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捷徑難走
裝修師傅來得比預想中快，掛了林凡電話沒半小時，就帶著工具和材料趕到了家常小館。
「師傅，動作快點，明天一早必須把門窗修好，我這小店一天不營業，就少賺一天錢！」林凡湊上前，語氣里滿是催促，眼睛還瞟著師傅帶來的材料，生怕對方偷工減料。
裝修師傅放下工具，擦了擦手，瞥了他一眼：「老闆，你這門窗砸得挺狠，要想一早完工，我得通宵干，工錢得加兩百。」
「加錢？」林凡瞬間皺起眉，臉拉得老長，「你搶錢呢？就修個門窗，還要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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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加錢，要麼我明天再過來，慢慢修，後天給你完工。」裝修師傅也不墨跡，抱起胳膊站在原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林凡咬了咬牙，心裡把周凱罵了八百遍。
他最討厭花錢，可一想到小店停工一天就少賺不少，還要耽誤系統挑戰拿剩下的5萬獎金，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行！加兩百就加兩百，但是你必須保證，明天一早開門前，絕對修好，不能耽誤我做生意！」
「放心，少不了你的事。」裝修師傅笑了笑，立刻拿起工具，開始拆卸破碎的門窗。
林凡站在一旁，看著師傅幹活，嘴裡還不停念叨：「仔細點，別修得歪歪扭扭，影響我小店的形象，到時候客人都不來了！」
師傅頭也不抬：「知道了知道了，老闆你別站在這添亂，我幹活快得很。」
林凡撇了撇嘴，也覺得站在那礙事，索性走到前廳，找了個沒被波及的椅子坐下，掏出手機刷起了手機銀行。
看著帳戶里的餘額，想到被扣的5萬系統獎金，還有要給裝修師傅加的兩百塊，他就心疼得直抽氣。
「真是晦氣！周凱這個喪門星，早晚我得讓他賠我錢！」林凡低聲咒罵著，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琢磨著怎麼能快速賺點錢，把損失補回來。
另一邊，阿澤扶著李根，坐在後廚的小凳子上，小雅端來溫水和碘伏，小心翼翼地給兩人處理傷口。
「疼就說一聲，我輕點。」小雅的聲音還有點沙啞，眼底滿是疲憊和失望。
李根咬著牙，搖了搖頭：「沒事姐，這點小傷不算啥。」
阿澤卻忍不住開口，語氣里滿是不滿：「姐，你說咱們圖啥？昨天拼命護著小店，渾身是傷，林凡倒好，來了之後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眼裡就只有他的錢！」
小雅的動作頓了頓，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當初跟著他，是覺得他做菜厲害，能把小店做好，可現在……」
「現在他就是個甩手掌柜！」李根接過話，語氣激動，「做菜的是我們，接待客人的是你，他呢？就坐在前廳刷手機，賺了錢全是他的，出事了全是我們扛！」
「我昨天給他打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他都不接，肯定是又去跟那些投資人吃飯了！」小雅的眼睛又紅了，「他根本不在乎我們，也不在乎小店，只在乎他能不能賺錢，能不能安逸過日子。」
阿澤嘆了口氣：「要不……我們走吧？跟著他干，太憋屈了，每天累死累活，還得不到一點尊重。」
李根立刻點頭：「我同意！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憑我們的手藝，去哪裡找不到工作？總比在這受氣強！」
小雅咬著嘴唇，猶豫了。
她在這家小店待了很久，看著小店從不起眼的小館子，變成現在的網紅店，心裡多少有點捨不得。
「再等等吧。」小雅低聲說，「先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要是他還是這樣，我們再走也不遲。」
阿澤和李根對視一眼，雖然心裡不滿，但也點了點頭：「行，聽你的，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們的對話，剛好被走到後廚門口的林凡聽到。
林凡瞬間皺起眉，推開門走進去，語氣不耐煩：「你們三個在這嘀咕啥呢？不趕緊收拾後廚，明天還要開門做生意，要是耽誤了客人，我扣你們工資！」
阿澤抬起頭，看著林凡，語氣冷淡：「我們在說，昨天受傷了，今天可能幹不了太多活。」
「受傷了就休息？」林凡嗤笑一聲，「這點小傷算啥？我給你們報銷醫藥費，你們就得好好幹活，不然我雇你們來幹啥？」
