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厲天行變態?但李長生更變態


  李長生突然站起身,滿臉笑容地接過了那碗湯。

  「哎呀,大夫人真是有心了。」

  「清雪她今天胃口不好,聞不得藥味。」

  「不過,這麼好的湯,可不能浪費了。」

  李長生端著湯,走到柳香面前。

  在交錯的瞬間。

  他寬大的袖袍微微一拂。

  五階煉丹師的手法,配合神級斂息術。

  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千萬分之一秒內。

  他施展了一招極其精妙的「斗轉星移」。

  

  他將自己儲物戒里,一種無色無味的五階【絕經斷脈散】,悄無聲息地倒進了湯里。

  「大夫人。」

  李長生笑眯眯地把碗遞迴給柳香。

  「這安胎藥,清雪實在喝不下。我看大夫人最近操勞家族事務,臉色也有些憔悴。不如,這碗大補的紫玉湯,就由大夫人自己喝了吧?」

  「也算是補補身子。」

  柳香愣住了。

  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這湯里可是有【化胎散】啊。雖然對沒懷孕的女人來說不至於流產,但也是極其傷身的陰毒之物。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這是給清雪的」柳香結結巴巴地想要推辭。

  「誒,大夫人客氣什麼?」

  李長生突然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嚴。

  「我李長生的面子,大夫人都不給嗎?」

  「還是說」

  「這湯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此言一出。

  整個家宴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方家老祖和家主都看了過來。

  柳香騎虎難下。

  如果她不喝,就等於承認湯里有鬼。

  如果喝了

  她咬了咬牙。

  心想,大不了回去多吃幾顆解毒丹,總比現在暴露好。

  「李姑爺說笑了。」

  柳香強擠出一絲笑容,端起碗,一仰脖,將那碗被李長生「加了料」的湯藥,一飲而盡。

  「好。大夫人真是海量。」

  李長生撫掌大笑。

  然後坐回座位,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吃菜。

  半炷香後。

  「呃」

  正在和旁邊人說笑的柳香,突然捂住了肚子,臉色瞬間慘白。

  緊接著。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啊。。我的經脈。我的丹田。。」

  在方家眾人驚恐的目光中。

  柳香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抽搐打滾。

  她身上築基期的靈力,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潰散。

  「母親。你怎麼了?」

  她的親生女兒嚇得尖叫著撲了上去。

  「大嫂。」

  「快。拿解毒丹。」

  方家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李長生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冷眼看著柳香在地上翻滾。

  爽點,就在這種不動聲色的反殺中爆發。

  自食惡果。

  你想化我妻子的胎?

  那老子就直接廢了你的修為根基,讓你生不如死。

  折騰了好一會兒。

  柳香已經徹底成了一個廢人,進氣多出氣少。

  此時。

  李長生才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走到柳香身邊,裝模作樣地搭了一下她的脈搏。

  隨後。

  他以一種極其專業的煉丹師口吻,嘆息著搖了搖頭:

  「哎呀。」

  「岳父大人,老祖。」

  「大夫人這是中了極其歹毒的邪修之毒啊。」

  「而且,這毒原本好像是針對孕婦的【化胎散】。」

  「只可惜,被人稍加改良,變成了廢除人修為的毒藥」

  「若是清雪剛才喝了」

  李長生說到這裡,語氣一冷,目光掃過全場,讓所有方家人如墜冰窟。

  「什麼?」

  方家老祖勃然大怒。

  居然有人敢在方家家宴上,對李家主母下毒?

  這是要給方家招來滅頂之災啊。

  方清雪適時地站了起來。

  她的雙眼閃爍著天機光芒,指著柳香身邊的一個貼身丫鬟和遠處的一個管事。

  「老祖。」

  「清雪剛才看出了些端倪。」

  「那兩個人的因果線上,沾染了邪修的氣息。」

  方家老祖毫不猶豫,直接下令將那兩人拿下搜魂。

  真相,瞬間大白。

  原來是柳香勾結邪修,意圖謀害方清雪。

  結果陰差陽錯,自己喝下了毒藥。

  「簡直是畜生。」

  方家老祖氣得渾身發抖,一掌拍碎了桌子。

  「將柳香這一脈,全部廢除修為,逐出方家。」

  一場針對方清雪的宅斗陰謀。

  在李長生和方清雪夫妻倆的一唱一和下。

  兵不血刃地被徹底粉碎。

  方清雪不僅毫髮無損。

  反而藉此機會,徹底肅清了方家內部的不安定因素。

  確立了她在方家絕對的、無人敢惹的地位。

  處理完方家的事。

  李長生也不想多待了,帶著方清雪,返回了青雲城的李家小院。

  而此時。

  遠在中洲的十萬大山深處。

  天魔宗總部內,

  少主厲天行,正慵懶地斜靠在一張由九幽白骨打造的王座上。

  他的手裡,把玩著一顆鮮紅的跳動的心臟。

  那是他剛剛親手從一個辦事不利的長老胸腔里掏出來的。

  聽完手下關於天瞎老人推演失敗的情報後,

  厲天行不僅沒有憤怒。

  反而。

  他那蒼白而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度玩味,和病態的笑容。

  「哦?」

  「天瞎那老東西,居然吐了三升血都沒算出來?」

  「有點意思。」

  「這東洲的泥塘里,居然還藏著這麼一條有趣的泥鰍。」

  厲天行隨手捏爆了那顆心臟,鮮血濺在臉上,他卻毫不在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本少主本來覺得東洲之行索然無味。」

