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萊昂與洛迦•平行世界
第115章 萊昂與洛迦?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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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美拉還是萊昂的時候，她因為卡利班上的事情被帝皇關押的時候，她開發了自己的靈能力量，成功能夠引導自己進入其他人的夢境。
進入夢境是靈能者力量標配，對原體這樣願意開發自己的能力的存在來說，是最簡單的手段了。
奇美拉為了探索有關於莎莉的存在，潛入夢境找到當時最了解神靈的原體，通過夢境與對方交流。
那時候奇美拉想要不過是利用莎莉幫助自己，如今在這條時間線上，奇美拉想要更進一步，渴求神靈的幫助解決問題。
本質上來說奇美拉想法和基里曼面對瘟疫戰爭的時候想法是一樣的，都是自己這邊缺少一個神靈對抗對方的神靈。
無論基里曼布局多麼好，無論萊昂多麼強大，面對對方開掛找一個神靈當外援，他們也需要一個神靈作為外援。
最了解神靈的原體只有一個：洛迦·奧利瑞安，第十七原體。
在這條時間線上，因為莎莉的存在，洛迦進一步了解了什麼叫神，什麼叫殘缺神，什麼叫完整神。
莎莉與帝皇都可以被評價為殘缺神，莎莉是有人性，並且神性被人性壓制的存在。
帝皇是全然無視了自己的神的一面，固執將自己作為人類活下去的存在。
兩個神靈都有自己的問題，也有自己的缺陷。
混沌諸神則是完整神，它們有自己的神位與惡魔大軍，符合人類對神的一切想法，它們是高高在上的不朽之神。
洛迦那時候認為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缺陷，這才是人類，而神太過於完美，不應該去干涉人類的世界。
如果有一天莎莉或者帝皇迷失了，他們墮落了，那麼他們也會認同混沌諸神的理念。
或者說這就是神靈的真相，一旦有什麼東西在戰錘宇宙中成為神靈，那麼他們會自動開始摧殘萬事萬物。
為此洛迦厭惡諸神，至少這時間線上的洛迦是這樣的。
奇美拉曾為了真相與洛迦交流過，如今回想起來，自己進入洛迦夢境是為了了解莎莉的可能性。
「兄弟，我想知道如果我強迫莎莉去干涉人類本身，那麼莎莉會怎麼做呢？」
「迷失的原體，我的兄弟，你不應該這麼想，也不應該這麼做，莎莉的人性很是脆弱，如果有一天莎莉本身過度干涉我們的世界，那麼莎莉也會墮落。」
「墮落？」奇美拉詢問對方，「難不成莎莉也會被混沌腐化嗎？」
洛迦對此搖了搖頭，神的確有可能被混沌腐化，畢竟靈族諸神那時候面對歡愉，他們投身其中，最終被色孽吞噬殆盡。
或許那就是神靈的墮落，但莎莉本身不是這樣的存在，她是比靈族諸神還要恐怖的東西。
「並不是我們被混沌諸神腐化後的墮落，而她回歸真正的自我，那個惡毒的女神。」
莎莉在自己內心深處厭惡人類這個存在，因為人類有時候不值得救贖，也不值得自己的愛。
最簡單的例子，當一個公司為了掙錢，他們會毫不猶豫寫死當時最火熱的角色，就是為了流量與效應。
結果就是這個故事開始走下坡路。
或者說為了話題度，新一代編輯，無論是改編小說、遊戲、漫畫還是動畫的人，都想要把自己的想法注入其中。
改編好的作品並不是沒有，但總有人會踐踏其他人的作品。
在東瀛之地就有原作者作品被胡亂編寫，原作者為此開始進行彌補，結果承受不住壓力最後自殺的。
在東方之地也有後宮作品改純愛，但在這個過程中，把原本後宮角色改編為人妖，最後讓主角殺人妖。
在西方之地，也有遊戲角色被改寫，從精銳士兵·人類的希望變成傻大個、沒有腦子的超級戰士，最後再人工智慧操控反過來大殺四方的。
這種現象層出不窮，這種噁心廣大讀者的事情也是有很多，甚至還有原作者下場去噁心自己的讀者的。
