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雪兒是我的妻子,當然應該在我懷裡
一上車,梁津渡的腦袋就靠在了陸觀雪瘦削的肩膀上,他閉著眼,閉目養神。
胳膊圈住陸觀雪的細腰。
陸觀雪以為他暈過去了,可她腰間的大手抱她抱得好緊。
梁津渡一上車,看到這幅情景,心裡莫名非常不舒服。
「雪兒,你把我小叔放平讓他躺著,你坐到副駕來。」
「梁明澈,我是你小嬸嬸,你叫我小嬸嬸,不要叫我的名字。」這幾句話陸觀雪已經說倦了。
「你小叔喝了酒,他要靠著我睡,那就靠著吧,我怕他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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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澈生氣了,「陸觀雪,你是不是故意當著我的面關心我小叔,目的就是為了惹我生氣?你以為我會生氣?你想多了,我是怕我小叔睡不好。」
「我睡得挺好的。」梁津渡這時開口說。
「梁明澈,你趕緊開你的車,少廢話。雪兒是我的妻子,當然應該在我懷裡。」
「梁明澈,開車!」陸觀雪也以長輩的口吻冷聲命令道。
梁明澈真想衝到後面把這兩人分開,但強烈的責任心又不允許他把他們丟下,只好全程板著臉,生著悶氣把他親愛的小叔和陸觀雪送回了家。
車一停好,梁津渡就睜開了眼,拉著陸觀雪下了車。
「梁明澈,謝謝你,你真是我和雪兒的好大侄兒。」
梁津渡說完,就牽著陸觀雪走了。
梁明澈氣得踹了兩腳車,他追上去,要把梁津渡和陸觀雪的手分開,梁津渡踹了他一腳,深邃的黑眸泛著寒意,「梁明澈,你是不是欠揍?趕緊滾回祠堂做你的祖宗排位去。」
梁津渡轉身,繼續走。
梁明澈憤怒不已,衝上去使勁推了梁津渡一把,連帶著陸觀雪都差點被帶著往前倒。
還好他核心穩,及時穩住自己,把摟住陸觀雪的腰。
他鬆開陸觀雪,去打梁明澈。
「你們倆別打架呀。」陸觀雪急得不行。
梁明澈肯定打不過梁津渡,但他不想在陸觀雪面前丟了面子,他要拼死抵抗。被梁津渡揍了幾拳之後,陸觀雪實在不忍心看著梁明澈的那張俊臉變得鼻青臉腫的。
她去拉梁津渡。
「梁津渡,你別打了,你們是一家人啊,要相親相愛。」
「雪兒,你是我的妻子,就這麼心疼梁明澈?」
她越心疼,梁津渡就越想揍梁明澈。
他們倆是把他當猴耍嗎?
「小叔,你看見了嗎?雪兒就是心疼我。」
「梁明澈,我揍死你。」
就在梁津渡舉起拳頭又要落在梁明澈身上時,陸觀雪緊緊抱住他那隻胳膊,「梁津渡,梁明澈就是嘴上不饒人,你沒必要下死手吧?你再敢打他一下,我就告爸媽。你怎麼能對你的家人下這麼重的手?」
梁津渡不打了。
他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聲音放溫和:「好,我都聽雪兒的,雪兒不讓我打,我就不打他了。以後他嘴再欠,我都不打了。這樣可以了嗎?」
他漆黑的眼眸里是寵溺?
看得陸觀雪怪不好意思的。
「梁津渡,你別誤會,我就是覺得你們是一家人,不要大動干戈,我沒有偏袒梁明澈的意思。」
你還沒有?
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走,我們回屋。」
梁津渡拉著陸觀雪走了,陸觀雪回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梁明澈嘴角冒血,她說:「梁明澈,你趕緊回去給自己擦點藥。」
梁明澈心裡很不是滋味。
「小叔,雪兒明明最在意我,你用武力搶奪她不會長久的,你永遠也得不到她的心。」梁明澈大喊道。
梁津渡拳頭硬了,但他這回壓制住了自己的暴脾氣,轉頭,語氣平和,但中氣十足地衝著梁明澈吐出了兩個字:「我能。」
陸觀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只能是他梁津渡的。
梁明澈挫敗地回到了東院。
梁振業看他的嘴角流血了,心疼了,「兒子,你這怎麼搞的?」梁振業想上前仔細查看一下兒子的傷。
梁明澈躲開了。
「沒事,跟我小叔打了一架。」
「我說說津渡。論打架,誰能打得過他呀?」
梁明澈:「爸,我去洗個手,就去祠堂。」
梁明澈洗了手,來到祠堂里,面對著梁家的列祖列宗,他上了三炷香,許願:「我希望小叔和陸觀雪儘快離婚,請祖宗保佑我的願望成真。」
他虔誠地磕了三個頭。
梁家的列祖列宗很生氣:祖宗排位都被你燒了,你還敢許願?
梁明澈磕完頭,他坐在軟綿綿的墊子上,無心修牌位,滿腦子都是陸觀雪那張明媚的小臉,有時候因為擔心他,小臉微微皺著,一想起來,他的心都化了。
有很多個瞬間,他忽然產生了想強烈擁有陸觀雪的想法。
但下一秒,他又立馬否定。
覺得他一定是瘋了。
他使勁搓了搓頭髮。
好餓啊。
梁明澈拿起供桌上的香蕉吃了起來,然後他又把供桌上的炒雞蛋也吃了。
然後才開始做牌位。
——
梁振業來到主院。
「爸媽,我想和你們說說明澈的事。」
慕容緋櫻女士問:「梁明澈那孫子又怎麼了?」
梁振業:「媽,明澈和津渡又打架了,我猜是因為觀雪。」
「我覺得明澈是愛觀雪而不自知,現在他看到津渡和觀雪那麼幸福,肯定受不了刺激,可津渡和觀雪又不能分開,再說,他跟觀雪也沒可能了,我看觀雪早就對他沒意思了,我想著我們趕緊給明澈找一門親事吧。」
「好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慕容緋櫻女士當然是心疼大孫子的,「也好,我和你爸從明天起,就給他物色合適的女孩子。」
「你也留意著。」
「唉,梁明澈就是作,觀雪那麼好的女孩子,那麼好的一樁姻緣,硬是被他被作沒了。不過,也是件好事,觀雪嫁給津渡之後,津渡醒來了。」
梁振業為兒子惋惜了一下,為弟弟高興了一下。
客房裡。
梁津渡大喇喇地躺到床上,一條長腿支著地,他拉著陸觀雪柔軟的小手不放,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雪兒,我喝多了。」
怎麼聽著像撒嬌呢?
但看他臉有點紅,想必是喝了酒不舒服。
陸觀雪俯身湊近他,摸了摸他汗濕的頭髮,柔聲說:「你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杯水。」
梁津渡乖乖放開。
陸觀雪倒了水,拿給他。
「你餵我。」
陸觀雪像伺候大爺一樣,坐在床頭,把他的腦袋扶起來,給他餵水。
梁津渡咕嘟嘟喝完水,陸觀雪放下杯子,對他說:「我去洗個熱毛巾,給你擦擦臉吧。」
梁津渡得寸進尺地說:「身上也要擦。」
他眼底閃著吃人的光。
陸觀雪被他幽深炙熱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