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好變態的子嗣,雲楚月的幽怨
李長生目光轉了一圈,看著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天驕,感慨萬千。
「大人。」
「時代變了啊!」
「老李家人人都是人材。」
「誰還跟你呈匹夫之勇啊?」
「千年之後,空間交匯,上古勢力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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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按照我李家的發展速度,或許不用千年時間,你們就打不過李家的人材了。」
李長生越想越滿意,禁不住在心裡吐槽一聲。
系統的獎勵實在太棒了。
隨後收回目光。
返回洞府。
他都這個年紀了。
早就過了裝逼的年齡。
就不去湊熱鬧了。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與名。
……
時間又過了幾天。
李長生每天坐在菩提樹下,看著情報部門匯報上來的【修仙日報】。
他一直都期待著某件事發生。
卻又一直都沒發生。
所以……
每次都心懷希望。
今天如常將目光落在修仙日報上。
當看到上面的內容時,瞳孔忽然縮了一下,心頭狂喜。
因為他這次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驚天血戰。】
【西漠染血。】
【十位神秘降臨者強攻佛門聖地,萬佛朝宗大陣告急。】
【菩提寺方丈和雷音寺住持聯手拒敵,雙方血拼三天三夜,兩敗俱傷。】
【佛門怒斥其為邪魔外道,號召天下修士共誅之。】
李長生看著這份情報。
激動得從搖椅上坐了起來。
「終於打起來了。」
根據情報描述。
十位半人半妖的怪物,把怒火發泄到西方兩大聖地身上,發動猛攻。
菩提寺方丈和雷音寺住持,帶著十八羅漢和三千武僧,被迫迎戰,以身入局。
雙方打得天昏地暗。
西漠佛光都被真仙法則染成了血紅色。
雖然降臨者強大,但佛門也不弱。
而且佛門用底蘊反擊。
讓降臨者受了很大的傷。
尤其是佛門的禿驢,臨死前還要念誦【紅塵業障咒】,強行用因果願力去污染獵龍使。
獵龍使重傷退走。
而西方兩大聖地亦是損失慘重。
半個西漠都被打成了焦土。
十八羅漢隕落了一半。
「南無阿彌陀佛。」
「鎮龍殿行事暴虐,視眾生為螻蟻,實乃域外邪魔,人人得以誅之。」
菩提寺方丈戰後,以佛門的名義發布了【降魔令】。
將鎮龍殿定義為絕對邪惡。
號召天下有志之士,為了修仙界的未來,共同圍剿這十位降臨者。
緊接著。
天下震動。
無數觀望的修士沸騰了。
佛門都帶頭衝鋒了。
他們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頓時沒那麼害怕了。
修仙界漸漸掀起了一股誅仙狂潮。
……
李長生看著這份情報,愣了好半天。
隨後忍不住捂著肚子,笑起來。
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哎喲臥槽……」
「這群禿驢真是太配合了。」
「明明是我隨口編的謠言。」
「現在好了,謠言竟然成真了?」
真的太有意思了。
原本李長生只是想禍水西引。
沒想到計劃那麼成功。
佛門都被逼得下不來台。
只能硬著頭皮把【除魔衛道】的大旗扛到底。
這很好啊!
鎮龍殿被定義為邪魔。
佛門也元氣大傷。
修仙界的水終於渾了。
此時。
李蕩平推開密室的門,快步走了進來。
因星辰不滅劍體氣息還沒有完全收斂,走動間,周圍的空氣都發出輕微的劍鳴聲。
「父親。」
「我看到西漠的戰況了。」
「鎮龍殿受了重挫,而且成了天下的公敵。」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要不咱們現在動手?」
李蕩平很自信。
經過生命消耗光環的洗禮,他現在的實力,越階挑戰就跟玩一樣。
他覺得老李家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
然而。
令他沒想到的是……
李長生竟然擺了擺手,露出一副老謀深算的笑容。
「不急。」
「再等等。」
李蕩平有些不解:
「還等?」
「這已經是最好的時機了,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咱們老李家的仇,何時才能報啊……」
李長生笑了笑:
「復仇?」
「你以為大乘期巔峰的真仙,很容易復仇的嗎?」
「佛門自上古傳承至今,底蘊深厚,也只不過拼得兩敗俱傷罷了。」
「你認為老李家的底蘊能拼得過佛門的兩大聖地嗎?」
李蕩平:「……」
不能。
佛門都不知道傳承了多少萬年了。
李家乃是新晉勢力,不過區區幾百年罷了。
怎麼可能跟這些老牌勢力比較呢?
