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審問許清河


  一行人快馬加鞭,沒用多久就來到了宮城入口。

  

  趙虎本就負責協助宮門安防,為首的禁軍副統領更是女帝的心腹,自然不會過多阻攔。

  連查都沒查,就讓葉誠他們一行人進去了。

  林紅袖憑著記憶,指揮著馬車在宮中七拐八繞。

  很快便找到了一間宮城角落中的院門。

  葉誠跳下車,借著月光打量。

  這院子位置確實隱蔽。

  在兩座廢棄宮殿之間,院牆斑駁,雜草叢生。

  顯然很久沒人打理了。

  他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不算大,也就一百平出頭。

  正面是三間正房,兩側各有兩間廂房。

  房屋保存得尚可,除了積灰,並沒有什麼開裂或是坍塌的跡象。

  葉誠繞了一圈,越看越是滿意。

  當過太監的他自然清楚,這種角落地方根本沒人進來。

  而靠近宮牆,就算有人找來,那以林紅袖的身手偷偷出去也不算難。

  正符合自己的要求。

  「就這兒了!」

  葉誠拍板道:「趙虎,安排人手,把東西和囚犯都送進來。再讓人打掃一下,至少先把正房和東廂房收拾出來。」

  「是!」

  趙虎應了一聲,立刻去安排了。

  葉誠轉身對林紅袖和季雨蘭道:「你們兩個以後就先住在這裡吧,也不怕被人發現。平時沒事不要到外面露面。」

  季雨蘭好奇地打量著這處後宮中的院落。

  思考幾分,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葉公公,這樣一間空院子突然有了人,會不會被其他人注意到?」

  葉誠笑了一聲。

  「放心吧。在這宮裡,這種偏僻地方只有下人會偶爾過來打掃,有點身份的,根本不會朝這種地方走。」

  「但宮中的調度根本不會通知下人,見到有人的院子,又不知主子是誰,如果亂進,碰上了機密,那可是殺頭的罪過。」

  「在這宮裡足夠小心,才能活得長久。只要咱們不張揚,根本不會有人注意。」

  「你們兩個先去休息吧,我還有正事要辦。」

  ......

  沒過多久,西廂房中。

  一盆涼水潑在了許清河臉上。

  許清河猛地一顫,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冷水順著臉頰流進衣領,滑落在她潔白的肌膚上,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許清河睜開眼睛,下意識地就要掙扎。

  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粗木柱子上,雙手反剪在身後,繩索勒得很緊。

  周圍是間陌生的屋子,牆壁斑駁,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上點著一盞油燈。

  葉誠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邊提著個澆完水的水桶。

  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醒了?」

  葉誠語氣輕鬆地問道:「許長老果真是江湖兒女,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睡得這麼香。」

  許清河咬了咬牙,眼中閃過怒意:「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別急嘛。」

  葉誠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了,說不定就放你走。」

  「我呸!」

  許清河啐了一口:「朝廷的鷹犬,少在這假惺惺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葉誠也不生氣,反而一臉認真:「朝廷鷹犬?你憑什麼說我是朝廷鷹犬?」

  「你不是太監嗎?」

  許清河冷笑一聲:「穿這身皮,不是朝廷的走狗是什麼?」

  「哦?」

  葉誠挑了挑眉,逗弄道:「那照你的意思,他們把我的『寶貝』都切了,我還得給他們當手下?」

  這話把許清河噎住了。

  她盯著葉誠,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葉誠也扯夠了。

  他坐回了椅子上,好整以暇道:「玩笑就開到這裡吧。」

  「咱們做個交易。你把知道的消息都說出來,說到我滿意為止,我就放你離開。怎麼樣?」

  許清河冷笑一聲,暗道一聲果然。

  咬緊了牙關,說道:「你做夢!我乃百花盟的人,寧死不屈!」

  「寧死不屈?」

  葉誠笑了,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話別說得這麼滿。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說著,他站起身,從桌上拿起了一把匕首,緩緩走了過來。

  許清河看到那把匕首,心中下意識地一驚。

  果然要動刑了嗎?

  可自己已經被點了穴道,想要運起內力反抗都做不到。

  只能閉上眼睛,準備硬扛。

  可等了半天,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反倒是身前傳來一種詭異的觸感。

  許清河疑惑地睜開眼,卻發現葉誠的匕首並沒有刺向她,而是輕輕搭在了她外袍的紐扣上。

  「許長老,」

  葉誠咧嘴一笑,聲音曖昧:「別擔心,我怎麼捨得割你。」

  「不過嘛......」

  他一邊說著,手腕稍稍用力。

  匕首鋒利的刀刃貼著衣帶划過。

  只聽一聲輕響。

  束縛住她衣物的帶子頓時被削斷,掉在地上。

  外袍的領口頓時敞開,露出裡面薄薄的內襯。

  壯觀的峰巒簡直要衝破束縛,隨著她的情緒起伏,微微發抖。

  咕咚。

  這次響起的是葉誠咽口水的聲音。

  奶奶的,這也太壯觀了吧。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身材姣好的女子。

  不管是女帝還是皇后,都是姿色上佳,身材誘人。

  但單論規模,卻也難和這位許長老相比。

  若在他的印象里,唯一一個可以媲美的卻是自己那日搶衣服時瞄到過的荀太妃。

  兩人卻又有些不同。

  荀太妃住在宮中,養尊處優,風韻十足。

  而這位許長老卻是出身江湖,常年習武,渾身上下連一絲贅肉都沒有。

  完全是不同的類型。

  許清河渾身一顫。

  臉上露出一抹羞紅。

  她不是沒受過刑。

  百花盟訓練時,抗刑訊是必修課。

  更不用說在江湖上生存多年,與人生死交手無數。

  再重的傷,她也有自信能咬牙扛住。

  可這種一點一點剝離尊嚴的方式,讓她從心底感到恐懼。

  「你、你無恥!」

  許清河聲音發顫地說道。

  「江湖兒女,講什麼恥不恥的。」

  葉誠笑了笑:「我再問一遍,和你們百花盟勾結的人到底是誰?」

  許清河咬緊牙關,還想硬撐:「我什麼都不會說!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葉誠嘆了口氣。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在下可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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