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採補柳如煙,一躍成結丹!
顧長歌沒有回答。
此刻的他,根本無暇回答。
柳如煙體內的太陰寒氣,如同決堤的江河,正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之中。那股力量太過龐大,幾乎要將他的經脈撐爆。
痛!
撕裂般的痛!
但同時,又爽得讓人顫慄。
混沌陰陽典自動運轉,丹田內的陰陽魚圖案越轉越快,將所有狂暴的寒氣碾碎、煉化,轉化為最精純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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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基三層!
築基五層!
築基七層!
修為的暴漲,讓顧長歌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不是在修煉,而是在掠奪。
掠奪別人苦修數十年的成果。
這種感覺……
他貪婪地眯起眼睛。
這種感覺令他極度上癮。
「住手……求你……」
柳如煙的聲音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絕美的容顏面色蒼白如紙。
她能感覺到,自己築基九層的修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跌落。
築基八層。
築基七層。
築基六層……
恐懼,真正的恐懼,第一次出現在這位合歡宗天才弟子的心中。
她曾殺過無數爐鼎,從未有過一絲憐憫。因為在她眼中,那些人本就是消耗品,是用來助她修行的工具。
可現在,當她自己淪為被採補的對象時,那種力量流逝的絕望感,讓她幾乎崩潰。
「求你……我可以給你自由……給你靈石……給你功法……」
柳如煙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子,此刻竟像個無助的少女,在哀求一個曾被她視作螻蟻的奴隸。
顧長歌終於睜開了眼。
他的眸子深邃如淵,帶著一絲讓人心悸的冰冷。
「求我?」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你拿什麼求我?」
這兩句話,正是趙豐之前嘲諷他時說的。
現在,他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柳如煙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聽出了這話里的諷刺和殘忍。
「我……我錯了……」
她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
「閉嘴。」
顧長歌冷冷打斷了她。
「你殺過多少爐鼎?」
「他們求饒的時候,你可曾放過一個?」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想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
因為顧長歌說的是事實。
她確實殺過很多爐鼎。
三個、五個、十個……
她甚至記不清具體數字。
那些人的臉,在她記憶中模糊一片。
因為她從未將他們當人看過。
他們只是她修煉的耗材!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對錯。」
顧長歌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只有強弱。」
「你比我強,你就能把我當爐鼎。」
「我比你強,我就能吸乾你。」
「就這麼簡單。」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掌心的吸力陡然暴漲。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體內殘存的靈力,如同山洪決堤,瘋狂湧入顧長歌體內。
築基五層。
築基四層。
築基三層……
修為跌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而與此同時,顧長歌的修為,也在瘋狂攀升。
築基九層!
築基巔峰!
轟!
一道無形的屏障,在他體內轟然碎裂。
結丹境!
他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結丹境!
從鍊氣一層到結丹境,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修仙界都得徹底瘋狂。
但顧長歌知道,這還不是結束。
【恭喜宿主,成功煉化'冰凰血脈'(殘缺)!】
【血脈神通覺醒:寒冰領域(初級)】
【血脈神通覺醒:鳳鳴九天(封印中)】
一股更加玄奧的力量,融入了他的血脈。
那是一種高貴的、來自遠古神獸的氣息。
冰凰。
傳說中掌控極寒之力的神獸,與鳳凰同源,卻更加稀有。
天煌大陸上就有一個家族身懷一絲冰凰血脈,便已經是頂級勢力!
柳如煙能擁有這種血脈,哪怕只是殘缺的,也足以證明她的天賦有多恐怖。
可現在,這一切都是他的了。
顧長歌緩緩鬆開了手。
柳如煙像個破布娃娃,軟軟地倒在地上。
她的修為,已經跌落到了鍊氣期。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合歡宗天才,此刻虛弱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抬起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顧長歌。
那雙曾經冰冷如霜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恐懼和不甘。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顧長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誰?」
「我是你們口中的廢物,螻蟻,爐鼎。」
「我是前朝太子,顧長歌。」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冷。
「也是從今天起,要踩著你們所有人往上爬的人。」
柳如煙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經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前一黑,她徹底昏了過去。
顧長歌沒有再看她,而是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力量。
真正的力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股澎湃的靈力,正在血脈中奔騰。
結丹境。
這個境界,在合歡宗外門已經算得上高手了。
而他,只用了一刻鐘,就從一介廢人成為了結丹修士。
「混沌陰陽典……」
顧長歌喃喃自語。
這部功法的恐怖,遠超他的想像。
不僅能採補對方的修為,還能掠奪血脈神通。
這簡直就是為他這種處境的人,量身定做的逆天功法。
【警告:宿主當前狀態不穩定,建議儘快鞏固修為。】
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長歌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
他知道,雖然修為暴漲,但根基並不穩固。必須儘快煉化吸收來的力量,否則很可能會走火入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轟隆!
緊閉的石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柳師姐,時間差不多了,那小子應該已經……」
趙豐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地上躺著的,不是顧長歌。
而是柳如煙。
那個合歡宗外門排名前三的天才弟子,此刻虛弱地昏迷在地上,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而顧長歌……
他竟然好端端地坐在那裡,身上的氣息……
「結丹境?!」
趙豐的聲音都變了調。
他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一個時辰前,這傢伙還是個連鍊氣期都不到的廢物。
現在竟然是結丹境?
還有柳師姐……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趙豐腦海中閃過。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對柳師姐做了什麼?!」
顧長歌緩緩睜開眼。
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地看向趙豐。
沒有憤怒,沒有仇恨。
只有一種看待死人般的冷漠。
「趙師兄,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趙豐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