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誰呀?大中午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葉誠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只覺得心臟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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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窩裡的林紅袖更是渾身繃緊,屏住呼吸。

  床上的範圍本就不大,她的嬌軀更是死死地貼在葉誠身上。

  但葉誠現在可顧不上享受,緊緊盯著門外。

  短暫的沉默後,門外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葉公公,太后娘娘傳你過去問話。」

  葉誠提到嗓子眼兒的心,這才稍微落回去一點。

  不是來抓人的就好。

  他趕緊拍了拍被子,示意林紅袖不要出聲,整理了一下表情,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果然是個穿著體面宮裝的年輕宮女。

  他生得眉清目秀,眼睛好奇的,朝屋裡打量了一番。

  隨後趕忙收起視線,瞪著眼睛。

  葉誠想起,這人應該是太后身邊的宮女,名叫春桃,客氣問道:

  「春桃姑娘,勞煩您跑一趟,不知太后娘娘傳喚所為何事?」

  春桃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他身後的房門,冷哼一聲道:「娘娘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測的?讓你去你就趕緊去。」

  說罷,她掉頭就走,只留下葉誠一臉懵逼。

  這姑娘有毛病吧?

  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該把氣發到我身上不是?

  葉誠還在奇怪,耳朵一動,卻聽到那姑娘口中念念叨叨著什麼。

  他趕忙運起內氣,這才聽清春桃說的話。

  「真是的,不好好給娘娘辦事,大白天的就摟著宮女在房間裡白日宣淫......」

  噗嗤。

  葉誠差點笑出聲來。

  看來這姑娘也有些修為在身,發現了自己屋裡還藏著別人。

  但昨日,女帝為了掩護身份並沒有聲張,只是安排了些親信在宮中調查。

  對於太后那邊更是不會放出一點消息。

  這春桃不知道也是正常。

  深宮大內,有不少宮女和太監結為對食,彼此慰藉。

  難怪對方會誤會。

  所幸來的人是春桃,如果換成皇帝那邊的琴音過來,一定能發現自己被窩裡藏的不是什麼溫順小宮女,而是剛剛行刺過皇上的百花盟聖女......

  那自己怕是當場就會被切成八段。

  回屋,把門閂插好,葉誠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走到床前,把被子掀開一角,露出了林紅袖那張同樣驚魂未定的面龐。

  因為緊張,她的臉漲得通紅,幾縷髮絲被汗水粘在額角,胸口微微起伏。

  眼睛中還殘留著驚慌,一眨一眨地盯著他看。

  可愛的模樣,讓葉誠心裡的那點兒緊張莫名消散了。

  「對不起,葉公公,都是因為我,給你添麻煩了。」

  確定沒被人發現,林紅袖這才撐起身體,滿臉愧疚。

  這誘人的模樣更讓葉誠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本來他打算聯絡聯絡感情,商量一下雙修的事情。

  畢竟對自己來說可以提升修為,對她來說恢復傷勢也有好處。

  不過現在還是先去太后那裡比較要緊。

  沒事兒,是太后傳我,你就在屋裡好好呆著,別弄出什麼動靜,要是餓了,等我回來想辦法。

  囑咐了幾聲,葉誠轉身出門。

  ......

  今天的慈寧宮,氣氛有點不同。

  慕容雪並沒有像以往那般躺在床榻之上,雖然依舊披著紗衣坐在軟椅上。

  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罩著一層陰霾,顯然是心情不佳。

  「小誠子,你來了。」

  見到葉誠進來,慕容雪抬了抬眼皮,聲音冷淡道:「聽說今日早朝之上發生了不少大事兒,你說給哀家聽聽。」

  葉誠連忙躬身,打起了精神。

  將攝政王發難,提出徵發民夫開渠一事,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只是越說,太后的臉色就越難看。

  難不成太后和攝政王的關係不好?

  葉誠敏銳地察覺到了變化,稍一改口,繼續道:「不過奴才聽說似乎是有大臣上奏闡述了一種解決之法,皇帝他可是高興得很。」

  「哦?」

  慕容雪果然打起了精神:「此事當真?」

  葉誠知道自己猜對了,恭敬道:「奴才親眼所見,陛下批閱奏章之後,心情不錯,並且立刻安排人去和工部交接了。」

  「看來這朝中還是有能人啊。」

  慕容雪原本陰沉的臉色好轉了不少:「呵,楚恆這個傢伙,還是這麼沉不住氣,總想著給人使絆子。」

  他嗤笑一聲,眼中划過一抹怒意:「當年先帝在位時,他便仗著軍功和那點小聰明,處處打壓太子。仿佛江山已是他的掌中之物一樣。」

  「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哀家可是記憶猶新。」

  他看向葉誠笑道:「你猜後來怎麼樣?」

  「太子雖死,可先帝一道遺旨,直接定了現在的這位陛下登基。你是沒瞧見,楚恆當時那張臉又青又白,好笑極了。」

  葉誠跟著笑了兩聲,暗道一聲猜對了。

  沒猜錯的話,原來那位太子應當就是太后娘娘扶持的對象。

  原來太后和攝政王的梁子是在那時就結下了。

  看來太后也是知道了皇帝今日在朝堂上吃癟一事,這才心情不暢。

  比起仇怨不深的皇帝,還是結怨多年的攝政王上位更讓他難受。

  果然還沒等葉誠接話,慕容雪便慵懶地伸展了一下腰肢:「能看到那傢伙吃癟,哀家這心裡總算是舒坦了一些。」

  隨著他的動作,本就鬆散的紗衣又滑落了幾分,露出了精緻如玉的鎖骨和一抹圓潤。

  葉誠站在一邊,正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又是一陣火氣上涌。

  這太后也真是的。

  難道就因為老公沒了,就天天穿得這麼隨性?

  這誰受得了啊?

  慕容雪似乎對他的視線毫無所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隨口讓他退下,看著葉成的身影漸漸走遠,這才低聲道:「春桃,你覺得他這人怎麼樣?」

  一旁的春桃走上前來,認真地想了想:「回稟太后娘娘,這傢伙不太老實,剛才房裡還藏了個和他對食的宮女,但想必他也沒有那個膽子背叛您。」

  「您猜他是武者,奴婢覺得也不太可能。」

  「若真是武道中人,那早在淨身時便會被人發現,登記在冊,怎麼可能混得進宮裡?」

  慕容雪揉了揉眼眶,眼中帶上了一抹狐疑:「說是這麼說,可這一切卻有點太過順利,讓人不得不防。」

  「今晚你去找他,試探一下,看他到底有沒有修為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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