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帶著道韻的神秘女孩,果然玫瑰都是帶刺的
李潤之:「父親,請跟我來。」
李長生:「好。」
李潤之在前面帶路。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提供最快更新
李長生、敖琉璃和御水,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當李長生看到李潤之走到海邊,一頭扎進了大海中,向大海深處游去時,愣了一下。
然後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將安全據點隱藏在大海裡面?
嗯?
有點意思。
真不愧是老李家的種。
夠穩健。
緊接著。
李長生三人也一頭扎進大海中,跟在李潤之身後。
李潤之的聲音,通過水波的震動,傳入三人的耳中。
「爹,琉璃姨娘,御水姑娘。」
「跟著我的水流走。」
「好的。」李長生點點頭。
收斂了全身所有的氣息。
仿佛一塊毫無生機的海底頑石。
由著李潤之的水流牽引著,一路游向著海底深處。
足足下潛了半個時辰。
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李潤之伸出手,在一塊不起眼的黑色礁石上,按照某種奇特的韻律,輕輕敲擊了三下。
「咔噠。」
緊接著。
懸崖石壁竟然猶如水波一般蕩漾開來。
露出了一個幽暗洞口。
「爹。」
「到了。」
「進來吧。」
李潤之率先鑽了進去。
李長生三人緊隨其後。
穿過洞口。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竟然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天然海底溶洞。
溶洞的頂部鑲嵌著夜明珠。
將洞府照耀得如同白晝。
溶洞的布置非常簡單。
只有幾張石床。
幾把石椅。
除此之外。
什麼都沒有。
但這並不是李長生關注的重點。
作為一名將穩健刻在骨子裡的資深老六。
每到新環境。
第一件事就是排查風險,尋找漏洞。
李長生的神識一寸一寸地掃過洞府的岩壁、地面。
一圈。
兩圈。
三圈。
足足掃了三圈。
李長生才收回神識。
禁不住露出了一抹讚賞。
「好小子。」
「這安全點真的不錯。「
「很安全。」
李長生這幾句誇讚是發自肺腑的。
雖然海底安全點沒有布置任何防禦陣法。
但他看懂了李潤之的布局。
大道至簡。
返璞歸真。
在這無盡深海之中,任何人為布置的陣法,無論多麼高明,都會產生靈氣波動。
只要有靈氣波動。
就有破綻。
有被人發現的可能。
而李潤之。
布置的這個洞府則反其道而行之。
利用了這天然的海底溶洞。
周圍是億萬噸冰冷的海水覆蓋。
任何想要靠近這裡的人,都必須先破開這億萬噸海水的擠壓。
而且。
李潤之天生親水。
這方圓數百里的海水流動,都在他的絕對掌控之中。
海水,就是他的眼睛。
海水,就是他的警報器。
只要在大海之中。
海水就是他完美的防禦護盾。
誰也別想無聲無息地靠近他。
這就是完美的安全據點啊!
「還行吧!」
「我想著我能完美掌控水息法則。」
「只要在大海裡面,我就很安全。」
李潤之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求表揚的得意。雖然他剛出生就掌控了水系法則,但是按照年齡推算,都尚未成年,自然渴望自己父母的表揚。
片刻後。
李潤之收起笑臉,正色問道:「父親,你怎麼突然親自來海神島了?」
李長生笑了笑開口:「調查玄武。」
李潤之一副瞭然:
「哦。」
「果然是為了那隻大烏龜。」
李長生看著李潤之開口:
「我讓你暗中調查玄武的線索,調查得怎麼樣了?」
李潤之拉過一把石椅,在李長生對面坐下,開口:
「父親。」
「尚未有眉目。」
「但是我已經有調查方向了。」
李長生淡淡地開口:「說。」
李潤之:
「父親。」
「我發現海神島不對勁。」
「大大的不對勁。」
李長生沒有插話。
用目光示意,讓李潤之繼續說下去。
李潤之深呼吸一聲,繼續開口:
「隨著調查的進行。」
「我發現……」
「這裡的每一個原住民,不管男女老少,全都信仰著所謂的海神。」
「每一個都是海神最狂熱的信徒。」
「你知道狂熱到什麼程度嗎?」
