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李長生苟道信條,打不過就加入
……
李長生摟著還在低聲抽泣的敖琉璃。
剛想說兩句土味情話。
安慰一下這頭受傷的母龍。
藉此穩固一下感情。
就在這時。
心頭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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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汗毛倒豎。
一種危機感從心底涌了上來。
這種感覺……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一樣。
如芒在背。
作為一名將苟道貫徹到靈魂深處的老六。
李長生對自己的直覺深信不疑。
這絕對不是錯覺。
危險!
致命的危險正在靠近!
……
李長生沒有絲毫猶豫。
迅速將敖琉璃從懷裡拉出來。
替其擦去臉上的淚痕。
沉聲開口:
「琉璃,有什麼事咱們回家再說。」
「我們先離開這裡!」
「這裡不安全了。」
正在旁邊警惕著四周的李蕩平和御水,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御水有些疑惑地眨了眨淺藍色的眼睛。
然後揚了揚手中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玄元控水旗】。
開口:
「主人,為什麼要這麼快離開呀?」
「我布置的【水界絕對封鎖】,就算是大乘期巔峰,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打破的。」
「這水界還能完全隔絕內部的氣息,外界根本感應不到我們的存在。」
「咱們現在應該很安全才對呀。」
御水對自己的水系法則有著絕對的自信。
……
然而。
聽到御水這番自信滿滿的話。
李長生非但沒有安心,反而心裡的警鈴響得更加劇烈了!
臥槽!
完了!
插旗了!
李長生在心裡暗罵一聲。
他前世可是看過無數網絡小說的資深書蟲。
太了解這種套路了!
在修仙界。
只要在一個地方待久了。
就必然會發生不可預知的危險。
更別提隊伍里還有人說出【這裡很安全】、【這陣法絕對破不了】這種禁忌台詞。
這特麼是因果律武器:Flag啊!
停留久了必遭雷劈。
無論自己的隊友感覺多麼安全。
作為老苟。
必須保持絕對的清醒。
……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
一臉嚴肅地看著御水。
「丫頭。」
「你要記住。」
「在修仙界,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安全。」
「當你覺得最安全的時候,往往就是死神降臨的時候。」
「咱們先穩一手吧!」
說罷。
李長生從儲物戒里摸出幾張特製的紅色紙人。
手指翻飛。
迅速在紙人上畫下了幾道隱匿符文。
接著開口:
「我在這裡會留下幾個紅紙人當眼線,隱藏在暗處觀察情況。」
「如果真的沒事,那是最好。」
「如果有事咱們也能提前做好應對。」
御水嘟了嘟小嘴。
還是覺得李長生有些小題大做了。
「主人,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呀?」
「而且,以我們的配置,就算遇到危險,一般的敵人也不放在眼裡嘛。」
李長生瞪了她一眼。
語重心長地教訓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
「淹死的都是會水的,被打死的都是覺得自己很能打的!」
「老李家能有今天,靠的就是一個穩字!」
御水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反駁:「哦……我知道了。」
一旁的李蕩平。
對於父親的決定,自然是百分之百的支持。
經歷了這麼多年。
他早就對父親百分百信任了。
只要是父親覺得危險的地方,就絕對會有危險。
這一點從來沒有錯過。
「父親說得對。」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我們趕緊走吧。」
李蕩平附和。
他已經開始默默運轉星辰不滅劍體,隨時準備掩護大家撤退了。
……
至於敖琉璃?
她剛經歷了情緒崩潰。
這會兒還紅著臉眼角掛著淚痕。
心神尚未恢復過來。
對於李長生的話。
自然沒有任何意見,只是默默地跟在其身後。
像個乖巧的小媳婦。
……
「走!」
李長生不再廢話。
他雙手結印,九陽真氣灌注進定向傳送陣盤之中。
同時。
將畫好符文的紅紙人,悄無聲息地融入周圍陰暗角落。
緊接著。
一道銀白色的空間光柱沖天而起。
將四人籠罩在內。
光芒一閃。
李長生等人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峽谷中。
只留下【玄元控水旗】幻化出的水幕,在苦苦支撐。
片刻後。
水幕也隨之消散。
化作一地水汽。
……
合歡宗地下密室。
傳送陣的光芒亮起。
李長生四人的身影顯現出來。
剛一落地。
李長生就看到氣質清冷如謫仙的方清雪。
已經靜靜地站在那棵遮天蔽日的菩提樹下等著他們了。
她的雙眼依然微閉。
但周身卻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天機道韻。
顯然。
作為天機女。
她提前察覺到了某種冥冥之中的變數。
早早在此等候。
李長生快步走上前。
語氣凝重地開口:
「清雪。」
「情況有變。」
「幫忙清除我們這趟出行,以及那套馬甲導致的天機因果。」
「我懷疑有危險。」
「要抹得乾乾淨淨,一點線索都不能留!」
方清雪也不廢話。
微微頷首。
「夫君放心。」
她輕啟朱唇。
雙手在身前結成法印。
「天機眼,開!」
方清雪那雙長久閉合的美眸,在這一刻,驀然睜開!
