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師姐的簽到玉珏
詹台璇何等人物?
曹封那點小心思,直勾勾的眼神。
以及那幾乎不加掩飾的渴望,如何能瞞過她的感知?
她秀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小子,剛覺得他心性尚可,轉眼就如此無禮。
盯著自己……那裡看?
眼神還如此露骨貪婪?
「看夠了嗎?」冰冷的聲音響起。
比之前更冷了幾分,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壓。
曹封猛然驚醒,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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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自己竟然盯著大師姐的胸口看!
還看了那麼久!
眼神還跟餓狼見了肉一樣!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曹封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結結巴巴地解釋:「大、大師姐恕罪。
師弟……師弟只是看那玉佩甚是奇特,光華奪目,心神為之所奪。
一時……一時失神,絕無他意!」
這藉口拙劣得他自己都不信。
詹台璇看著曹封那副驚慌失措、面紅耳赤卻又難掩眼中貪婪的樣子,眼中的不悅倒是散去了些許。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
她自然看得出曹封並非起了淫邪之心。
那眼神更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的貪婪和好奇。
而且似乎對玉珏本身有種奇特的感應?
「哦?你覺得這玉佩很奇特?」詹台璇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是、是……師弟從未見過如此靈韻內蘊的玉佩。
一時好奇,請大師姐恕罪!」曹封額頭冷汗都下來了。
但心裡那股觸碰玉珏的渴望,卻如同野草般瘋長,壓都壓不下去。
直覺告訴他,錯過這次機會,他會後悔一輩子。
「是嗎?」詹台璇不置可否。
忽然向前走了一小步,距離曹封更近了。
那股清冷的馨香更加清晰,壓迫感也更甚。
她微微側頭,看著曹封,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既然你覺得奇特,那……想不想摸摸看?」
「啊?」曹封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大師姐。
摸、摸摸看?
大師姐這是在試探我?
還是說真的?
詹台璇的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但那弧度太快,曹封幾乎以為是錯覺。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曹封,等待他的回答。
冰窟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曹封的心臟砰砰狂跳,腦子飛速運轉。
摸?萬一大師姐是試探,自己伸手就是找死!
不摸?這可能是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簽到玉珏的機會。
直覺瘋狂預警,觸碰有大好處。
賭了!
曹封一咬牙,心一橫。
臉上堆起最真誠諂媚的笑容。
眼神「純潔」地看著大師姐:
「真的可以嗎?大師姐?
師弟……師弟確實對這等靈物心生嚮往。
若能親手感觸一番,定能對修煉有所啟迪。
還、還望大師姐成全。」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詹台璇的神色。
見大師姐依舊那副清冷平靜的樣子,沒有發怒的跡象,曹封膽子又大了一些。
試探著,極其緩慢地,伸出了自己那還有些顫抖的手。
朝著詹台璇胸口……下方的玉佩探去。
動作慢得像蝸牛,指尖都在發抖。
曹封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指尖和大師姐的反應上。
就在他的指尖,距離那瑩白玉珏還有寸許距離時——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並非來自玉佩,而是來自曹封的腚?
曹封只感覺屁股上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拍擊。
力道恰到好處,不疼。
但聲音響亮,在寂靜的冰窟里格外清晰。
他身體一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都懵了。
曹封緩緩轉頭,看向自己的臀部。
又緩緩抬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收回手、好整以暇站在原地的詹台璇。
大師姐依舊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仿佛剛才那「拍臀一擊」不是她乾的。
「小小年紀,心思不純,該打。」詹台璇清冷的聲音響起。
語氣平淡,但曹封似乎從中聽出了一絲極淡的戲謔?
「這玉佩乃本座貼身之物,豈是你想摸就能摸的?」詹台璇淡淡地瞥了曹封一眼。
「這次小懲大誡,再敢亂看亂想,小心本座把你凍成冰雕,擺在寒玉台上當裝飾。」
曹封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嚇的。
被、被大師姐打屁股了?
這、這……一世英名,如果有的話,盡毀啊!
而且還要被凍成冰雕當裝飾?
大師姐您這懲罰方式也太別致了吧!
他趕緊收回手,低下頭,再不敢亂看。
連聲道:「師弟知錯,師弟再也不敢了,請大師姐恕罪!」
心裡卻在哀嚎:我的玉珏!我的機緣!就差一點點了!
看著曹封那副羞憤欲死、又強忍渴望的樣子,詹台璇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笑意,但很快隱去。
她不再逗弄曹封,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詹台璇轉身的剎那,曹封不知從哪裡湧上來一股勇氣。
或許是直覺的催促太強烈,或許是「色令智昏」,被機緣沖昏頭腦。
他竟然猛地抬頭,衝著詹台璇的背影喊道:「大師姐,請留步。」
詹台璇腳步一頓,並未回頭,只是清冷的聲音傳來:「還有事?」
曹封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
他撲通一聲,其實只是從冰床上滑下來,有點狼狽地半跪在地。
臉上擠出十二萬分的誠懇和一絲豁出去的「無賴」?
「大師姐,師弟知道剛才冒犯了。
但師弟對那玉佩……不,是對大師姐您隨身攜帶的靈物,真的心生無限嚮往。
此物光華內蘊,道韻天成。
師弟一見之下,便覺神魂悸動,仿佛與自身修行有莫大關聯。」
他語速極快,生怕大師姐不耐煩走掉:「師弟自知修為低微,資質愚鈍,不配觸碰此等神物。
但……但師弟對大師姐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大師姐天縱之資,風華絕代。
閉關百年成就法相,乃我陰極宗之驕傲,地黃域之傳奇。
能得見大師姐仙顏,已是師弟三生有幸。」
「師弟別無所求,只求大師姐能開恩,
讓師弟……讓師弟能有機會,近距離……觀摩、感受一下那玉佩的道韻光華。
哪怕只是片刻,師弟願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端茶遞水,捏肩捶背。
暖床疊被……哦不,是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曹封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沒譜。
把前世看過的各種馬屁和表忠心的話術全用上了。
甚至不惜「出賣色相」。
只求能再靠近那玉珏一點。
直覺告訴他,只要碰到,絕對有驚天好處。
詹台璇終於緩緩轉過身,
清冷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明顯的、帶著些許錯愕和更多玩味的表情。
她上下打量著曹封,仿佛在看什麼稀奇古怪的生物。
「端茶遞水?捏肩捶背?暖床疊被?」她重複著曹封的話,語氣古怪。
「小師弟,為了摸一下本座的玉佩,你倒是豁得出去啊?」
曹封老臉一紅。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
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最「純潔無害」的笑容。
眼巴巴地看著詹台璇:「大師姐明鑑。
師弟對大師姐的敬仰發自肺腑。
對大道追求的渴望天地可鑑。
只要能得窺大道一絲真意,師弟……師弟什麼都願意。」
他故意挺了挺不算結實的胸膛,眨巴著眼睛。
試圖展現自己的「價值」和「誠意」。
心裡卻在瘋狂祈禱:答應吧!答應吧!
只要讓我摸一下,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