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伺候大師姐
「發了，這次真的特麼發了。」曹封激動得差點維持不住修煉姿態。
他強行穩住心神。
按照那湧入意識的信息提示，努力調整自己的精神頻率。
試圖與大師姐的打卡狀態保持「同步」。
這並不容易。
大師姐的修為境界太高，打卡時的那種「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狀態，曹封連皮毛都模仿不來。
他只能笨拙地模仿著玉佩能量波動的頻率，努力讓自己的精神意識「沉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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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思考，不去干擾，只是單純地「跟隨」。
一刻鐘的打卡時間，對曹封來說既短暫又漫長。
短暫是因為驚喜和專注，漫長是因為維持這種「同步」狀態極其耗費心神。
當打卡結束，玉佩光芒收斂。
大師姐緩緩睜眼時，曹封也感覺自己的那部分精神意識被「彈」了回來，重新歸位。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湧上心頭。
但眉心的元神胎雛形，卻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
飽脹，暖洋洋。
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潤。
明顯凝實，壯大了一圈。
他甚至能「看」到，元神胎雛形周圍，縈繞著一層極其淡薄，卻真實存在的淡藍色月華光暈。
與大師姐身上那種清冷高潔的意蘊隱隱相似。
「同頻打卡成功，獎勵反饋接收中……」一行小字在意識中閃過。
隨即那淡藍色光暈緩緩融入元神胎雛形。
讓其光芒更盛，體積似乎也微微膨脹了一絲。
僅僅一次同頻打卡，效果就比他之前偷偷「蹭能量」七八天加起來還要好。
而且這是系統直接轉化適配的，最精純的神魂滋養能量，沒有任何副作用。
曹封睜開眼，看向寒玉台上的大師姐，眼神中的敬畏依舊。
但更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熾熱和狗腿？
詹台璇似乎並未察覺到剛才那微妙的「同頻」過程。
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只是淡淡地掃了台下一眼。
看到曹封那副雖然疲憊但眼神發亮的樣子，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瞭然。
隨即又恢復了古井無波。
「今日可有何感悟？」詹台璇忽然開口，語氣平淡。
曹封一愣，隨即福至心靈，連忙起身。
臉上堆起最燦爛、最「真誠」的笑容。
小跑到寒玉台下，不敢上去，躬身道：「回大師姐。」
「師弟在此守護，雖未直接修煉，但感受大師姐清修時引動的天地道韻，只覺得心神寧靜，雜念俱消。
對修煉之路似乎也多了一絲明悟。
此皆大師姐恩澤。
師弟感激不盡！」
這馬屁拍得行雲流水，雖然有點假，但態度絕對到位。
詹台璇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頷首：「嗯，還算有點眼力，明日繼續。」
「是，師弟明日定當早些過來，絕不敢耽誤大師姐清修。」曹封連忙應下，心裡樂開了花。
明天繼續？
那就是說明天還能同頻打卡？
還能蹭三分之一獎勵？
幸福來得太突然！
從這天起，曹封徹底進入了「愛崗敬業小童子」模式。
每天辰時、酉時，雷打不動。
準時出現在寒玉台，比大師姐到得還早。
打掃，雖然沒啥可打掃。
整理，雖然沒啥可整理。
警戒，雖然玄冰谷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做得一絲不苟，勤勤懇懇。
到了打卡時間，曹封就立刻找個不遠不近，既能「同步」又不顯眼的位置坐下。
裝模作樣地修煉，實則全神貫注地連接玉佩，進行「同頻打卡」。
每次打卡結束，都能感覺到神魂的明顯進步。
元神胎雛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壯大。
淡藍色的月華光暈越來越清晰。
煉神法第一轉「凝神孕胎」的修煉進度，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
原本預計至少需要數月苦功才能達到的「小成」境界，眼看著就要在三十天打卡期內完成。
這可把曹封樂壞了。
伺候大師姐也越發賣力。
端茶遞水，雖然大師姐不喝。
噓寒問暖，雖然大師姐不怕冷。
講笑話解悶，雖然大師姐面無表情。
各種殷勤，層出不窮。
而詹台璇，似乎也很享受有這麼一個「有趣」的小童子在身邊。