瞳孔之中。
【天機畫卷】緩緩展開。
畫卷之上,密密麻麻地交織著無數條代表著眾生因果命運的絲線。
其中,有幾條極其粗壯帶著暴虐氣息的因果線。
正從東荒的方向延伸而來。
試圖連接到李長生和敖琉璃的身上。
「斷!」
方清雪輕喝一聲。
纖纖玉指併攏如刀。
帶著屬於天機一脈的無上偉力,狠狠地斬向那幾條追蹤而來的因果線!
嗤嗤嗤!
因果線應聲而斷!
化作點點星光,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天機被徹底抹除。
……
做完這一切。
方清雪的臉色微微一白,閉上雙眼,氣息有些紊亂。
「夫君,因果已消除。」
李長生點點頭,遞過去一枚溫補的丹藥。
「辛苦了,你先去歇息。」
穩住了大後方。
李長生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走到菩提樹下的石桌旁。
大馬金刀地坐下。
手腕一翻。
一面古樸的八卦銅鏡出現在桌面上。
這面銅鏡能連接紅紙人。
進行實時顯示峽谷內的畫面。
李長生往銅鏡中注入一絲真氣。
銅鏡表面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
隨後……
峽谷的畫面便清晰地呈現在了鏡面之中。
李蕩平、御水、敖琉璃三人見狀。
也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他們倒要看看。
父親(主人)口中所說的危險,到底是在危言聳聽。
還是真的神異?
……
時間。
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銅鏡里依舊一片安靜。
御水等了一會兒,見沒什麼動靜,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主人……」
「你看嘛。」
「根本就什麼都沒有。」
「我說很安全的吧?」
李長生沒有說話。
只是盯著銅鏡。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噠聲。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一盞茶的時間快到了。
御水見狀,剛想說話,意外就發生了。
銅鏡傳回來的畫面中。
峽谷上方的天空。
突然扭曲了起來!
就像是一張畫紙被人從中間硬生生地撕裂開來!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空間撕裂聲。
一條漆黑空間通道被暴力的手段破開。
緊接著。
從那道空間裂縫中。
十道籠罩在暗金色仙光之中的恐怖身影。
如同十尊魔神一般。
轟然降臨!
他們身上穿著暗金色的屠龍鎧甲。
臉上戴著半哭半笑的屠龍面具。
氣息暴虐。
他們赫然正是從西漠一路追來的半人半妖怪物。
……
看到這一幕。
圍在石桌旁的李蕩平、御水、敖琉璃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尤其是敖琉璃。
看到那十個熟悉的身影。
身體忍不住顫抖,眼中的仇恨幾乎要噴涌而出。
但仇恨中又帶著後怕。
如果他們再晚走半步。
就會被這十個掌控著完美法則的怪物給堵個正著。
雖然他們這邊實力大增,但面對十個半人半妖的真仙,絕對會是一場十死無生的慘烈血戰!
御水捂著小嘴。
淺藍色的眸子裡滿是震撼。
看著鏡子裡新出現的十個怪物,覺得很神異。
轉過頭。
看向坐在搖椅上嗑瓜子的李長生。
眼中的崇拜簡直要溢出來了。
「主人……」
「你怎麼會這麼神?」
「怎麼那麼篤定那裡會出現危險呢?」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連對方趕來的時間都掐得死死的。
難道主人不僅是陣法大師,還是未卜先知的活神仙?
李長生放下茶杯。
看著御水震驚的模樣。
嘴角勾起一抹【基操勿六】的淡然微笑。
「呵呵。」
「這都是經驗。」
「在修仙界混,不要相信什麼絕對的防禦。」
「你學著點吧。」
「記住,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
站在一旁的李蕩平。
看著銅鏡里那十個不可一世的真仙。
再看看自家老父親雲淡風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
心中對父親的敬仰之情,
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他深深地知道……
雖然自己修為暴漲。
但在心態和苟道修養上。
跟父親比起來,差距實在太大了!
