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實在不行死半路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軀，泰山一樣壓了下來。
「江承，你瘋了！」
喬今安聞著江承身上濃烈的酒氣，心臟怦怦直跳。
江承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鉗制住。
「我瘋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喬今安，你很缺男人嗎？」
喬今安劇烈掙扎：「我的事不用你管。」
江承聲音顫抖：「為什麼我不行？我比那些男人差在哪裡？我是殺你全家了，還是礙著你登基了，為什麼你的生命里就那麼容不下我……」話到最後，竟微微哽咽。
喬今安鼻骨發酸。
「江承，你喝多了。」
江承用發紅的眼眶緊緊凝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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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為她的不知悔改氣急敗壞。
他狠戳了兩下她的心口：「喬今安，你都沒有心的嗎？」
喬今安倒真希望自己沒有心，這樣就不會痛了。
她提醒他：「我們早在五年前就結束了，現在你已經有了秦……」
江承低頭吻她。
將她餘下的話全部吞咽。
「唔！」
喬今安嘴唇一陣吃痛。
想掙扎，身體被緊緊壓制，動彈不得。
江承滾燙的身體，像一塊烙鐵，將她一寸寸熨燙平整。像曾經無數次，他將她攤平了壓在身下。那時的喬今安身嬌體軟，像融化的糖漿，怎麼抓也抓不起，就黏黏糊糊地粘在他身上，被他一寸寸舔舐乾淨。
回憶刺激著江承的大腦神經。
讓他幾欲發狂。
喬今安被吻得透不過氣，胸腔要炸開了一樣難受。
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直至嘗到淚水的苦澀，江承如遭雷擊，停下親吻的動作，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有一刻，他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
此時，喬今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江承恢復譏諷的神色。一手拿過她的手機看了眼。
見是秦晚，以為他會有所收斂。
不想他指腹輕輕一滑，聲音共放後貼近她耳畔。
秦晚愉悅的聲音劃破凝滯的空氣：「安安，怎麼樣，我給你介紹的男人不錯吧？」
喬今安的心尖顫抖了下。
「晚晚……」她想說，我們稍後再聊。
秦晚卻連珠炮似地說了起來：「我跟你說，再找不到比宋憬淮更好的男人了，有錢有顏，口碑我也幫你打聽過了，不是那種會到處亂搞的男人。而且，他對你相當滿意，剛一出飯店就給我打了電話。果然，沒有一個男人能逃過你的美顏暴擊……」
餘下的話喬今安沒有聽到。
江承近乎暴虐地吻向她。
剎那間阻斷了她的所有生息。
江承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畔，燙得她心魂為之搖曳。
聽筒一端的秦晚似覺出了異樣，試探性地喚了一聲：「安安，你在聽嗎？」
喬今安被堵塞呼吸，發不出半點兒聲音。
「安安？」秦晚拔高了聲調。
罪行即將被窺破的緊張與不安，讓喬今安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重重一咬，一股鐵鏽的咸腥在齒間瀰漫。
江承吃痛，皺著眉頭放開她。
喬今安強壓肺腑中的驚濤駭浪。「晚晚……我在聽……」
秦晚笑了聲：「你在開車吧？那你好好開車，宋憬淮的事，我們明天見面再聊。」
掛斷電話，江承放開喬今安，並將手機歸還給她。
喬今安不由分說，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對此江承一點兒不感覺意外，他滿不在乎地扯動了下嘴角。退後兩步，頹喪地靠到身後的桌子上。
喬今安氣喘吁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就算你想羞辱我，也先想想自己的身份。作為秦晚的未婚夫，請你自重！「
被指著鼻子罵了，江承一言不發。
他低垂著腦袋，散亂的額發彰顯他心裡的狂亂。
喬今安一隻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轉首見他臉色慘白，雙手撐著桌沿，似在隱忍痛苦。
她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江承舔舐著嘴上的傷口，沒有說話。
喬今安想到他一身酒氣，又想到秦晚說他喝酒會胃疼……
「你胃疼？」
江承抬起頭，沉鬱地看著她：「你在乎我的死活？」
喬今安不想深究這個話題。
只問：「你朋友呢？用不用叫他們過來？」
「過來幫我收屍嗎？」
「那你一個人能走回去嗎？」
江承沒好氣：「走一步算一步，實在不行死半路。」
喬今安聞言，頭也不回地離開。
——
早上，喬今安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見是秦晚，愧疚感油然而生。
這種日子喬今安一天都不想過下去了。
「喂，晚晚……」
「安安，我上午試禮服，你來幫我參謀一下吧。」一切跟訂婚相關的事，都讓秦晚歡呼雀躍。
喬今安本能的抗拒：「我上午沒時間。」
「哎呀，江承沒時間，你也沒時間，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去吧。那些店員的話，我一句也不相信。」秦晚央求她：「好安安，求求你了，就忙裡抽閒過來幫我看一眼吧，保證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秦晚態度誠懇，又聽說江承不去，喬今安才應承下來：「好吧，我收拾一下過去找你。」
秦晚是小骨架，身高將將一米六，卻生得凹凸有致。一把細腰，像被只手掐出來的，擠壓出的余料同時向上向下做填充，是標準的S型。
一般的衣服於她而言，都是腰身不太合適。
「腰那裡再卡體一點兒會更好，能將你的優點展露無餘。「
秦晚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看我說什麼來著，她們的話果然不能信。剛才我換上，她們還一致說合適。」
喬今安說：「按照一般人的比例，應該是合適的。但你秦晚是魔鬼身材啊。」
秦晚嘿嘿直笑：「死鬼，就你會說。」她拎起裙擺：「我讓她們重新測量尺寸去。」
走出兩步，指著件禮服：「你閒著也是閒著，去試試那件。」
喬今安好笑：「你訂婚，我試什麼。」
「伴娘服啊，到時候你不給我當伴娘麼？訂了婚，我要馬不停蹄的結婚，不給江承留一絲反悔的餘地。」
「這就是傳說中的強制愛嗎？」喬今安嘖嘖：「你這樣的女人，男人怎麼可能不上頭。」
秦晚一臉得意。進去前讓店員把衣服拿給喬今安。
喬今安被推著進了試衣間，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修身版的禮服寸土寸金，把人裹得緊緊的。
隱形拉鏈拉到一半卡住了。
喬今安試了幾次，拉不上，只能求助外面的店員。
「你好，麻煩幫我拉下拉鏈吧。」
須臾，一隻手伸了進來。指尖微涼，若有似無碰觸她後背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