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腦補最為致命
翌日清晨。
葉凡剛結束修煉，便見李玄已經醒了，正躺在竹椅上曬太陽，很是愜意。
「師尊早啊！」
李玄見葉凡過來打招呼，緩緩起身。
「早啊。」
「太上經又突破了，不錯。」
他先是拍著對方肩膀勉勵了一番，隨後便很快露出了狐狸尾巴。
「小葉啊，你拜師也快有兩個月了，師尊還未曾真正指點你一二，實在有些慚愧。」
葉凡微微愣了下，腦海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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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這話是什麼意思？」
「指點？師尊也經常指點我啊，他老人家為何這麼說？難道...」
「小子，仙尊這是在敲打你呢！」
葉凡還在疑惑，血魔至尊卻是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就本尊這一個多月的觀察，仙尊這人雖看上去隨和得很，但其實他的要求很高，而且，教學將講究一個循序漸進，基礎紮實。」
「你可曾留意，仙尊每次點撥於你，顯露的修為境界，總是恰好與你同階，對你所修功法的體悟，也總比你精深一個階段。為何如此？」
「這都是為了你能更好地感悟啊！」
「你想想，若你功法剛入門，他便展露圓滿甚至至境威能，你除了感到浩瀚莫測，又能真正領悟幾分精微玄奧？又能如何打好每一層的基礎？」
說到這，血魔至尊語氣中滿是肯定，也有著一絲羨慕。
「若本尊當年，能有幸遇到這般悉心引導的師尊，又何至於走了那麼多彎路，最終墮入邪道...」
聽罷血魔至尊的話，葉凡心中豁然開朗。
是啊！自入門以來，師尊看似慵懶，實則無時無刻不在以潤物無聲的方式引導自己，賜下頂尖功法與資源，更在修行關隘處屢屢點醒。
而自己呢？《太上經》堪堪小成，修為不過築基初期巔峰，速度雖遠超常人，足以令尋常師尊稱讚一聲大帝之姿，可在師尊這般通天徹地的人物眼中，恐怕仍是...懈怠了！
虧他今天剛出關還有點沾沾自喜，真是見識短淺！
「這傻小子在那愣什麼？難道是...血魔這老東西不安分了！」
李玄雙眼微眯，「血魔，你在搞什麼鬼？」
血魔至尊正沉浸在感慨中，被李玄一句話拉回現實，嚇得一激靈。
「仙尊，我沒搞...不對！」
血魔至尊剛想解釋，但望著李玄的表情，又「懂」了。
仙尊定是不願當面給弟子施加壓力，雖然對弟子進度不甚滿意，卻不想直言打擊。
自己方才多嘴點破，豈不是正好撞在槍口
「仙尊恕罪！是血魔多嘴了，不該妄自揣測，更不該多言干擾仙尊教導！」他連忙改口，語氣誠惶誠恐。
「？？？」
李玄站在那一臉懵逼，不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又開始認錯了，他剛想探查葉凡狀態，葉凡卻已搶先一步，恭敬拱手：
「師尊，是弟子愚鈍！定銘記恩師教導，努力修煉！」
「不是，你怎麼也開始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李玄不知道兩人是什麼情況，不過見葉凡沒事，也不想深究。
但這血魔必須敲打敲打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微微頷首：「你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血魔...」
血魔至尊聞言，心也頓時提了起來。
「我不希望出現下一次。」
「我保證，不會再出現下一次了！」
血魔至尊連忙保證，仙尊既然不希望他多嘴，那他不說話就是了。
「徒兒。」
「弟子在！」葉凡應道。
「對我出手，為師檢驗檢驗你的修煉成果。」
聽著李玄的話，葉凡臉上頓時浮現一抹振奮。
「師尊這是...怕我空有感悟，缺乏實戰印證，要親自下場指點了嗎？」
葉凡強壓心中激動，連忙道：
「弟子領命！」
李玄望著激動的葉凡，心中暗暗一動，這小子怎麼這麼激動？難道是老早就想檢驗檢驗我這師尊的水分了？
可惡，還是太草率了！
尋了處空曠之地，葉凡拉開架勢。
「師尊，弟子得罪了！」
在師尊面前，葉凡不敢托大，沒有絲毫保留，直接火力全開。
他並不認為自己能傷到師尊，只求不要敗得太快。
反觀李玄這邊，見葉凡氣勢洶洶而來，也是不敢怠慢。
必須得繃住了！
同時，他的修為也是全開，赫然是築基巔峰！
「同階之戰...師尊果真是要以此方式，讓我體悟更高境界的玄妙！」
葉凡心中感動更甚，出手卻毫不含糊，赤紅色的太荒掌如同隕星般，朝著李玄腦瓜子就呼了過去。
掌風凌厲，氣勢逼人！
可對面的李玄卻像是呆住了，一動不動。
葉凡心中不解，「師尊為何不避？」
在李玄眼中，此刻葉凡的攻擊像是放慢了十倍，而且赤色大手拍下來的同時，無數像是紅外線的紅點密布。
「好...好慢！」
【戮仙真人戰鬥經驗被動開啟！】
系統的聲音將李玄拉回現實，葉凡那赤紅大手也來到了近前，李玄在大手擊中的前一刻，身形挪動間，便使其撲了一個空。
大手憾在小院之中，激起濃濃的煙塵。
「這...好極限的反應！」
葉凡心中吃驚，他都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攻擊都快落到師尊頭上了，可下一刻，師尊便已經出現在了十米之外。
而且身上的波動毫無變化，築基初期巔峰！
「這...真是築基初期能有的反應麼？」葉凡還未反應過來，李玄已經裝起來了。
「太慢了。」
「若是這種速度，任你功法威力再大，打不中對手，也是徒勞。」
葉凡點點頭，「弟子受教了！」
話落，葉凡腳下出現殘影，流雲步施展到極致，「貫雲手！」
掌影漫天，虛實相間，仿佛有十數個葉凡同時出手，從四面八方罩向李玄！每一道掌影都帶著破風之聲，凌厲非常。
不過李玄卻能看得明明白白。
不過是速度帶出的殘影罷了，速度要比之前快，但也僅此而已。
瞬息之間，葉凡出手了數十次，但無一例外，都被李玄輕描淡寫地躲開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快要擊中了才避開。
幾乎是在明擺著告訴葉凡，你...太慢了！
葉凡在察覺攻擊無效後，也是當機立斷，既然慢了，那他就給師尊來個大的。
想著，他心念一動，「師尊，小心了！」
葉凡不再無謂出手，而是開始積聚靈力。
李玄能感受到葉凡身上足以在同境界稱得上恐怖的波動，但他絲毫不慌。
在經驗包加持下，他只覺得葉凡全身都是紅點，換句話說，都是破綻。
「山河印！」
葉凡忽然大喝一聲，與此同時，一座縈繞著淡淡黑白道韻的巨大山嶽從其身後緩緩浮現。
下一刻，大山如同活了過來，發出陣陣嗡鳴，向著李玄砸下。
威勢之盛，覆蓋之廣，幾乎封鎖了所有閃避空間！
李玄衣袍獵獵，面上波瀾不驚。
「都是破綻啊！」
只見他手中靈力翻湧，全身靈力頓時被聚於此。
剎那間，他一指點出！
「轟！」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在葉凡驚駭的目光中，大山被其一指點碎，同時，其身後竟緩緩映照出一條黑白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