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被困在同一天裡!(七)
「你...」
「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八嘎!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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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咒罵,深田京美的鼻子、眼眶裡一邊也在噴出血水。她上鋪的【錨定者】醒了過來,看著屋內的一幕,不斷大叫著:「【無效化】!【無效化】!」
「【無效化】啊!!!」
「......」
可惜!
越是喊得大聲,她吐得就越多,肚子都在呈現出詭異的凹陷!
「【無效化】?」
「抱歉!」
「那是對【天賦】用的!」
「你們現在,可是實打實的中毒了啊...」
安瀾平靜的聲音,都在耳邊不斷變小。
深田京美大叫著大叫著,居然已經說不出話了,口中血水嗚咽著,腦子正在宕機...
【08:00:14...】
【08:00:15...】
「嗡——」
耳邊傳來了一陣陣劇烈的耳鳴聲,深田京美怨毒的看向安瀾:「你殺不掉我的...你殺不掉我的!你...永遠殺不掉我!」
「哦?」
「真的嗎?」
「我不信!」
「嗡——」
耳鳴聲越來越大,眩暈感來臨的一瞬——深田京美再次吐出一口血水後,雙眼的眼珠明顯渾濁起來,隨後...
「嗡!!!」
周圍所有景象都是白光一閃!
【重置】!
因為深田京美的死亡,被動發動了!
來了來了!
這個能力最無賴的地方,只要擁有者死亡或者出現問題,就會強行【重置】,一切回到最初的時間點!
可...
【08:00:00】整!
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嘔血的深田京美、【錨定者】又恢復正常般躺在床上瞌睡著。她們的身邊,卻依舊站立著安瀾、魔冷心。
安瀾能感覺到【完美的時間線】圖標亮了一下,看著恢復如初的兩人,嘴角勾起笑意。
「嘖...」
「這麼快就【重啟】了嗎?」
「你的【化骨水】,當真是狠毒啊...」
安瀾看了魔冷心一眼,魔冷心沒有回話,只是兩人眼神接觸時,深田京美就再次張開了眼!
作為【重置者】,她也是帶著上一輪的記憶回來的。
「安瀾!」
「你殺不死我的!」
「你永遠別想殺死我!!!」
剛睜開眼,深田京美喊出這句話後,當即錯愕的看向安瀾,「你這傢伙...是在【重置點】之前,找到了我嗎?」
「將毒發時間卡到最極限,是怕【重置】後的我,有時間去解毒?!」
「呦...聰明!」
「怎麼?你覺得...你還能操作嗎?」
「你!」
「嘔!嘔!!!嘔——」
快!
毒藥發揮的時間還是太快了!
只消片刻!
腹腔里那刀刺釘戳的劇痛傳來,深田京美忍不住就吐出了一大口血水。她想要爬起來,可渾身軟綿綿的,想要喊上鋪的【錨定者】打開【錨定】...
「亞川...」
「嗚哇!!!」
「亞川...」
「咳咳咳...」
可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短短的幾秒里,甚至還沒聽到【錨定者】的回應,深田京美的腦子就開始一陣犯混...
【08:00:14】...
【08:00:15】...
「嗡——」
似乎觸發到了斬殺線,深田京美的眼睛瞪大,周圍再次白光一閃!
【重置】了!
又是死亡的被動重置!
「啊!!!」
「該死的安瀾啊!!!」
「砰!」
這一次重置,深田京美醒來,幾乎是半句話沒和安瀾說,直接掀開了被褥,朝著上鋪用力搖晃,將【錨定者】直接拍醒!
「亞川!亞川!」
「快!快點!我們馬上回去!馬上回去!」
「快來不及了!那傢伙...那傢伙給我們...嘔——!!!」
話還沒說完呢,深田京美一口血就噴在了【錨定者】的臉上。
【錨定者】也是猛然坐起後,一臉驚愕的看向深田京美:「怎麼了?京美?發生什麼了?!」
「來不及解釋了!」
「快!快!」
「走啊!走啊!」
「回隊長那...快!」
「好...好!」
「嘔!嘔啊——!!!」
不曾想!
【錨定者】剛剛答應一聲,喉嚨就是一甜,也是吐出了大片的血水。
「這...這到底...」
雙手剛剛撕開一道空間縫隙,甚至還來不及擴大。
【08:00:11】...
【08:00:12】...
「嗡——」
耳邊已經再次響起了陣陣耳鳴!
來不及了!
已經來不及了!
安瀾這個傢伙,把時間算得死死的!
要【重置】了!
又要【重置】了!
該死!
該死啊!!!
「不!不!我不要死了!!!」
深田京美近乎是絕望的爬進空間縫隙里,可僅僅是剛剛鑽進去半截身體,她「哇」的一聲吐出大片血水後,腦袋一歪,徹底卡在了空間縫隙之中...
「嗡——」
陽光從窗外投射進來,帶著清閒的懶散。
【08:00:00】。
時間再次【重置】了。
這一次!
深田京美從床上坐起後,帶著上一輪的記憶,臉色鐵青的坐起,看向了安瀾。
對方還在笑!
對方...似乎也攜帶了每一次的【重置】記憶!
「你...你...」
「你放了我!我保證...我會退出【汲能會】...我還會交代所有的信息...只要你放了我!你可以回溯到更之前的時間段吧?」
「把我的毒取消了,我以後跟你都行...」
「哦?」
「這麼幾次就知道沒機會了?」
「【15S】啊!」
「要不你再試試?」
「試NM!!!」
「呵呵...」
安瀾可沒興趣收留一個叫嚷著要殺了自己的女人,打趣地看著深田京美再次吐出一口血!
【08:00:14】...
【08:00:15】!
