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上半身赤裸著
路燈太昏暗,透過車窗,陸觀雪看不太清梁津渡的臉色。
但她能感覺到梁津渡周身的低氣壓。
誰又惹他生氣了?
反正不是她。
她現在要是把梁明澈一起扶下車,梁津渡是不是就更生氣了?她很明智地拋下樑明澈,自己下了車,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梁津渡跟前,笑著說:「梁津渡,你在等我嗎?」
梁津渡掀起眼皮看著她,眼底克制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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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陸觀雪:「……」
是她把他惹生氣了?
她沒惹啊。
「梁津渡,外面熱,還有蚊子,我們趕快進屋吧。」
陸觀雪抱著梁津渡的胳膊,「我扶你走。」
梁津渡讓她扶著,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陸觀雪的車。兩人走了一會兒,梁津渡冷不丁地問:「雪兒晚上吃的什麼?攪團還是散飯?」
陸觀雪:「……」
大意了。
她當時一門心思忙李潔的事,壓根沒注意到梁明澈說的話梁津渡在電話里也能聽到。
撒謊,再加和梁明澈在一起。
兩項罪名。
「我吃的攪團。」
反正梁津渡不點明,她就裝傻。
爭取儘快把這事糊弄過去。
她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和梁津渡因為這個事道歉,她和梁津渡之間沒有感情,他有他的白月光,她只是替身,再說,她又沒跟梁明澈搞曖昧,她現在做的事可有關陸家服裝廠的生死存亡,是大事。
她沒錯。
「那個攪團特別好吃,下次我帶你去吃。哦,對了,你喜歡吃攪團嗎?」
梁津渡被氣笑了。
他一把打橫抱起陸觀雪,大步朝著主院走。
陸觀雪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這麼近的距離,看著他高挺的眉眼染著寒意,她慌了。
「梁津渡,你要幹嘛?快放我下來。」
「想回房和雪兒做真夫妻。」
「哈哈哈,小叔,我就知道你和雪兒沒有夫妻之實,奶奶他們騙我。」
「我就知道雪兒只愛我,她接受不了別的男人。」
梁明澈醒了之後,就自己下車了,他醉眼朦朧、跌跌撞撞,憑著自己對家的記憶,沒迷路,一路很順暢地趕上了梁津渡和陸觀雪。
梁明澈腦袋昏沉,他去拉陸觀雪。
「小叔,雪兒根本不愛你,你不許抱她,趕緊放她下來。」
梁津渡利落地一個轉身,梁明澈身體猛地一晃,踉蹌了好幾下,才堪堪穩住身體。
「梁明澈,我給你臉了?」
陸觀雪還要梁明澈幫她應付李潔呢,梁津渡可不能把梁明澈打殘了,陸觀雪趕緊催促梁津渡:「梁津渡,梁明澈他喝多了胡言亂語,你是他的長輩,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了,我們趕緊回屋吧。」
「我的腿好像被蚊子咬了。」
梁津渡本來已經準備好要和梁明澈打一場了,他知道陸觀雪在保護梁明澈,但聽到陸觀雪說她的腿被蚊子咬了,他還是加快了腳步。
梁明澈喝多了,根本追不上。
累得靠著一棵樹休息。
最後還是傭人看見了他,把他扶回屋的。
梁津渡抱著陸觀雪進了屋,把她放在沙發上,他高大的身軀蹲在她面前,抓著她的腳腕檢查著,「蚊子咬你哪兒了?我給你塗點清涼油。」
陸觀雪是偏他的。
根本沒咬。
她把腿掙開,「梁津渡,我的腿已經不癢了,沒事。」
為了梁明澈騙他。
梁津渡心底的火蹭一下上來了,他抱起陸觀雪放到了床上,隨即壓了下來,要去親她。
陸觀雪嚇壞了,連忙躲開。
上一輩子那種被強迫的恐懼和痛苦又襲來。
梁津渡的大手遊移到她的背後,摸到她裙子的拉鏈,往下扯。
陸觀雪嚇得眼淚溢出眼眶,她手腳並用地反抗,「梁津渡,你放開我,你要是敢碰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梁津渡聽著她的話,心底的那團火越燒越旺,但他還是給陸觀雪把拉鏈拉好,他躺到一邊。
「對不起。」
陸觀雪更委屈了。
梁津渡轉頭看女人的眼淚越來越多,用手絹給她把眼淚擦掉,央求道:「你打我一頓,別哭了行不行?我錯了。」
一向克制的梁津渡,只有面對陸觀雪的時候,才會失控。
看著她哭,他心疼。
他摸摸陸觀雪的腦袋,柔聲哄道:「雪兒不哭了,我不碰你,我等到你心甘情願接受我的那一天。」
被他哄著,陸觀雪好像沒那麼難過了。
過了一會兒,她止住了抽泣。
「我要去洗漱。」
陸觀雪走進浴室,梁津渡就跟過來,站在門口。
陸觀雪轉頭看他,撅著嘴,「你幹嘛?」
連她自己都沒覺察出這像是撒嬌。
梁津渡陰鬱的心情消散了些,他給陸觀雪把牙膏擠在牙刷上,然後遞給她。
「我想看著你洗漱。」
陸觀雪不說話了,默默刷牙。
她看著鏡子裡她和梁津渡的臉,別說,這麼看著,他們還挺般配的,男帥女美。
一個出生入死的鐵血硬漢,一個媚骨天成的溫柔美女。
他們倆站在一起,性張力拉滿。
陸觀雪對梁津渡很滿意,只可惜梁津渡心裡愛著的女人是白月光。
陸觀雪刷完牙開始卸妝洗臉。
素顏的她多了幾分清麗,但那雙細長的柳葉眼流露出清冷嫵媚,勾人得很。
洗完臉,陸觀雪給自己的臉上抹上了膏狀面膜。
「女人的東西真神奇。」
陸觀雪一邊蓋面膜盒子,一邊說:「你沒見過蘇靜姝敷面膜嗎?」
她隨口說完,隨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梁津渡皺眉了。
「雪兒,你是我的妻子,我跟蘇靜姝沒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麼總是提她?以後別提了。」
被傷得這麼深,這麼耿耿於懷。
陸觀雪:「對不起,我以後不提了。」
陸觀雪拍打著小臉,走出了浴室,她靠在床頭,打開了電視。
梁津渡又跟到她身邊來。
活像一隻忠誠的大狗狗。
陸觀雪睨他,「你不洗漱嗎?」
「哦,我這就去洗。」
梁津渡平常洗澡的時候,只簡簡單單用一塊香皂洗全身,今晚他洗的時候,看見洗漱台上陸觀雪的力士沐浴露,他搓洗了好幾遍。
刷牙也比平常多了幾分鐘。
他洗完,隨便擦了兩下滴水的頭髮和身體,就圍著浴巾出來了。
上身赤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