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嫌我出手狠?反手炸了你老巢!大叔真猛
……
「謹遵宗主口諭。」
兩位執法長老聞言,上前,將趙陰拖了下去。
趙陰沒有反抗。
因為他知道,即便反抗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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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雲蒼真人的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血池上,陷入沉思。
「既然燕紅塵逃了。」
「為什麼不毀了這裡?」
是啊!
為什麼不毀了這裡?
一言驚醒夢中人。
其他人同樣疑惑。
這時其中一位長老,想了想,開口:
「會不會是因為走得太急?所以來不及?」
雲蒼真人聞言,思考了一會,搖了搖頭,心底閃過一絲不安。
「應該不會。」
「燕紅塵此人,心機深沉,行事滴水不漏。」
「他留下這個血池……」
「恐怕不是來不及毀。」
「而是故意留給我們的!」
話音未落。
異變突生!
咕嘟咕嘟……
原本安靜的血池,突然劇烈翻滾起來。
一股狂暴無比的能量波動爆發!
緊接著。
血池周圍的那些布置好的陣旗。
竟然無風自燃!
血池中一道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
穿透了上方的山體。
「不好。」
「這是陷阱。」
「快退。」
雲蒼真人臉色大變。
他猛地一揮袖袍,施展出力量將身後的長老們捲起,向洞口飛去。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轟!
下一秒。
血池爆炸。
這爆炸引爆了燕紅塵積攢了幾十年的血煞之氣。
破壞力非常恐怖。
這恐怖血浪夾雜著腐蝕性劇毒,淹沒了整個地下溶洞。
整座蛇首峰都在劇烈搖晃。
仿佛發生了十二級大地震。
山體崩塌。
巨石滾落。
……
片刻後。
塵埃落定。
蛇首峰的後山,已經塌了一半。
數道狼狽的身影,從廢墟中沖了出來。
正是雲蒼真人和雷烈等人。
雖然有雲蒼真人的護持,大家沒有性命之憂,但一個個灰頭土臉,衣衫襤褸,好不狼狽。
特別是雷烈。
鬍子都被燒焦了一半。
雲蒼真人看著眼前的廢墟,以及天空中那久久不散的血色蘑菇雲,聲音冷如地獄。
「燕紅塵,本座與你勢不兩立!」
這一炸。
不僅毀了蛇首峰。
更是打青雲宗的臉。
臉面都沒了。
能不憤怒嗎?
雷烈更是殺氣騰騰,恨不得現在就生吃幾個血煞宗的長老:「宗主,現在咱們怎麼辦?」
雲蒼真人深吸一口氣,僅僅吐了兩個字。
「備戰!」
……
此時。
距離青雲宗百里之外的一處荒山之巔。
一個身穿血色長袍、面容妖異的男子,正迎風而立。
看著蛇首峰方向升起的血色蘑菇雲。
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抹瘋狂而殘忍的笑容。
此人。
正是血池大人燕紅塵。
「呵呵。」
「雲蒼老兒。」
「這份見面禮,喜歡嗎?」
燕紅塵臉色有些蒼白。
剛剛捨棄血池逃跑,是斷臂重生,對他的影響也是極大的。
但是又如何?
有我還在,血煞宗就在。
下一次,得神宗全面回歸了。
你青雲宗擋得住我的血神子嗎?
……
與此同時。
李長生坐在院子的藤椅中,目光看著青雲宗方向,非常愜意。通過紙人,他隱約感到,青雲宗已經在行動了。但是因為有屏蔽,紙人的感應有些模糊。
真希望青雲宗乾死血池大人。
血池大人老是跟我作對。
不得好死啊!
李長生在心裡下了惡毒的詛咒。如果能夠詛咒死血池大人的話,血池大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時……
蘇夭夭剛從李氏藥鋪忙完回來。
看著李長生坐在院子中。
懶洋洋的曬太陽。
禁不住走過來。
開口:
「大叔。」
「你很閒嗎?」
「老看著青雲宗方向幹嘛?」
蘇夭夭赤著腳,坐在李長生旁邊的凳子上,腳上的鈴鐺鈴鐺鈴鐺地響。
李長生笑了笑:「誰說我在看青雲宗方向了?」
聽著李長生陽光的回答,愣了一下問:「那你在看什麼?」
李長生繼續笑了笑:
「我這是在看……」
「看庭前花開花落。」
「看天邊雲捲雲舒。」
蘇夭夭:「……」
???
雖然不可否認,這幾句話很有意境啊!
但怎麼給我一種淡淡的逼味呢?
蘇夭夭在心裡吐槽一聲,隨後又開口:
「大叔,你將我的情報送出去了對不對?」
李長生矢口否認。
「小姑娘。」
「飯可以亂吃。」
「話不可以亂講。」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啥啊!」
蘇夭夭:「大叔,咱們都心知肚明的,你為什麼非要不認呢?」
李長生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逼我認呢?」
蘇夭夭:「哈哈哈……」
李長生:「哈哈哈……」
這一刻。
雖然兩人都沒有捅破窗戶紙。
但是都有了一種革命戰友的默契。
兩人惺惺相惜。
抱團取暖。
他們都是不想成為別人棋子的人啊!
