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盪魔令出!一夜殺盡千顆頭!血池大人吐血


  ……

  轉眼間,一天時間過去。

  蘇夭夭伺候完最後一位客人後就打烊了。

  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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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了個懶腰。

  不經意間展現出的曲線,美得驚心動魄。

  連李長生這位老江湖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麻的。

  難怪系統都讓我軟飯硬吃。

  蘇夭夭真的漂亮得有些犯規。

  這時,許是感覺到李長生的目光,蘇夭夭挺直身體,湊過來,笑嘻嘻地問道:

  「大叔,我美嗎?」

  李長生:「……」

  蘇夭夭:「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但是我今天的營業額又破紀錄了哦,有什麼獎勵嗎?」

  蘇夭夭聲音中帶著狡黠和挑逗。

  李長生瞥了其一眼,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

  「有。」

  「這就是我給你的獎勵。」

  「拿去喝了吧。」

  現在到蘇夭夭愣住了。

  原本她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李長生真有獎勵啊!

  看來這位大叔也不是那麼愚訥,知道我是潛力股,準備投資我了對吧?

  蘇夭夭想著,接過玉瓶,打開瓶蓋,輕輕嗅一口。

  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大叔,這是什麼啊?好臭。」

  蘇夭夭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差點把瓶子扔了。

  李長生一臉輕鬆,笑了笑:「沒什麼。最近安置區,不是出現了很多,來歷不明的魔修嗎?我就隨便廢物利用一下,把他們的屍體,全部熬煉了一遍,提煉出生機和血氣。」

  「這東西對你那受損的金丹來說,絕對是猛藥。」

  「敢不敢喝看你自己了。」

  ???

  聽完這番話,蘇夭夭的臉色變了。

  把敵人的屍體熬煉成藥?

  這手段……

  太狠了!

  簡直比魔道還魔道啊。

  蘇夭夭,作為合歡宗的聖女,自然能感應到這瓶血水裡蘊含的恐怖能量,的確對自己的傷勢有效,但是不多,因為我不是金丹期啊,而且傷得比你想像還要重。

  蘇夭夭猶豫了一會,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勁。

  「算你狠。」

  「既然大叔敢煉,本姑娘就敢喝!」

  說著。

  舉起手中的瓶子。

  咕嘟一聲。

  便一口乾掉了。

  隨後便感到體內的傷勢恢復了一些。

  臉色也變得沒那麼蒼白了。

  蘇夭夭對李長生的舉動,有些觸動,禁不住在心裡說了一句:

  「大叔,謝謝。」

  ……

  與此同時。

  青雲宗,宗主峰,議事大殿。

  宗主雲蒼真人坐在大殿中央,其餘九大主峰的負責人,全都趕到了。距離上一次舉辦九峰會議,還是幾十年前討伐血煞宗的時候,現在再次舉行九峰會議。

  可想而知。

  有大事發生了。

  氣氛有些肅殺。

  宗主雲蒼真人,手裡拿著雷烈提交上來的血煞宗令牌和名單,猛地一拍桌子,那張由萬年玄鐵打造的桌子瞬間化為齏粉。

  「誰能告訴我這血煞宗名單怎麼回事?」

  「咱們青雲宗立宗數千年。」

  「從來都是盪魔衛平的。」

  「為何被血煞宗的人滲透了那麼久,都沒有人發現?」

  大殿寂靜。

  無人敢應。

  九大主峰的峰主,平日裡哪一位不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此刻卻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為何沒人發現?

  這問題太誅心了。

  要麼是大家都眼瞎,無能至極。

  要麼就是有人在故意包庇,同流合污。

  而且此刻,雲蒼真人正在暴怒,誰敢觸其眉頭啊!

  雲蒼真人胸口劇烈起伏,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啞巴了?」

  「平日裡爭奪資源,一個個嗓門比誰都大。」

  「現在宗門被人捅成了篩子,都成啞巴了?」

  雲蒼真人的聲音壓抑著滔天的怒火,在大殿內迴蕩,震得樑上的灰塵都在簌簌落下。

  這時雷烈硬著頭皮往前走一步,拱拱手開口:

  「宗主。」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目前最主要的是如何處理這件事。」

  雲蒼真人聞言,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許是意識到剛剛的話說得確實有些過火了,連忙變得柔和了一些。

  「這些名單核實得如何?」

  雷烈回答:

  「宗主。」

  「這份名單我已經核實過了。」

  「其中有三成是我們懷疑為其他宗門細作的目標。」

  「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血煞宗的人。」

  「還有七成,隱藏在各個坊市、甚至外門弟子之中!」

  雲蒼真人眼神冰冷,震怒:

  「好一個血煞宗!」

  「好一個燈下黑!」

  「還真當我們青雲宗如同無物了不成?」

  說著。

  雲蒼真人站起身,一股屬於元嬰期大圓滿的恐怖威壓,瞬間席捲整個大殿。

  「傳我法旨!」

  「啟動盪魔令!」

  「執法峰、戰堂、暗部,全體出動。」

  「按照這份名單,將血煞宗的魔頭,統統殺掉,護我正道。」

  「謹遵宗主法旨。」

  雷烈和眾長老齊聲應諾。

  此刻。

  他們都知道青雲宗要變天了啊!

