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的女人怎麼樣,我清楚


  晚上下班,陸觀雪開著自己的奔馳小轎車回家。

  她一看油錶盤,快沒油了,她就準備先開往加油站加個油。一路上車子都平穩地行駛著,快到加油站了,陸觀雪踩了一腳剎車,可是剎車根本沒反應。

  她沒慌,又使勁踩了幾下。

  可還是沒反應。

  她才慌了。

  這是新車啊,她才開了幾次,而且還是奔馳,質量怎麼可能差到這種程度?剎車自然壞掉的概率極低。

  陸觀雪立刻意識到是有人想害她。

  剎車失靈了,她就只能硬拽手剎。

  

  好在車停下來了,但還沒等她下車,車子又動了,陸觀雪根本控制不住,導致車子撞向了一棵大樹。

  砰的一聲,安全氣囊彈出。

  一下子突然彈開的安全氣囊力道很大,陸觀雪被安全氣囊瞬間砸暈過去了。

  加油站的工作人員報了警,打了120,陸觀雪被緊急送往醫院。

  ——

  梁津渡剛喝完中藥,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經七點了。

  往常如果陸觀雪不加班的話,她肯定回來了,梁津渡給陸觀雪打電話,接聽的卻是一個陌生人。

  梁津渡:「你是誰?」

  對面女人:「你是誰?」

  梁津渡眉頭微微擰起,冷聲道:「我是陸觀雪的丈夫,你為什麼拿著雪兒的電話?」

  「我是醫生,您妻子出車禍了。」

  梁津渡立馬問醫生要了地址,立馬往醫院趕。

  醫院裡。

  陸觀雪正昏迷著,鼻樑上貼著白色紗布。

  梁津渡來到病床前坐下,拉起陸觀雪的一隻小手緊緊握住,他問醫生:「雪兒怎麼樣?」

  醫生:「萬幸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安全氣囊彈出來撞到了頭部,有輕微腦震盪,以及鼻樑被撞骨折了,不過不太嚴重。」

  「謝謝醫生。」

  「不客氣。」

  梁津渡一直在病床前守著陸觀雪醒來。

  陸觀雪以為自己已經見閻王了,可當她的眼前漸漸清晰起來,她就看到了那麼英俊帥氣的梁津渡。

  手被緊緊握著。

  都把她握疼了。

  「梁津渡,我疼。」

  「哪兒疼?我叫醫生。」

  陸觀雪從梁津渡的臉上看到了心疼,他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極盡乾澀。

  陸觀雪心中一動。

  「梁津渡,你握得我手疼。」

  梁津渡以前沒握過女人的手,掌握不好力度,又因為他緊張陸觀雪的傷,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力氣很大,他趕緊按放鬆了手。

  「還疼嗎?」他的語氣極其溫柔。

  「不疼了。」陸觀雪虛弱地說。

  「那你好好休息。」

  陸觀雪說:「我早晨開出門的時候,我的車子剎車明明好好的,可到了下班的時候,剎車就壞了,這明顯是蓄意謀殺。我覺得肯定是許文華乾的。」

  「梁津渡,陸家有個合作的供應商張總,他那裡有許文華虛開原料發票的證據,你能幫我要一下嗎?我要把許文華送進監獄。」

  梁津渡疑惑,「許文華不是你的親爸嗎?」

  陸觀雪:「他不是,他看我擋了他的路,他就想除掉我。」

  傷害陸觀雪算是觸碰到梁津渡的逆鱗了。

  「我先在醫院陪你,等你傷好了可以出院了,我就去找那個張總。」

  梁津渡梁家二少爺的身份擺在這裡。

  那個張總一定會害怕的。

  讓梁津渡出馬,陸觀雪就不用費心思收集證據了。

  「梁津渡,謝謝你。」

  梁津渡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我是你男人,跟我說什麼傻話,我就是你的依靠。」

  陸觀雪笑了下。

  男人的話聽聽就好了。

  且不說梁津渡沒有白月光,他能不能一直依靠。

  問題是他有白月光,他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不需要她這個替身了。

  梁津渡和陸觀雪晚上都不在家,梁明澈擔心陸觀雪,慕容緋櫻女士也擔心小兒子和陸觀雪,就給陸觀雪和梁津渡打電話。

  這樣一來,梁家人都知道陸觀雪出車禍了。

  他們還告訴了親家。

  於是乎,大晚上的,一大群人湧入了醫院病房。

  「觀雪,你情況怎麼樣?」

  慕容緋櫻女士第一個跑到病床前來,關心陸觀雪。

  陸觀雪笑著說:「媽,我沒事。」

  陸平順和沈春芽也過來,眼裡都是擔憂和心疼,「觀雪,你受苦了。」

  陸觀雪本想趁著大家都在,她要當面揭穿許文華的醜惡面目,可是她一看爺爺滿頭白髮,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裡全是對她的心疼,她就心軟了。

  爺爺最愛面子。

  她若是當眾把許文華的事爆料出來,讓爺爺在梁家人面前抬不起頭,爺爺一定會非常痛苦。

  算了。

  這事她私下裡跟爺爺說。

  陸觀雪拉著爺爺奶奶的手,「爺爺奶奶,你們放心吧,我沒事,別為我擔心了。」

  梁明澈也心疼地看著陸觀雪,「雪兒,你吃飯了嗎?餓不餓?」

  陸觀雪吃不下,她搖搖頭,「謝謝,我不想吃,我想睡覺了。」

  梁明澈一把將他小叔薅起來,「小叔,雪兒要睡覺了,你離她遠點,別打擾她。」

  梁津渡看梁明澈的眼神能刀人。

  但長輩都在,他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結果下一秒,許文華來了,他正愁沒地發火呢,許文華假模假樣地關心了陸觀雪幾句,梁津渡臉上掛著笑,「爸,您出來一下,我有事跟您說。」

  許文華覺得自己沒得罪過梁津渡,而且梁津渡對他的態度也挺好的,他就沒有任何防備地跟著梁津渡出去了。

  梁津渡把他帶到了樓道里,關上樓道門,就開始拳打腳踢。

  「你個道貌岸然的畜生,這就是你欺負雪兒的下場。」

  梁津渡常年在部隊待著,那拳腳力道十分大,普通人沒幾個能招架得住。

  才三兩下,許文華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根本動彈不了,口吐鮮血。

  梁津渡打的都是內傷,許文華如果把嘴角的血擦了,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什麼。

  許文華深知自己惹不起梁津渡,更惹不起梁家。

  梁津渡明顯就是站在陸觀雪這邊。

  梁津渡還要打他。

  他怕自己被打死,趕緊求饒,「二少爺,求求你別打了。」

  「其實,你知道嗎?陸觀雪根本不值得你愛她,你知道那個小婊子有多騷嗎?她一天光會勾引男人。」

  「砰——」又是一腳。

  梁津渡踩著他的胸膛,「你給我嘴巴放乾淨一點,我的女人怎麼樣,我自己長眼睛了,我也長腦子了,我清楚,不用你告訴我。」

  「如果你再敢辱罵她,給她造黃謠,我把你的舌頭給割了。」

  許文華十分震驚。

  梁津渡竟然不相信這些?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吧?梁津渡竟然那麼信任陸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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