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魔法少女萊昂首戰
第130章 魔法少女萊昂首戰
天狼星騎士團總部，來自於各個主要騎士團聯合部隊，已經殺入其中，他們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奇美拉。
但這裡空無一人，或者說這裡每一個東西都是人類，比如說電路是人類神經系統的延展，這裡的能量管道是人類血管的二次分化造物。
防禦系統是人類組成的機關炮，子彈是以兩倍音速射出人類大腿骨，以這個速度射出來的任何東西都可以撕裂人類身軀。
而這裡還有以三倍音速射出各種各樣的牙齒組成子彈的機關槍，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是活的。
機關槍是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男性，機關炮是某種意義上來說的女性，兩者可以繼續繁衍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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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神在上！」莫甘娜通過望遠鏡看著機關炮與機關槍開始攪和，「這是什麼東西？他們居然還會————唔嗯嗯呃惡————」
一瞬間莫甘娜吐了出來，她捂著自己的胸口止不住的犯噁心。
剩下的東西比如說血管組成能量管道是男性，神經系統組成的電路是女性，兩者可以繼續增殖下去。
「莎莉到底創造怎麼樣的怪物？」盧瑟也對此感受到厭惡，「問題在於這東西該怎麼打？如果他們有什麼東西可以反過來同化我們呢？」
「是啊！」
這一瞬間所看騎士不敢進一步行動，他們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天狼星騎士團消亡了，只剩下怪物。
「我踏馬的個————」來自於卡利班其他騎士團的戰士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這是什麼東西啊？」
「是啊！我可以與魔獸血戰三天三夜，但我不能面對這些東西，如果我成為他們得一部分怎麼辦？我的鎧甲可攔不住這東西。」
「而且他們遠程火力太強了，我們沖不過去的！」
騎士們本質上的恐懼就是害怕自己成為這裡的一部分，萊昂意識到這一點，只有魔法少女才可以解決問題。
他看著自己的石中劍意識到，唯有自己選擇魔法少女姿態，才可以解放這個世界。
「最重要是這個嗎？」一個騎士大喊：「如果我們不戰鬥，奇美拉會把我們變成這樣，變成這些怪物！」
「什麼？我也想戰鬥，我們該怎麼戰鬥呢？靠肉體衝擊一個生物要塞嗎？光我看見那些人組成的火炮就有一百二十門，這是什麼概念？一輪齊射就可以打崩一個三百人騎士團！」
「三百人？上千人都可以被打崩，一百二十門火炮那可不是普通騎士團可以解決的問題，那是需要我們拿命解決問題。」
「拿命解決問題嗎？我害怕我們也會變這樣，誰知道這東西有沒有污染？」
騎士們七嘴八舌討論問題，而萊昂只是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切，他意識到只有自己才可以拯救這個世界，但自己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呢？父親！」
帝皇無法幫助萊昂，不知為何萊昂意識到這個世界此時此刻能夠依靠只有自己了。
莫甘娜凝視著萊昂拿出來那把屬於魔法少女的寶劍，「要不然變身吧！我們必須以魔法少女姿態解決問題。」
萊昂的手指在石中劍的劍柄上收緊又鬆開，又收緊，他還是無法變身戰鬥。
「不行。」
莫甘娜像是預料到了這個回答，她沒有催促，只是靠在掩體邊緣，目光越過萊昂的肩膀看向遠處正在蠕動增殖的炮群。
「萊昂，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不知道。你也不可能知道。」
「我在想！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旦拿起那把劍，變成那個樣子，你就不是你父親期望你成為的人了。」
