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百花穀穀主親臨
李長生從密室出來之後,轉過頭,往孔翎的房間走去。如今孔翎肚子裡可是懷著老李家的骨肉,無論再怎麼重視,都不過分。
孔翎房門沒有關。
李長生直接走了進去。
此時。
孔翎正靠在軟榻上,撫著隆起的腹部,那高高隆起的腹部非但沒有影響美感,反而讓其平添了幾分嫵媚。
見李長生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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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彎彎笑了笑:
「夫君忙完了?」
李長生點點頭:「嗯。」
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又問:「最近有沒有感到哪裡不舒服?」
孔翎搖頭:
「沒有。」
「就是這小傢伙踢得歡,昨晚又鬧騰了我半宿。你說肚子裡的小傢伙會不會像你一樣,是個老六?」
李長生聞言,哈哈一笑,手掌輕輕覆在孔翎小腹上,輸入一道靈力,感受著胎兒和母體的情況。
「老六有什麼不好的?」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禍害活千年嗎?」
孔翎聞言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白了李長生一眼,開口:
「你這是歪理。」
李長生:「歪理也是理。」
兩人溫存片刻,李長生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開口:「翎兒,我想請太乙七祖來府上做客,你看如何?」
孔翎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
「夫君,剛剛到訪的暗影閣閣主,給你壓力了?你想拉七祖來壓陣?」
李長生捏了捏她的鼻尖:
「聰明。」
「影閣主可不是善茬。」
「雖然我不怕。但是老李家缺少大乘期高端戰力,這個是不爭的事實。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得把保險再加一層。」
孔翎點頭:
「嗯。」
「我這就傳訊給師尊他們。只是夫君,你可別太高調,七祖脾氣古怪,萬一他們覺得你在利用太乙神山……」
李長生點點頭:
「放心。」
「為夫自有分寸。」
孔翎聞言,點點頭,隨後拿出傳訊玉符開始傳音。
她都上了李長生的賊船了。
嫁雞隨雞。
嫁狗隨狗。
嫁給李長生,就隨李長生一起坑娘家。
……
待孔翎傳訊完畢。
李長生又折返回了地下密室。
盤膝在蒲團上,取出上等靈紙,劍指如飛,唰唰幾下,便剪出一個巴掌大的紙人。
隨後咬破指尖。
一滴九陽精血點在紙人眉心。
「太虛化神,敕。」
紅光一閃,紙人迎風而漲,眨眼間,便變成了一個跟李長生一模一樣的替身。
李長生圍著替身轉了兩圈,滿意地點點頭:
「湊合用吧。」
「影玲瓏那丫頭鬼精鬼精的。」
「就用這個替身慢慢陪她玩。」
「萬一這玩脫了,死的也是替身,跟我李長生什麼事?」
李長生緊接著,給紙人替身,下達幾道指令,讓替身代替自己配合影玲瓏算計暗影閣。
至於本體?
則主要做兩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繼續剪紙,儘快完成十萬紙人升級。
第二件事便是詛咒影千機。
因為考慮到影千機可能是自己未來岳父,所以他留手了。只針對敲詐勒索這件事情。
李長生拿出《七宗詛咒書》,將十方增幅圓環套上,翻開新一頁,在上面寫下影千機的名字,便開始詛咒:
「老夫詛咒……影千機被敲詐勒索成功。」
「老夫詛咒……影千機將【定海龍器】的消息給我。」
「老夫詛咒……影千機永遠找不到自己的女兒。。」
……
李長生雙手合十,詛咒很虔誠。那模樣跟老神棍差不多。
玲瓏啊。
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
你敲詐你爹。
一定要成功啊。
李長生詛咒完畢之後,收起書冊,喃喃自語。
隨後埋頭繼續剪紙。
……
與此同時。
暗影閣總部。
影千機剛回來沒幾天,就感覺心神不寧,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上了一樣,但是當仔細盤查之後,又什麼都沒有發現。
坐在萬年玄冰桌前。
正準備推演李長生的根腳。
突然胸口一悶,莫名煩躁湧上心頭。
影千機皺了皺眉頭。
難道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嗎?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已經被詛咒了。
某一天。
影千機正在評估老李家和李長生的威脅等級,突然間,手下上交上來一封信件。
打開一看。
信是綁匪寄過來的。
聲稱影玲瓏被鎮龍殿殘黨劫持。
對方要求暗影閣提供大量資源和關於定海龍器的詳細情報,否則就撕票。
信箋上還附上了一塊影玲瓏的血肉。
影千機看到那縷血肉時,瞳孔驟縮,手指微微顫抖。作為影玲瓏的父親,自然能認出來,這血肉就是影玲瓏的。
影千機憤怒得渾身顫抖。
我不是給你們贖金了嗎?
