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褲襠忽然著火了
陸觀雪對爺爺太失望了,也沒心思加班了,就開車回到了梁家。
她剛一進西院,就看見王軍倚在房門口,一看見她,王軍大步走到她跟前。
「觀雪。」
陸觀雪皺眉,臉色驟冷,語氣也冷冷的:「我不認識你,請你叫我二少奶奶。」
王軍皮膚挺白的,單眼皮,五官沒什麼硬傷,要是拍照找好角度,就是後世大家所說的氛圍感帥哥。
他對自己的顏值挺自信的,他以為陸觀雪會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對他也有好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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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很招女人喜歡。走在大街上,他覺得所有女人都看他呢。
陸觀雪在故作矜持吧!?畢竟漂亮的女人都有傲氣。
「觀雪,你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這麼溫柔,簡直是所有男人都想娶回家的女人,要是你沒結婚,我一定會玩命地追你,只可惜你結婚了,那我只好默默守護你了。」
這叫默默?
「滾!」陸觀雪一臉的厭惡。
「我不需要一個又丑又矮又窮的男人來守護我。」
「又丑又矮又窮?」王軍簡直不可置信,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女人這麼說他。
他哪裡丑了?
哪裡矮了?
窮?好吧,他現在雖然是有點窮,可他是城裡人啊,比農村人的條件不知道好多少。
再說了,莫欺少年窮。
聽說陸觀雪娘家很有錢,她嫁人的時候梁家肯定也給了她不少彩禮錢,只要她願意和梁津渡離婚,願意嫁給他,願意拿錢助他創業,他日他一定能出人頭地。
「觀雪,有很多富家千金還有女大學生都誇我長得帥,她們說不要彩禮,想倒貼嫁給我呢。你說我又丑又矮又窮是在說氣話吧?我可以問一下我哪裡得罪你了嗎?我做錯什麼了嗎?」
天哪?!
這樣的人,在三十年後,叫作普信男。
明明那麼普通,卻那麼自信,還實話不多。
那些富家千金和女大學生難道是傻子嗎?呵呵。
「你的臉那麼長,眼睛那么小,鼻子那麼塌,嘴唇那麼厚,耳朵也那么小,還沒耳垂,說明腎氣不足,也沒什麼福氣。」
「你見過我老公吧,劍眉星目,眉骨高,鼻樑高挺,五官那麼精緻立體,就像女媧精心捏造的,那才叫帥。小麥色的皮膚,那麼有男人味。我老公耳朵那麼大,說明腎氣足,體力好,他耳垂也大,說明是有福之人。」
「還有啊,你目測不到一米七五,這還不矮?我老公可有189.」
「還有,你要是不窮的話,怎麼會住在別人家呀?你個沒錢買房的窮逼。」
「哦,對了,你還臉皮厚,但凡要點臉的男人,都不會死賴在別人家不走,還敢對別人家的女主人不敬,你這樣的極品人渣,軟飯男,真是世上少有。」
「你簡直臭不要臉!!你應該撞牆去死!」
王軍:「……」
陸觀雪一連串的輸出,把他都罵蒙了。
「你這樣的,在三十年後,叫作普信男。你真讓我噁心,趕緊滾吧。」
王軍慢慢反應過來陸觀雪是真的嫌棄他。
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呵,陸觀雪一個二婚的破鞋,他能看上她,還願意娶她,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恩賜,她應該感激涕零,投懷送抱才對。
這個破鞋簡直太不識抬舉了。
「陸觀雪,你這個賤人,我喜歡你那是你的榮幸。」
「哼,我收回我剛才誇你的話,你一點也不溫柔。不溫柔的、牙尖嘴利的女人,是不討男人喜歡的。我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你以為我會喜歡上你這個結過婚的破鞋?」