李蕩平知道自己父親說得有道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到很憋屈。
這時李長生頓了一下。
走到李蕩平旁邊。
拍了拍其肩膀。
語重心長地開口:
「蕩平啊。」
「但修仙界不是光靠拳頭就能活到最後的。」
「李家需要復仇,但是也要苟。」
「雖然半人半妖的怪物,受傷退走,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困獸猶鬥才是最危險的。」
「即便李家傾盡全力出手能贏,也必然會有傷亡。」
李蕩平聞言,嘴角動了動:「可是……可是……我想報仇,我不甘心啊?」
李長生:「冷靜點。要有耐心。記住我們是獵人,不是莽夫。得找到最佳的時機,一擊斃命。」
聽完父親的話,李蕩平逐漸冷靜下來,復仇的衝動逐漸冷卻。
其實他知道自己父親是正確的。
只是就是不甘心。
如今聽完後,心裡舒服多了。
恭恭敬敬地開口:
「父親。」
「我知道了。」
果然……
自己的格局和心態跟老父親比起來還差得遠。
還得練。
……
等李蕩平離開後,李長生算算時間,御水坐月子也差不多該出關了。
修仙界的修士體質強。
坐月子自然不用像凡人那麼長。
李長生伸了個懶腰。
決定去看看御水和李潤之。
然後把【玄元控水旗】給御水送過去。
李長生回到了御水別院。
剛一進院子。
就看到讓其驚掉下巴的一幕。
院子裡的靈池上方。
御水正坐在躺椅上。
面色紅潤。
氣色比懷孕前還要好。
顯然是被各種補藥滋養得不錯。
更讓李長生感到意外的是。
其身上的氣息。
竟然也突破了。
似乎是因為生下了神話級子嗣。
讓定海龍器化形的器靈,也打破了某種桎梏,實力增強了很多。
而……
更讓李長生震驚的是李潤之。
這小傢伙。
光著個屁股。
凌空懸浮在水面上。
他額頭上的藍金色印記閃爍著微光。
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正在比劃著名某種法則軌跡。
隨著他的動作。
靈池裡的水化作千萬道比髮絲還要細的水針。
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水網。
小傢伙看到李長生走進來。
竟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轉過頭。
盯著李長生。
嘴角一咧。
發出了奶聲奶氣的聲音:
「爹爹。」
李長生聞言。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半個月大的嬰兒。
會說話?
真是令人有點震驚。
李長生:「你叫我什麼?」
李潤之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
飛到了李長生面前。
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揪住李長生的鬍子。
「爹爹呀。」
李長生:「你什麼時候會說話的?」
李潤之:「剛生下來沒多久就會說話了。」
李長生:「……」
李潤之大眼睛一閃一閃地看著李長生。
許是想到了什麼。
又接著奶聲奶氣地開口:
「爹爹。」
「娘親說。」
「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
「是潤之的爹爹。」
李長生想了想又問:「除了這個,你還懂什麼?」
李潤之:「我什麼都懂。」
李長生:「……」
李長生聽見李潤之老氣橫秋的聲音,有些腦殼痛。
明明剛出生沒幾天。
怎麼像個老大人那樣說話呢?
李長生隨後又問了幾句。
李潤之都對答如流,很多沒有學過的問題,都知道如何回答。
這讓李長生更加震驚了。
特麼的。
真是妖孽。
這傢伙分明是生而知之者。
李長生想了想,又問:
「嗯。」
「潤之乖。」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李潤之:「爹爹,你問。」
李長生:「剛才你在幹什麼啊?」
李潤之揮舞著小拳頭,奶凶奶凶地說道:
「爹爹。」
「我在練功。」
李長生「……」
這時李潤之奶聲奶氣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我聽娘親和夭夭姨娘說。」
「外面有十個半人半妖的怪物欺負我們?」
「我要好好修煉。」
「然後殺了他們。」
「保護爹爹。」
「保護李家。」
說著。
李潤之深藍色眸子裡,竟然閃過一絲與其年齡極不相符的殺氣。
額頭上的印記光芒大作。
就連周圍空氣中的水分也凝結成了冰晶。
李長生:「……」
看著只有自己小腿高、光著屁股、卻叫囂著要出去殺真仙的兒子。
李長生有些懵逼了。
腦瓜子嗡嗡的。
這孩子過分早熟了啊?
這么小怎麼就那麼懂事呢?
