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擊敗雷駿,晉升內門弟子!
當沈默說完話,不光是雷駿,連台下圍觀的弟子們都差點笑出聲來。
好傢夥,把一門區區下品黃階武技《虎嘯拳》當成底牌?
更離譜的是,他還一本正經地說「威力太大,自己都怕」。
誰信啊?
雷駿冷笑一聲,卻強裝出一副寬厚仁慈的模樣:「沈師弟,你放心。無論你傷我到什麼程度,我雷駿都不會怪你。我雷駿可不是小氣之人。」
「好!我就佩服雷師兄這份寬宏大量!」沈默贊道。
話音剛落,他突然一拳轟出。
看似平平無奇,卻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空氣中隱隱傳來一聲虎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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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駿同樣一拳迎上,拳風呼嘯,隱有雷鳴之聲!
砰!
兩拳在半空相撞。
拳頭相接之處,頓時爆出一團細密的塵霧!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驟然響起!
雷駿的右臂寸寸崩裂,血肉飛濺。
還沒等雷駿痛呼出聲,沈默的左拳已如閃電般直擊他的小腹丹田!
咔嚓!
一股磅礴巨力轟然爆發,直接將丹田震碎!
靈氣漩渦瞬間崩解。
雷駿的修為瞬間跌落回淬體境!
雷駿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倒飛而出,狠狠砸在演武場邊緣的石階上,口中鮮血狂噴。
沈默「哎呀」一聲,急忙上前扶住雷駿:「哎呀不好,雷師兄,我下手太重了!你沒事吧?」
他一邊說,一邊滿臉「愧疚」,聲音都在顫抖:「哎,我早就說了,我的虎嘯拳威力太大,你偏不信。瞧把你傷成這樣,這可怎麼辦啊?」
「雷師兄,我心裡真的好愧疚!」沈默聲音顫抖,仿佛要哭出來。
雷駿睜開眼,正好看到沈默臉上那誇張到極點的「愧疚」表情。
痛苦、震驚、憤怒、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雷駿氣得一口鮮血噴出,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寂靜。
台下的外門弟子,還有閣樓上看戲的柳岳峰和高鵬二人,全都呆若木雞。
沈默抬頭嘆了口氣:「雷師兄,你的實力怎麼下降成這樣了?我……我真的沒收住力啊!」
他大喊道:「快來人啊,把雷師兄送去醫務堂!雷師兄對我這麼好,送我淬體丹和靈石,我可不能辜負他!」
幾名外門弟子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地把雷駿抬走,匆匆離開演武場。
沈默又著急地喊道:「等雷師兄醒來,麻煩告訴他,我一定會親自去向他道歉!我真的好內疚!」
說完,他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轉向呆愣的執事:「執事師兄,這應該算挑戰成功了吧?我現在是內門弟子了對嗎?」
執事被沈默的聲音拉回神,深深看了他一眼,重重點頭:「恭喜沈師弟,你現在是內門弟子了。」
「沈師弟若有空,請隨我去領取成為內門弟子的獎勵。」
沈默連忙道:「現在就去吧,我還著急去給雷師兄道歉呢。」
執事嘴角抽了抽,卻沒說什麼,點頭道:「好。」
他抬頭朝閣樓喊:「柳岳峰,高鵬,你們兩個下來,幫忙監督外門弟子考核,我要帶沈師弟去登記內門身份。」
「是……」柳岳峰和高鵬還處在震驚中,茫然點頭。
沈默走在前面,執事跟在旁邊。
兩人緩緩離去,身後是弟子們一片敬畏的目光。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弟子們才徹底炸鍋。
「我感覺像做夢一樣,沈默居然這麼輕鬆就把雷駿打敗了!快掐我……哎喲哎喲!」
「太勵志了!沈默能做到,我也能!從今天起,我每天修煉十二個時辰!」
「你路上能撿到洗髓丹嗎?」
「……別提了,不然我揍你!」
另一邊,沈默和執事正走向一座高閣。
沈默臉上的「著急」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執事偷瞄了沈默幾眼,見他神色淡定如常,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敬佩。
一個外門弟子晉升內門,本是天大的躍升。
可沈默卻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波瀾不驚。
而沈默心裡想的卻是:怎麼才能徹底解決雷駿。
正如他所料,雷駿昏迷後,命盤再次發生了變化。
【姓名:雷駿】
【境界:淬體境巔峰】
【命格:世家子弟、雷靈體、氣運非凡】
【命數:丹田被毀,無法繼續修煉,在家族淪為邊緣人物,三年後鬱鬱而終】
【近期變數1:(已發生)被沈默挑戰,慘敗,丹田被毀,剝奪內門弟子身份,貶為外門弟子】
【近期變數2:甦醒後意識到自己遠非沈默對手,當晚匆忙離開青玄宗,欲返回青山城雷家稟報家族,卻在途中遭遇一頭一級妖獸伏擊,雖擊殺妖獸,卻身受中度傷勢】
「雷駿果然機敏,知道自己被貶後,沒在青玄宗多留,當晚就打算逃走。」沈默暗想。
此人不同於那些單純的惡棍。
所以今晚,沈默必須殺了雷駿,永絕後患。
雷駿連夜逃走,正好給了他一個無聲除掉對方的絕佳機會。
兩人繼續前行,沈默隨口問道:「師兄,內門弟子都有什麼獎勵?」
執事連忙答道:「獎勵不少。首先是內門弟子袍服,不同於外門袍子,它冬暖夏涼,還能抵禦普通兵器,屬於頂尖黃階法器。」
「另外,宗門直接獎勵一百枚下品靈石。」
「最後是內門弟子令牌。持令牌可在寶器閣免費挑選一件兵器和兩瓶凝氣丹,還能去藥池泡一次,有機會覺醒強大體質。」
沈默微微點頭。
果然,獎勵頗為豐厚。
很快,他們來到一座高閣前。
執事壓低聲音道:「這裡住的是吳懷仁長老,他負責內門弟子的各項後勤事務。」
執事眼中帶著一絲警告:「不管吳長老說什麼做什麼,沈師弟都千萬別惹他。」
「吳長老管後勤,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默皺了皺眉,但還是點頭。
兩人跨入門內,很快看見一個瘦削的中年男子躺在竹椅上。
他身旁站著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弟子,每人手裡一把大蒲扇,正賣力地給他扇風。
兩個女弟子額頭已布滿汗珠。
而吳懷仁的手,正肆意地在其中一名女弟子的腿上摩挲。
那女弟子強忍著不適,一動不敢動,任由吳懷仁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