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秦晚的謊言


  秦晚被掐住了命脈,也只能點頭答應。

  現在的她,自保尚且困難,何來跟人談判的資本。

  這就是她不得不一直戰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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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殘酷,只要她稍遜一籌,就會被人吞噬殆盡。就連她自己的親生父親都算計她。

  秦晚微笑著點點頭:「沒問題,爸,只是,接下來要辛苦姐姐了。」

  沒關係,屬於她的一切,她遲早會搶回來。

  秦正東裝模作樣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家姐妹,不要那麼客氣。這段時間外面的聲音不要管,先休息好再說。」

  秦晚點頭:「我知道了,爸。」

  她從秦家出來,她斟酌著怎麼給阮清梅打電話。

  ——

  車子被修復如初。

  喬今安檢查了一圈,沒有哪裡不滿意,才開上車離開。

  她先回了趟機構,為明天去蘇御家的改造工作做準備。

  手中剩下的案子不多,喬今安和機構里的姐妹們對接整理了一下。

  等徹底結束,也已經傍晚了。

  路上車流又熱靡了起來。

  喬今安透過落地窗看著,越臨近傍晚,越喧囂熱鬧。有些人結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正急不可耐地趕回溫馨的家。但是,對於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城市沸騰不止的時候,正是他們最孤寂落寞的時候。

  喬今安是後者,所以,到了下班時間永遠不急著回家。

  回家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還不如在機構里,白天的人氣還沒有散去,窗外的喧囂在緩慢入侵。

  坐在沙發上泡杯咖啡,邊吃甜點,邊工作,內心會充實很多。

  喬今安磨蹭了好一會兒。

  等同事都走了,她拿出電腦,放到沙發上。手機不安分地響了起來。

  喬今安看了眼來電顯示。

  「餵……」

  江承連開場白都沒有:「你不回來做飯,還不回來吃飯嗎?」

  喬今安握著手機,風波結束了,本來她還在想,今晚該回自己的住處了。

  此時此刻,江承的電話像是一計召喚。

  喬今安說:「工作剛結束。」

  江承催促她:「快回來吧,飯快做好了。」接著提醒她:「慢點兒開車。」

  喬今安那句「今晚我要回家住了」,硬是卡在喉嚨里沒有說出口。

  最後只道:「好。」

  好在不是交通最堵塞的時候,喬今安殺出重圍後,加快了速度,用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

  她一進來,滿屋的飯香。

  客廳和餐廳的燈都亮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被端上桌。

  喬今安終於有點兒知道那些下了班,急匆匆往家趕的人群是出於何種心態了。

  江承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催促她:「快去換衣服洗手。」

  喬今安扔下包,本來路上沒感覺餓,可是,經過餐廳看到豐盛的飯菜,頓時飢腸轆轆。

  她先去洗了手,然後回房間換睡衣。換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如此一來,今晚又走不了了。

  江承催促的聲音再次響起。

  「安安,換好了嗎?出來吃飯。」

  喬今安覺得江承是故意的,他在刻意收買人心。倦鳥歸家的時候他打來電話,她餓得前心貼後背的時候,他又擺好了飯菜,哪一樣她能抗拒得了?

  喬今安認命地穿好衣服出來。

  拿幽怨的眼神看他。

  江承接收到了她的怨念,一臉委屈:「你那是什麼表情?之前你在家做了飯,我回來都是感恩戴德,就差給你磕幾個了。你倒好,一副我是潘金蓮,想要毒死你這個武大郎似的。」

  喬今安嗔怪:「你才是武大郎。」

  江承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喬今安拿起筷子。

  「你下午沒上班嗎?」

  江承說:「上了。」

  「回來得這麼早。」

  「嗯,一下班就回來了。怕你等我。」江承看了她一眼:「結果一到家,冷鍋冷灶。」

  喬今安下意識咬了下筷子。

  「為了明天的工作做準備,不知不覺就忙到了晚上。」

  江承給她夾了兩塊肉,全是瘦肉,江承知道她不吃肥肉。

  「不晚,回來吃飯時間正好。」

  喬今安嘗了一口,連連點頭。

  「手藝可以啊。難怪秦晚說你做的飯,不僅賣相好,味道也很不錯。」

  江承詫異地抬起頭:「秦晚說夢話呢?她什麼時候吃過我做的飯。」

  喬今安津津有味地吃下一塊肉:「她不僅說你做的飯好吃,還說你要給她做一輩子的飯。」

  「聽她胡扯。她還跟你說過什麼?」

  喬今安想了下,「她說你給她做飯,跟她一起遛狗,晚上的時候,摟著她,給她講故事。還說她來大姨媽的時候,你不許她碰冷水。她想吃甜點,你就冒著風雪,駕車幾個小時去給她買……」

  江承停下筷子,他實在聽不下去了,覺得秦晚在玷污他的回憶。

  「你相信嗎?」

  「信。」最開始喬今安對秦晚說的這些話深信不疑,但是,從酒吧下藥的那件事發生之後,她就開始對那些事充滿質疑。「覺得她有可能說謊,是在她說了和你一起遛狗之後。」

  江承終於知道為什麼那次喬今安突然問他遛狗的事,原來是來求證。

  「之前我跟你說過,我發現秦晚在有意無意地模仿你,或複製我們之間發生過的情節,意圖打動我。你發現了嗎,就連她對你編造的那些事,大都是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你生理期的時候,我不允許你碰冷水,曾經你想吃蛋糕,我駕車出去給你買,但那次不是冒著大雪,而是大雨。回來衣服都濕透了,你怕我感冒,催促我快去洗澡,還幫我吹頭髮……」

  經江承這樣一說,也引起了喬今安的不適感。秦晚就像一個偷取別人回憶的小偷,不曉得她在重新上演這些故事時,是種什麼心態。

  「我更好奇,她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些事的。」

  江承若有所思:「想想你跟誰說過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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