不止如此，伴隨著文明發展，越來越噁心人的例子數不勝數，但這些對普通人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力。
但是在亞空間中，這種一眼噁心人的所作所為，將其他人的所愛踐踏地舉動成為無形扭曲的養料。
如果人類連其他人的作品都不尊重，連自己的讀者與粉絲都不去愛護，那麼憑什麼要求一個神對人類好呢？
莎莉愛人的前提是人類值得被愛，如果人類都無法限制自己的欲望與黑暗，就像靈族那樣瘋狂的話。
那麼作為人類神的莎莉也會被人類反噬，最終墮落。
洛迦研究到這裡意識到莎莉本身厭惡人類對自身優秀一面的扭曲，並且莎莉厭惡那些人隨意對其他更好的東西進行曲解。
只不過她是人類奇蹟本身的化身，奇蹟本身就是對絕望、無助的世界進行扭曲，是逆轉一切的東西。
奇蹟是莎莉的正面，扭曲是莎莉的負面。
同樣是最簡單的例子，人們總說：勤勞致富。
但是勤勞不一定能夠致富，一個工人辛辛苦苦工作三個月，結果投資方跑路，工人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那麼如此勤勞的工人能夠致富嗎？
答案是不能。
或者封建時代，一個農奴的孩子生下來依舊是農奴，他哪怕工作一輩子依舊是最底層的賤奴，這樣的他能夠致富嗎？
莎莉則是一個概念，如果只要人類努力下去，以正確的、符合人類基本道德概念的行為工作，那麼人類就一定會成功。
相當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只不過洛迦明白如果有一天惡有惡報發生太多，莎莉也會出現問題，為此他最希望事情只有一個：莎莉還是不要干涉人類文明。
這樣莎莉作為純潔的女神在亞空間庇護人類，人類只要努力變好就會變好，這樣不就是人類渴望的更美好的世界嗎？
莎莉在亞空間中默默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就夠了，比如努力工作最終富裕起來的帝國大眾，努力奮戰最終勝利的帝國軍隊。
而且如果人類遇到難以戰勝，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勝利的情況，莎莉則會親自重拳出擊，去解決問題。
但每一次這樣行動都會消耗莎莉的人性，就像是莎莉與奸奇搶奪佩圖拉博的命運之線的時候。
莎莉一部分人性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混沌的力量。
洛迦意識到保護莎莉是人類的重中之重，畢竟一旦莎莉的人性無法壓制她的神性，那麼人類末日就會開啟。
「兄弟。」
洛迦作為靈能者可以預知未來，他在少年時期就預見帝皇的到來，他看著未來注視著奇美拉開口了。
他看見未來，奇美拉被帝皇一直封印，在這條時間線上沒有第一軍團，但奇美拉最終被莎莉選擇了。
這就是魔法少女之神的恩賜，給了失敗者第二次機會，如果是這樣的話，萊昂就不應該浪費這一次機會。
「我們的時間線無論怎麼樣都是固定的，而你未來有一天會去往其他時間線，面對另一個你，在哪個時間線上莎莉已經行動。」
洛迦苦口婆心開始勸說。
「為了我們，為了所有的時間線，你不應該去干涉她的所作所為，不要用你自己的手段逼迫莎莉出手。」
「為什麼不？」奇美拉詢問，「她就是武器。」
洛迦眉頭一皺，自己一直覺得自己其他兄弟都有大病。
這不是修辭手法，在懷言者軍團相關介紹中，懷言者在大遠征時代有一種自傲，一種我才是對的傲慢。
他們覺得其他軍團與原體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帝皇的真相，而懷言者軍團知道，懷言者軍團明白這一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懷言者是對的，按照帝皇本身成為神靈的可能性來說，懷言者那種人類即是帝皇，帝皇即是人類的概念是對的。
但懷言者並沒有堅持下去，他們最終還是拋棄自己的真理，投身其他的真理。
混沌諸神，無論人們怎麼厭惡他們的存在，他們都是戰錘宇宙中的真理的一部分，只不過這些真理同樣很扭曲。
