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壓在了床上


  陸觀雪小臉爆紅。

  很難為情。

  「你每天晚上都看著這個睡覺?那你不招流氓誰招?」梁津渡打趣道。

  陸觀雪冤枉啊,小聲說:「這能怪我嗎?黃片是你媽給我的,你媽說你需要刺激才能醒來,讓我好好學學黃片上的東西,然後用在你身上,刺激你,你爸媽會偷聽,我也沒辦法啊。」

  梁津渡:「那你用在我身上刺激我了嗎?」

  他目光灼熱。

  陸觀雪:「……」

  她不明白梁津渡什麼意思。

  梁津渡不是很愛他的白月光嗎?她怎麼感覺他在調戲她啊?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那個……梁津渡,你不和我離婚,不把我趕出去嗎?你放心啊,這個婚只要你想離,我絕不會猶豫一秒鐘。」

  梁津渡俊臉立馬陰沉了下來。

  「你很想和我離婚啊?」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陸觀雪眼前撒下一片陰影,很有壓迫感。

  他不高興了。

  為什麼不高興啊?

  她不糾纏,痛快離婚給他的白月光讓位,這樣不好嗎?還是他睡太久失憶了,不記得他的白月光了?

  把她當成白月光了?

  陸觀雪正出神著,梁津渡忽然俯身,雙手撐著床湊近她,陸觀雪受不了這麼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拿枕頭捂住梁津渡的臉。

  「小叔叔,你有你很愛的女人,你要把持住自己啊。」

  「小叔叔,你是不是失憶了,忘了你心愛的女人?」

  這在醫學上完全有可能啊。

  畢竟他拼死救了他的白月光,可他的白月光卻不管他出國了,他是不是很傷心,所以選擇性地遺忘了那些令人痛徹心扉的記憶?!

  一定是這樣!

  陸觀雪要下床,被梁津渡一把拉回來,壓在了床上。

  她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根本無法直視男人灼熱的目光,偏過頭,然後看見了電視上的黃片。

  看黃片總比看著梁津渡好。

  「小叔叔,時候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一聲又一聲的「小叔叔」,叫得梁津渡臉色越來越黑,「我是你小叔叔嗎?我們是親戚嗎?」

