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太乙神山神女,徹底被忽悠瘸了
孔翎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怒氣沖沖地開口。
「你休想。」
「我堂堂太乙宗主之女。」
「從小修煉太乙正法,道心堅定,冰清玉潔。」
「你這是在羞辱我?」
孔翎胸口劇烈起伏。
呼吸變得十分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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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孔翎的反應,
李長生早就有預料了。
畢竟,這要求有點過分,只要是個女子,恐怕都不會答應。
他也只不過逗一逗對方罷了。
「老夫也就是隨口一問。」
「既然你不願意。」
「也不必強求。」
「買賣不成仁義在。」
「咱們就此別過。」
「以後有這種黑吃黑的活干。」
「我再用傳音符聯繫你。」
說完。
李長生轉過身。
大袖一揮。
作勢就要往山洞外面走去。
「哎……?」
這下輪到孔翎徹底愣住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老頭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
看著李長生越走越遠的背影,孔翎突然急了,大喊道:
「你不管我了?」
李長生停下腳步,笑了笑:
「錢和仙劍都給你了。」
「咱們銀貨兩訖。」
「互不相欠。」
「我還管你什麼?」
孔翎急得直跺腳,牽扯到體內的傷勢,頓時疼得齜牙咧嘴,指著自己的胸口,委屈巴巴地喊道:
「我體內的天魔真氣啊!」
「你剛才只幫我清除了十分之一。」
「你不是說要治療十幾次才能徹底拔除嗎?」
「你走了,我怎麼辦?」
李長生聞言,微微一笑:
「等你需要療傷的時候。」
「再用傳音符聯繫我就是了。」
「老夫平時很忙的。」
「家族裡還有一堆事務要處理,不可能天天守著你。」
其實。
李長生心裡比誰都清楚。
泡妞這種事。
跟釣魚是一個道理。
不能追得太緊。
要鬆弛有度欲擒故縱。
要給對方製造下一個期待感。
讓對方主動產生依賴。
只有這樣才能讓太乙神山的神女倒追自己。
孔翎看著李長生無所謂的樣子。
頓時麻了。
她現在身受重傷。
體內的天魔真氣雖然暫時被壓制了。
但只要動用靈力。
經脈就像針扎一樣痛。
別說御劍飛回太乙神山了。
就算是在這無名森林裡。
隨便遇到一頭三階妖獸。
孔翎都可能打不過!
最要命的是,如果李長生現在走了。
她一個人身上帶著幾個億的極品靈石,還有一把能讓大乘期老怪眼紅的九階仙劍。要是被黑市的殘黨,或者其他路過的邪修盯上,絕對會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不行!」
「你絕對不能走!」
孔翎顧不上什麼神女的矜持了。
一瘸一拐地跑上前。
再次死皮賴臉地抱住了李長生的胳膊。
語氣軟了起來。
「生哥……」
「你別走嘛。」
「你看我現在傷得這麼重,連路都走不穩。」
「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留下來再給我治療兩次好不好?」
「等我傷勢好一些了,有自保之力了。」
「你再走也不遲啊。」
孔翎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憐巴巴地看著李長生。
那副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李長生低頭看著她。
假裝眉頭微皺。
似乎在猶豫。
過了好一會兒,才勉為其難地答應。
「哎。」
「老夫就是心太軟。」
「看在你幫我幹了一票的份上。」
「那就再幫你治療兩次再走。」
「不能再多了。」
這可是你主動要求我幫你治療的。
可。
可別怪我占你便宜啊。
聽到李長生答應留下來。
孔翎頓時破涕為笑,連連點頭。
「謝謝生哥!」
李長生表面一臉勉強。
心頭卻樂開了花。
嘿嘿。
小樣。
我就猜到你會這樣。
真正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的。
嘿嘿!