萊昂沒有回答。
盧瑟繼續說：「我在卡利班上沒有真的見過你父親，但我一定明白一些事情。」
「盧瑟？」
「他說你太像他了。」盧瑟繼續說，「太固執，太驕傲，太在意別人的眼光。這是我最擔心的！你會在該低頭的時候不肯低頭，該變通的時候不肯變通。然後你會因為這個害死所有人。」
萊昂轉過頭看著盧瑟，「什麼？」
「通過你的表現，我就知道你父親不是一個會把所有話都說出來的人，如果你真的想要拯救這個世界，邁出第一步，去改變吧！」
「盧瑟？」萊昂不明白盧瑟為什麼開始與自己吐露心聲了。
「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你的驕傲會成為你最致命的弱點。」
遠處又傳來一陣骨骼撞擊金屬的聲音，又一門機關炮完成了它的繁衍，正在調整角度繼續繁衍後代。
隨後機關炮開始活動，他們似乎打算出擊了。
萊昂看見那門炮的炮身上還掛著半張人臉，那張臉的嘴唇還在動，像是在說話，又像是在祈禱。
莫甘娜看著自己的原體兄弟輕聲說。
「萊昂，我沒有見過帝皇。但我知道一件事！一個真正的騎士不是靠他的外表來定義的。你穿鎧甲的時候是騎士，穿裙子的時候也是騎士。騎士就是騎士，無論怎麼樣都無法改變！」
「那不是我追求的力量。」
「那是什麼？」
「那是魔法少女的力量，不是我要的！」
「你是不是覺得噁心？」莫甘娜問，「怎麼可能噁心呢？魔法少女比現在這些怪物正常了無數倍！」
「我只是覺得羞恥。」萊昂終於承認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遠處怪物的聲音淹沒，「我是萊昂，我是帝皇的兒子，我是騎士，我應該是————」
「應該是什麼？」盧瑟問，「一個男人？你只是短暫變成女兒身而已，別這樣迂腐了」
萊昂對此張了張嘴，沒有說下去。
一個騎士從掩體後面探出頭來，又迅速縮回去，臉色慘白。
「他們開始移動了！那些機關炮在向前推進！」
萊昂順著掩體的縫隙看出去。
確實。那些由人體改造而成的火炮正在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向前挪動。沒有輪子，也沒有腿。
它們是靠炮身底部的肌肉組織蠕動前進的，就像蝸牛，只不過這個蝸牛的殼是由人類大腿骨拼接而成的。
每一門炮後面都拖著一條由血管和神經組成的纜線，那些纜線插在地面的插座里。
那些插座是人體的胸腔改造的，肋骨張開成插孔的形狀，裡面還在滴著某種粘液。
「它們要壓縮我們的空間。」盧瑟啐了一口，「等它們推進到射程之內，一輪齊射，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兒。」
「還有多長時間？」有人問。
「一刻鐘，最多。」其他騎士看著那些炮的移動速度，「可能更短。」
騎士們開始騷動起來，想要撤退了。
「萊昂。」莫甘娜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你害怕。不是怕死，是怕變成你自己變成奇美拉那種人。但你看看周圍這些人。」
她朝身後指了指。
那些來自各個騎士團的戰士，他們都在看著萊昂。有些人眼裡帶著恐懼，有些人帶著期望，有些人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神色。
「他們不是來看你變身的，他們都不知道你可以變身呀！」
莫甘娜繼續說，「他們是來戰鬥的。但這場戰鬥沒有你，他們贏不了。因為我與他們都不夠強，是因為只有你手裡的那把劍能戰勝敵人。那把劍只有在魔法少女手裡才能發揮全部力量。這是莎莉的設計，你知道的。」
「我知道。」萊昂深呼吸一口氣，「可我不能！」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莫甘娜看著那些怪物，拿出來自己的魔法少女法杖，「如果你不去，那就我來！」
「那你會死！」
萊昂明白莫甘娜這種凡人第一次變成魔法少女後，戰鬥力有限，也就是普通惡魔水平，到時候會被這些怪物撕碎的！
這一瞬間石中劍的劍身上，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脈搏一樣在跳動，一下，一下，又一下。
這劍像是在等待萊昂，像是在催促雄獅去使用自己。
又像是在說：我在這裡，我一直在這裡，你只需要放下你的驕傲。
放下你的驕傲！去拯救所有人吧！
