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龍族究極始祖,雲楚月芳心亂了
李長生安頓好敖琉璃後,心念一動,切換成缺德和尚馬甲,披上因果袈裟,進入空間傳送陣。
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
已經來到了安全據點。
因為感應到御水和雲楚月正在院子中。
李長生隱藏在暗中,沒有立刻現身,他想聽聽兩女在說什麼。
此時。
院子中央的白玉石桌旁。
雲楚月和御水正相對而坐。
雲楚月臉龐上帶著幾分未褪去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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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缺德和尚經歷的事情,比她過去二十多年經歷的總和還要離譜。
雲楚月抬起頭,看了正在剝葡萄皮的御水一眼,禁不住開口:
「御水。」
「缺德和尚到底是什麼人啊?」
「真的是佛門高僧嗎?」
「可我怎麼覺得,他行事作風……」
雲楚月斟酌了一下詞彙,沒好意思把【卑鄙無恥下流】說出來,改口道:「行事作風有些不拘一格?」
御水淺藍色的眸子眨了眨。
在蘇夭夭長期的毒害和薰陶下。
雖然心智依舊有些單純,但腦迴路早就已經不正常了。
歪著腦袋回答:
「主人是什麼人?」
「主人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呀。」
「至於是不是和尚……」
御水撇了撇嘴,繼續開口:
「誰規定和尚就不能有女人的?」
「夭夭姐姐說了,只要男人夠強大,什麼身份都不重要。」
雲楚月聞言,
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叫什麼話?
佛門清規戒律都被你們吃了是吧?
然而,御水接下來的話,更是讓這位天道宗聖女大受震動。
「你為什麼一直打聽主人的事情呀?」
「你是不是喜歡主人?」
御水臉上帶著八卦的好奇。
雲楚月聞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從石凳上彈了起來,臉頰漲得通紅。
「你胡說什麼?」
「前輩對我恩重如山,我只是出於感激才問問。我乃天道宗聖女,一心向道,怎麼可能喜歡上一個和尚。」
御水看著她慌亂的樣子。
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
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老氣橫秋地說道:
「夭夭姐姐說了。」
「女孩子嘛。」
「再怎麼清高,再怎麼一心向道,最後都是要嫁人的。」
「聖女又怎麼了?聖女就不生孩子了嗎?」
「我看主人就挺好呀。」
「不僅厲害,而且對身邊的人可大方了。」
「如果你也跟了主人,以後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玩了。」
???
雲楚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嫁人?
生孩子?
跟一個滿臉橫肉的野和尚?
我堂堂天道宗聖女,冰清玉潔,多少中洲天驕連看她一眼都是奢望。現在竟然被一個小丫頭勸著給一個和尚當妾?
這簡直……
簡直太荒謬了。
可是……
為什麼我的心跳會這麼快?
雲楚月心亂如麻。
此處地脈中本就蘊含著地火之氣。
再加上今日天氣又格外炎熱。
雲楚月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香汗淋漓。
「這天氣怎麼這麼熱。」
雲楚月深吸了一口氣。
伸手解開了最外面那一層厚重的防塵法衣。
露出了裡面貼身的白色素雪絹裙。
輕薄的絹紗,被汗水微微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
將本就傲人至極的曲線。
勾勒得淋漓盡致。
對面的御水更是不在乎。
她本來就不喜歡穿繁瑣的衣服。
此刻更是直接將外衫褪去。
只穿著那件蘇夭夭給她挑的緊身小吊帶。
大片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兩條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
躲在假山後面暗中觀察的李長生。
看到這一幕。
眼睛都直了。
咕咚。
李長生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特麼……
誰頂得住啊?
一個是清冷高貴極品聖女。
一個是純欲天花板懵懂神話級器靈。
兩女同框。
春光乍泄。
李長生只覺得體內的九陽真火,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行。
再看下去。
老夫就要流鼻血了。
高僧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默念了兩遍清心咒。
隨後整理了一下破爛袈裟。
從假山後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出來。
「阿彌陀佛。」
「兩位女施主,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李長生粗獷的聲音在院子裡突兀地響起。
「啊??~~~~」
雲楚月嚇得尖叫一聲。
轉過頭。
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院子裡的缺德和尚。
原本燥熱的臉頰。
瞬間紅到了耳根子。
手忙腳亂地將剛剛脫下的外衫抓起來。
手抖得半天穿不進去。
「缺德和尚。」
「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雲楚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長生面不改色,一副得道高僧的做派。
「貧僧剛到。」
雲楚月咬著紅唇,試探性地問道:
「那你沒聽到什麼吧?」
李長生眼神純潔如水,連連搖頭:
「貧僧什麼都沒聽到。」
「怎麼?」
「雲施主說了什麼貧僧不能聽的秘密嗎?」
雲楚月聞言。
這才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沒聽到就好。
要是讓他聽到御水剛才勸自己給他生孩子的話。
那真的沒臉見人了。
「沒什麼。」
雲楚月整理好衣衫,強迫自己恢復那副清冷的聖女姿態。
……
片刻。
李長生也不點破。
走到石桌旁坐下。
讓御水將分水龍珠放在桌面上。
「雲施主。」
「貧僧說話算話。」
「封印已經解除。」
「分水龍珠物歸原主。」
雲楚月看著桌上的分水龍珠。
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李長生那麼輕易,就將分水龍珠還給自己了。
雲楚月一時間,竟然沒有伸手去接。
抬起頭。
美眸中帶著失落。
「前輩……」
「你把分水龍珠還給我。」
「是覺得我沒用了。」
「咱們就要分道揚鑣了嗎?」
雲楚月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一絲委屈。
李長生看著雲楚月這副模樣。
心裡樂開了花。
不怕你委屈。
就怕你不上鉤。
堂堂天道宗聖女。
這不就被我拿捏到位了嗎??
