凡人就有可能反過來仇恨神靈。
信仰就是一把雙刃劍，有時候是一把團結人類的利器，有時候是點燃群星的開端。
盧瑟看著萊昂忍不住思考著未來，混沌固然是一個問題，但是自己要面對的是更加恐怖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一切。」
「因為你需要知道，混沌早就深入人類文明了，不只是這裡，馬庫拉格同樣如此，在人類各個世界中都有混沌的痕跡。」
「混沌啊！」盧瑟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莎莉，「你真的是心狠手辣的女神，給我們反抗的可能性與希望，但從來沒有親自解決問題，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解決這個世界的污染，改變他的概念。」
這時候盧瑟一直在想萊昂會怎麼做。
會憤怒嗎？
會絕望嗎？
會像自己一樣，在神靈與惡魔之間左右為難嗎？
會明白這個世界的殘酷本質，然後在複雜的選擇中痛苦嗎？
卡利班是古聖遺產之一，是網道盾構機組成的一部分，這樣寶貴的東西是被諸神渴求的。
而且三神器必然會合為一體，到時候卡利班上的人類該怎麼辦呢？
要麼是儘可能早些時候滅絕，要麼是未來每一天卡利班都將迎來滅頂之災。
莎莉注視著盧瑟，這一瞬間盧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莎莉平時很好說話，但不代表盧瑟這樣的凡人能夠蹬鼻子上臉！
「我告訴你，我之所以對你很寬容，是因為你是個好人，作為騎士拯救不少人，你現在對我失態僅僅是因為你需要拯救你的世界，我明白你的痛苦與壓力，但這不是你失態的理由！」
「我的世界已經被宣判死刑了，為什麼我不可能不動於衷！」盧瑟嘆口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女神，拯救我的世界吧！」
莎莉知道他仍然恐懼，仍然痛苦，仍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仍然在神與惡魔之間左右搖擺。
最重要的是盧瑟仍然覺得他自己太累了，覺得這個世界太複雜了。
這些都不是魔法少女該做的。
「盧瑟，你與萊昂的試煉已經開啟了，活下去吧！」
莎莉看著盧瑟，「萊昂被帝皇光芒籠罩，不是佩圖拉博與康拉德那種散養的兒子，是真的被祂注視著，被他關懷著，而我只能如此干涉這個世界。」
盧瑟眉頭一皺，人類之主居然散養兒子嗎？
「啊？散養的兒子是怎麼組成一句話的？什麼叫人類之主散養兒子？」
「散養已經很好聽了，總不能說放養吧？」
盧瑟被莎莉這話直接逗笑了，他意識到女神儘可能緩和自己的壓力。
「我知道了，我會面對我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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