萊昂深呼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要麼變身，要麼在這裡迎來失敗。
那麼我別無選擇！
萊昂拔出來這把劍，「變身！」
魔法少女變身的光芒炸開的瞬間，所有人都被迫閉上了眼睛。
萊昂感覺到自己正在變身，那些他花了二十年搭建起來的人性，屬於騎士的精神一瞬間變成少女的姿態。
這一瞬間鎧甲碎裂，胸甲、肩甲、那件刻著盧瑟家族紋章的板甲全部化為碎片，然後在空中重新組合。
不是變成之前那種中世紀騎士的厚重的金屬，而是變成更輕、更薄、更貼合身體的黑色金屬甲片，一片一片覆蓋在萊昂身體上來。
甲冑的邊緣勾勒著金色的線條，簡潔，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他的身體在縮小，萊昂身高從將近三米八驟降到一米四，襯衣變得像袍子一樣掛在身上，袖子垂下來蓋住了手指，隨後衣物重組變成少女內衣。
金髮一瞬間張長，又被精心編制在一起，她睜開眼睛。
石中劍在她手中重新成型，劍身變得更細、更短，剛好適合她現在的身高。
這一瞬間光芒散去，一個身高一米四的少女騎士站在所有人面前。現在的萊昂金髮，綠眼，黑色鎧甲。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黑色的甲片覆蓋著小小的手掌，萊昂發現現在的自己手指纖細，像是十三四歲少女的手。
她翻轉手腕，看著劍身上自己的倒影，萊昂意識到現在的自己看起來大概十四歲。
她看起來像是個應該在學校里讀書的孩子，而不是站在屍骸與血肉之間的戰士。
「萊昂？」莫甘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還好嗎？」
少女騎士沒有回頭，她只是盯著劍身上的倒影，感受到自己身體之中的力量。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遠處的怪物。
一百二十門機關炮停止了移動，他們注視著萊昂，那些由人類拼接而成的炮管在顫抖，炮身上殘留的人臉開始發出尖銳的哀鳴。
少女騎士舉起了石中劍，這一瞬間動作很隨意，就像是要隨手揮開什麼東西。
只看見萊昂揮舞石中劍，劍刃划過空氣，留下一道金色光芒的弧線，那道弧線沒有消散，它在空中凝固，然後朝著這些怪物開始膨脹。
第一門機關炮接觸到光芒，它甚至沒有時間發出聲音，大腿骨、血管、神經、那張還在蠕動的人臉，所有的一切在接觸翠綠色光芒的瞬間就蒸發了。
然後第二門、第三門、第十門、第五十門，最終所有機關炮在這一瞬間消亡。
要塞上的機關槍開始射擊，三倍音速的牙齒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來。
但那些牙齒在距離少女騎士十米的地方就停住了，懸停在空氣中，然後化為粉末。
萊昂只是對摺那個要塞動了動手指，釋放自己的力量。
下一秒鐘三百挺機關槍，所有的能量管道、神經電路、正在蠕動增殖的血管，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道萊昂隨手釋放的光芒中蒸發。
少女騎士看著眼前的一切，她還沒有釋放魔法少女的力量，只是單純釋放了屬於自己作為原體那部分力量，就有這樣的破壞力。
萊昂一瞬間對自己感受到恐懼，如此強大，如此超越人類！
她下意識放下劍，劍上面的光芒消退，來自於魔法少女的符文暗淡下去。
她的金髮開始變短，黑色甲冑碎裂、剝落、化為灰燼。身體開始生長，重新變回原來的身高，襯衣重新變得合身。
盧瑟忍不住評價，「超越人類的力量，這就是魔法少女嗎？」
萊昂這一瞬間跪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她剛剛意識到自己一瞬間超越自己，那股屬於魔法少女與原體集合的力量，超越自己o
沒有那個原體能夠一瞬間抹去一百二十台酷似坦克的人類怪物，但萊昂做到了。
莫甘娜看著這情況走上前，蹲在他身邊。
「萊昂？你還好嗎？」
萊昂抬起頭看著莫甘娜點了點頭，他的眼神這一瞬間帶有疲憊的，帶著血絲的。
「你覺得怎麼樣？」
莫甘娜看著現在的雄獅，沉默了幾秒鐘。
「你就是無敵的萊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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