就在這時。
兩人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巨響,聲音很大,崩得他們耳膜生痛。
他們抬起頭看去。
只見青雲山境內,蛇首峰赫然爆炸,煙塵滾滾,火光沖天而起。
???
啥情況啊?
我讓你去剿滅血池大人。
怎麼蛇首峰都爆炸了?
事情這麼大條?
蘇夭夭嘴角笑了笑:「大叔,你好像計劃得逞了。」
李長生暗自感應了一下留給雷烈的紙人,隨後搖了搖頭:
「沒有得逞。」
「反而是青雲宗吃了點小虧。」
蘇夭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是說那位大人逃跑了?」
李長生點點頭:「是的。所以,如果你有那位大人的消息渠道的話,可以告訴我。我讓青雲宗再殺他一次。要不然的話,咱們可得難受了。」
蘇夭夭搖了搖頭:「我能有什麼渠道啊!」
李長生笑了笑:「合歡宗啊!」
蘇夭夭:「本姑娘何時說過,我是合歡宗的人啊?大叔,你可不要亂猜測啊!」
李長生砸了咂嘴,也不揭穿對方:「行吧!是我猜錯了。」
片刻後。
李長生收回目光。
雖然借刀殺人的計劃不是很成功,
但炸毀了蛇首峰,
逼走了燕紅塵。
也算階段性勝利了。
李長生心情大好。
而且。
他在這段時間內,也吃透了系統獎勵的高級煉丹術。
在系統面板上。
多一個高級煉丹師的副職業。
這意味著他的煉丹能力已經不輸於青雲宗任何一位煉丹長老了。
這時……
李長生目光在蘇夭夭身上停留了片刻。
「姑娘。」
「我觀你靈力紊亂。」
「你的傷……」
「恐怕比我想像中還要嚴重吧?」
蘇夭夭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隨即又恢復了媚態。
「大叔~」
「你這都要關心人家呀?」
「是不是心疼了?」
「若是心疼,不如……」
李長生沒接蘇夭夭的葷段子,站起身,拍了拍長袍,自信地開口:
「跟我進房間吧。」
「最近我略有感悟,學了點煉丹術。」
「或許能幫你看看身上的傷。」
「至於能不能治?」
「就不敢保證。」
蘇夭夭聞言,愣住了,狐狸眼盯著李長生。
大叔還會醫術?
還是最近學的?
大叔哪裡來的丹書?
而且這段時間,我都跟大叔待在一起啊,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難道大叔有什麼大遺蹟在背後支持?
這大叔實在太神秘了。
「好呀。」
蘇夭夭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點頭答應。真是有點小感動呢!
萬一成功了呢?
你不試一試的話。
永遠不會知道大叔的極限在哪裡。
……
蘇夭夭,就像小媳婦一樣,跟著李長生身後,走進了那個男人的房間。
這是她第一次進入男人的房間。
李長生的房間,布局很簡單,擺放整齊。
除此之外。
沒有別的了。
這讓蘇夭夭有些意外。
男修的房間也這麼幹淨嗎?
隨著大門關起來。
光線昏暗。
孤男寡女。
氣氛莫名地有些旖旎。
「躺下。」
李長生指了指床鋪。
蘇夭夭依言躺下,側著身子,單手撐著腦袋,曲線玲瓏,起伏有致。輕紗遮不住下面曼妙的風光,若隱若現的肌膚,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大叔。」
「要脫衣服嗎?」
蘇夭夭吐氣如蘭,眼神拉絲。
仿佛躺在砧板上的不是病人。
而是一道任君品嘗的美味佳肴。
李長生翻了個白眼。
「不用。」
「把手伸出來。」
「還有收起你的魅術。」
「否則我手一抖,扎錯穴位,你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廢了。」
蘇夭夭撇了撇嘴,沒有說話,而是乖乖伸出皓腕。
李長生坐在一旁,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其脈搏上。
入手滑膩。
溫潤如玉。
但心無旁騖。
此刻。
在他眼裡。
只有病人。
而無男女之別。
李長生的靈力順著指尖,探入蘇夭夭的體內。
「得罪了。」
李長生低語一聲。
隨後他的手掌緩緩上移,穿過輕紗,按在了蘇夭夭平坦緊緻的小腹之上,這個位置是丹田。
丹田是修士最脆弱的地方。
蘇夭夭啊!
你真是一個馬大哈。
丹田是隨便能給別人檢查的麼?
也就是我。
我是好人。
否則的話,你早就被人吃掉了。
「唔……」
蘇夭夭感受到李長生大手的溫度,身子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
作為合歡宗聖女。
雖然她修的是魅術,理論知識無比豐富,但實戰經驗卻是零。
這種被異性觸碰丹田的感覺。
讓其本能地想反抗。
全身肌肉緊繃。
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霞。
甚至連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