  梁津渡盯著女人粉嫩的面頰問道。

  陸觀雪很委屈,「可是我從小就跟著梁明澈這麼叫你啊。」

  聽到梁明澈,梁津渡的臉直接黑到極點。

  他高大的身軀壓得更低了,唇貼著陸觀雪的耳朵,和她一起看著電視上親熱的男女,「雪兒,如果我們也做了電視上的人做的事,我還是你小叔叔嗎?」

  陸觀雪嚇得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梁津渡。

  看來他真的失憶了。

  把她當成他的白月光了。

  「小叔……」陸觀雪這次還沒叫出口,就被梁津渡低沉的嗓音嚇得住了口:「陸觀雪,你再叫我小叔叔,我就脫你的衣服了。」

  他作勢要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陸觀雪掙扎,「我不叫了,梁津渡,你放開我。」

  雖然梁津渡不是那個老光棍,可是上一世老光棍給她留下的陰影太深了,陸觀雪受不了男人壓在她身上。

  「梁津渡!你起來!」

  忽然,她身上一重,她一看,梁津渡又暈過去了。

  陸觀雪吃力地把梁津渡推開,看著他,好惋惜,「梁津渡,你要是能一直醒著,估計王美蘭一家子明天就要捲鋪蓋回老家了。」

  第二天一早,陸觀雪打算去找一下趙紅梅。

  爺爺和奶奶這裡沒法下手,那就從小三下手。

  她上身穿著一件雪白的純棉襯衫,下身是一件高腰的紅色裙子,再搭配上銀色的高跟鞋,她從房裡出來,就看見傭人急匆匆地跑到她跟前。

  「二少奶奶,出事了,老爺和夫人叫您去大廳一趟呢。」

  陸觀雪心裡咯噔一下。

  「王美蘭一家子又鬧事了?」

  陸觀雪問著,順手把門口的老鼠夾都收進了屋裡,然後才和傭人一起往大廳走。

  邊走,傭人邊說:「李二牛的腳指頭斷了,他說是被您故意用老鼠夾害斷的。」

  「目前國內的醫療條件有限,根本接不上,李二牛現在和他媽王美蘭還有他爸李鐵軍,在大廳里大哭大鬧,要梁家懲罰您。」

  這一家子真煩啊。

  陸觀雪深吸一口氣,還沒到大廳里呢,就聽見王美蘭的嚎叫聲:「哎呦,我不活了!」

  「啊啊啊啊,我們老李家就這一根獨苗苗啊,我兒子斷了一根腳趾,以後可怎麼辦啊?還能找上媳婦嗎?我們老李家可怎麼辦啊?」

  「兄弟,妹子,你們倆今天必須嚴厲地懲治你們的兒媳婦,她自從嫁到梁家來,不伺候公婆,也不伺候丈夫,還一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早說她不是個好女人,妹子,我幫你調教她你還不願意,現在出事了吧。這件事絕對沒完,不然我兒子就不給梁二少爺治病了。」

  慕容緋櫻女士蹲在地上拍著王美蘭的背,安撫她:「王姐,你先冷靜,這事我們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等觀雪來了,我們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一想到待會兒要面對這一家子,陸觀雪頭好疼啊,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大廳。

  「賤女人,你竟敢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李鐵軍衝著陸觀雪過來,舉起手要扇陸觀雪巴掌。

  陸觀雪趕緊躲。

  梁明澈擋在了陸觀雪身前,抓住李鐵軍的胳膊,冷聲說:「這是在我們梁家,你別太過分,你們一家子平日裡在我們家為所欲為慣了是吧?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你兒子腳受傷的事肯定是你兒子咎由自取,我們也不能只聽你兒子的一面之詞吧。我們聽陸觀雪說。」

  梁光耀坐在主位,表情凝重。

  在他心裡,他覺得觀雪不會無緣無故地傷害別人。

  肯定是這李二牛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觀雪,你把你和李二牛之間發生的事給我們大家說說,別害怕,你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就行。」

  只要觀雪說出來,如果是李二牛的錯,那事情就好辦了。

  陸觀雪:「梁明澈,你還記得你提醒過我,你在西院發現了流氓嗎?這個流氓就是李二牛。」

  「爸媽,大哥大嫂,李二牛的家屬,李二牛天天晚上偷聽我和梁津渡睡覺,我很害怕,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我本來只是想嚇唬一下李二牛,讓他以後不要再聽我們的牆角了,誰知道他色迷心竅,根本不看腳底下。」

  梁光耀:「原來如此。」

  「李鐵軍,王美蘭,李二牛,你們三個還有要說的嗎?」

  「這不可能!」王美蘭第一反應是否認。

  「我兒子從小就乖,孝順父母,疼愛妹妹,勤勞刻苦,我兒子是個老實人,怎麼可能幹這種事,一定是陸觀雪胡編亂造污衊他。」

  陸觀雪:「我才嫁進梁家幾天啊,我為什麼要跟李二牛過不去啊?我要真跟他過不去,早在我嫁進梁家的第一天,他騷擾我的時候,我就讓人弄死他了。」

  「我都忍了好幾天了,我實在忍不了了。」

  「陸觀雪,你這個小賤人。」王美蘭從地上爬起來,要去打陸觀雪。

  被梁明澈攔著。

  梁明澈:「爺爺奶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這李二牛純粹是活該。」

  「好,好,我們活該。二牛他爹,二牛,我們是農村人,鬥不過有錢人梁家,我們自認倒霉,我也不讓二牛給梁二少爺治病了,就讓梁二少爺一直當植物人吧,這是梁家人壞心眼子的報應。」

  李鐵軍和王美蘭去抬躺在擔架上的李二牛。

  慕容緋櫻女士趕緊拉住王美蘭,梁光耀一聽不給小兒子治病了,也趕緊從主位上起來,拉住李鐵軍。

  「這事雙方都有錯,但由於你們的兒子受了傷,我們梁家錯的多,你們看這樣行嗎?我給你們一百萬的賠償款,求你們兒子留下來給津渡治病。」

  一百萬?

  李鐵軍、王美蘭、李二牛,聽到這個數字,眼睛都發光了。

  王美蘭故意端著架子:「你們梁家要護兒媳,我能理解,這事是雙方都有錯,既然你們梁家拿出了誠意來,那好,我和二牛他爹同意二牛繼續給梁二少爺治病,但是,我有三個條件。」

  梁光耀:「哪三個條件?說來聽聽。只要我們梁家能辦到,一定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