李長生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
「貧僧只是不喜歡強取豪奪。」
「這珠子本就是你的護身之物,貧僧借用完畢,自然要還。」
「至於分道揚鑣……」
李長生頓了頓,目光直視雲楚月的眼睛。
「如果你想留下來,隨時都可以。」
「而且貧僧之前答應過你。」
「會根據約定,想辦法幫你徹底解決【天河厄水體】的絕症問題。」
「出家人不打誑語。」
「貧僧說到做到。」
聽到這句話。
雲楚月眼中的失落瞬間一掃而空。
能留下來。
還能解決絕症。
還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雲楚月想跟缺德和尚待在一起,想知道這件破袈裟之下,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過往。
雲楚月:「真的?」
李長生:「當然是真的。」
雲楚月:
「那我就先不離開了。」
「有勞前輩費心了。」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沒問題。」
「不過。」
「既然你要留下來,住在貧僧的別院。」
「咱們就得約法三章。」
雲楚月:「前輩請講,楚月定當遵守。」
李長生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不要打聽貧僧的過去和身份,時機到了,貧僧自然會告訴你。」
「第二,這後山禁制繁多,沒有貧僧的允許,不可隨意亂闖,否則後果自負。」
「第三,既然住下了,就別端著你那聖女的架子。在這裡,人人平等,有空多跟御水學學怎麼做家務。」
「還有不要跟外界聯繫。」
雲楚月聞言。
非但沒有覺得不舒服。
反而覺得這種世俗的煙火氣,讓其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在天道宗,她是被高高供起的泥菩薩。
在這裡,她才感覺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
「楚月,明白。」
……
半小時後。
李長生安排雲楚月去西廂房休息。
隨後。
轉過身。
拉起還在剝葡萄的御水。
走進了主臥。
關上房門。
李長生剛進房間,就迫不及待將御水按在門板上,低下頭,在其紅唇上親了一口。
「嗚……」
御水象徵性掙扎了一下。
隨後軟綿綿地掛在了李長生的脖子上。
良久。
唇分。
御水靠在李長生的胸口喘著粗氣。
淺藍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
御水伸出小手。
在李長生的胸口畫著圈圈。
「主人……」
「我能感覺到……」
「雖然雲楚月嘴上不說,但心裡其實是很喜歡你的。剛才她的心跳可快了。」
御水說到這裡,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後認真地提議:
「主人。」
「要不你把雲楚月也收入後宮吧?」
「夭夭姐姐說了,後宮的姐妹越多,家族才能越興旺。」
「而且雲楚月長得那麼好看,體質又特殊,肯定能給主人幫大忙的。」
李長生聞言。
直呼好傢夥。
蘇夭夭啊蘇夭夭。
你這思想教育工作做得也太到位了吧。
你居然把御水教導到連吃醋都不會了?
開始幫夫君拉皮條了?
這實在太棒了。
面對自家女僕的貼心建議。
李長生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隨後摸了摸御水柔順的長髮,應了一聲:
「嗯。」
「我看行。」
「過幾天找個機會,把她給辦了。」
……
與此同時。
西廂房外小院裡。
雲楚月正端著一盆清水,準備澆灌院子裡的靈花,平復激動的心情。耳邊就傳來了主臥毫無遮掩的對話。
???
將我辦了?