為什麼還要折磨我的女兒?
可惡!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的。
影千機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牙齒都快咬碎了。至於信中所說的是鎮龍殿的人,他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肯定是那個老怪物在故作布疑陣。
雖然影千機不願意給贖金,卻又不得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
就連影千機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每次決策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覺得某件事情必須要做,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推動著他成功被敲詐。
……
半個月後。
交易完成。
影千機只得到對面傳過來一道影玲瓏安全的影像。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現,這一次敲詐又被白敲詐了。
資源沒了。
秘寶也沒了。
換來的只是女兒暫時平安的消息。
呵呵!
看來綁匪已經將暗影閣當成提款機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暗影閣萬載家業,可能都會被牽制在這裡。
影千機越想越感到頭痛。
暗影閣在歷史長河中,存在了無數年,無論皇朝變更、宗門覆滅、興起,背後都有暗影閣的身影。一直以來都是暗影閣主導這個世界變化的,如今還是第一次面臨如此被動的場景。
……
另一邊。
李長生剛從閉關出來,就收到紙人替身的傳訊。
計劃成功了。
贖金到帳了。
沒想到計劃比我想像中更順利得多。
可真是運氣好啊。
李長生喃喃一聲,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後回收紙人替身。
本體親自去分贓。
李長生穿著一襲白衣,打扮得帥帥氣氣,走進了關押影玲瓏的地下密室。
影玲瓏看到李長生進來,眼睛一亮:
「老頭。」
「我爹的贖金到帳了吧?」
李長生看著毫無愧疚感的影玲瓏,心頭非常無奈,都說了女孩子是父親的小棉襖,影玲瓏則完全不是這樣子。如果被她爹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這丫頭。
坑起親爹來。
簡直比老陰逼還要專業。
「到帳了。」
「我這就是來分帳來的。」
說著。
李長生大袖一揮。
打開儲物袋。
將裡面的天材地寶,如同下雨一般,倒在地板上。
寶光閃爍。
靈氣逼人。
「這是……」
「這是……」
「這是……」
「【九品天星草】三十株?」
「【萬年玄冰鐵】兩萬斤?」
「還有這這是我爹一直捨不得用的【太初神魂液】?」
……
「哇。」
「我爹這次還挺大方的。不枉我在自己身上割了一塊肉。」
影玲瓏說著雙眸放光。
李長生白了影玲瓏一眼,開口:
「行了。」
「按照咱們事先說好的。」
「定海龍器玉簡歸我。」
「其他東西,我拿八成,你拿兩成。」
李長生放下茶杯,屈指一彈。
將天材地寶分成十份。
自己拿八份。
給影玲瓏拿兩分。
「沒問題。」
影玲瓏回答。
她已經不在乎怎麼分配了。
現在她只想要自由啊。
李長生分贓完畢之後,便拿出刻錄著,定海龍器消息的傳訊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希望玉簡裡面有我想要的消息吧。
然而。
隨著閱讀。
原本李長生滿懷期待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最後變得臉色鐵青。
「就這?」
「這裡面寫的是什麼玩意兒啊?」
「一點用都沒有。」
李長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玉簡里確實記載了【定海龍器】的信息。
【定海龍器,乃太古真龍一族伴生聖物,共分三件。】
【其一曰:鎮海神針。其二曰:分水龍珠。其三曰:御水神印。三器合一,可鎮壓四海,號令萬龍。】
【然,上古大劫後,三件龍器皆已遺失,不知所蹤。】
【據暗影閣歷代閣主推演,其中一件,極有可能墜落於中洲極凶之地——葬仙海。】
【餘下兩件,毫無線索。】
……
李長生氣得牙根痒痒。
費了這麼大勁。
演了這麼一齣好戲。
甚至還搭上了自己每天半個時辰的詛咒時長。
結果就換來這麼幾句似是而非的廢話?
葬仙海?
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中洲四大絕地之首。
終年被恐怖的混沌罡風和空間裂縫籠罩。
別說是合體期。
就算是太乙神山那五個大乘期老祖進去,稍有不慎,也會被絞成肉泥。
而且,葬仙海的面積,比整個東洲還要大。
去那裡找一件只有巴掌大小的法寶?
