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藥鋪門口的少女:大叔,我只要管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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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閣樓內紅袍中年人,人稱紅袍護法。
紅袍護法,冷著臉,端著酒杯,陰冷地盯著李家藥鋪的方向。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調查,他發現屢次破壞那位大人計劃的人,或許是那個名叫做李長生的老頭。
這時一個黑衣手下跪在地上。
「大人。」
「李長生一直縮在藥鋪里,根本不出來。」
「咱們要不要直接將其老婆女兒綁了?」
紅袍中年人冷笑一聲。
「不急。」
「想要將李長生抓來拷問,隨時都可以。」
「但是這裡是青雲宗的腳下。」
「咱們要先考慮好退路再說。」
黑衣人聞言,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
然而。
他們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商量著怎麼動手的時候。
李長生已經在行動了,戴著青銅面具,身穿夜行衣。
跟六七年前那位神秘的青銅修士的打扮一模一樣。
這位青銅修士。
已經是李長生用得很順手的馬甲了。
李長生聽完紅袍的話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終於發現了麼?」
「只是很可惜。」
「你們就快要死了。」
「不止你們要死,就連血煞宗也要滅門。甚至那位潛伏在青雲宗的血池大人,也要死。」
李長生殺意不斷暴漲。
龍有逆鱗。
觸之即死。
既然你們找死。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李長生沒有廢話。
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
打開瓶塞。
一股無形的粉末,順著屋頂的縫隙,飄了下去。
【血煞克星散】。
粉末入屋。
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紅袍中年人還在喝酒。
黑衣手下還在擦拭兵器。
一分鐘。
兩分鐘。
突然。
「咳咳……」
一個練氣中期的手下突然咳嗽了一聲。
緊接著,臉色變得潮紅,仿佛喝醉了酒一樣。
「怎麼回事?」
紅袍中年人皺了皺眉,還沒等其反應過來。
「啊。」
那個手下突然慘叫一聲。
他的身體像是充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膨脹。
皮膚下,血管暴起,如同蚯蚓般蠕動。
「嘭。」
一聲悶響。
整個人直接炸開。
鮮血四濺。
「什麼?。」
紅袍中年人大驚失色。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運轉靈力護體。
卻發現……
晚了。
他體內的氣血,此刻也像是煮開的水一樣,瘋狂沸騰,根本不受控制。
「毒。」
「有人下毒。」
「是誰?。」
紅袍怒吼一聲,想要衝出閣樓。
但就在這時。
「轟。」
屋頂突然炸裂。
一道璀璨的劍光,如同銀河落九天,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歲月氣息,從天而降。
神通【歲月劍】。
這一劍斬的不是肉身。
而是壽元。
是時光。
紅袍中年人瞳孔驟縮。
他想躲,但劍光太快了,快到超越了其思維反應。
「噗嗤。」
劍光透體而過。
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傷口。
但肉身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衰老。
黑髮變白髮。
皮膚起皺紋。
挺拔的身軀變得佝僂。
短短一瞬。
紅袍護法就從一個壯年修士,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老頭。
「你……」
「這是……」
「你這是什麼手段?」
紅袍護法顫抖著手,指著那個從天而降的青銅面具人,非常絕望。
李長生沒有回答。
反手就是一張【天雷滅煞符】拍了過去。
「轟。」
雷光炸裂。
已經壽元耗盡毫無反抗之力的紅袍中年人。
直接被轟成了渣。
築基修士。
秒殺。
李長生覺得自己的修為,雖然尚沒有突破,但是戰鬥力卻越來越恐怖了。
……
其餘血煞宗的弟子,見護法已死,早已經嚇破膽。
築基期都死了。
他們反抗又有什麼意義呢?
再加上中了毒。
除了求饒之外,。
還能怎麼辦呢?
「饒命……」
「前輩饒命……」
「我們願意告訴你關於血煞宗的秘密。」
李長生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沒興趣。
只要我殺了你們。
進行搜魂。
依舊能得到答案。
為了防止你們惡意隱瞞什麼的,我只好每個人給你們一套搜魂術了。
心念著。
李長生大袖一揮。
又是十幾張符籙飛出,落在那幾位血煞宗弟子身上。
慘叫聲不斷傳來,。
片刻之後。
安靜了。
只剩下一地焦黑的屍體,和空氣中瀰漫的焦糊味。
李長生熟練地摸屍、收儲物袋、毀屍滅跡。
做完這一切。
許是想到了什麼。
嘴角喃喃一聲:
「雷烈啊。」
「你對我兒子循循教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次的機緣算我送你的。」
說著。
李長生心念一動,打開紅袍護法的儲物袋,翻出了刻著血色骷髏的令牌,以及一份名單。
有了這些東西。
應該證據確鑿了吧!
