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們成親吧
一大早，商隊就整理好準備出發了。
秦興經過治療後，腿已經可以自己慢慢挪動了。
接下來的路程戚墨堂加快了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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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日，先去幽州城探索的小瓜等人傳來消息：
「月洋潭總部被襲擊，內部發生了叛亂，此時正是接管幽州最好時機！」
這下不得不著急了。
戚墨堂留下宋酒護送商隊，而他則是快馬加鞭行至幽州城！
原本還有五天的路程，戚墨堂一路換馬不休息，硬生生縮短到了一天多！
天剛蒙蒙亮，城門還未開，戚墨堂就已經來到了幽州城下！
另一邊，顧霜躺在床上：「消息都放出去了嗎？」
顧雪點了點頭：「放出去了，也不知道這錦衣衛指揮使藏的什麼心思，竟然把自家司命的位置暴露給我們。」
「還是戚墨堂這個天才。」
顧霜伸了個懶腰：「兩個可能。」
「第一，錦衣衛正在逐步吞併大康其他州府，唯獨幽州在我們月洋潭管轄內，他想與我們和平共處共分幽州。」
顧雪皺眉道：「絕對不可能！」
「幽州我們盤踞了這麼久，豈能容忍外人插足？！」
顧霜繼續說道：「第二，他顧忌戚墨堂的成長速度，怕他追上來。」
顧雪搖頭說道：「此種可能性不大，若是如此，他也不會收戚墨堂進錦衣衛。」
顧霜毫不在意的說道：「無妨，等見到人，一切就都知曉了。」
「算算時間，他也該到了。」
……
大門未開，但也擋不住戚墨堂。
來到城內，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戚墨堂按照信里的地址找去。
片刻後，來到一處偏院。
「大人！」
戚墨堂點了點頭：「消息準確？」
木瓜點了點頭：「確認無誤，我們親眼看到一群蒙面人殺進月洋潭總部！」
「沒過一會兒，她們內部就開始了自相殘殺，死了好幾個八品！」
戚墨堂又問道：「可曾查驗過屍體？」
木瓜一愣：「好像沒有……」
聽到這，戚墨堂轉身就要跑。
下一秒，整個院子突然被圍住。
「戚大人，要去哪啊？」
顧雪慢悠悠的走進來。
戚墨堂眉頭一皺：「你是月洋潭潭主？」
「不像，你是誰？」
顧雪笑吟吟看著他，看清臉後顧雪面色一緊：「你這張臉……真欠揍啊！」
「跟我來吧。」
戚墨堂反問道：「憑什麼跟你走？」
顧雪腳步一停：「不來，那你這些手下的命，我就收下了。」
「我知道奈何不了你，但你忍心拋下你這些下屬？」
戚墨堂想都沒想：「你大可試試。」
這時顧霜的身影出現在院子門口。
原本體態慵懶的顧霜，在見到戚墨堂的瞬間一下繃的筆直。
就連要說的話都忘了。
呆愣在原地。
片刻後，顧霜終於回過神來，緩步走上前。
由於情緒太大，顧霜大宗師的真氣震散，開始在現場無差別攻擊。
顧雪都被掀飛了出去。
唯獨戚墨堂，安穩的站在原地。
顧霜伸出手想要輕撫戚墨堂的臉，卻被戚墨堂一個側身躲開了。
「月洋潭潭主，還請自重！」
戚墨堂只能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沒辦法了，他生怕對方一掌給他打死。
顧霜的手懸在半空。
「你比他帥點兒。」
「不過沒事，不重要了。」
顧雪站起身後，喊了一聲：「姐！」
「別再執迷不悟了，他不是你心裡那個人！他是戚墨堂！」
「就算他是你心裡的那個人，他也不喜歡你！」
話音一落，周遭的建築瞬間被崩碎！
狂暴的真氣在四周亂舞！
這次就連戚墨堂也沒能倖免，真氣給他劃出好幾道傷口。
鮮血順著傷口流下。
戚墨堂右手背在身後，準備掐一個瞬爆逃離這裡。
至於其他人，他已經顧不上了。
顧霜看到戚墨堂單膝跪倒在地，身上多了不少傷口還在滴血，渾濁的雙眼一下就變得清明。