搞得我還不好意思,因為上次的事情,打你屁股了。
咳咳……
李長生乾咳兩聲。
將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收起來。
然後將李潤之抱進懷裡。
笑了笑開口:
「潤之乖。」
「你現在還小。」
「爹爹會處理殺怪物的事情的。」
「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你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長身體。等你身體長大了,爹爹再帶你去打怪獸,好不好?」
李潤之嘟了嘟嘴。
似乎有些不樂意。
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
「爹爹你要快點哦,不然怪物都跑光了。」
李長生點點頭:「好的。我可是最厲害的爹爹。」
李潤之:「我相信爹爹。」
李長生很無奈。
這也是一個小怪物。
這么小就去叫囂著打怪物了。
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等李潤之大一點之後,在修仙界闖蕩,都不知道會惹出什麼樣的亂子呢!
……
李長生安撫好兒子後。
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御水。
出月子後的御水。
越發的容光煥發,肌膚如雪。
眉眼間多了一絲成熟少婦的嫵媚。
仙裙也掩蓋不住曼妙的身段。
尤其是因為其剛生完孩子,身上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再加上她本身就清純可人的面容。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
看得李長生心痒痒的。
走到御水身邊。
很自然地摟住其纖腰。
感受著手中驚人的彈性。
李長生心頭一盪。
「御水,身子恢復得怎麼樣了?」
御水笑了笑,順勢靠在李長生肩膀上。
「多謝主人關心。」
「我已經恢復了。」
「而且,因為潤之的降生,我感覺到自己的本源之力變得更純粹了。」
原本李長生就有些想懸崖勒馬。
再被御水這麼一靠。
有點把持不住的感覺。
很想現在就履行一下當丈夫的義務。
但隨之看著旁邊大眼睛一閃一閃的李潤之。
還是強行忍住了。
在孩子面前。
父親的形象還是得維持住。
不能教壞小孩子。
李長生笑著,轉移話題。
「咳咳……」
「對了。」
「御水。」
「之前聽你說,你的水系法則又精進了不少?」
「今天有空展示給我看看?」
「讓我了解一下你的實力。」
御水從李長生懷裡站起身來,嘴角笑了笑:
「好呀。」
「主人,你看好了。」
李長生點點頭:「嗯。我在看著。」
御水伸出纖纖玉手,在虛空中一點。
「水系法則·水界降臨。」
伴隨著其清脆的聲音。
別院周圍仿佛被拉入了深海之中。
水系元素力量充斥四周,空氣變得粘稠無比。
恐怖水壓憑空出現。
最讓李長生感到震驚的是。
這並非簡單的水系法術。
而是一種領域。
水系法則的領域。
在這個領域內,御水擁有絕對的權柄。
一滴水,重若萬鈞。
一片雪,鋒利如刀。
御水看著李長生開口:
「主人。」
「你看這就是我的水系法則領域。」
「只要我的本源不枯竭。」
「即便大乘期修士進入其中,也會被水壓生生碾碎。」
「而且我可以剝奪他們體內的一切水分。」
李長生心頭非常震驚。
麻的。
這也太變態了吧!
即便我都還沒有掌控法則領域。
御水的道已經走在我面前了。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隨後將【玄元控水旗】拿出來,遞過去給御水。
「御水。」
「你的法則領域還行。」
「這武器叫做【玄元控水旗】,水系法則修士專門使用的。」
「我將之送給你。」
「會讓你的領域更上一層樓。」
御水也不矯情,伸手接過,當其感受到【玄元控水旗】,給水系法則帶來的恐怖晉升時,頓時意識到夫君送給自己的武器的價值如何了,心頭被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我只是主人的奴僕啊!
主人卻願意將這麼珍貴的東西送給我。
好感動啊!
御水很清晰地知道【玄元控水旗】的價值。
但她沒有推辭
她性子直。
主人送給我的東西。
我拿著便是。
這東西只有在我手裡,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謝謝。」
李長生:「不客氣。」
御水:「下次去打半人半妖的怪物的時候,請帶上我。」
李長生點點頭:「好。」
御水的實力很變態。
再加上水系法則。
說不定真能幹掉一個半人半妖的怪物。
……
就在此時。
漂浮在半空中的李潤之,大眼睛一直看著御水的水系法則,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
歪著頭,
思考了一會。
便學著御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虛空中一點,
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水水·降臨。」
???
下一秒。
法則直接實質化具現。
別院在這一瞬間。
被霸道的黑色水流所充斥。
這是李潤之特有的天賦鴻蒙真水。
鴻蒙真水可比單純的水系法則更高級很多。
原本被御水掌控的水系靈力,在遇到這些黑色水流的瞬間,直接崩潰了。
就連李長生,都感到一絲莫名的心悸。
隨著時間推移。
咔嚓聲傳來。
虛空壁壘竟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臥槽……」
李長生嚇了一大跳。
連忙將御水護在身後。
滿臉駭然地看著眼前這個小不點。
李潤之似乎沒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還在半空中開心地拍著手。
「好玩好玩。」
「爹爹,你看我變出的水水,比娘親的黑哦。」
李長生看著那連虛空都能腐蝕的鴻蒙真水。
冷汗都下來了。
麻的。
這哪是好玩?