雲楚月心頭一跳。
手一滑,銅盆掉在地上,清水灑了一地。
臉蛋迅速紅了。
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要不你把雲楚月也收入後宮吧?】
【嗯,我看行,過幾天找個機會把她給辦了。】
這兩句話就像魔音穿腦。
在雲楚月的腦海中無限循環。
雲楚月的道心亂了。
「這個死和尚。」
「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居然連隔音結界都不布置。」
「還有那親嘴的聲音,都不害羞的嗎?」
雲楚月羞憤欲絕。
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
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殊不知。
李長生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說給雲楚月聽的。
有些時候,不必強求必須達到某種目的,在不經意間,某個細節就能擊穿一個人心靈。
雲楚月屏蔽了聽覺,可是依舊心亂如麻。
「誰喜歡他了。」
「我才沒有喜歡這個臭和尚呢。」
「長得那麼丑,滿臉橫肉……」
「我……我只是為了報恩。」
「對,只是報恩。」
……
「如果他真的打算過幾天就……」
「那我……」
「那我該怎麼辦?」
……
轉眼間。
三天時間過去了。
這三天裡。
氣氛非常微妙。
雲楚月每次見李長生都像老鼠見了貓,低著頭,紅著臉,繞路走。生怕缺德和尚突然強迫自己做什麼不願意做的事情。。
李長生也沒有做什麼過激的行為。
有些東西。
不能太猛烈了。
必須溫水煮青蛙。
……
這一日。
李長生躺在院子搖椅上曬太陽。
御水在旁邊幫其按摩捶背。
李長生突然想起來一件正事。
「對了。」
「我差點忘了。」
「我的儲物空間裡,還關著一條大長蟲呢。」
自從生擒【九幽吞天蟒】妖帝後。
就一直沒空管【九幽吞天蟒】。
現在有空了。
自然要嘗試看看能不能將之收服。
這可是大乘期巔峰的超級大妖啊。
如果能收服的話。
老李家的戰力將飆升一個台階。
甚至還能趁機控制蟒族。
借蟒族插手妖族的事情。
這也是老李家非常重要的戰略布局。
不過,
妖族天生傲骨。
尤其是妖帝,想要讓妖帝真心臣服,簡直難如登天。
等等!
或許也不是那麼難。
龍族乃是萬妖之首。
或許我可以讓敖琉璃幫忙。
而且……
蛇化蛟。
蛟化龍。
真龍就是所有鱗甲類妖族的究極祖宗啊。
李長生打定了主意,轉頭對正在幫自己捏腿的御水開口:
「御水。」
「你回一趟禁地。」
「將敖琉璃帶來這裡。」
御水乖巧地點頭:「好的,主人。」
說著。
便搭乘傳送陣離開了。
……
御水離開之後。
院子裡只剩下了李長生和雲楚月。
李長生閒著無聊。
心念一動。
拿出【因果釣竿】。
「趁著等人的功夫。」
「釣兩桿試試手氣。」
「或許能釣到讓敖琉璃恢復記憶的辦法呢!」
「或許能釣到給江翠萍重塑肉身的辦法呢!」
李長生走到院子裡的靈池邊。
盤膝坐下。
手腕一抖。
魚鉤在空中划過一道玄妙的弧線。
嗖的一聲。
沒入虛空。
消失不見。
這詭異的一幕。
立刻引起了不遠處雲楚月的注意。
雲楚月停下手中的動作,雙眸滿是好奇。
「這和尚幹什麼?」
「把魚線甩進虛空里釣魚?」
本來雲楚月覺得這行為非常荒謬。
但聯想到缺德和尚之前的種種神跡。
又不敢妄下定論。
只能屏住呼吸。
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李長生閉目養神,靜靜地垂釣,猶如老僧入定。
突然……
因果釣竿一沉。
魚線繃得筆直。
虛空中傳來了陣陣雷鳴般的破空聲。
「上貨了。」
李長生心頭狂喜。
睜開眼睛。
雙手握住釣竿。
用力一拽。
「給我起。」
嘩啦……
虛空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耀眼的光芒,順著魚線,從無盡的未知維度被強行拉扯了出來。
落在了李長生的手中。
雲楚月瞪大了眼睛,盯著李長生手裡的東西。
啥情況?
缺德和尚真的從虛空中釣到東西了?
這是什麼手段?
竟然能從異空間中釣出寶物?
雲楚月心頭極為震撼。
李長生看著手裡垂釣的捲軸,眉頭微挑。
【叮~】
【垂釣成功。】
【獲得異界物品:禁咒級魔法捲軸~流星火雨】
【可釋放大乘期全力一擊火系禁咒。】
「運氣不錯。」
「竟然釣了個異界的魔法捲軸。」
李長生撇了撇嘴。
雖然釣上來了魔法捲軸,但他並沒有多高興。
因為他釣了幾百年的魚。
早就不知道釣了多少這種類型的寶物了。
心頭早已波瀾不驚。
雲楚月抬起頭,看了魔法捲軸一眼,震驚地問:
「這是什麼東西?」
「上面的法則不是屬於修仙界的。」
李長生轉過頭。
看了雲楚月一眼。
然後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大驚小怪什麼?」
「不過是一張異界的魔法捲軸罷了。」
雲楚月的聲音都結巴了。
「異界?」
「和尚……你……你能溝通其他世界???還能把其他世界的神物釣過來?」
李長生看著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輕描淡寫地開口: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貧僧坐在這虛空邊上垂釣,都釣了幾百年了。」
「諸天萬界,只要因果線連得上,老夫想要什麼東西釣不出來?」
???
