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爭奪
「這位道友,奇楠靈蓮是我們先發現的,玉髓晶蟒也是我們聯手將它重傷的。」
「道友直接霸占奇楠靈蓮,是否不太妥當。」
夏策見青衣男子毫不客氣地就要去摘奇楠靈蓮,再也坐不住。
「一介粗鄙的散修,什麼時候也有資格跟我以道友相稱了?」
青衣男子面露不屑。
「這玉髓晶蟒是田師兄一劍斬殺的,在場的各位可是親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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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你們獵妖隊的規矩,最好的戰利品理應由功勞最大的人享有。」
粉衣女子開口說話。
夏策面容難看。
來的兩人,青衣男子有築基期九重天修為,粉衣女子也同樣不差,來到了築基期八重天。
任意一人,便足以斬掉他。
可眼睜睜瞧著青衣男子把眾人辛辛苦苦得來的戰利品拿走,夏策實在心有不甘。
「閣下,奇楠靈蓮我們不要了。玉髓晶蟒能被閣下一劍斬殺,有賴於我們將其重傷。」
「你既然已經拿了奇楠靈蓮,玉髓晶蟒的屍身可否給我們?」
玉髓晶蟒的屍身價值雖不如奇楠靈蓮,但也算價值不菲了。
不至於讓他們出來一趟,血本無歸。
哪知青衣男子根本不理會夏策,直接將玉髓晶蟒的屍身也收了起來。
「閣下這般做事,太過蠻橫霸道了吧。」
夏策再也忍不住怒火,開口說道。
「你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
青衣男子一劍朝夏策斬來,夏策匆忙應對。
嘭的一下被打飛出去,胸口塌陷。
一擊便將他打成了重傷。
「連我一劍都接不下來,廢物。」
青衣男子不屑。
「田師兄你可是得了劍鋒的真傳,何須自降身份與山野村夫相比。」
粉衣女子嬌笑著說。
夏策素來有威望,眾人見隊長被重傷,紛紛露出仇恨的眼光,手緊握著兵器。
「師兄,看看你,把人家隊長打傷了,現在他的手下急了,恨不得殺了我們呢。」
「這可如何是好?」
粉衣女子故作害怕。
「有何好糾結的,斬了便是!」
青衣男子連出幾劍,便斬了數人。
其餘人頓時投降,不敢再冒犯。
夏策以往對他們固然很好,但也不值得他們為他白白送死。
「顧郎,他們是······」
竹梔梔也認出了兩人的身份,美眸之中一下子露出深沉的仇恨。
「嗯,跟當初殺死全村人的那兩人是一夥的。」
顧長歌說道。
竹梔梔緊咬薄唇,若是她有實力,此刻就無須畏懼了。
顧長歌輕拍竹梔梔玉背:「別急,你很快就可以修煉了。」
【陳溪:築基期八重天】
【體質:天香體】
【靈根:上品水靈根】
這幾日,顧長歌已經收集齊了煉丹的藥材。
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奪取對象,太一門的人就送上門來了。
「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歡!」
青衣男子田昂冷冷地看向顧長歌。
「你們想活下去的話,就把此人殺了,我便放你們一條活路。」
眾人聽聞,面面相覷。
田昂實力比隊長還要強大,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而顧長歌只是鍊氣期巔峰修為,他們一擁而上,亂刀也能砍死他。
就算事後田昂反悔,他們實際上也沒有利益損失。
頓時,眾人盯著顧長歌和竹梔梔的眼神不善起來。
「咯咯,師兄,你真壞呢。」
粉衣女子嬌笑。
「顧兄弟,為了大家,只能委屈你了。」
有人說道。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之前受傷的時候,都是顧郎煉製藥丹醫治的你們。」
竹梔梔見眾人磨刀霍霍向他們走來,質問道。
「竹姑娘,沒有我們,他也走不到此地。那位公子只要顧兄弟的性命,你且走開。」
有人勸道。
「你們這是忘恩負義!」
竹梔梔憤憤道。
「恩情哪有性命重要。」
「好了,梔梔,跟亡命之徒講道德是沒有意義的。道德只有吃飽喝足,生命無憂的時候,才會奇蹟般地出現。」
顧長歌拍了拍竹梔梔的肩膀,示意她躲到他的身後。
「你們當真要動手?」
顧長歌問。
眾人亮起的刀光給了回答。
既然別人都要動刀殺他了,顧長歌還能不反抗嗎?
他施展殺戮天功。
點出幾道血光,幾人的眉心便多出了一個血洞,直直倒了下去。
至死他們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顧長歌一個鍊氣期能這麼強。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田昂目光盯著顧長歌,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鍊氣期能發揮出這般實力,想必身上必定懷有重寶。
那重寶,馬上就是他的了。
「小子,交出你身上的寶物,我給你留個全屍。」
田昂輕蔑地看著顧長歌。
粉衣女子嬌笑,「這麼俊俏的一個小郎君,殺了真是可惜呢。」
「師妹你想要?」田昂瞥了眼粉衣女子。
在容貌上,田昂確實不如顧長歌,這更堅定了他殺顧長歌的決心。
「呵呵,我們修行中人,早就撇開了外在的皮囊。不過是見這對亡命鴛鴦,心中忽然感覺有趣的緊。」
田昂目光掃過竹梔梔。
雖然竹梔梔的容貌不如自家師妹精美嫵媚,但勝在那一份清純靈動,給人以自然清新的舒適感。
仙姿佚貌的女修玩多了,偶爾也是想換換口味。
「小子,我決定了,要當著你的面,扒光你心上人的衣服,讓你看著她是怎麼臣服我的。」
田昂哈哈大笑。
在他看來,就算顧長歌再怎麼身懷重寶,也必然不可能是築基期九重天的對手。
「你有膽子。你喜歡你師妹。」
顧長歌篤定地說。
田昂臉色微變,旋即恢復正常。
「胡說,我與師妹乃是正兒八經,純潔無瑕的師門情誼。」
顧長歌似笑非笑:「你急什麼,我說的喜歡,就一定是你心中想的那個喜歡嗎?」
「難道做師兄的,不應該喜歡愛護師妹嗎?」
田昂結巴道:「當,當然是這樣沒錯。」
「所以你想讓你師妹成為你的女人?」
顧長歌語出驚人。
粉衣女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目光冰冷地看著顧長歌。
田昂被說中心事,心中正亂。
又聽到自己師妹說道:「師兄,殺了這個胡言亂語的浪蕩子,別給他留全屍。」
「哈哈,看來真被我說中了。只不過看起來,你似乎只是你師妹眾多追求者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啊。」
「時至今日,你可曾與她有過半分肢體上的親近?」
田昂呆住了。
仔細一想,他好像從未牽過師妹的手啊。
每次自己鼓起勇氣,想要去牽的時候,師妹總會藉口避開。
田昂仿佛醍醐灌頂。
「你的師妹,只是把你當做你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忠犬罷了。」
「需要的時候,就給你點甜頭,讓你聞著味過來,不需要的時候,你連見到她的機會都沒有。」
粉衣女子的臉色霜寒若雪,「師兄,休要聽信外人挑撥。若我真對你無意,此行何須與你在一起,鄒師兄出行前也曾邀請過我!」
「也許是因為他比那鄒師兄更聽你的話?」
顧長歌幽幽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