  「現在看來。」

  「這趟渾水,值得本少主親自去蹚一蹚了。」

  厲天行站起身,一股化神期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傳本少主命令。」

  「集結一千天魔衛。」

  「目標,東洲合歡宗。」

  「本少主,要去下聘禮。」

  「順便親自驗一驗那隻九陰天狐的貨色。」

  數日後。

  合歡宗上空。

  黑雲壓城。

  一千名渾身散發著沖天魔氣的天魔衛,乘坐著九艘巨大的白骨戰船,遮天蔽日地降臨在合歡宗山門外。

  厲天行站在主艦的船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殘破不堪的合歡宗。

  冷月仙子帶著一眾長老,戰戰兢兢地跪迎。

  「恭迎少主。」

  厲天行沒有理會她們,直接飛身落在大殿前。

  「冷月。」

  「廢話本少主就不多說了。」

  「把那個叫蘇夭夭的鼎爐帶出來。」

  「本少主今天心情好,要親自驗貨。」

  冷月仙子聞言,心裡「咯噔」一下。

  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驗貨?

  蘇夭夭現在肚子裡還懷著野種啊。

  要是讓厲天行看到她隆起的肚子,整個合歡宗今天就得被滅門。

  「這」

  冷月仙子急中生智,連忙磕頭說道:

  「少主恕罪。」

  「夭夭她她近日正在閉死關,正處於突破九陰天狐第三層本源的關鍵時刻。」

  「此時若是強行喚醒,恐傷了本源,影響少主日後的採補啊。」

  厲天行眯起了眼睛。

  他生性多疑,但聽到「影響本源」,倒也有些忌憚。

  他冷笑一聲:

  「閉死關?」

  「也好。」

  厲天行手腕一翻。

  一塊通體漆黑、散發著極其詭異紅光的玉佩,出現在他手中。

  「本少主可以不見她。」

  「但是。」

  「這塊【七情六慾魔佩】,乃是本少主帶來的聘禮。」

  「你立刻親自去水牢,將它掛在蘇夭夭的脖子上。」

  「此玉佩,不僅能滋養九陰本源。」

  「還能時刻吸收她的七情六慾。」

  「本少主要在萬里之外,也能感受到本少主的鼎爐,每天在想些什麼。」

  冷月仙子看著那塊詭異的玉佩,心裡發毛,但根本不敢拒絕。

  只能雙手接過:「屬下遵命。」

  厲天行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

  他那變態的一面,再次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

  他目光掃過跪在下方的一群合歡宗年輕女弟子。

  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驗不到天狐,那本少主就先拿你們這些胭脂俗粉敗敗火吧。」

  「你。你。還有你。你們十個,今晚來本少主的寢宮伺候。」

  被點到的十名女弟子,嚇得花容失色,癱軟在地。

  誰都知道,去伺候天魔宗少主,那就是被活活採補吸乾的下場啊。

  但在厲天行的淫威下,沒有任何人敢反抗。

  臨走前。

  厲天行深深地看了冷月仙子一眼。

  「冷月啊,看在你合歡宗被折騰得這麼慘的份上。」

  「本少主給你指條明路。」

  「東洲這破地方,你們是待不下去了。」

  「等蘇夭夭出關。」

  「你帶著她,直接用這張傳送符,來中洲投靠我天魔宗吧。」

  「只要鼎爐完好無損,本少主保你後半生榮華富貴。」

  說著,厲天行扔下一張金色的跨洲傳送符,帶著大笑轉身離去。

  冷月仙子握著那張傳送符。

  眼神中帶著掙扎。

  去中洲?

  寄人籬下?

  但看著破敗的宗門。

  她知道,這或許是她和合歡宗,最後也是唯一的退路了。

  當晚。

  冷月仙子拿著那塊【七情六慾魔佩】,來到了極寒水牢。

  她不由分說,強行掰開蘇夭夭的嘴,將玉佩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玉佩剛一接觸蘇夭夭的肌膚。

  蘇夭夭就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玉佩仿佛活了過來。

  化作無數肉眼看不見的觸手,狠狠地扎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不僅在瘋狂地吞噬她的九陰天狐體質。

  更是在不斷地抽取她的情緒。

  絕望、恐懼、痛苦

  全都被這玉佩源源不斷地吸走,傳送給遠在中洲的厲天行。

  「好冷好難受」

  蘇夭夭蜷縮在血池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撕裂。

  那種被人吞噬本源的噁心感,讓她幾近崩潰。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

  在意識即將模糊之際。

  她只能通過裙底那張微弱的小紙人。

  向那個唯一能拯救她的男人,發出了虛弱無助的求救:

  「大叔。」

  「夭夭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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