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好像見過你
城西。
木瓜還在苦哈哈的招募審核。
「木瓜哥！」
牧詩云蹦蹦跳跳地跑來。
木瓜驚喜地站起身：「小雲？！」
「你怎麼跑這來了？」
牧詩云喘了好半天才說道：「師傅說讓你帶著秦興在城西曆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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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點了點頭：「還有呢？」
牧詩云繼續道：「錦衣衛武學讓他隨意翻看，先鍛體再修真氣。」
「還有，若有六品以上的武者來參加審核，直接讓他去找師傅。」
「好啦，就這些，我得去城北找木薯哥了！」
說完，牧詩云一溜煙跑沒影了。
到了城北後，將戚墨堂的話再次交代了一遍。
兩邊都交代完後，牧詩云來到月洋潭大門口處。
還沒等她邁步走進去，門口的女侍衛就先一步攔下了她。
「站住，什麼人？」
牧詩云一愣，她指了指自己：「我！」
「你居然不認識我？」
女侍衛一下被問懵了：「我應該認識你嗎？」
牧詩云哼了一聲：「等下讓師娘打你屁股！」
說著，大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打開。
顧霜從中走出。
「師娘！」
一邊喊牧詩云一邊往裡跑。
還沒等她踏進大門，再次被那女侍衛攔住了。
牧詩云撅著嘴：「師娘你看她！」
顧霜對著侍衛輕輕揮了揮手。
那侍衛這才放牧詩云進去。
「小雲今天怎麼跑師娘這來了？」
牧詩云俏皮地說道：「師娘上次不是說無聊了就來找你玩嘛～」
「師傅一整天都在修煉，我一個人無聊死了。」
顧霜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來，師娘帶你逛逛月洋潭。」
牧詩云小手一揮：「好耶！」
隨即一大一小兩個人在月洋潭散步。
快走到潭中央時，顧雪走了過來。
牧詩云好奇地問道：「這位姐姐是？」
顧霜衝著顧雪點了點頭：「我妹妹，顧雪，你可以叫她雪姐姐。」
牧詩云乖巧地喊道：「雪姐姐！」
顧雪也沒刻意拉低臉色，對著牧詩云笑了笑。
顧霜一邊走一邊問道：「查出來了？」
顧雪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戚墨堂的確去過吳家莊，而且時間和我們去的那次都吻合。」
顧霜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我就知道！」
「世人都說我顧霜，堂堂一個大宗師居然會為情所困。」
「還給我編撰出了一個男人！」
顧雪一臉好奇道：「難道不是嗎？」
「那次見面，我見你對他眼神都不一樣。」
顧霜嚴肅道：「是有一個我朝思暮想的人。」
「我當時也只是看他像而已。」
顧雪瞬間停住腳步，一臉震驚地說道：「按照這個意思……」
「難不成你心裡的那個人是戚墨堂？」
顧霜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就是他！」
「我怎麼可能會認錯？」
顧霜恍然大悟：「難怪你要捨棄武力儲備，遍布天下情報網就是為了他？」
顧霜嘴角含笑：「是！」
「自吳家莊那一次，我就愛上了他，那時他才剛展露出自己的才能。」
「他也不願跟我回幽州，所以我們就此錯過了一次。」
「只見過一次，真的夠了！」
顧雪突然回想起初次見面那天。
「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記得你？」
顧霜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性不大，經過那幾天我跟他相處，他完全沒有記得我的樣子。」
顧雪再次問道：「那從吳家莊離開後，你們還見過嗎？」
顧霜搖了搖頭。
「可那天在院子裡堵到他時，他第一眼以為我是月洋潭潭主，又看了一會立馬確認不是……」
「如果不記得，他怎麼會覺得我是月洋潭潭主？還那麼篤定。」
顧霜猛地轉過頭：「你說什麼？」
……
牧詩云離開月洋潭後，腦袋還是懵懵的。
回到衛所後，她糾結再三，還是決定和戚墨堂說一下。
「師傅～」
「你睡了嗎？」
房間裡沒動靜。
牧詩云悄悄打開一條縫，看到有一道人影躺在床榻上。
牧詩云悄悄溜進房間，來到床邊。
「師傅！」
戚墨堂猛地睜開眼，看著站在眼前的牧詩云他腦袋有些懵。
戚墨堂在心裡震驚道：「毒素又加重了！」
「實力越往後，毒素干擾越嚴重，這小丫頭半夜摸進來，我竟然都沒察覺！」
戚墨堂定了定心神，強裝鎮定的說道：「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來幹嘛？」
牧詩云拉過一把椅子：「我今天去了月洋潭，去找師娘玩兒了。」
戚墨堂敲了牧詩云額頭一下：「大半夜來找我就為了說這事？」
牧詩云揉了揉額頭，一臉委屈道：「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嘛。」
「師傅，你是不是見過師娘啊？」
「我是說，在很早以前。」
戚墨堂先是一愣隨後陷入沉思。
好半晌後戚墨堂才緩緩說道：「見過。」
「怎麼了？」
牧詩云捏著下巴：「那師傅不喜歡師娘？」
戚墨堂笑了笑：「這算什麼問題？」
牧詩云抓著戚墨堂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師傅，你就說說嘛～」
戚墨堂無奈：「好好好，你先別晃了。」
「喜歡。」
「但喜歡沒用，師傅得活著。」
「這世間有太多有情人走不到一起了。」
「好好修煉，好好休息。」
「去吧。」
牧詩云聽完後更加懵了。
戚墨堂還沒打算這麼早讓她接觸到人性的另一面。
太多的道理，他也沒打算告訴她，只是將這一切都歸於情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