這特麼是要命啊。
這妖孽才半個月大,隨手一擊,就能腐蝕虛空。
破壞力比李渾天那個莽夫還要變態無數倍。
看來李渾天的怪物之名沒了。
以後李潤之才是李家的新一代怪物。
「潤之。」
「快收起來。」
李長生連忙出聲制止。
要是任由這小祖宗玩下去,老李家的虛空大陣就危險了。
「哦~爹爹,我只是覺得很好玩。」
李潤之撅著嘴巴。
有些不高興。
但還是乖巧地收回小手。
隨之……
漫天黑水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李長生擦了擦冷汗。
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又驚又喜。
別人家兒子是坑爹。
自己這個兒子是有可能將李家都坑沒了。
李長生揉了揉額頭,開口:
「潤之。」
「這裡是我的家。」
「在玩的同時,可不能破壞自己的家知道嗎?」
李潤之點點頭:「好的。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再玩?」
李長生:「等下次爹爹有空,帶你去外面玩,這樣就不會破壞我的家了。」
李潤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好的。」
「爹爹。」
李長生聞言,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又陪伴了御水和李潤之幾個小時。
便返回了合歡宗。
……
李長生這次選擇躺在梧桐樹下。
在充滿禪意的菩提樹下待久了。
便想換梧桐樹試試感覺。
李長生坐在梧桐樹下。
熾熱撲面而來。
腦海放空。
不知道為什麼?
竟然想試一試獵龍使馬甲的衝動。
想親自感受這種半人半妖視角。
但是隨後認真思考了一會,又覺得算了。
此地。
可是他最後的據點了。
如果出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還是再等等吧。
等找到安全的機會,
再試試新角色獵龍使馬甲。
美好的事情總是需要等待的。
就在此時。
懷中傳訊符竟然震動了起來。
李長生拿出傳訊符一看,禁不住眉頭一皺,有些意外。
竟然是雲楚月聯繫自己。
猶豫了一會。
往傳訊符注入靈氣。
雲楚月焦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小和尚,你為何不告而別,然後音訊全無?」
李長生聽到這傳訊。
禁不住在心裡吐槽。
你以為我想不辭而別嗎?
還不是被鎮龍殿逼的。
如果我再不走的話,連同整個老李家,怕是都要被人連鍋端了。
不過。
吐槽歸吐槽。
李長生對這個即將要攻略成功的極品爐鼎。
嗯?
是壓寨夫人。
吃到嘴裡的鴨子自然不會放棄的。
李長生清了清嗓子,醞釀了一下情緒,開始欲擒故縱,故意賣慘。
「楚月仙子。」
「非是貧僧不告而別。」
「實乃遭遇了天大的變故。」
「貧僧惹上了不可敵的強敵。」
「恐牽連到你。」
「貧僧只能選擇先行離開。」
天道宗內。
雲楚月聽到缺德和尚的話語。
不知道為什麼。
原本的埋怨竟然瞬間煙消雲散,甚至還有點感動。
「你遇到了什麼麻煩?」
「告訴我。」
「我幫你。」
「我是天道宗的聖女,還是有能力的。」
「如果我還擺不平的話,我就請我師尊出手。」
雲楚月說這話是真心的。
缺德和尚救過她的命。
而且不止一次。
她是真的願意挺身而出。
聽著雲楚月的話語,李長生心底暗爽。果然雲楚月對我有好感了,否則的話說不出這樣的話語來。
不過。
他可不敢讓雲楚月來幫忙。
能不能幫得了另說,重要的是自己的馬甲不能暴露。
李長生想了想,決定,裝一波大的。
醞釀了一下情緒。
嘆息了一聲。
開口:
「不必了。」
「你的心意,貧僧心領了。」
「但此事牽扯太大,連天道宗也未必能獨善其身。」
「貧僧不能把你卷進來。」
「這世間的因果,早有定數。」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
「如果有一日。」
「貧僧大難不死,還能僥倖活在這世上。」
「貧僧必然會去天道宗找你,帶你看滿山桃花。」
……
「但如果貧僧沒能熬過這一劫,死在了那些人的手裡。你就將貧僧忘了吧!」
說完這句話。
李長生果斷切斷了傳訊符靈力連接。
「咔噠。」
傳訊中斷。
雲楚月聽著傳訊符里傳來的忙音。
整個人呆住了。
不知道為何?
她竟然感到很心痛。
死和尚?
你說的是什麼狼虎之詞?
不怕讓人誤會嗎?
我怎麼越想就感到越不對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