「嗡!」
【重置】的時間再次到了,深田京美這次居然一點掙扎也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安瀾,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嗡——」
又是一次死亡【重置】!
「滾開!!!」
這一次!
深田京美幾乎是剛剛醒來,就朝著屋外狂奔而去!
安瀾、魔冷心只是靠在牆邊,看也沒看對方一眼,任由對方跑出樓梯道百來米,甚至還沒來得及下達二樓,整個人就「噗通」一聲倒在了樓梯道上...
「嗚哇!嗚哇!!!」
血水染紅了整個樓道,「嗡」的一聲,再次【重置】了!
【重置】!
【重置】!
【重置】!!!
接下來的幾次,深田京美要麼起來就去給自己灌水、要麼起來就拉開抽屜找藥、要麼...她甚至直接割開了自己的胃袋,想要試圖拿出毒藥...
可!
短短【15S】內,她做的任何防抗,都是無濟於事!
反正一到【08:00:15】這個時間,她都會準時的耳眼流血,整個人昏死過去!
【15S】...
無限折磨的【15S】!
像是永遠無法逃離這【15S】!
【重置】一旦有了時間的枷鎖,就不再是恩賜,而是折磨!
「嗡!」
「嗡!」
「嗡!」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次,安瀾都有些膩味了,那從床榻上坐起的深田京美,似乎是徹底崩潰了!
她不斷抓著自己的頭髮,口中嘔吐著鮮血!
「不!不!!!」
「我不要死了!」
「不要死了!!!」
「嘔——嘔——」
高強度的死亡重生,加上毒藥的痛苦下,對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
安瀾看著她又【重置】了三次,確定這幾次對方每次【重置】醒來,都是一臉的麻木不仁後,安瀾才朝著魔冷心使了個眼色。
「差不多了...」
「下一次給她解毒吧!」
「你就不怕她演你,反水?」
「怕什麼?」
「她的【重置點】在這!大不了,我們再來一次就是了...」
「也是!」
「安瀾!我發現個事...」
「啊?」
「其實!你比我更適合當魔修...」
「......」
安瀾無言以對。
能想出這個方法對付【重置者】的,確實夠狠了。
「嗡——」
又是一次【重置】之後,深田京美這次睜開眼,兩眼無神的傻笑著:「嘿嘿...嘿嘿嘿...」
「張嘴!」
魔冷心一把按住了她的脖子,朝著她的口中灌入了一瓶新的藥水,又給上鋪的【錨定者】也灌了一口藥水。
「咕嚕...咕嚕...」
這次的藥劑灌下之後,對方確實沒有再死了。
【08:00:15】這個時間段,終於是成功過去了...
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深田京美沒有死,倒是上鋪的那個【錨定者】因為【重置】,每次都沒有記憶,還像個正常人一樣,剛剛揉著眼睛要爬起來時...
「【記憶篡改】!!!」
「嗡——」
對方估計也沒想到,自己床底下就站著個敵人。僅僅是剛剛瞪大眼睛,整個人的眼神就變得渙散起來,呆滯的看著安瀾。
「大人!」
「嗯...」
「這下,應該是徹底搞定了...」
望著室內徹底安穩的兩個島國女人,安瀾點點頭,看了眼魔冷心:「你先回去吧!我把她們送走後,也沒什麼事了...」
「好...」
「有需要,隨時喊我!」
魔冷心也沒客氣,紅袖一招,就消失在了屋內。
安瀾倚在室內串口邊上,片刻後打出了一通電話。
「餵?」
「餵?是安瀾吧?」
「我剛剛就注意到,【倒果為因】告訴我——你那邊又有什麼新的進展了...不會是,你又找到什麼【汲能會】的線索了吧?」
電話那頭,龍傲相當輕鬆的語氣傳來。
安瀾的臉色怔了怔,這次的回應里,滿是冰冷。
「龍隊長...有件事我一直想請教你一下!」
「哦?什麼事?」
「當時我在【肥合隊】那邊對抗時,你就說看上了我的實力...那個時候我根本不強吧?在你們面前,不過是小趴菜...」
「所以我想請問,你當時到底是看上我哪一點呢?」
「哈哈哈...」
「這不是看中了你的潛力嗎?」
「不——」
「【倒果為因】什麼都能推演出來,你關注我...是不是因為一個【副本】?!」
「......」
可能對面也沒想到,安瀾居然會說這話,龍傲明顯沉默了一會。
「你這都猜出來了?」
「呵...我又不是傻子!當時多少副本參與者,本體天賦比我強的?你居然沒選,要我進你的【國家隊】?」
「當時我還天真的以為,你真的是看中我的潛力...」
「現在想來,你好像說過一件事...你一直在找一個【復活】的副本...那麼,有沒有可能...【倒果為因】一開始就算出了誰會進入那個【副本】...」
「然後,你就找到了我?!」
「哎呀呀...你別說得那麼冷血嘛...」
「那個【副本】,只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你的實力,確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
「呵!」
「我知道你們想【復活】什麼人...」
「不過...希望你們下次有什麼事,別藏著掖著...」
「行吧行吧!這次是我錯了!」
「安瀾!你要知道,你並不簡單!從一開始,你就不簡單!能在小時候就走出那樣的【副本】,你就註定不簡單了...」
「停停停!別扯那麼些!」
「我這邊抓了兩個人,應該是【汲能會·瘟疫小隊】的...」
「一個被我洗腦了,一個...也被我洗腦了...」
「你派人來接下!」
「好嘞!」
「你就等著吧!」
「嘟嘟嘟——嘟嘟嘟——」
掛斷電話,安瀾看向窗外,目光投射向遠處的黑土區域,面色漸漸冷卻下來:「十幾年前...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
「到底又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