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商談曲線救國
兩人來到山腳下，距離平安縣城不遠處，有一道微弱的火光。
宋茂帶著戚墨堂走了過去。
裡面坐著幾個氣息都在宗師境界的人。
戚墨堂打量了一番，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龐。
「顧雪？」
圍坐在火堆旁的顧雪看了過去：「有事？」
戚墨堂擺了擺手：「這大半夜的，你怎麼在這？」
「你姐呢？」
顧雪撇了撇嘴：「我姐有事，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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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叫大半夜的我為什麼在這，我也是宗師好吧！」
戚墨堂直接閉嘴，他知道再說話就會直接引爆炸藥桶了。
這時，宋茂站了出來。
「各位都是各個勢力的中流砥柱，今日將大家聚集在一起是有一件大事相商。」
「此事關乎於大康的國運，若各位心有餘悸不願顧全大康，那麼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說完，宋茂停了好一會兒。
在場的眾人互相看了看，無人離開。
「那麼好，接下來我說的事，我希望大家多多考慮。」
「大家應該也都知道，我聽雨閣主營境外暗殺行當。」
「前些時日我們的一名甲級殺手前往萬越國執行任務，任務過程很順利。」
「但當他準備撤退時，卻聽到了一則消息。」
「萬越國國主丁瓊，要對大康發兵！」
「總投入兵力不低於七十萬！」
「以前的萬越國國力僅次於大康，而現在，我估計早就超過了大康。」
聽完消息後，場中的一名男子輕蔑笑道：「這與我等有何干係？」
「這是大康皇族的事。」
宋茂捋了捋鬍子：「聽我說完，你便知道有沒有干係了。」
「七十萬大軍壓境只是表象，現在大康的邊軍只有不到二十萬，勉強可以抵擋數月。」
「但這場突襲，實際上是針對大康境內各大勢力的。」
「試問在坐的各位，誰的背後站有三尊大宗師？」
眾人齊欻欻看向戚墨堂。
宋茂噎了一下，一揮手：「除了錦衣衛！」
「況且，錦衣衛三名大宗師的消息也還未確定下來。」
說完，宋茂對著戚墨堂歉意的點了點頭。
戚墨堂對這些絲毫不在意。
宋茂繼續說道：「萬越國一國同體，所有戰力都匯聚在皇室，而他們本次的目標，就是我們！」
顧雪皺了皺眉：「萬越國襲擊大康邊境，首要目標是我們幾大勢力？」
宋茂點了點頭：「各位也不要覺得驚訝，大康這塊肥肉誰不想吃？」
「想吃掉大康這塊肥肉，就要先拔了肉上的骨頭，不然扎嘴啊！」
顧雪恍然：「所以說，我們幾大勢力，就是萬越國的眼中釘？」
「那照這麼說的話，我們月洋潭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啊！」
宋茂詫異的看向顧雪，一臉不解的問道：「此話何意？」
顧雪瞟了一眼戚墨堂：「我姐姐顧霜是大宗師，而她又與錦衣衛指揮同知成了親，我們兩家共同抗衡，誰來誰死！」
宋茂笑了笑：「我當你月洋潭有什麼殺手鐧呢，原來就這？」
「你放心吧，若戰事開啟，錦衣衛一定是最先上的，也是出力最多的！」
還沒等顧雪反駁，戚墨堂開口說道：「確實，若真讓萬越人破了邊境，錦衣衛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宋先生，我代錦衣衛配合你，聽你調遣。」
宋茂緊忙拱手：「戚大人言重了，只是互相幫扶罷了。」
見到顧雪要開口詢問，宋茂率先說道：「先不說錦衣衛是大康分出來的一支獨脈，就光談大康皇族的戰力，也不是我們幾大勢力可以抗衡的。」
「據月洋潭的情報和我們聽雨閣的分析，錦衣衛夜襲皇城也是大康思慮不周，輕敵後的下場。」
「我這麼說，戚大人沒法反駁吧？」
戚墨堂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一戰，確實是大康皇族輕敵。
畢竟大康皇族真正強的中端戰力，高端戰力雖然也有，但是目前還只是與各大勢力抗衡階段。
無法形成碾壓，就無法形成秩序，這也是大康內亂的原因之一。
「而且各地藩王對錦衣衛很不滿，畢竟錦衣衛指揮使也是皇子。」
「所以錦衣衛的壓力，要比我們其他幾大勢力要多得多。」
「月洋潭的情報和分析，各位也都看了吧？」
「錦衣衛想要重置大康秩序，說難聽點就是要篡位！」
「戚大人，我這樣說，您不要見怪。」
戚墨堂輕輕一揮手：「暢所欲言。」
宋茂拱了拱手：「如此一來，錦衣衛便無法置身事外。」
「畢竟大康真的打空了，錦衣衛再接手也沒什麼用了。」
顧雪先是看了戚墨堂一眼，隨後開口說道：「我明白了。」
「錦衣衛是想要大康國土，而不是大康皇族的位置。」
戚墨堂和宋茂齊齊點頭。
「可萬越國真的打過來，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隸屬於大康的邊軍只有十餘萬不到二十萬，像你剛才說的，萬越國調遣七十萬大軍壓境，破開大康邊境不過是時間問題。」
宋茂搓了搓手中的布條，將幾張布條分別下發到幾人手裡。
顧雪繼續說道：「目前各地藩王手裡兵馬最多的是越王，手握十七萬大軍。」
「若能勸說越王鎮守邊境，未必不能贏！」
戚墨堂直接打斷道：「想都不要想，如果我是藩王，是絕不會出兵馳援邊境的，哪怕這樣的代價是龜縮在一座小城裡。」
說完後，場面寂靜了下來。
若消息準確，七十萬大軍攻城就不是常見的傷亡比例了。
無法想像邊軍的精銳盡數戰死，屆時的大康將會衰敗成什麼樣！
或許那時，還有沒有大康都說不準了。
宋茂見時機成熟了，緩緩站起身開口說道：「既然各位都已經想到了，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此次萬越國的消息，我已送往皇城，至於咱們那位陛下如何決斷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聽雨閣自發組織曲線救國計劃，願意加入的聽我細細道來，不願意的現在離開也無人會怪罪你。」
場面沉寂了幾秒，顧雪站起身：「此等大事，不是我一個副潭主能做決定的。」
「我需要回去稟告潭主，屆時再做決斷。」
宋茂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月洋潭率先表態，妙音谷一位老婦人也開口說道：「老朽也需要回去問問谷主的意見。」
說完後，所有人的目光移向戚墨堂。
戚墨堂緊了緊手裡的刀：「我有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