收斂氣息後，她急忙走上前：「你沒事吧？」
戚墨堂默默收回蓄力的手，這個距離，他逃不脫。
戚墨堂忍不住咳嗽兩下，腦袋有些暈，於是他順勢倒在了顧霜懷裡。
「帶醫師來見我！」
顧雪剛要說話就被顧霜冷聲打斷：「快去！」
木瓜等人就這麼看著戚墨堂被帶走而無能為力。
只好飛鴿傳書給鄧文。
……
月洋潭。
「早知道是見你，我就打扮的漂亮點兒了。」
「可惜去的時候太倉促，你喜歡的我都沒戴。」
迷迷糊糊中，戚墨堂聽到有人在他旁邊嘀咕著什麼。
睜開眼，就看到顧霜那張絕美的臉正在盯著他看。
「我……」
剛要說話，腦袋上就傳來陣陣疼痛。
直接讓戚墨堂閉上了嘴。
顧霜貼切的幫他蓋好被子：「你傷還沒好，好好休息。」
戚墨堂發現自己的四肢無法動彈，真氣也凝聚不起來了。
此時的他更像是個普通人。
戚墨堂驚恐的說道：「我的身體怎麼回事？」
顧霜語氣淡淡的說道：「可能是……傷得太重了吧，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戚墨堂隱約感覺到有哪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就這樣，他在月洋潭休息了一整天。
第二天睜眼，他發現自己的頭更疼了！
四肢依舊癱軟無力，真氣沒法凝聚。
快要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廢人了。
再次見到顧霜，已經是深夜了。
顧霜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戚墨堂身前。
「好累～」
「每天要在人前裝出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還要布局後面的通道，太累了……」
戚墨堂已經疼的動彈不得，只能張嘴說話：「你是不是……給我吃了禁製藥？」
「我叫戚墨堂！在此之前從未見過你！更不是你心裡的那個人！」
顧霜毫不在意，一下趴到戚墨堂懷裡。
「讓我抱會兒～」
戚墨堂想掙脫開，身體卻使不上勁。
顧霜趴在他身上開口說道：「給我兩天時間，我只擁有你兩天。」
「兩天過後，我解開你身上的禁制，放你自由。」
「這兩天內，發生的任何事，都不做數，時間一到我們就當沒見過。」
為了活命，戚墨堂不得不答應下來。
顧霜猛的抬頭：「真的？！」
戚墨堂：「真的，不過你能不能先把毒給我解了，我快難受死了。」
顧霜把手指抵在戚墨堂嘴唇上：「不行，頂多給你減少點藥量，畢竟能把臉長成這樣的，嘴肯定也不老實。」
戚墨堂有些尷尬，他還真是這麼想的，解開毒，找個機會開溜。
「欸你說，如果當初你沒走的話，我們是不是該成親了？」
「然後有一個小寶寶？」
「不對！」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的孩子應該長的很大了，十幾歲了吧？」
「那我們約好一起去的西江是不是也去過了，還有還有……」
戚墨堂目光盯著這個陷在回憶里的人。
眼神有些複雜。
一個普通人，把一個大宗師的心，掏出來掛起來十多年。
而十多年過去了，這顆心還在跳動，甚至更為鮮活。
看著侃侃而談的顧霜，戚墨堂有些不忍心。
他真的能做到兩天後，當這一切沒發生過。
因為他要活，他還有弟弟妹妹要養。
可看顧霜的狀態，真的能當作這兩天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我的出現對於你來說，是救贖，還是深淵？」
顧霜轉過頭，開口問道：「什麼？」
戚墨堂看著她，緩緩說道：「沒什麼，你有想要做的事嗎？」
「就是……「我」當初失約的那些承諾。」
顧霜直起身，思考了一下，隨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戚墨堂：「我們成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