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雨霖鈴
雨不修捂著被扇腫的臉,不知所措。
「大人你也沒問哪。」
「我沒問難道你就不知道主動說了?廢物!」
傅言罵道。
「你的條件是什麼?」
雨霖鈴嗓音清甜空靈:「你立下大道誓言,放過我哥哥還有雨國子民,我就幫你解封秘境!」
「否則的話,我就自絕於此,除非我父皇出來,否則你永遠也別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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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兒!」
雨霖天急聲喊道。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和妹妹相依為命了。
娘親去世的時候,特地囑咐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妹妹,不讓她受委屈。
實力,還是實力!
雨霖天拳頭捏緊。
要是他有更強的實力,今日就絕不會落得這種處境。
「聖老,助——」
雨霖天剛準備發動底牌,脖頸就被擊中,昏倒過去。
「給我拿下他們!」
傅言大喝,合歡宗的弟子立馬出手,將所有雨國皇室的人鎮壓!
······
「你叫什麼名字?」
傅言看著顧長歌。就是這個弟子,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摸到雨霖天背後,擊昏了他。
這才讓他不至於被一個弱女子所威脅!
「回大人,弟子名叫顧長歌。」
「就是那個斬了陳開弟弟的新晉外門弟子?」
傅言聽過顧長歌與陳元的那一戰。
畢竟他和陳開是老對頭了。當得知陳開弟弟被一雜役殺死的時候,傅言當晚連御十女,為陳開痛失其弟感到哀婉。
「僥倖而已。」
顧長歌說。
「呵呵,能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將雨霖天擊昏,可不是僥倖一詞可以說得過去的。」
傅言意味深長地說。
「你修習有可以隱去身形的斂息法訣?」
「是家中祖輩所流傳下來的法訣。若大人需要借鑑參悟一二來印證自己的身法,待回宗後,弟子就將法訣原卷敬獻給大人。」
顧長歌說道。
「哈哈!不錯,我最近在身法一道上,正有所桎梏,你有心了!」
傅言見顧長歌這麼上道,大感欣慰。
能讓築基期七重天的他都沒能察覺到氣息的法訣,只怕是結丹期法訣!
此等法訣,哪怕只是殘篇,也足以讓他受益無窮。
等他將此法修習完全後,再獻給自己堂哥,必能得到嘉獎!
「此次能夠破局,你立了大功,我回去後會上報執事堂,為你表功。」
顧長歌心底冷笑。
傅言這分明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還上報執事堂表功?
最後哪怕真有獎勵,只怕好東西都會先被他截留剋扣下來。
「能夠為大人分憂,是弟子的榮幸。只是——」
顧長歌故作猶豫。
「有什麼話你直說。」
傅言心情很好,哪怕顧長歌真要向他索要點實際獎勵。
只要不太過分,他還是可以應允的。
「弟子修為到達瓶頸期已久,只需要再採補一鍊氣期六重天女修,就能夠進境。」
「屆時弟子將更好為大人分憂。」
傅言眯起眼睛。
「你想要品嘗那雨國公主的滋味?」
傅言記得那雨國公主,恰好就是鍊氣期六重天修為。
「雨國公主那等尤物,弟子自知身份卑微,不敢肖想。」
顧長歌露出惶恐的姿態。
「哈哈,不過是個小國公主罷了。看在你今日立功的份上,我便把她賞給你了。」
「只不過在開啟秘境之前,你不能把她弄死了。」
傅言本來是打算今晚找個時間,親自享用雨霖鈴的。
雖然他喜好人婦,對這種小嫩包興趣不大。
但想到雨霖鈴這賤女人白天居然敢威脅自己,他就想要狠狠蹂躪她。
撕碎掉她的一切偽裝,看到她在自己身下痛哭流涕,悽慘破碎的模樣。
如此才能一泄他心頭之恨!
不過既然顧長歌提出要求,他便大方一次把她賞給顧長歌了。
否則其餘弟子,還真以為他傅言是個只會畫大餅的人,不肯為他賣力做事了。
他傅言可是很大度的!
「多謝大人!」
······
「沒想到這摳門傢伙,這次居然這麼痛快地就把雨霖鈴賞給我了。」
「我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呢。」
顧長歌在回去的路上,思索道。
在見到雨霖鈴的第一眼,龍形玉佩就對顧長歌做出了提示。
雨霖鈴與月清瓷一樣,赫然是一個中品爐鼎。
每位能讓龍形玉佩做出反應的爐鼎,在雙修後,都能給顧長歌帶來極大的好處。
所以顧長歌斷然沒有放過雨霖鈴的理由。
只要能夠讓他提升實力,為父皇母后報仇雪恨,哪怕讓他效法前世傳說中,御女三千而飛升的黃帝,他也很樂意!
若是傅言沒有答應顧長歌的請求,他不介意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送傅言入『夢鄉』。
顧長歌可不喜歡在有能力保證物品純潔性的時候,讓物品從全新未開封的一手貨,變成被開封的二手次品。
根據雨不修所說,皇室秘境只有在下雨的時候,才會顯化出來。
而根據天象推測,明日正午時分,才會有雨。
所有合歡宗弟子都暫且駐紮在皇宮之中。
原先皇帝妃子所居住的宮殿,都被各個合歡宗弟子分配。
因為皇宮夠大,每個人都可以分到一座大殿休息。
而皇帝後宮中的妃嬪,皇室中的俊俏美男子,則都成了合歡宗弟子的入幕之賓。
回殿路上,顧長歌耳邊靡靡之音不斷。
「難道就不能設置個隔音陣法嗎?」
顧長歌實在不能理解這些合歡宗弟子的惡趣味。
他剛才甚至在御花園中,看到三具白花花的身體露天席地地糾纏在一起。
一龍戲二鳳。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那人應該是曹樂。
顧長歌回大殿後,等了一會兒,就有一名築基期的合歡宗宗女修將雨霖鈴帶來。
「雨國公主已經被我種下念禁,無法自殺。你玩的時候悠著點,別把她弄死了。」
「若是壞了公子的大事,你吃不了兜著走。」
合歡宗女修撂下這句話後,轉身就離開。
仿佛跟顧長歌這種身份卑微的弟子多待一秒,都是恥辱。
顧長歌也懶得去在意合歡宗女修的態度。
轉而將目光落在雨霖鈴的身上。
少女一襲青綠色宮裝,宛若初綻的花朵,清麗無雙。
只可惜她看向顧長歌的眼神是灰敗無神的,再無白日裡那份靈動。
顧長歌伸手抓住雨霖鈴的皓腕,就將她拉進大殿之中。
抬手一揮,就布下了隔音和隔絕視線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