到時候就可以藉助青雲宗的力量,幫自己消滅因果。
嗯?
最好就將那位血池大人殺了。
李長生將這些東西放在顯眼的位置。
然後身形一閃。
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天。
整個安置區再次轟動了。
「聽說了嗎?昨晚那座閣樓里死了好多人。」
「好像是邪修。」
「聽說還有築基期的大高手呢。」
「誰殺的?」
「不知道啊,好像是個戴著青銅面具的神秘人。」
「又是他?上次救了李家小子的也是他吧?」
「天吶,咱們安置區竟然隱藏著這種大能?」
眾人議論紛紛。
而作為當事人的李長生,此刻正坐在院子裡,悠閒地喝著茶,逗著寧寧。
「爹,你昨晚去哪了?」
寧寧好奇地問道。
「沒去哪。」
「就是出去散了散步。」
李長生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
院門被敲響了。
「李長生在家嗎?」
這聲音……
是雷烈。
李長生眼神一閃。
來了。
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去開門。
門外。
雷烈一臉嚴肅,身後跟著幾個執法堂的弟子。
「雷長老?」
李長生裝作驚訝的樣子。
「您怎麼來了?」
雷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雖然眼前這個老頭只有練氣三層,但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過。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昨晚的事,你知道嗎?」雷烈開門見山。
「什麼事?」
李長生一臉茫然。
???
不知情?
還是裝的?
雷烈心頭喃喃一聲。
接到安置區的修士舉報,雷烈一大早就帶著兩位護法,前來安置區檢查了。
他很清晰地感覺到。
那些邪修身上,帶有一種淡淡的氣息。
這股氣息很熟悉。
就跟眼前的李長生的氣息差不多。
不過。
那是友軍。
雷烈沒有點破。
而且他也只是懷疑而已,沒有實際的證據。
「這是給你的。」雷烈掏出一個儲物袋,扔給李長生。
「給我的?」李長生疑惑。
雷烈意味深長地說道:
「算是感謝費。」
「那份名單很有用。」
「宗門已經震怒,決定對血煞宗進行一次大清洗。」
「你好自為之。」
李長生依舊在裝傻充愣。
「累長老。」
「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身怎麼聽不懂?」
雷烈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留下禮物後,頓時大步離去。
真的希望你什麼都不知道吧!
要不然的話。
偽裝得也太好了。
這一份心機的確令人心寒。
……
時間過了幾天。
此時,李長生正在院子裡曬太陽,思考著怎麼把《萬毒真經》和《歲月劍》結合起來,創造出一門更陰損的招式。
突然門口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大叔,請問這裡是招人嗎?」
李長生睜開眼。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少女。
約莫十六七歲。
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腳上和手上,都帶著兩個鈴鐺。
來人長相很美。
不是那種驚艷的美。
而是一種媚。
天生的媚。
哪怕她什麼都不做,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蘇夭夭?
這個女人怎麼來了?
李長生看到蘇夭夭時,感到腦殼有些頭痛。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蘇夭夭應該是跟合歡宗有關係的。但是具體是什麼關係,就說不清楚了。
現在血煞宗的事情都沒有擺平。
合歡宗又來了?
這是想要我死啊?
說句實話。
李長生真的不想招聘蘇夭夭。
這女人多多少少有點無法無天,而且是敵是友,都尚且沒有搞清楚。
蘇夭夭笑容很甜。
「大叔。」
「你怎麼不說話啊?」
「難不成是不歡迎妾身不成?」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
開口:
「你到底想要幹嘛?」
「剛剛我說了啊!我想應聘李氏藥鋪的員工,承蒙大叔厚愛,給我一口飽飯吃。」蘇夭夭聲音依舊很好聽,就像風一樣。
「不行。」
「你不符合我的要求。」
李長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什麼玩意啊?
如果我真的招收了一位合歡宗的弟子作為員工。
到時候被仙門發現了。
他真的會死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蘇夭夭是何居心。
為了保險起見。
李長生是不會將自己置於危牆之下的。
「大叔。」
「你這樣說的話,可是讓我很心寒呢!」
「要知道六年前,還是我幫你收拾了殘局的。要不然以你拙劣的偽裝辦法,早就暴露了。」
蘇夭夭絲毫不怕李長生。
也不顧及周圍的顧客。
直接就說了出來。
李長生聞言,心頭一驚。
連忙伸出手。
捂住了蘇夭夭的嘴巴。
然後拉進了李氏藥鋪裡面。
這瘋婆娘。。。
真特麼的什麼都敢說啊!
真不怕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