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幽州
鄧文與洪公公交手後,舒音轉瞬接替鄧文。
兩人交手數十招後,舒音抓住破綻,一個轉身側踢,直接把洪公公踢退好幾步!
洪公公一臉茫然的看了看舒音:「這麼強的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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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體質?!」
舒音沒有作答,繼續出手。
這次,鄧文和柳銜鋒沒有再看戲,三人一起上。
沒過幾招,洪公公就被打飛了出去。
洪公公喘著粗氣:「今日我認栽,下次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一個大宗師想要跑,除非是三個大宗師合力包圍,這才有可能留下。
若非如此,大宗師想要跑,簡直輕而易舉!
就在洪公公將要離開院牆時,埋伏半天的戚墨堂突然殺出,一刀斬下了洪公公的左手!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皇宮。
洪公公目光死死盯著戚墨堂看了一眼,然而戚墨堂則是微微一笑。
「慢走!」
戚墨堂知道自己留不住他,索性,直接仇恨拉滿。
洪公公逃離後,鄧文哈哈大笑走來。
「好!不愧是天之驕子!」
戚墨堂嘿嘿一笑:「僥倖,僥倖罷了。」
鄧文笑的嘴都合不上了:「今夜過後,我錦衣衛,便是有著四位大宗師的勢力!」
戚墨堂:「四位?」
鄧文沒鳥他:「撤退!」
「回去睡個好覺!」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天上好似下雨了一般,全是信鴿。
「戚墨堂,加入了錦衣衛?!」
「短短數日,竟然還成了大宗師?!」
「還特麼斬了宮裡那位一隻手?!」
顧霜臉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上。
底下的人也都面色沉重。
本來是要找戚墨堂麻煩的,這下好了,成大宗師了,還斬大宗師了!
一聲聲嘆氣聲響起。
這時,顧雪開口說道:「根據我的分析,戚墨堂不可能真的成為大宗師了。」
「他上次突破宗師還是一年前,僅僅一年時間就突破到大宗師?」
「真把大宗師當白菜了?」
顧霜皺著眉開口說道:「那斬大宗師這件事?」
顧雪臉色不太好看:「這件事,極有可能是真的!」
「例如先前的盲女,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個宗師斬殺大宗師,就是發生在她身上!」
「雖說那個大宗師是新入的大宗師,還帶有偷襲,但不可否認,他仍舊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
顧霜當機立斷:「收回所有暗殺令!」
「就算他不是大宗師,也不要去得罪他,如今他羽翼已豐,再與他結仇,便是自討苦吃!」
與此同時,鄧文好巧不巧的下達了命令:
「舒音帶五個千戶下揚州,到了揚州後,自行招攬,逐步控制揚州局勢。」
舒音點了點頭,領命離去。
「柳銜鋒,你留在青州,同舒音一樣,逐步控制青州各個大小縣城,建立衛所。」
「戚墨堂,你轉去幽州,你去的地方是最遠的一路上危險重重,一定要小心!」
「到了之後,你需要小心月洋潭的潭主顧霜和副潭主顧雪,這二人雖被戲稱為四大勢力墊底,但實力卻是貨真價實的大宗師和宗師!」
戚墨堂聽到大宗師的字樣,腦袋有些轉不過來了。
19歲前,一個大宗師都沒見過,可現在,接連見了三個大宗師,馬上還要與第四個大宗師博弈。
戚墨堂肉眼可見的慌了神,畢竟是大宗師,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他。
這時,鄧文的話打斷了戚墨堂的思緒:「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你這張臉有幾分似她那夢中情人。」
「所以,即便她真要殺你,看到你這張臉,她也要掂量掂量。」
戚墨堂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心裡還是慌的不行。
鄧文沒給戚墨堂時間多想,朗聲道:「出發!」
戚墨堂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青州地界。
剛到一座關隘,戚墨堂就發現前方有四個身穿白色飛魚服手握繡春刀的人在那等著。
走近後,其中一人翻身下馬,拱手道:「大人!」
戚墨堂眉頭一扭:「你們是?」
宋酒拱手道:「是指揮使大人的命令,讓我等隨戚大人共上幽州,一切行動皆以大人為主!」
戚墨堂看了看這四個人,感受了下四人的氣息,都是九品高手。
隨後四人紛紛掏出令牌:「大人,這是我們的千戶令牌。」
看到令牌,戚墨堂想起來,他臨走時鄧文也給他遞了一個令牌。
他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掏出一塊漆黑的令牌,上面刻著「司命」兩個字。
「見過司命大人!」
四人急忙行禮。
戚墨堂晃了晃令牌開口問道:「什麼職位?」
宋酒答道:「錦衣衛司命,指揮使下第一職位,卑職目前只知道我師父濁酒翁是司命,您是第二個!」
濁酒翁。
戚墨堂在心底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一個未在大康中流傳的名字。
戚墨堂開口說道:「褪去飛魚服換上常裝,要不太過顯眼。」
「是!」
利索換好常裝後,一行五人朝著幽州趕去。
幾人穿著十分樸素,氣息內斂,一眼看去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常人。
沿途上到處都是餓殍遍野的場景。
尤其是一些鄉鎮,裡面更是人間地獄!
「嘖,如今這天下,還真是不太平啊。」
宋酒說道:「大人,距離幽州還有五天的腳程,不如我們買幾匹快馬?」
戚墨堂直接拒絕道:「快什麼馬快馬,你真該好好練練你的心性了,這麼著急以後豈能走的更遠?」
宋酒連忙躬身拱手道:「大人教訓的是!屬下知錯。」
看似是戚墨堂在給宋酒教誨,實際上是戚墨堂真沒招了。
讓他去跟一個大宗師同城對壘,而且自己長的還有點像她以前的故人。
這一見面不得被砍成臊子啊?
至於要步行過去,完全是為了自己能多活幾天,多看幾天風景罷了。
一行五人就這樣一前一後順著官道走著。
臨近傍晚時,天空突然下起了一陣暴雨。
幾人匆忙躲到一旁閒置的院子裡。
天色慢慢陰沉下來,五人圍坐在屋裡的火堆旁。
宋酒剛要交代輪流守夜,院子就傳來一陣嘈雜聲。
「快!」
「趕緊過來!」
「誰在後面偷懶呢?快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