「林凡！」小雅忍不住站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憤怒，「他們昨天為了護著小店，被打得渾身是傷，你就不能讓他們休息一天嗎？」
「休息一天？」林凡瞪大了眼睛，「休息一天，誰來處理食材？誰來做飯？客人來了吃什麼？我少賺的錢，你給我補嗎？」
「你就只在乎錢！」小雅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們跟著你辛辛苦苦幹活，不是為了天天受你的氣，也不是為了這點工資！」
「我不在乎錢，在乎什麼？」林凡也來了脾氣，「我開小店就是為了賺錢，為了安逸過日子，不然我天天守著這破地方幹啥？」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們要是不想干，就直接說，有的是人想過來幹活，別在這跟我擺臉色！」
阿澤氣得渾身發抖，站起來就要走：「走就走！誰稀罕在這受氣！」
「阿澤！」小雅連忙拉住他，又看向林凡，「凡哥，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他們真的很累。」
林凡翻了個白眼，語氣緩和了幾分——他也知道，阿澤和李根要是走了，沒人給他做飯，小店就開不下去，他就沒法賺錢了。
「行了行了，別鬧了。」林凡擺了擺手，「今天你們少干點活，食材處理簡單弄一下，明天正常開門就行。但是工資不能少扣，誰讓你們昨天沒看好小店，讓別人砸了門窗，浪費我這麼多錢！」
阿澤和李根臉色更難看了，卻還是沒再說話——他們不想跟林凡爭辯，只想趕緊幹完這陣子，就離開。
林凡見他們不說話，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後廚：「我先回家睡覺了，這裡就交給你們了，裝修師傅那邊，你們也幫我盯著點，別讓他偷工減料！」
看著林凡離去的背影，阿澤狠狠攥了攥拳頭：「姐，你看他這態度，我們真的還要再等嗎？」
小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先忍忍吧，等我們找到合適的工作，就走。」
夜色越來越深，裝修師傅還在埋頭修門窗，後廚里，阿澤和李根忍著傷痛，慢慢收拾著，小雅則坐在一旁，眼神疲憊，心裡滿是迷茫。
而另一邊，周凱回到自己臨時租的房子裡，正對著電話，跟人商量著什麼。
「凱哥，今天沒徹底砸了他的小店，要不要我們明天再去一次？」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
周凱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煙，眼神陰狠：「不用，明天他肯定會加強防備，再去容易被警察抓到。」
「那怎麼辦？就這麼放過他？」
「放過他？」周凱冷笑一聲，「我怎麼可能放過他？他毀了我的鮮食匯，毀了我的生意，我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你去查一下，他那個小店的食材，都是從哪裡進的，還有他那個所謂的『黑暗料理』，有沒有什麼問題。」
「凱哥，你的意思是……」
「沒錯。」周凱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要讓他的小店，因為食材問題被查封，讓他再也開不了店！到時候，我看他還怎麼得意！」
「好嘞凱哥，我明天就去查！保證給你查得明明白白！」
掛了電話，周凱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林凡，等著吧，下一次，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第二天一早，林凡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趕到小店。
門窗已經修好了，跟原來的一模一樣，裝修師傅正坐在門口，等著林凡結帳。
「老闆，修好了，你檢查一下。」裝修師傅說道。
林凡繞著門窗看了一圈，又用手推了推，確認沒問題，才不情不願地掏出手機，給師傅轉錢。
「一共多少錢？」林凡問道。
「原本八百，加上通宵的兩百，一共一千。」
「一千？」林凡又皺起眉，「你這也太貴了吧！就修兩扇門窗，要一千塊？」
裝修師傅無奈地說：「老闆，我通宵給你干，材料也是最好的，一千塊一點都不貴，你要是覺得貴，那我就把門窗拆了，你找別人修。」
林凡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轉了一千塊過去。
看著手機里減少的餘額，他心裡又一陣肉疼，嘴裡不停念叨：「真是虧大了，周凱這個混蛋，我一定要讓他賠我這筆錢！」
走進小店，阿澤、李根和小雅已經把後廚收拾好了，食材也處理得差不多了，只是三人臉上，都沒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