她雖然依舊清冷少言，但偶爾也會「指點」曹封兩句。
雖然通常是以毒舌的方式。
比如，曹封某次同頻打卡時，因為太興奮，精神波動稍微大了點，差點「掉線」。
詹台璇眼皮都沒抬，清冷的聲音就飄了過來：「心神不寧，雜念紛飛，跟個跳蚤似的。
就這定力，還想感悟大道？
趁早回家種地去吧。」
曹封被噎得滿臉通紅，連忙收斂心神，再不敢分心。
又比如，曹封為了討好大師姐，特意跑去摘了幾朵玄冰谷特有的晶瑩剔透的「冰魄花」。
笨手笨腳地編了個歪歪扭扭的花環。
他覺得女孩子應該喜歡花。
獻寶似的捧給詹台璇。
詹台璇瞥了一眼那慘不忍睹的花環，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語氣依舊平淡：「手藝拙劣，心意……姑且算有。
不過，本座不喜此等俗物，下次別弄了。」
雖然說著不喜，但曹封眼尖地看到。
那花環最後似乎被大師姐用源氣托著，收進了袖子裡？
一定是眼花了！
最讓曹封「沒臉沒臊」的一次，是他某日同頻打卡時，因為神魂進步神速，一時得意忘形，
退出同步後，臉上不自覺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
還下意識地咂了咂嘴，仿佛吃了什麼美味。
這一幕恰好被睜開眼的詹台璇看到。
她盯著曹封看了兩秒，直看得曹封心裡發毛。
然後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玩味：
「小師弟，看你每次『修煉』完，都一臉陶醉，回味無窮。
莫非，本座這寒玉台，比你那『老太太裹腳布』功法，更合你胃口？
還是說，你偷偷摸摸，得了什麼本座不知道的好處？」
曹封瞬間冷汗就下來了，臉上的笑容僵住。
支支吾吾：
「沒、沒有。
師弟只是……只是覺得在大師姐身邊修煉，心神通透，進步飛快。
心中喜悅，難以自抑。
絕對沒有偷好處，」
「哦？是嗎？」詹台璇尾音微揚，忽然湊近了一些。
那張絕美清冷的臉龐在曹封眼前放大。
呼出的氣息都帶著冰雪的清香。
「可本座怎麼覺得，你每次『修煉』時，看本座玉佩的眼神。
跟偷腥的貓兒似的，綠油油的？」
曹封：「……」
大師姐，您這比喻……也太形象了吧。
我那是渴望機緣的眼神。
不是偷腥！
我想偷也偷不到啊！
曹封臉漲得通紅，想解釋又不敢說出同頻打卡的秘密。
只能低著頭，吶吶道：「師弟……師弟只是覺得大師姐的玉佩道韻天成，心嚮往之……絕無邪念。」
「心嚮往之？」詹台璇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要不要……本座把玉佩借你把玩幾天？讓你『嚮往』個夠？」
曹封心臟狂跳，差點脫口而出「好啊好啊」。
但看到大師姐眼中那戲謔的光芒，瞬間清醒。
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敢不敢。此乃大師姐貼身至寶，師弟豈敢覬覦。
能遠遠感受道韻，已是天大的福分。」
「算你識相。」詹台璇輕哼一聲，不再逗他。
轉身看向遠方的冰峰，只留給曹封一個清冷絕美的側影。
曹封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裡卻美滋滋的。
雖然被大師姐毒舌調侃得沒臉沒臊，但同頻打卡的好處是實打實的。
臉面算什麼？
實力才是硬道理！
曹封悄悄握了握拳，感受著眉心靈台中那越發凝實的元神胎雛形。
幾乎快要達到「小成」標準。
眼中充滿了堅定和期待。
「還有十多天……堅持住。
等第一轉小成，我的精神力將產生質變。
說不定就能開始嘗試『神念外放』、『精神衝擊』等基礎運用了，
到那時，才算真正在煉神之路上踏出了第一步。」
「大師姐，對不住了，您的系統羊毛，我薅定了。
等我將來厲害了，一定好好報答您。」曹封心裡默默發誓。
雖然報答的方式還沒想好。
寒玉台上，詹台璇似乎感應到什麼。
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台下那個正在暗自握拳鼓勁、眼神發亮的小師弟。
清冷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轉瞬即逝的弧度。
「同頻打卡……三分之一獎勵……這小子，倒是會鑽空子。
罷了，看在你還有點趣，修煉也算刻苦的份上……便由得你吧。
反正那點能量反饋，對本座而言，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冰峰雲海，仿佛一切都未發生。
玄冰谷中，寒風依舊，月光清冷。
一個「心懷鬼胎」的小童子，和一位「洞若觀火」的大師姐。
在這冰天雪地中，形成了一種奇特的、默契的「打卡共生」關係。
曹封的煉神之路，因為這次意外的「同頻」，正以超乎想像的速度，狂飆突進。
而他與這位毒舌又強大的大師姐之間，似乎也結下了一段頗為奇妙的「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