……
與此同時。
中洲。
天魔宗本部。
天魔主峰大殿內。
宗主厲九幽端坐在由無數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
雙目赤紅。
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
自從獨子厲天行莫名隕落。
然後就是象徵著宗門氣運的祖師祠堂無故崩塌。
他派出了無數死士和暗探去調查。
結果卻如同石沉大海。
連半點兇手的線索都調查不到。
這讓他陷入了暴怒中。
「一群廢物。」
「這麼久了,連一個殺我兒子的兇手都查不出來!」
「我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麼用?」
「都給我滾去血池面壁思過。」
厲九幽在大廳里來回踱步。
大殿內。
所有長老噤若寒蟬。
渾身冷汗直冒。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觸了這位暴君被當場抽魂煉魄。
然而。
這時大殿門被人跌跌撞撞地撞開。
一名負責看守宗門高層魂牌的執事長老。
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宗主。」
「大事不好了。」
「接引城黑市分舵被洗劫了。」
「駐守分舵的血手長老……」
「命牌碎裂了!」
???
「你說什麼?!」
厲九幽憤怒地咆哮一聲,隨後一步跨出,身形模糊。
下一刻。
便出現在執事長老面前。
一隻猶如乾枯鷹爪般的手,掐住對方的脖子。
「血手可是煉虛中期。」
「手裡還有本座賜下的保命魔器。」
「誰能在接引城悄無聲息地殺了他?」
「分舵寶庫里的東西呢?」
執事長老被掐得直翻白眼,雙腿在空中亂蹬。
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全沒了……」
「一根毛都沒剩下……」
砰!
厲九幽怒極反笑。
一把將執事長老砸在地上。
然後毫不猶豫地撕裂虛空。
不顧空間亂流的撕扯。
降臨接引城黑市分舵的現場。
……
原本厲九幽還有一絲僥倖的。
但現在出現在地下寶庫時。
整個人都瘋狂得不斷顫抖。
偌大的地下寶庫。
原本堆積如山的靈石、法寶、丹藥,被洗劫一空也就罷了。
最讓厲九幽破防的是。
地面上那些用來布置聚靈陣的昂貴聚靈玉磚。
竟然被人用匕首。
一塊一塊地撬走了。
甚至連牆上的夜明珠,也沒有放過。
這踏馬是搶劫嗎?
分明就是掃蕩啊!
「啊啊啊啊啊!」
厲九幽仰天咆哮。
大乘期的恐怖威壓,猶如實質般的風暴。
直接將地下黑市震得搖晃,無數石柱崩塌。
外面的散修嚇得四處逃竄。
以為天塌了。
厲九幽咬破舌尖,燃燒本源精血。
施展【時光回溯之術】。
企圖重現案發當時的畫面。
找出兇手的真面目。
虛空一陣扭曲。
時間法則開始倒流。
然而。
無論他怎麼瘋狂地輸出法力。
虛空中呈現出來的畫面。
都只是一片模糊的馬賽克。
這是因為李長生在作案時。
已經使用了大衍天機盆遮掩了天機。
可惡!
