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奴才知道太后一件大事!願戴罪立功!


  見葉誠走進來,劉太妃先是一驚,隨即看清是個年輕俊朗的小太監。

  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僥倖。

  「小公公......」

  她柔聲開口,聲音帶著哽咽,「今夜之事若是報出去,我只怕是死定了!還請您幫我說說好話,若我能逃過這一劫,任您處置也無妨。」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說著,她緩緩起身,薄紗外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身子微微前傾,就要衝著葉誠靠上前來。

  葉誠被她肉麻得打了個哆嗦。

  後退兩步,避開了對方的懷抱。

  他倒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只是來到這後宮之後,所見的女子個個絕色。

  哪怕是太后身邊傻乎乎的那個春桃,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這等庸脂俗粉,實在是入不了他的眼。

  況且自己這具身體,說一句貌似潘安也毫不為過。

  真要和對方發生點什麼,也是對面占了便宜。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見對方還要糾纏,他猛地一瞪眼睛,一腳踏在地面上。

  地面所鋪的磚石之上頓時出現了幾道裂縫。

  這一手直接將劉太妃嚇得渾身一顫。

  縮回床內,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葉誠這才鬆了口氣。

  冷冷道:「不想死,就安靜的坐著,只要不亂搞,也許還有一條生路。」

  見對方嚇得連連點頭,他也不再多說,徑直走到門前。

  找了處乾淨地面盤膝坐下,閉目運功。

  意沉丹田,引動著真氣在體內緩緩流淌。

  他的心神漸漸安寧下來。

  這才開始回憶起方才同李全交手的每一個瞬間。

  進入宮中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與人生死搏殺。

  而李全修習的功法雖然遠不及自己,但畢竟修為在那裡擺著。

  兩人之間的實力也算是相差不大。

  這種交手自然讓他受益良多。

  葉誠一邊回憶,一邊總結著經驗。

  卻突然發現了一件奇異之事。

  與李全一戰後,丹田中那股凝實的真氣竟自行循環起來。

  真氣流轉之間,將李全打入自己身體的那些駁雜內力一一淬鍊、提純。

  這老太監的功法屬陰寒。

  若尋常人被擊中,本應極其難受,渾身痛苦。

  但一入自己體內後,卻被他的真氣生生磨碎、煉化。

  化為了精純能量,融入自身。

  更妙的是,原本因強行修煉殘卷而微損的經脈。

  在這股真氣沖刷下,反而變得更加堅韌。

  甚至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葉誠不由得感慨一聲。

  這上古秘術實在厲害。

  戰鬥之後的收穫甚至比他修煉還要快上一絲。

  怪不得如此霸道。

  只是可惜,這種秘寶只有半本。

  葉誠頓時覺得有些可惜起來。

  太后宮裡的那小太監能撿到如此秘法,也算是有些機緣了。

  等到此事了結,得去問問他是從哪裡撿到的。

  萬一後半冊也在宮中,那自己一定要搞到手才行。

  ......

  同一時間,皇帝的寢宮之中。

  李全被封住穴道,跪倒在地。

  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密室陰暗,只有案前一盞燭火在搖曳。

  楚臨月已經梳洗完畢,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裝扮。

  端坐案後,面色冰冷。

  「李全,你可知罪!」

  李全猛地打了個哆嗦,趕忙拜倒在地:「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求陛下明鑑,奴才只是被那妖婦蒙蔽,一時失了神罷了,奴才是個閹人,怎麼可能去做些苟且之事......」

  「放肆。」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楚臨月打斷。

  「這深宮之中,太監和宮女對食,也並非罕見。」

  「朕看你在宮中當差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一些常事,便不會計較。」

  「但私通先帝妃嬪,這可是有損我大楚皇室的顏面,依律應當凌遲。你竟還敢推脫。」

  「陛下饒命啊!」

  李全更加恐懼,砰砰磕頭,額頭都滲出了血跡。

  「奴才願獻出全部家財,只求陛下饒奴才一命!」

  楚臨月抬眼。

  「你以為憑你那點家財,又抵得了你的罪?」

  她的聲音依然平淡,一股無形的氣息壓了上去,頓時讓李全撲倒在地,難以起身。

  但李全畢竟是宮中老人,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立刻聽出了對方話中的餘地。

  心念一動,急忙道:「奴才明白!奴才以後唯陛下馬首是瞻!陛下讓奴才往東,奴才絕不敢往西!」

  楚臨月沒有點頭。

  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

  燭火在她眼中跳躍,看不出情緒。

  李全冷汗直流,暗道一聲麻煩。

  他當然清楚皇帝在等什麼。

  想要投誠可以,必須要拿出足夠的籌碼。

  看來這一茬是混不過去了。

  咬了咬牙,他猛地抬起頭,聲音急促道:「陛下!奴才知道太后一件大事!願戴罪立功!將證據呈送給陛下。」

  楚臨月放下茶盞,抬眼看來。

  狀似無意,面色卻稍有緩和。

  李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聲道:「三天之後,江南有一批銀兩,以商隊名義運入京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這實際上是江南鹽商獻給太后娘娘的年例,共計兩萬兩白銀!」

  楚臨月眼神微動。

  「此事由奴才一手經辦,路線、接頭人、暗號......全數記錄在冊!」

  李全越說越快:「只要陛下准奴才戴罪立功,奴才願帶人截下這批銀子!那些鹽商口中更是能問出太后這些年以權謀私的大罪!」

  「只求陛下放奴才一條生路。」

  密室陷入寂靜,只有燭火噼啪作響。

  楚臨月靜靜看著李全,許久,才緩緩開口。

  「冊子在哪?」

  「在奴才臥房暗格里!鑰匙在......」

  李全報出了一串位置。

  楚臨月微微點頭。

  「琴音,你安排人手去把那本冊子取來,不要被太后發現了端倪。」

  「朕那裡有解毒的丹藥,你先服下,下去療傷吧。」

  琴音點頭退下。

  殿中只剩李全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楚臨月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李卿,你可知朕在這宮中最憂心什麼?」

  李全聞言,咽了咽口水,不敢接話。

  「在這後宮之中,太后的威儀實在太盛,讓朕都有些束手束腳......」

  楚臨月俯視著他,繼續道:「從今往後,你依舊在太后面前當差,只是......」

  她說著,直接指尖一彈,一枚丹藥便飛入了李全口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被一抹真氣直接擠入了腹中。

  「此藥,乃皇室秘藥,解藥也只有我這裡有,若是存有二心,誰也救不了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