這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影玲瓏看到李長生臉色不好看的樣子,頓時心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該不會我父親也不知道關於定海龍器的事情吧?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你爹……」
「是不是在耍老夫?」
說著。
李長生將玉簡拋過去給影玲瓏。
影玲瓏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閱讀了一會,亦是一臉尷尬。她也沒想到,自家老爹竟然摳搜到了這種地步。把這種幾乎等同於廢話的情報,當成絕密寶貝一樣藏著掖著。
媽的。
自己老爹不是天天號稱無所不知嗎?
如今算什麼啊!
影玲瓏弱弱地辯解道。
「這也不能怪我爹啊。」
「定海龍器那種傳說中的東西,本來就沒人見過。」
「暗影閣能推演出其中一件的大概位置,已經很了不起了好不好?」
李長生冷笑一聲,沒有絲毫苟同:
「了不起?」
「老夫現在懷疑,這根本就是你爹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想引誘那些貪婪的修士去葬仙海送死。」
李長生吐槽一句。
原本還滿懷希望的,但是到了現在,線索算是徹底斷了。
我只是想當一當龍騎士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呢?
……
影玲瓏見李長生臉色陰沉,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
「喂,老頭。」
「雖然這情報沒啥大用。」
「但咱們的交易可是達成了的。」
「你答應過我。」
「只要我幫你弄到情報,你就還我自由。」
李長生點點頭:「我的確答應過你。」
影玲瓏聞言,底氣足了一點。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地伸出手。
「關於你要的定海龍器的消息,有機會我會幫你尋找。但是現在請您幫我解開身上的禁制,本小姐要恢復自由了。」
李長生瞥了影玲瓏一眼。
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老夫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自然會會還你自由。」
影玲瓏聞言,喜出望外,心頭非常高興。
「算你識相。」
然而,李長生接下來的話,卻讓影玲瓏臉色變成苦瓜色。她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高興早了。
「雖然老夫說過會還你自由,但是我沒有說什麼時候還你自由,又有什麼樣的條件。」
李長生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現在出去,你爹正滿世界找那些綁架你的鎮龍殿餘孽呢。」
「萬一你不小心走漏了風聲。」
「那老夫豈不是惹火燒身?」
「所以……」
李長生放下茶杯,目光上下打量著影玲瓏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為了安全起見。」
「也為了咱們老李家的香火傳承。」
「你還是先留下來。」
「幫老夫生個大胖小子吧。」
「只要你懷上了老夫的骨肉。」
「這李府上下,你想去哪就去哪,老夫絕不攔著。」
……
轟。
影玲瓏如遭雷擊。
整個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李長生那張厚顏無恥的老臉。
腦瓜子嗡嗡作響。
「你你說什麼?。」
「讓我給你生孩子?。」
影玲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長生的鼻子,破口大罵。
「李長生。」
「你這個老流氓。」
「你這個卑鄙無恥、言而無信的無賴。」
「本小姐就算是一頭撞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讓你碰我一根手指頭。」
「你做夢。」
面對影玲瓏的無能狂怒。
李長生絲毫不惱。
他甚至還體貼地將那盤靈瓜往她面前推了推。
「別激動。」
「氣大傷身,對以後的胎兒發育不好。」
「老夫有的是耐心。」
「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
李長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不再理會氣得快要原地爆炸的影玲瓏。
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地下室。
「砰。」
厚重的石門再次關上。
密室里。
只剩下影玲瓏那絕望和悲憤的怒吼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
離開地下室。
李長生的心情並沒有因為調戲了影玲瓏而變得輕鬆。
【定海龍器】的線索斷了。
敖琉璃的解封遙遙無期。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揪心的。
最讓他感到無力和壓抑的。
是江翠萍。
算算時間。
江翠萍的大限。
只有不到三個月了。
生老病死。
天道輪迴。
這是每一個修仙者都無法逃避的鐵律。
李長生雖然擁有系統,雖然戰力驚人,手段通天,但他終究還不是真正的仙人。
他無法逆轉時間。
更無法打破天道設下的壽命枷鎖。
其實。
這幾十年來。
李長生一刻都沒有停止過尋找為江翠萍延壽的方法。
他幾乎翻遍了中洲和東洲所有的古籍秘典。
各種極品延壽丹藥像是不要錢一樣往江翠萍嘴裡塞。
【萬年紫猴果】、【九轉續命金丹】、【天山雪蓮】……
甚至還動用了自己珍貴的本源精血,強行滋養肉身。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
江翠萍的抗藥性已經拉滿了。
任何延壽的手段,對她來說,都已經無效了。
死亡似乎已經成了一個不可逆轉的必然結局。
……
「如果肉身註定要腐朽。」
「那能不能保住靈魂?」
「只要靈魂不滅。」
「哪怕是轉修鬼道,或者是奪舍重生,總歸還有一線希望。」
李長生走在去後院的路上,腦海中閃過各種念頭。
但是這個念頭剛一升起。
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
江翠萍只是一個普通的築基期修士,連金丹都沒有結成。
她的靈魂孱弱。
一旦肉身死亡。
靈魂根本無法在天地間獨立存活。
就算李長生用頂級的養魂木將其護住。
那也只是一縷沒有意識的殘魂罷了。
那樣的江翠萍還是他的結髮妻子嗎?