「你老公癱瘓在床,你難道不想男人睡你嗎?你晚上忍得住嗎?」
「啪——!」
陸觀雪狠狠扇了王軍一巴掌。
她本來就心情不好,遇上王軍這個普信男,簡直要氣炸了。
果然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王軍這副臭德行簡直和王美蘭一家子有的一拼。
「王軍,滾,不然我喊人了。」
「快來人啊!」
王軍第一反應不是逃,而是上前去捂住陸觀雪的嘴巴。
陸觀雪本來就厭男,被普信猥瑣男碰了,她要噁心死了,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普信男的腳上,狠狠碾了碾。
王軍疼得一下就放開了陸觀雪,抱著他的腳,單腳跳著。
「臭婊.子,你明明就很饑渴,玩什麼欲擒故縱?怎麼,你想自己孤單寂寞一輩子啊?你沒欲望嗎?」
「小賤人,今晚就讓爺好好疼疼你吧?你會喜歡上那個滋味的。」
陸觀雪氣得渾身發抖。
她從包里掏出槍,可是不等她扣動扳機,王軍的褲襠忽然著火了。
一盞煤油燈咣當落地。
「啊啊啊——!」王軍尖叫著原地撲騰。
陸觀雪往煤油燈飛過來的方向看去,梁津渡身姿挺拔、一臉寒霜地站在那裡,對上陸觀雪的視線,他的眼眸才溫柔了些。
「雪兒,過來。」
陸觀雪大步走向梁津渡。
「水,水,給我水。」
王軍迅速跑到陸觀雪和梁津渡的房間門口,被門口站著的梁津渡的壓迫感嚇到了。
但他覺得這梁津渡剛醒來,應該身體還很虛弱。
而且他們的衛生間是最快有水的地方。
而且他上次看到裡面還晾著陸觀雪的蕾絲小內褲,上次有李翠翠在,他沒機會拿,這次要是能順走就好了。
王軍要往裡闖。
梁津渡一腳把他踹翻,腳踩在他的胸膛上,任他下半身的火一直燒。
「啊啊啊——!」皮肉灼燒的鑽心的刺痛,讓王軍快疼死了。
他只好求饒:「二少爺,求求你放過我!」
梁津渡一臉冷漠。
「這就是你騷擾我媳婦的下場!」
王軍怕自己那東西真被燒壞,用手去撲火,等他把火撲滅,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他的手和胳膊也燒傷了,整個人已經疼麻木了。
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
梁津渡嫌惡地又踹了他一腳,厲聲呵斥:「滾!你下次再敢騷擾老子的媳婦,老子送你去見閻王。」
王軍算是見識到梁津渡的心狠手辣了。
他再也不敢瞎逼逼,爬也要爬著離開這裡。
看著她爬出西院,梁津渡才拉著陸觀雪的手進了屋。
「下次遇到這種猥瑣下頭男,你不要跟他說話,這種人的腦子不正常,你直接拿我給你的槍打他。打死了我給你擔著。」
陸觀雪知道,在任何時代,有錢有勢的人都能殺人不償命。
不過,這王軍確實該死。
他要放在前幾年嚴打的時候,肯定就被以流氓罪槍斃了。
「我知道了。」
她不敢殺人,但用槍打流氓的手和腳還是敢的。
梁津渡看著陸觀雪的眼睛紅紅的,捧起她的臉,問:「被那個流氓氣的?」
陸觀雪搖搖頭。
「那是為什麼?」
陸觀雪不知怎麼跟梁津渡說她娘家的事,乾脆不說了。
「沒事。」
她轉移話題:「梁津渡,這回你能一直醒著嗎?要是你一直醒著,就沒有流氓敢欺負我了。」
梁津渡:「我上次說過了,要是雪兒和我做真夫妻,我就一直醒著。」
他眸色極深地看著女人。
陸觀雪受不了他炙熱的目光,偏過頭,「梁津渡,你以後不要跟我說這麼奇怪的話了。」
「梁明澈有那麼好嗎?你都嫁給我了,還想為他守身如玉?!雪兒,我不許。」
是不是因為她的眼睛長得像他的白月光,他得不到白月光了,就想把她當替身啊?
一定是這樣。
重活一世,陸觀雪才不要一個深愛著白月光的男人。
「梁津渡,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相處的。」
梁津渡:「我不當你的朋友,我只當你的男人。」他的眼神很有侵略性。
他打橫抱起陸觀雪,往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