「父親的境界,我恐怕這輩子都難以企及啊。」
李蕩平在心裡暗嘆。
隨後他神色一肅。
從儲物戒里掏出一個封面上寫著《李氏家規與苟道真經》的厚厚筆記本。
拿出一支靈筆。
神情莊重地翻開新的一頁。
開始奮筆疾書。
認真記錄父親的經驗:
【苟道心得篇·第三百六十五條】:
【出門在外,如果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或者發生了劇烈戰鬥,必然會遇到危險!哪怕隊友覺得再安全,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處理方式:及時更換地方。打一炮,換一個地方。堅決貫徹落實游擊戰與苟字訣相結合的戰略方針。絕不給敵人包餃子的機會!】
李蕩平寫完。
小心翼翼地吹乾墨跡。
決定以後每天早晚都要誦讀三遍,將這苟道精髓刻進DNA里。
……
……
此時。
銅鏡的畫面中。
鯤鵬等十個半人半妖怪物降臨峽谷。
氣勢洶洶。
殺意沸騰。
準備和同類將太古真龍碎屍萬段。
然而。
當他們落地後。
卻發現……
早已人去樓空!
整個峽谷空空蕩蕩。
只有滿地的瘡痍。
現場中僅僅還有殘留的太古真龍氣息,以及他們自己同類的法則氣息。
鯤鵬隊長看到這一幕。
頓時怒不可遏!
「人呢?」
「剛剛明明還在的。」
「為什麼我們一到,就全消失了?」
鯤鵬憤怒的咆哮聲在峽谷中迴蕩。
片刻之後。
鯤鵬隊長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一名臉上刻著水波紋面具的獵龍使。
大喝道:
「河妖!」
「你迅速拿出【尋龍羅盤】!」
「看看能不能追蹤到一些什麼消息!」
「我就不信他們能憑空蒸發了!」
……
「是!隊長!」
河妖不敢怠慢。
連忙取出一面閃爍著幽光的八卦羅盤。
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尋龍點穴,萬里追蹤!」
「現!」
羅盤上的指針開始旋轉。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法則波紋向四周擴散。
然而。
片刻之後。
原本瘋狂旋轉的指針,突然像失去了動力一般,啪嗒一聲,無力地停了下來。
河妖看著毫無反應的羅盤。
額頭上冷汗直冒。
面具下的聲音都在打顫。
「隊……隊長……」
「什麼都沒有感應到。」
「對方好像將整個天機都抹除了。」
「因果線斷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不可能!」
鯤鵬隊長一把搶過羅盤,目光盯在上面。
河妖顫顫巍巍地解釋道:
「隊長。」
「是真的。」
「對方好像有極其高明的天機手段。」
……
……
鯤鵬聞言。
怒不可遏!
「廢物!」
轟!
他大乘期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全開。
手中的長戟猛地揮出。
恐怖的毀滅法則猶如黑色風暴。
將峽谷周圍方圓百里。
全部橫掃了一遍!
山峰崩塌。
大地開裂。
鯤鵬發泄完怒火,站在廢墟中央,胸膛起伏。
隨著怒火平息。
他現在開始思考一件細思極恐的事件。
那就是……
同類跟太古真龍一起出現!
並且現場有慘烈的戰鬥痕跡!
然後。
他們又一起神秘消失了!
連天機都被抹除得一乾二淨!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件事背後的水很深。
鯤鵬能當上獵龍使的隊長,
自然不是無能之輩。
很快腦海中推演出了三個可能。
「第一,同類是假的!」
「畢竟鎮龍殿這次下界,只降臨了十個獵龍使,怎麼會多一位獵龍使???」
「或許是修仙界的老怪物偽裝的,故意引我們來此!」
「嗯?」
「也不能完全排除是不是上次降臨的獵龍者。」
……
「第二。就是那個同類敗落,被太古真龍和修仙界的土著聯手擒走了!他們抹除天機,是為了防止我們去營救,甚至可能已經泄露了我們鎮龍殿的機密!」
……
「第三,便是太古真龍敗落,被獵龍使同類殺了。」
「同類想獨吞真龍血脈,所以躲了起來!」
「可是這種可能性很低,那條真龍燃燒了本源,他不結陣難以單殺。」
……
鯤鵬隊長在原地踱步。
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無論是哪一種可能。
對他們這支先遣隊來說,情況都非常不妙!
敵暗我明。
處處被動。
這種感覺,讓這位高高在上的真仙,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隊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河妖小心翼翼地問道。
鯤鵬隊長咬牙切齒:
「搜。」
「給我把東荒翻個底朝天!」
「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
……
另一邊。
合歡宗地下密室。
李長生坐在菩提樹下,通過銅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一幕。
當然……
也聽到了鯤鵬和河妖的對話。
原本李長生還提不起情緒的。
因為十位半人半妖的降臨者,實在太強了。
即便老李家傾盡所有,也打不過對方。
但是隨之聽到獵龍使兩個怪物的名字時。
先是愣了一下。
頓時樂了。
開心極了。
真是一群蠢貨。
難道你們不知道出門在外,最忌憚的就是暴露【真名】嗎?
