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黃片你用不著
陸觀雪:「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婚後我要工作。」
上輩子,她本來留學歸來,風華正茂,卻為了梁明澈甘願窩在家裡孝順梁家長輩,給梁明澈洗衣做飯,媽的,內褲、襪子她也給他洗,就像個梁明澈的保姆一樣,把他伺候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他明明很享受,卻還要輕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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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喜歡獨立、有自己事業的女性,你這個米蟲一天就只會花梁家的錢,別圍著我轉了,出去工作吧。」
他眼底的嫌棄,即使現在想起來,陸觀雪還是會心痛。
她只是很愛他,奶奶、母親都是這樣照顧爺爺和父親的,讓她一直以為愛一個男人,就是為他做這些,她有什麼錯?!
重活一世,她明白了,不被愛就是原罪,對男人付出,沒有好結果。
她再也不會給任何男人當保姆了,她要有自己的事業,還要保住陸家的服裝廠,把自己活得閃閃發光。
梁奶奶:「觀雪,我答應你。」
其實梁奶奶心裡並不願意,陸觀雪去上班了,她小兒子就沒人陪了,可她不好拒絕。
只能等到觀雪懷孕了,再把她哄著留在家裡陪津渡。
陸觀雪:「謝謝。」
隨後,梁家把彩禮給了陸家。
99.9萬的現金用紅紙包著,然後用紅繩捆在一起。這可是九零年啊,「萬元戶」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即使放到後世,99.9萬也不少了。
五金的分量也非常足。
梁家還給了松下的「畫王」彩電、雙門冰箱、全自動洗衣機這三大件。
還有用紅色禮盒裝著的菸酒糖茶168盒,煙是中華、玉溪,酒是茅台、五糧液。
還有一輛進口的奔馳小轎車。
梁家真豪橫!!
可上一世,這些彩禮都被父親一點一點偷走送給小三了。
父親還把爺爺奶奶給她準備的豐厚嫁妝偷偷換成了8條紅綠綢緞被,婚後梁明澈一直罵她家噁心,活不起。
這一世,彩禮和嫁妝她都要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接下來,兩家人一起吃了一頓飯。
回去的路上,梁父梁振業問梁明澈:「兒子,觀雪要嫁給你小叔了,你真不後悔?」
梁明澈不屑地扯了一下嘴角。
「她就是在耍心眼子,反正還沒領證,也沒辦婚禮,隨時都能變卦。爸,不信你看著,到時候陸觀雪還是要死要活地要嫁給我。」
「等那天賓客一來,要是取消婚禮了,我們家就會變成笑話,所以她到時候一反悔,你和爺爺奶奶肯定逼著我去當新郎。」
梁振業思索片刻,說:「我看觀雪像動真格的。」
梁明澈眉頭皺了一下。
「不過,只要你真的不在乎她就好。」
「爸,你多慮了,她要嫁給誰跟我沒關係,我根本不在乎。她能放過我,我真是謝天謝地。」
——
梁爺爺梁光耀跟民政局那邊的人打了個招呼,即使梁津渡沒親自到場,工作人員還是很快給梁津渡和陸觀雪辦好了結婚證。
工作人員還給陸觀雪送了一本《婚前教育手冊》。
陸觀雪一點翻看的興趣都沒有,和結婚證一起塞包里了。
梁光耀和梁奶奶慕容緋櫻女士,拿著梁津渡的結婚證走了。
陸觀雪跟爺爺說:「爺爺,您找幾個人把這三大件搬到我的臥室里去,喜餅和喜糖您分給服裝廠的工作人員吧,我剛好開著梁家給的車,把這些菸酒還有現金和五金,帶去銀行存起來。」
父親許文華一聽不高興了。
許文華是上門女婿,陸觀雪隨母姓,她的爺爺奶奶其實也就是她的姥姥姥爺。
「觀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這彩禮按照禮數,你是要交給陸家的長輩的,應該由你爺爺奶奶保管。」
陸觀雪都想拆穿父親的小算盤了,但她還是忍住了,先不要打草驚蛇。
她無辜地看著父親。
「爸,這彩禮就應該我拿。」
「你想啊,爺爺奶奶對我那麼好,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我幸福,這些彩禮是對我以後生育的補償,以及我以後在梁家生活的底氣,就是離婚了,我也可以用這些彩禮把我自己養得很好,爺爺奶奶肯定願意讓我自己保管彩禮。」
爺爺陸平順說:「觀雪說得對,彩禮你自己拿著,我這就叫我的司機小張進來幫你搬到車上。」
奶奶沈春芽沒什麼主見,陸平順說什麼就是什麼,但她也很疼孫女,陸家家庭條件也好,不至於指著這些彩禮發家致富。
「觀雪,你爺爺都說了,那彩禮你就自己留著。」
許文華的臉都氣綠了。
看向陸觀雪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殺了。
陸觀雪感受到了父親殺氣騰騰的眼神,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父親親生的?!
不然,為什麼父親對弟弟妹妹很好,卻唯獨對她又打又罵?還恨不得殺了她?
明明她一直以來都很乖的。
母親陸曼青也在這時開口了,「白眼狼,真自私,我沒打麻藥生了18個小時才把你生下來,受了那麼多的苦,這彩禮我是一分錢都見不著。」
母親每次跟她說話,都帶著深深的恨意。
是因為她出生的時候讓她痛苦了嗎?
可她記得生弟弟妹妹的時候,母親也很痛苦啊。
「媽,我以後會給你養老的。」
弟弟陸觀湖嘲諷道:「媽,你別相信陸觀雪,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陸觀雪以後都是別人家的人了,怎麼可能給你養老?她就是自私自利。」
妹妹陸觀雨翻了個白眼,也譏諷道:「切,陸觀雪,你要真對媽孝順,就把你的彩禮錢給媽啊,少嘴上說得好聽。」
「大喜的日子,你們別胡說八道!」一家之主陸平順罵道。
陸平順讓許文華帶著其他人都回去,他去做觀雪交代的事了。
陸觀雪去了銀行存彩禮。
——
梁家別墅。
慕容緋櫻女士一回家,就來到了梁明澈的房間裡翻翻找找。
正在電腦跟前打遊戲的梁明澈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很生氣,「奶奶,您在幹嘛?」
慕容緋櫻女士一肘子把梁明澈撞到一邊,從他電腦桌的抽屜里搜出了很多碟片。
她拿出來一一看著。
「島國的,南韓的,港城的,還有歐美的,竟然還有黑人的……大孫子,你口味挺重啊!!」
梁明澈臊得臉紅。
這是朋友送他的,他沒看過。
他要搶過來,慕容緋櫻女士踹了他一腳,「給我老實點,不要對你親愛的奶奶大不敬。」
「奶奶,現在不是舊社會,您還以為您是當初的軍閥千金呢?不要搶別人的東西。」
慕容緋櫻女士把碟片裝進自己的愛馬仕紅色Kelly包里。
「這黃片你用不著,你一個單身漢看多了傷身體,我要給觀雪,讓她學習學習,早日和你小叔給我生小孫子。」
梁明澈忍不住嗤笑一聲。
「那您恐怕要失望了,陸觀雪她那麼愛我,非我不嫁,怎麼可能真的嫁給小叔,和小叔生娃娃?再說,小叔都那樣了,生不出來。」
慕容緋櫻女士氣得拿包敲梁明澈的腦袋。
「不許咒你小叔!!」
「大孫子,你還挺自信啊!」
慕容緋櫻女士從包里掏出梁津渡的結婚證,翻開,揪住梁明澈的大耳朵,「大孫子,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了,觀雪和你小叔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