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美妙的誤會!
「轟隆!」
巨響聲中,地面震顫,煙塵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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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令人窒息的等待里,最終只傳出尤武充滿怨毒與不甘的嘶吼:
「殺了我...天煞門絕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
話音未落,戛然而止。
煙塵緩緩散去,原地已空無一人,唯余幾灘暗紅血漬,浸入泥土。
「我說小子,你也下手太狠了。」血魔至尊在葉凡識海中咂咂嘴,「好歹讓人家把狠話放完嘛...聽人臨死前放狠話,多有意思。」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無聊?」葉凡回了一句,同時抬手擲出一張黃色符籙。
符籙在靈力催動下無聲燃盡,化作細灰飄散。
「行了,此間事了。」他拍拍手,轉身走向蕭晴,「走吧。」
「多謝。」
蕭晴目光複雜,感激中摻雜著深切的悲意。地上的韓安雖還醒著,但生機已如風中殘燭,僅靠丹藥強吊著一口氣。
「不必。你們載我們一程,我救你們一次,兩清了。」葉凡語氣平靜,「此地不宜久留。」
他將韓安背起,一步踏上飛劍。
蕭晴默默操控劍葫跟上,她所受多為皮外傷,尚能支撐。
兩人御空而去,不多時,便落在了李玄的小院之外。
李玄早已感應到氣息,推門而出。
見三人落下,他目光掃過,輕咦一聲:「傷得這麼重?」
蕭晴見到李玄,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葉凡已背著韓安上前,雖不便行禮,仍恭敬道:
「師尊,我去時他們正遭圍攻。韓安兄傷勢極重,弟子已給他服用了混元丹暫保性命。」
「原來如此。」李玄瞥了眼奄奄一息的韓安,淡淡點頭,「先抬進我屋裡。」
兩人將韓安安頓在床上,全然未覺身後蕭晴臉上的愕然。
師尊?
葉凡...竟是李玄的弟子?
葉凡已有這般實力,那李玄的修為...
震驚只一瞬,蕭晴立刻回過神來,師弟的安危要緊!
可同時,心底也生出一線希望:若李玄真是隱世高人,說不定...師弟真有救!
「這小子有點死了啊。」李玄盯著韓安,目露沉思,對方此刻瞪大眼睛,但已經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若只是輕傷,他順手救了也無妨。
可這般傷勢,明顯已超出他築基期的能力範圍。若是依賴系統,必定耗費不菲的恩師值。
於情,他與韓安不過一面之緣。
於理,葉凡已救他們一次,自己並無必須再救的義務。
他雖不想招惹麻煩,卻也並非濫好人。
若見一個救一個,他自問沒那份本事,也沒那份心腸。
這已觸及他自身的利益考量了。
「李前輩...」蕭晴走近幾步,絕美的臉上冰冷盡褪,唯余哀切與懇求,「能否...求您救救我師弟?」
「這...有些棘手啊。」李玄語氣略顯遲疑。
見他猶豫,蕭晴心中更急,連忙道:
「前輩與葉凡救命之恩,晚輩已不知如何報答,本不該再得寸進尺,可是...」
說到此處,她卻語塞。
人家已施援手,自己還有什麼籌碼能請動對方?若再強求,反倒顯得不知好歹了。
她本想許以重酬,可救命之恩本就難償,此刻再談報酬,反而落了下乘。
一時間,她心亂如麻。
李玄正欲開口,腦海中卻忽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符合宿主收徒標準之人的氣息。】
嗯?
李玄神色微動,到嘴邊的話隨即一轉:「不過...也不是很難救。」
蕭晴眼眸頓時一亮。
「但是...」李玄目光微凝,帶著某種詭異的火熱,緩緩落在蕭晴胸前。
蕭晴察覺他的視線,先是一怔,隨即臉頰騰地燒紅起來。
李前輩這目光...難道...罷了,前輩救命之恩本就無以為報,若能救師弟,就算他要...我亦無話可說。
「只...只要前輩能救我師弟,」她聲音細若蚊蚋,耳根燙得驚人,「無論前輩要晚輩如何...晚輩都...都願意。」
「當真?」李玄眼神一亮。
「當真!」蕭晴羞得幾乎要將臉埋進胸口,指尖死死攥著裙角。
「那便不多說了,先救人。再拖下去,你師弟真要硬了。」
李玄心中激動,我的乖弟子啊,你終於出現了!
「系統,救他!」
先前他已查看過救治韓安所需的恩師值,足足五百點,這還是因對方尚存一息。
瞬息之間,一顆通體赤紅的丹藥出現在他掌心。
丹體如一枚赤金色的鳳凰卵,表面有天然形成的羽狀紋路,時而流光溢彩,時而晦暗如灰。
隱約可見一隻微小的鳳凰虛影在其中沉睡,掙扎,直至破殼重生,周而復始。
除此之外,還有著一股淡淡的丹香襲來。
正是系統所售的九品涅槃丹。
李玄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丹藥上,滿心都是找到新弟子下落的急切,他將丹藥塞入韓安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韓安渾身一顫,隨即氣息平穩下來,瞬間獲得了嬰兒般純淨的睡眠。
「服下此丹,大概明日便能好轉。」李玄道。
蕭晴心中大石落地,可下一刻,另一種緊張卻陡然升起。
她見李玄目光灼灼,似乎已有些迫不及待。
「那麼現在,」李玄搓了搓手,「該說說我們的事了。」
葉凡在一旁聽得有些發懵。
師尊他...莫非好這口?
但轉念一想,既是師尊所好,那自己日後必當留心,多尋些如蕭晴這般姿容氣質的女子...嗯,多多益善,以孝敬師尊!
蕭晴羞得渾身輕顫,聲如細絲:「前輩...能、能否容晚輩先...沐浴更衣?」
李玄一愣:「沐浴?沐什麼浴?現在正好。」
「待事情辦妥,再沐浴也不遲!」
「啊?」蕭晴、葉凡,連同葉凡識海中的血魔至尊,皆是一怔。
這...這真的好嗎?
未免有些太過狂野了。
蕭晴此刻頭都不敢抬,手指也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前輩...這麼不拘一節麼,她現在身上可還全都是汗和污漬。
就算不臭...可誒呀!
「不是,你們這都什麼表情?」
李玄看著幾人怪異的神色,一頭霧水,「這有何奇怪的?」
葉凡內心狂念:不奇怪不奇怪!師尊,弟子雖然年紀不大,但這點還是懂的!
「真是讓人費解。」
兩輩子母胎單身的李玄難以理解,隨即他那火熱的目光便再次投向蕭晴的胸前,也不管對方抬沒抬頭,反正他是抬手了!
葉凡大驚,臥槽師尊,我還在這啊!不對,床上還躺了一個!
他正欲悄然後退,假裝自己從未存在過,卻見流光一閃,李玄手中已多出一物。
「便是此物!」
蕭晴呆住,怔怔低頭,看向自己不知何時從懷中飄起的還帶著餘溫的鐵符。
葉凡:「……」
血魔至尊在識海里拍腿狂笑:「哈哈哈哈哈!本尊就說嘛,仙尊豈是那興趣低俗之人!」
也只有這種一心追求大道的男人,才配他血魔至尊認慫!
院子裡,晚風輕拂,月色正好。
只有蕭晴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