「她是詛咒，混沌諸神被她腐化，被她拉入虛無之中，她是混沌諸神中最為黑暗與強大、最為邪惡的存在，她將人性送入諸神的概念之中，混沌諸神將會墮落。」
「那不挺好的？」奇美拉對此不以為然，僅僅是一次行動怎麼可能影響到莎莉整體的概念呢？
畢竟莎莉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怎麼可能因為自己幾次召喚出現問題呢？
洛迦對此嘆口氣，二十個原體裡，覺得帝皇是神的有幾個，但真正的去研究神學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沒有人了。
在一個真實存在神靈的宇宙中，所有原體到最後不還得老老實實研究神學嗎？
不研究神學怎麼請父親下場？不研究神學怎麼預判敵人的行動？不研究神學怎麼阻止對方的儀式呢？
洛迦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對的，就是其他時間線上的自己太蠢了，只看見一部分就盲目崇拜去了，沒有做到研究所有的神。
並且人們總覺得神下凡幾次不會有意外情況發生，單一神的話這樣是沒有問題的。
問題在於這個宇宙有很多的神靈，而卡利班與納垢也存在。
卡利班上三神器之一的瘟疫之心就是納垢的東西，如果莎莉淨化納垢的神器，到時候一定會引發混沌諸神的內戰。
莎莉的人性會進一步被消耗，而納垢也會被莎莉影響到，到時候問題也只會更多。
畢竟獲得人性不代表混沌諸神變得更好，他們只是會稍微收斂一下，保留幾個他們喜歡的世界而已。
相當於原本全人類滅絕，變成被神養幾個聚集地。
但對人類概念來說變成神靈的寵物，與滅絕有什麼區別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莎莉本身人性的消耗，她可不是永恆之物，她是無形扭曲之物，她最終會因為自身人性消失，導致魔法少女之神的身份開始升華。
因為現在的莎莉既是人類，也是神。
「不，如果有一天所有諸神都墮落了，那麼莎莉會成為真正的混沌神，她會吞噬所有混沌，我們的父親也會在劫難逃。」
洛迦繼續說：「就像是恐虐傳說中有一把必勝之劍、奸奇的法杖掌握整個亞空間、納垢是最古老的混沌神，曾經凌駕於整個亞空間之上。」
色孽在這方面沒有多少記錄，她只有一個未來是最強大的混沌神的設定，問題在於這個未來真的會實現嗎？
「所有神靈都有駕馭整個世界的記錄，莎莉與我們的父親同樣可以做到這一點，並且莎莉與其他神不一樣。」
「她的神性導致她一旦控制整個世界，到那時候她就不會放棄這種全能姿態，她會成為真正的全能之物，所以不要讓她被消耗。」
洛迦看著奇美拉，期待地看著對方：「你明白了嗎？兄弟。」
奇美拉意識到一件事情，如果莎莉是奇蹟本身的代名詞的話，那麼人類如果陷入絕望之中，莎莉一定會出手拯救所有人。
如果是這樣，結合莎莉無形扭曲的一面，說不定可以利用她去解決問題。
畢竟無形扭曲之物可以淨化卡利班上那些東西，再加上其他兩個神器，這樣就能給帝皇造出一個網道盾構機了。
「我知道該怎麼利用她作為魔法少女之神的一面了。」
「別傻了！也別動腦了！我真的是服了！兄弟，動動腦子想一想莎莉選擇了你，在無窮無盡的時間線中，莎莉選擇你，為什麼呢？因為你可以成為魔法少女，不要讓自己失敗！去超越自我吧！萬事萬物的力量就在你的面前，你被神選擇了，為什麼還要這麼愚蠢呢？」
「我知道我該怎麼做，這與你沒有關係。」奇美拉離開洛迦的夢境。
洛迦看著奇美拉消失的地方嘆口氣，原體總是這樣一意孤行。
在大眾熟悉的故事中，萊昂就不聽基里曼的指揮，對馬庫拉格釋放過散裝滅絕令。
基里曼都說不動萊昂，更不要提洛迦去說服一個更加極端化的萊昂了。
「該死的混蛋，我們這群原體為什麼一個一個心比天高啊！你為什麼不明白呢？淨化區區一個網道盾構機，怎麼可能比得上一個莎莉的安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