片刻。
厲九幽咆哮一聲。
暫停施法,轉而用神識掃描四周,企圖從四周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掃描了一圈,赫然發現一股熟悉的功法氣息。
「太乙正法……」
「這是太乙神山的功法痕跡!」
厲九幽聲音咆哮。
「好啊!」
「好一個太乙神山!」
「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竟然聯手干出這種殺人越貨、連地磚都撬的齷齪勾當!」
「搶我寶庫,殺我長老!」
「真以為我天魔宗現在氣運衰退,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可以任人欺凌了嗎?」
厲九幽處於暴怒的邊緣。
但他還沒有失去理智。
因為太乙神山太神秘了。
傳承了數萬年。
底蘊甚至比天道宗還要深不可測。
最關鍵的是,太乙神山的山門隱藏在虛空深處,虛無縹緲。除了太乙神山的內部人員,外人根本找不到山門所在。
他就算想帶人去拼命。
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
厲九幽回到宗門後。
以天魔宗宗主的名義。
向整個中修仙界發布了一則通告。
強烈譴責太乙神山不要臉的強盜行徑。
要求他們限期歸還所有損失的戰略物資,並交出殺害血手長老的兇手。
否則。
天魔宗將不惜一切代價發動血戰。
……
這個通告一出。
中洲修仙界瞬間炸開了鍋。
掀起了軒然大波。
各大頂級勢力紛紛吃瓜看戲。
巨劍門深處的萬劍山峰上。
巨劍門門主摸著下巴那把如同利劍般的鬍鬚。
滿臉疑惑地看著手中的情報:
「太乙神山那幫只知道修心養性的書呆子。」
「居然會去搶天魔宗的黑市?」
「還把人家鋪地的玉磚都給撬了?」
「這畫風不對啊。」
「他們窮瘋了嗎?」
天道宗掌教也是一臉懵逼,氣得鬍子直翹。
「太乙神山的功法講究清心寡欲。」
「怎麼可能幹出這種偷偷摸摸、連夜明珠都摳的下作事情?」
「厲九幽這老魔頭是不是喪子之痛受了刺激,變成瘋狗到處亂咬人了?」
暗影閣總部。
閣主隱匿在化不開的黑暗中。
看著手中最新的情報。
發出一陣陰冷而又充滿興致的笑聲:
「有意思。」
「這中洲的水。」
「是越來越渾了。」
「傳令下去,暗影閣全力搜集情報,這幕後黑手,絕不簡單。」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
足足傳了兩周。
才通過隱秘的特殊渠道。
傳到了隱藏在虛空深處的太乙神山。
……
太乙神山主峰。
仙氣繚繞,仙鶴飛舞,宛如人間仙境。
太乙神山宗主。
一位看起來仙風道骨鶴髮童顏,仿佛隨時會乘風歸去的老者。
坐在蒲團上。
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簡。
眉頭微微皺起。
「一派胡言。」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太乙神山閉山已久。」
「門下弟子皆在山中苦修太乙正法,不問世事。」
「在外面行走的,唯有神女孔翎一人。」
「以孔翎那丫頭剛剛踏入化神初期的修為。」
「就算給她十個膽子,她怎麼可能去搶了天魔宗有煉虛老怪鎮守的分舵?」
「這分明是天魔宗的荒謬污衊!」
太乙宗主將玉簡隨手扔在一旁的玉案上。
他根本不相信天魔宗的鬼話。
在他看來。
天魔宗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
雖然有點實力,但在太乙神山這種傳承了數個紀元的龐然大物面前。
依舊不夠看。
太乙神山若是想滅他,翻手可滅。
他直接無視了天魔宗的通告。
直接不予以理會。
旁邊,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撫摸著長長的白須。
猶豫了許久。
似乎想到了什麼。
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忽然開口說道:
「宗主……」
「雖然神女修為只有化神初期,不足以擊殺煉虛老怪。但她手裡,可是有咱們神山賜下的諸多大威力護身法寶。」
「而且……」
「神女最近為了買通天閣那把絕世仙劍。」
「好像背著我們在通天錢莊借了一大筆數額驚人的靈石。」
「她最近一直在外面瘋狂接懸賞任務還債。」
「她該不會是真的窮瘋了,去幹了那票大的吧?」
長老的話沒有說完。
但意思已經表達得再明顯不過了。
太乙宗主聞言。
那仙風道骨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幾下。
大殿內。
陷入了死一般的詭異沉默。
過了好半晌。
太乙宗主才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乾巴巴地說道:
「應該不是吧?」
「我太乙神山的傳人。」
「就算再缺錢。」
「怎麼可能幹出撬地磚、摳夜明珠這種下作的事情?」
「這要是傳出去,太乙神山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
但太乙宗主心裡還是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連忙捏碎傳訊符,聯繫孔翎。
結果。
石沉大海。
沒有任何回應。
太乙宗主臉色頓時變得五彩斑斕,煞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