「難道……」
「老夫努力了這麼久,苟了這麼久。」
「最終,還是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護不住嗎?」
李長生停下腳步。
仰起頭。
看著天空中那輪刺眼的烈日。
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悲涼。
他可以坑殺仙人。
可以算計中洲霸主。
但面對生離死別,他卻感到如此的無力。
……
後院一處開滿了山茶花的小院裡。
江翠萍躺在搖椅上。
身上蓋著厚厚的毯子。
雖然正值盛夏,陽光明媚,但卻依然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意。
那是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的徵兆。
她的頭髮已經全白了。
原本溫婉的臉龐上,布滿了深刻的皺紋。
眼神也變得渾濁不堪。
只有在看到李長生走進來的時候。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才會閃過一絲溫柔的光亮。
「夫君,你來了。」
江翠萍艱難地伸出手,想要去拉李長生的衣角。
李長生快步走上前。
半蹲在搖椅旁。
將那隻枯瘦如柴的手,握在掌心。
「翠萍,今天感覺怎麼樣?」
李長生強顏歡笑,聲音輕柔。
同時,一股精純而溫和的九陽真氣,輸入她的體內。
江翠萍反手拍了拍李長生的手背。
搖了搖頭。
「別白費力氣了。」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江翠萍看著李長生那張依舊沒有見過的面孔。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有眷戀。
有不舍。
也有一絲平靜的釋然。
「夫君。」
「你別再為了我,去四處奔波,去冒險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我一個普通的凡間女子,能跟著你,享受了數十年的榮華富貴。看著咱們老李家,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家族,變成如今稱霸一方的龐然大物。」
「看著孩子們一個個長大成人,出人頭地。」
「我這輩子。」
「真的已經知足了。」
江翠萍費力地抬起手,想要撫摸一下李長生的臉頰。
但手伸到一半。
卻無力地垂了下去。
李長生連忙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眼眶在這一刻。
不爭氣地紅了。
「別說傻話。」
「你是我李長生的結髮妻子。」
「沒有你,老夫就算長生不死,又有什麼意義?」
李長生死死地咬著牙。
聲音非常固執。
「老夫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江翠萍看著他這副固執的模樣。
無奈地嘆了口氣。
兩行渾濁的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長生啊……」
「你何苦呢?」
「放手吧。」
「讓我安安靜靜地走,好嗎?」
……
就在夫妻二人相對無言,氣氛壓抑悲涼的時候。
院子外。
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父親。」
李蕩平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
李長生眉頭一皺。
不耐煩地吼道:
「滾。」
「沒看到老夫在陪你母親嗎?。」
「天大的事情,也給老夫在外面候著。」
此時此刻。
哪怕是天道宗的掌教玄真子親自殺上門來。
李長生也不想理會。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陪江翠萍走完這最後的一段時光。
然而。
院門外的李蕩平,卻直接推開院門,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父親。」
「不是孩兒不懂規矩。」
「是有重要的貴客求見。」
李蕩平跑得滿頭大汗。
激動地指著大門的方向。
「百花谷。」
「是百花谷的谷主,親自登門拜訪。」
……
百花穀穀主?
李長生聞言,不耐煩的表情,微微一愣。
百花谷。
這是中洲一個特殊頂級聖地。
她們與世無爭。
從不參與中洲各大勢力的資源爭奪和地盤劃分。
整個宗門,上至谷主,下至外門弟子。
全都是清一色的女修。
但是如果有人因為她們全是女修,就輕視她們的話。
那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