  血煞宗可是一個很變態的宗門。

  當初集合所有正道的修仙門派,都無法將其消滅,可想而知,其到底有多強大。

  青雲宗即將跟血煞宗硬碰硬。

  可真是勝負難料啊!

  ……

  隨著盪魔令出。

  青雲宗這個龐然大物,如同機器一樣運轉起來。

  這是一場由上到下的肅清運動。

  九大峰,峰主,親自帶隊。

  按照名單開始殺人。

  這一夜,註定無眠。

  往日裡靜謐祥和的青雲宗轄區,此刻被無數道凌厲的流光撕裂。

  沒有什麼戰前喊話。

  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先禮後兵。

  青雲宗這台戰爭機器一旦啟動,展現出的便是令人膽寒的肅殺與高效。

  ……

  丹鼎峰。

  這是青雲宗煉丹重地,平日裡藥香裊裊,往來弟子皆是溫文爾雅。

  此時。

  一座最為宏偉的煉丹閣內。

  外門頗具威望的慈心長老劉長青,正笑呵呵地指導幾名新晉弟子辨識靈草。

  「這株名為凝血草,雖帶一絲煞氣,卻是煉製回春丹的主藥……」

  話音未落。

  轟!

  丹閣穹頂驟然炸裂。

  一道粗大的雷霆劍光,如同九天神罰,沒有任何徵兆地劈落。

  劉長青臉色巨變,偽裝瞬間卸下,渾身爆發出令人作嘔的血光,原本慈祥的面容扭曲成厲鬼一般:

  「雷烈,你這是想幹嘛?」

  「我沒惹你執法峰的人吧?」

  然而。

  回應他的只有雷烈冰冷的聲音:

  「你是沒有惹執法峰的人。」

  「但是我只是奉宗主令,誅魔而已。」

  噗嗤……

  雷光閃過。

  那位平日裡受無數弟子愛戴的慈心長老,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斬成了兩截。

  屍體倒地,化作一灘膿血,散發著只有血煞宗弟子才有的惡臭。

  旁邊的幾名弟子被濺了一身黑血,嚇得癱軟在地,滿臉驚恐:

  「長、長老……竟然是魔修?」

  「怎麼會這樣?」

  ……

  青雲坊市,東區。

  這裡是散修聚集之地,魚龍混雜,也是煙火氣最濃的地方。

  街角有一家賣靈米糕的小鋪子。

  攤主是個駝背的老嫗,在這裡擺攤三十年了,見誰都樂呵呵的,不少青雲宗的低階弟子都是吃她米糕長大的。

  大家都親切地叫她米婆婆。

  此刻。

  幾名執法堂的黑衣執事,面無表情地圍住了小攤。

  「米婆婆,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嫗聞言,手中動作一頓,抬起渾濁的眼睛,顫巍巍道:

  「幾位仙師,老身只是個做小本買賣的凡人,請問我到底犯什麼事?」

  執事不廢話,長刀出鞘,開始開殺。

  對待魔門中人,可沒有任何仁慈可言。

  見偽裝無用,老嫗怪叫一聲,佝僂的脊背猛地炸開,伸出兩隻血淋淋的骨刺,兇悍無比地撲向執事。

  「雖然不知道我是如何暴露的。」

  「但是既然暴露了。」

  「那就殺你們幾個小崽子祭旗!」

  然而。

  她低估了青雲宗這次的決心。

  這一場由上到下的肅清行動。

  手段絕對鐵血。

  老嫗都還沒說完,數道鎖鏈憑空出現,洞穿了老嫗的四肢和琵琶骨,將其釘在地上。

  ……

  內門真傳弟子洞府。

  某位備受矚目的天才師兄,正在閉關衝擊瓶頸,護山大陣直接被強行攻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宗門長老親自出手鎮壓,從儲物袋裡搜出了血煞宗的聯絡密信。

  ……

  青雲宗內。

  幾乎同時響起慘叫聲。

  到處都是殺戮。

  平日裡你以為最不可能的人,慈祥的長輩、憨厚的鄰居、甚至是同床共枕的道侶……都有可能是血煞宗的暗子。血煞宗這個宗門,以操控精血修煉,可下血蠱控制其他人,實在是太變態了。

  ……

  而這始作俑者李長生。

  坐在自家院子裡。

  一邊喝著茶。

  一邊逗著逗著寧寧。

  原本他還有些失望的,畢竟他將名單提交上去那麼久了。

  青雲宗都沒有動靜。

  但是下一秒,許是感應到了什麼,嘴角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動靜挺大啊。」

  「這下子血煞宗該元氣大傷了吧?」

  「就是不知道血池大人有沒有暴露?」

  李長生自然沒有忘記這位血池大人。

  那可是自己的死仇。

  雖然名單中沒有血池大人。

  但是他在上面加了點料。

  希望青雲宗能將血池大人找出了,徹底為我了卻因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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