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滴灌之法是誰想出來的?本王要他的命!


  但看葉誠那緊張害怕的樣子,慕容雪只當他是嚇壞了,也沒有追究。

  反而笑了笑:「你既然天賦不差,又有興趣,那便好生修煉吧。」

  她說著,將引氣法丟還給葉誠:「既然找到了,便留著吧。」

  又對曹公公道:「去取一瓶靈氣丹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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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公公躬身退下,很快拿著個白玉小瓶回來。

  慕容雪接過藥瓶,遞給葉誠:「此丹可助長內氣,你好生修煉,不可懈怠。」

  葉誠大喜過望,連連磕頭:「謝太后賞賜!謝太后恩典!奴才一定好好修煉,回報娘娘恩情。」

  見太后點頭,他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

  這一關,大概過去了。

  「退下吧,待得太久會讓人發現的。」

  慕容雪擺了擺手,閉上了眼睛。

  「是,奴才告退。」

  葉誠恭敬行禮,退出殿外。

  直到走出慈寧宮很遠,總算是放鬆下來了。

  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

  這一次其實是兵行險招。

  但凡被對方發現異常,只怕都難以活著走出太后寢宮。

  好在他賭對了。

  經此一番,太后心中的疑慮應該已經消散了大半。

  就算還要調查,多半也只是些表面功夫,容易應付。

  ......

  殿內。

  正如葉誠所料。

  隨著他離開,慕容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老曹,你可看清楚了?那小子真是剛剛入門?」

  「回太后,老奴仔細查過,絕無遺漏。」

  曹公公低聲道:「他體內經脈乾涸,只有一絲微弱內氣遊走,定是剛開始修煉,不超過三日。」

  慕容雪聞言,點了點頭:「大楚皇室在書閣中放置功法一計,倒確實給這些下人們提供了些念想。」

  「你當年也是憑藉碰巧得到的功法,才有了如今的修為,想必最為理解其中的彎彎繞繞。」

  「你去書閣仔細調查一下,這些日子有誰拿到了功法?看看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

  「奴才明白,立刻就去查。」

  曹公公躬身退下。

  慕容雪靠在椅上,指尖輕敲扶手。

  若葉誠所言屬實,那倒是個可造之材。

  若是說謊......

  她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

  ......

  朝堂之上。

  楚臨月高坐其上,下方文武百官分立兩側。

  氣氛稍顯緊繃。

  攝政王楚恆站在首位,此刻上前一步,朗聲道:「臣啟奏陛下。前日所議河東旱災一事,陛下可有定奪?」

  他裝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臣聽聞,已有災民因缺糧而發生騷亂,若不快些解決,只怕朝廷拖得起,百姓也拖不起啊。」

  此言一出,朝堂譁然。

  幾位大臣紛紛附和。

  「攝政王所言極是!」

  「百姓安危關乎國本,請陛下早做決斷!」

  楚恆心中得意,面上卻更加懇切:「陛下,臣知您考量眾多,但實在是心疼百姓。」

  「若陛下還要思量,臣願先從私庫中取出一萬兩紋銀,賑濟百姓,以解民間疾苦!」

  他說的情真意切,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

  聽著群臣中響起的稱讚聲,心中暗爽。

  抬眼看著皇帝,志得意滿。

  憑你一個剛登基的小皇帝,怎麼跟我斗?

  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同意我的計策?

  到時賑災功勞是我的,安插的人手也能進入工部,一舉兩得!

  可就在這時,楚臨月卻開口了。

  「此事,確實得儘快去辦。」

  楚恆心中一喜。

  成了!

  他正要上前謝恩,卻聽楚臨月繼續說道:「朕已讓工部想好了對策,名為『滴灌之法』,可解河東旱情。」

  「經實驗,已確定可行,不日就會實施,諸位愛卿可以放心了。」

  什麼?

  楚恆愣住了。

  滿朝文武也都愣住了。

  滴灌之法?

  那是什麼意思?

  楚臨月不給他們反應時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既然攝政王心繫百姓,正巧推行此法需要銀兩,便將你這一萬兩紋銀,一併納入朝廷賑災款項吧。」

  「你意下如何?」

  楚恆臉色瞬間變了,面色陰沉。

  身後的幾個心腹更是直接傻眼。

  這怎麼回事?

  皇帝不是應該同意攝政王的方案嗎,怎麼突然冒出個滴灌之法?

  這下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幫皇帝立了威還要自掏腰包充公。

  攝政王殿下恐怕是要氣壞了吧。

  楚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在滿朝文武注視下,他根本沒法拒絕。

  剛才可是自己親口說要捐銀子的!

  咬緊牙關,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陛下聖明!臣......遵旨。」

  楚臨月滿意點頭:「王啟年,此事就由你督辦,儘快落實。沒事的話,便退朝吧。」

  楚恆低著頭,隨著眾人走出大殿,袖中拳頭緊握。

  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剛一退朝,便將一眾心腹聚集到了攝政王府內。

  ......

  書房之中,氣氛壓抑。

  楚恆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下方站著幾位心腹大臣,個個低頭不語。

  「查清楚了嗎?」

  楚恆聲音冰冷:「那個滴灌之法,到底怎麼回事?」

  戶部侍郎小心翼翼道:「回殿下,那日工部尚書王啟年入宮覲見,回去後便拿出了這法子。」

  「但他謹慎得很,只將此事交給了幾個心腹去做,下官也是今日在朝堂上,才知道有此事。」

  看著楚恆黑著一張臉,他心中暗暗叫苦。

  他本就是楚恆安插進戶部的釘子,事情沒辦好,這一次定要受到責罰。

  「廢物!」

  果然,楚恆猛地一拍桌子:「你在戶部是幹什麼吃的?!」

  侍郎嚇得跪倒在地:

  「殿下息怒!王啟年那老東西防得緊,下官實在是有心無力,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楚恆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這次他不僅計謀失敗,還賠了一萬兩銀子進去!

  那些拿到賑災銀的百姓,只會感激皇帝英明,誰會記得他攝政王?

  真是該死!該死!

  他越想越氣,抓起桌上的青瓷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看著碎片四濺,楚恆眼中寒光閃爍:「皇帝?別以為將了我一軍,就是贏了!」

  「這大楚的天下,該由誰來做主,咱們走著瞧!」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侍郎,冷聲道:「去,給本王查!那個滴灌之法到底是誰想出來的!本王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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