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平都是打出來的
顧長歌往城裡面飛去。
幾個時辰前，還熱鬧非凡，氣宇恢宏的雨國國都，現在變得滿目瘡痍。
百姓的哀鳴，呼喊，求饒聲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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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宗弟子得意的大笑聲也縈繞不斷！
此情此景，讓顧長歌想起大秦國都被大乾鐵蹄攻破時，當時的場面與此時如出一轍。
屠龍的少年終成惡龍！
他也成了雙手沾滿血腥的劊子手，成了他以前最厭惡的魔宗修士！
「只要能為父皇母后們報仇，即使與天下為敵，又有何妨！」
顧長歌動搖的神情逐漸平復。
「顧兄你來了。」
曹樂從某豪門貴族的家裡飛來，下面同樣血流成河。
隱約可見一些袒胸露乳，赤身裸體的女子屍體。她們皆是身形乾癟，明顯是被採補至死。
顧長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曹樂此舉，與他口中厭惡的陳元又有什麼區別呢？
所以人都是雙標的。自己可以去做某些事情，但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頭上。
「顧兄才成為外門弟子，可能還不清楚。每位外門弟子，定期要向宗門上交納元丹。」
「而納元丹，必須以宗門所授之法，採補人的陽氣或陰氣才能煉成。」
顧長歌笑著拍了拍曹樂的肩膀，「我都懂。都是為形勢所逼，想必曹兄內心是不願意如此的。」
「顧兄知我。」
曹樂像是找到了知己，神情激動地握住顧長歌的手。
皇宮方向發出粉紅色的合歡印信號！
「是傅師兄在召集我們。」
「我們趕緊去吧。」
顧長歌點頭。
在這信號出現後，分散到四面八方的合歡宗弟子紛紛朝皇城方向趕去。
······
「傅師兄，所有還活著的皇族子弟都在這裡了。」
傅言目光冷冽地看著下面的眾人。
他們現在雖然形容狼狽，灰頭土臉的，但衣著皆是華貴，身份不凡。
他們曾是雨國高高在上的皇族，現在卻淪為了合歡宗的階下囚。
「大人，殺害貴宗的兇手，是皇帝雨不凡和太一門的人，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啊！」
有雨國皇族哭訴求饒。
傅言神情冷峻，在攻擊皇城時，他本以為會遭到太一門和雨國皇族的聯手抵擋，需要費點力氣，才能突破！
可事實是，他帶著合歡宗的弟子，幾乎如入無人之境，以摧枯拉朽之勢就打了進來，根本沒有遇到有效的抵擋！
太一門的人和雨國皇帝雨不凡，更是從始至終未曾露面，這讓傅言心裡疑竇叢生。
「皇帝雨不凡在哪？」
有雨國皇族的人出聲說：「大人，若是我能夠告訴你他們去哪了，你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雨不修，身為雨國皇族，就算是死，也得站著死！你竟然向敵人求饒！」
雨國的八皇子雨霖天大怒，鄙夷地罵道。
「雨霖天，你大膽！本王可是你皇叔！」
雨不修怒聲呵斥：「本王早就跟你父皇那老不死的說過了，太一門的人不可信，只有合歡宗才是我們雨國的天！」
「你父皇固執己見，才為雨國招來禍患！」
傅言作壁上觀，看著雨國皇室叔侄之間的對罵！
直到他看的厭倦，才揮手制止：「夠了！告訴我，雨不凡和太一門的人去哪了！」
雨不修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回稟大人，雨不凡那老東西帶著太一門的人進了我雨國皇室秘境之中！」
秘境？
傅言眼神亮了起來。
「在哪？」
「在——」
「雨不修，秘境乃是我雨國立國根基所在，豈可告訴合歡宗的這群賊子！」
雨霖天急聲說道，打斷雨不修。
「聒噪！」
傅言眉頭一皺，揮手打出一道攻擊，蘊含了他的三成功力！
嗯？
傅言凝眉，眼中露出一抹驚訝。
這隻有鍊氣期九重天的修為雖然身受重傷，但居然擋下了他這一擊！
「有點意思。」
雨霖天在妹妹雨霖鈴的攙扶下，勉強起身，目光怨毒地看著傅言：
「你們這群合歡宗的狗賊，只會趁著我父皇不在，偷襲皇都。若我父皇和太一門的人還在，你們焉能如此猖狂！」
「哥，別說了。」
妹妹雨霖鈴戴著一抹青綠色的面紗，遮掩了容貌。但從她露出的凝煙翠眉，挺翹鼻樑，以及婀娜的身段，和動人的聲音。
不難推測出她絕對是個漂亮的美人！
雨霖鈴眼中露出焦急。她哥哥哪都好，就是脾氣太直，太過正義。
從前就因為這個性子沒少受到各位皇兄的排擠和打壓。
現在形勢逼人，他還這般衝動，只會白白丟了性命！
「玲兒，別擔心，哥哥會保護你的！」
雨霖天拍了拍妹妹的手，安慰道。
「保護她，你拿什麼保護她，用你鍊氣期的渣渣修為嗎？」
傅言不屑地說。
像雨霖天這種螻蟻，他殺過不知多少了。
「雨霖天，還不趕快向合歡宗的大人賠罪！」
雨不修呵斥！
若是雨霖天把傅言惹惱了，到時候傅言大怒下，把所有雨國皇室的人都殺掉。
他上哪哭去？
「雨不修，你個老不修的，愧為我雨國皇室中人！」
「你們合歡宗也只知道仗勢欺人，有本事你與我同境單挑！倘若我贏了，你們便放我們離開！」
雨霖天大義凜然地說道。
「他說我們仗勢欺人？」
傅言笑了，扭頭詢問身邊的弟子：「他居然試圖跟我們合歡宗的人講公平正義？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其餘合歡宗弟子皆是大笑。
他們魔宗的人，啥時候跟人比斗講求公平了。只要能殺死敵人，無論用什麼手段都不下作。
死在敵人才是世上最不公平的事情。
「既然你要公平，那我便給你個公平。」
傅言伸手點了幾個鍊氣期的弟子。
「你自詡在鍊氣期無敵手，那應該不介意群毆他們幾個吧？」
被點中的人裡面恰好就有剛趕到的顧長歌。
顧長歌扯了扯嘴角。
你管他一個人打我們五六個人叫群毆？說反了吧。
顧長歌也是被傅言清奇的腦迴路給整無語了。
像雨霖天這種犯蠢的正義哥，他從前做太子的時候遇到，都是叫手下的侍衛一起上去將他亂刀砍死的。
我就是背景比你深厚，實力比你強，憑什麼跟你講公平？
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公平！
公平都是用拳頭和實力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