雲楚月只覺得腦子裡仿佛有一萬道天雷同時炸響。
垂釣了幾百年?。
還能源源不斷地獲得諸天異界的寶物?
麻的。
這一刻。
連聖女的人設都穩不住了。
缺德和尚到底是什麼怪物轉世啊。
怎麼能做到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的?
如果將這個秘密宣揚出去,整個修仙界都會陷入瘋狂。這是能引發滅世大戰的東西啊!
李長生看著滿臉震驚的雲楚月,微微一笑。
隨手將【禁咒魔法捲軸】丟到了雲楚月的懷裡。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既然你喜歡。」
「那就送給你了。」
「你拿去防身吧。」
「別影響老夫釣魚就行了。」
李長生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送一顆白菜。
雲楚月手忙腳亂地接住捲軸。
只覺得這輕飄飄的羊皮紙,此刻重若泰山。
眼睛看著李長生突然紅了。
「和尚……」
「你把這東西送給我了,不怕我泄露出去,引來殺身之禍?」
李長生看著她,笑了笑。
當然不怕。
第一,這馬甲是缺德和尚的,就算暴露了,關我李長生什麼事?大不了把袈裟一燒,誰能查到老子頭上?
第二,這就是一個服從性測試。
老夫就是要用這種驚天的秘密,來考驗你,看看你的底線和忠誠度到底在哪裡。如果你連這個秘密都能死守,那老夫才敢真正把你納入核心。
李長生沒有解釋。
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貧僧既然敢給你,自然是信得過你。」
「至於其他的。」
「你自己掂量。」
這一句【信得過你】。
擊潰了雲楚月心裡最後的一道防線。
雙手握著魔法捲軸。
在心裡暗暗發誓:哪怕是死,也絕對不吐露和尚前輩半個字的秘密。
他連這種把柄都願意交給我……
這說明他心裡是真的有我。
回想起那天晚上偷聽到的【把她辦了】,雲楚月的臉頰再次染上了一層紅暈,這一次,卻少了許多抗拒,多了幾分期待。
緊接著。
李長生又起竿釣了幾次,都沒有釣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乾脆就全部送給雲楚月了。
攻略聖女嘛!
總得先付出一些東西。
先棄後取。
……
就在此時。
院子中央傳送陣光芒亮起。
御水和敖琉璃從傳送陣中出來。
光芒消散。
御水清純可欲。
敖琉璃傲嬌,絕世風華,傾國傾城。
雖然敖琉璃沒有主動釋放真龍威壓,但是那種來自高維血脈的威壓,依舊讓雲楚月感到氣血一陣翻滾,幾乎站立不穩。
雲楚月禁不住後退兩步。
躲在李長生身後。
敬畏地看著這條活著的真龍。
雲楚月才合體期,亦跟大乘期打過交道,但敖琉璃給她的感覺,比大乘老怪還恐怖。難道是活著的真仙?
缺德和尚真可怕。
怎麼連太古真龍都能豢養?
敖琉璃目光環視一圈,隨後落在李長生身上。
豎瞳里閃過一絲傲嬌。
「人類。」
「你叫本龍過來幹什麼?」
「你別以為我答應做你的女人。」
「你就可以隨便使喚我。」
李長生聞言。
愣了一下。
這條傻龍還是沒變,跟之前一樣,非常傲嬌。
隨後收起釣竿。
走到敖琉璃面前。
趁著對方不注意,伸手捏了捏其白嫩的臉頰。
「別整天叫人類人類什麼的?顯得很生分。」
「叫夫君。」
敖琉璃俏臉微紅。
伸出手。
拍開李長生的手。
但卻沒有真的生氣。
只是心底的傲氣,讓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李長生開門見山:
「幫我鎮鎮場子。」
「我捉了一個大乘期巔峰妖帝。」
「準備收服當寵物。」
「但是妖帝很難收服的。」
「想借你的真龍威壓一用。」
敖琉璃聞言,揚起高貴的下巴,沒有絲毫猶豫:
「好。」
「本公主答應你。」
「我也想看看。」
「如今修仙界到底怎麼了?」
「就連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封為帝?」
李長生看著氣勢全開,傲嬌屬性拉滿的敖琉璃,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忽悠了傻龍當老婆好處多多。
不僅能讓我當龍騎士。
還能讓我有機會收服妖族。
「好的。」
「那我將九幽吞天蟒放出來了。」
李長生大手一揮。
虛空震盪。
妖帝出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