你們竟然把真名暴露給我。
這實在太棒了。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的【七宗詛咒書】可以起作用了。
這實在太棒了。
……
李長生心念一動。
一本散發著邪惡的黑色古籍。
出現在了手中。
封面上七個代表著不同罪孽的骷髏頭若隱若現。
正是【七宗詛咒書】。
……
李長生想了想,左手再往虛空一抓,將【十方增幅圓環】拿出來。
【七宗詛咒書】加上【十方增幅圓環】。
這可是絕配啊!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群上界來的降臨者,八字到底有多硬!
……
李長生毫不猶豫。
直接將【十方增幅圓環】套在了【七宗詛咒書】之上。
剎那間。
黑色的詛咒書爆發出刺目的暗紅色血光。
溫度驟然下降。
陰風陣陣。
鬼哭狼嚎。
連那棵遮天蔽日的菩提樹,都在這股恐怖的詛咒氣息下,微微顫抖了一下樹葉。
……
御水被這邪惡氣息嚇了一跳。
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淺藍色的眸子裡滿是疑惑。
忍不住開口問道:
「主人……」
「你手裡拿的這是什麼東西呀?」
「看起來好嚇人,好邪惡哦。」
李長生笑了笑回答:
「我在詛咒他們。」
???
詛咒?
御水愣了一下。
李長生點點頭,理所當然地開口:
「既然咱們正面打不過他們。」
「那就只能詛咒他們了。」
「每天削弱他們一點點。」
「等把他們的氣血、法則、氣運都給削弱得差不多了。」
「我再穿上新馬甲,加入他們。」
「這就叫……」
「打不過就加入。」
「然後加入後再從內部搞死他們!」
……
御水聞言,張大了嘴巴。
半天說不出話來。
主人的心真的好髒啊!
不過。
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帶感呢?
敖琉璃更是聽得目瞪口呆。
豎瞳里滿是難以置信。
她是龍族。
在龍族的觀念里。
戰鬥就應該堂堂正正,不死不休。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連下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如此理直氣壯。
「人類……」
「你這也太無恥了吧?」
敖琉璃咬著紅唇,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李長生抬起頭。
看了敖琉璃一眼。
「無恥?」
「琉璃啊。」
「在修仙界,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只要能殺敵,能報仇,能保護好家人就行了。」
「其他的不重要。」
「在上古時期,龍族不就光明正大嗎?但是心不髒的已經滅絕了。」
???
敖琉璃聞言。
怔了一下。
然後感到心好痛。
雖然她不認可李長生的理念。
但是她知道李長生所說的是對的。
是啊!
心不髒的人已經死了。
龍族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一眼敖琉璃,見對方沒有說話,還以為自己說話語氣太重,傷到她的心了。
連忙開口:
「琉璃啊!」
「我剛才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做一個比喻而已。」
敖琉璃擺了擺手:「我知道。」
李長生:「……」
……
李蕩平聽著李長生和御水的對話。
頓時又學到東西了。
連忙掏出小本本。
開始記錄。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自己的姐姐李以寧,就有一個小本本,也是專門記錄這些的。剛開始他以為沒啥用,但是現在真正記錄起來之後,才知道自己父親到底有多智慧。
唰唰唰……
李蕩平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
【苟道心得篇·第三百六十六條】:
【面對不可戰勝的強敵,切忌正面硬剛!必須在暗中收集敵人的真名毛髮等媒介。】
【利用因果律武器,日夜詛咒,削弱其氣運、修為、道心。】
【待其病,要其命!最高境界為:偽裝身份加入敵營,騙取信任後,背刺奪寶!】
「妙啊!」
「太妙了!」
「打不過就先詛咒,削弱敵人後再加入,最後從內部瓦解……」
「這簡直是苟道與厚黑學的完美結合!」
「父親的智慧,猶如九天星辰,深不可測!」
寫完之後。
李蕩平長舒一口氣。
感覺自己的境界又升華了。
……
而此時。
李長生已經不再理會眾人的反應。
他的全部心神。
都已經沉浸在了【七宗詛咒書】之中。
「鯤鵬。」
「河妖。」
李長生在心裡默念著這兩個名字。
將這四個字寫在黑色的書頁上。
筆走龍蛇。
鐵畫銀鉤。
當這兩個名字被寫下的瞬間。
【十方增幅圓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直接將詛咒的威力放大了整整十倍!
李長生沉吟了片刻,開口詛咒:
「我以李長生之名,在此詛咒鎮龍殿獵龍使,鯤鵬,河妖!」
「一詛咒爾等,氣血衰敗,法則凝滯,每日修為倒退!」
「二詛咒爾等,霉運纏身,喝水塞牙,走路平地摔跤!」
「三詛咒爾等,心魔叢生,夜不能寐!」
「四詛咒爾等,拉肚子!無休止地拉肚子!即便辟穀,也要拉得你們真仙之體虛脫崩塌!」
「五詛咒爾等,被敵人潛入,打入內部,被人從內部擊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