李潤之自問自答:
「當你問起海神的事跡時,哪怕是一個三歲的光屁股小孩。都能口若懸河,侃侃而談地給你講上三天三夜。」
「海神如何庇佑海神島安全,海神如何賜予食物,海神如何降下神罰……」
「說得有模有樣。」
「就像是親眼見過一樣。」
說到這裡。
李潤之話鋒一轉:
「但是每當我不經意問起玄武,或者問起【像海島一樣大的巨大海龜】時,所有人的反應竟然出奇的一致。」
「他們會瞬間收起笑容。」
「統一口徑告訴我:」
「不知道。」
「沒聽說過。」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存在那麼大的海龜。」
「傳說都是外面的修士編出來騙人的。」
李長生靜靜地聽著,然後緩慢地思考。
單單憑藉這一點。
雖然有些奇怪。
但並不能說明什麼。
李長生:「繼續說。」
李潤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開口:
「如果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神獸玄武的存在。」
「這本是正常的。」
「畢竟神獸的層次太高。」
「但是海神島上的高級修士也是如此。」
「為了查清楚真相,我潛入了海神島骨文禁閣。」
「我查閱了他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相關資料。」
「在某些古老的龜甲和獸骨上,清清楚楚地記載著跟【巨大的神龜】、【背負著大地的巨獸】相關的文字。」
「可是……」
「當我拿著這些古老記載,去質問其他人的時候。」
「他們連看都不看一眼。」
「直接說那是假的。」
「是有人惡意偽造。」
「用來褻瀆海神的。」
李潤之攤開雙手,滿臉的不可思議。
「爹。」
「你說這事邪門不邪門?」
「全島上下,幾百萬人,面對鐵證,竟然異口同聲,連個微表情的破綻都找不到。」
「這種整齊劃一的否認太正常了。」
「正常得簡直就像是被設定好的傀儡程序一樣。」
「過於正常,反而讓我覺得不正常。」
「仿佛他們在刻意隱藏著什麼一樣。」
李長生聽完李潤之的講述。
閉上眼睛。
仔細思考了起來。
剛剛潤之說的,經不起推敲,的確有問題。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玄武不在海神島。
原住民的反應應該是疑惑,或者是好奇。
而不是這種條件反射般的否認。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在掩蓋著什麼秘密。
而這個秘密已經觸碰到了他們的信仰了。
有一種欲蓋彌彰。
此地無銀三百兩。
的味道。
李長生思考了一會,緩緩睜開眼睛,開口:
「潤之。」
「你的直覺很敏銳。」
「海神島的確不對勁。」
「他們越是想要掩蓋,就越是說明,玄武的秘密,就藏在這座島上。」
李潤之激動地說道:
「是吧。」
「爹。」
「連你也這麼覺得。」
「我早就覺得有問題了,但是他們防備心太重,而且島上又有古怪的陣法壓制。」
「就不敢打草驚蛇。」
李長生聞言,笑了笑。
然後端起茶杯,
輕輕抿了一口。
開口:
「我已經讓天機部推算過了。」
「海神島上的確有玄武的線索。」
「就看我們能不能找到了。」
李潤之聞言。
倒沒有太大的意外。
畢竟。
自己的老父親都親自來到海神島了。
如果沒有點確切的消息的話,以父親的繁忙程度,怎麼可能呢?
「父親。」
「既然天機已經確認了。」
「想必你也有相關計劃了。」
「我就將我最近準備調查的,或者說手頭上的線索,交給你。」
「咱們群策共力。」
李長生點點頭:「好。」
李潤之清了清嗓子:
「海神島里有一個退下來的老祭師。」
「這個人可以說是海神島的一個活化石。」
「具體活了多少年,已經不可考究了。」
「但他是海神島上,最受人尊敬、地位最高的人。」
說到這裡。
李潤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開口:
「但是……」
「父親你敢信嗎?」
「這個老祭師竟然是一個凡人。」
聽到【凡人】這兩個字。
李長生尚未發表意見。
站在一旁的敖琉璃,卻禁不住驚呼出聲。
銀色的龍眸中滿是錯愕。
「這怎麼可能?」
「凡人的壽命極限不過百年。」
「就算吃了延年益壽的天材地寶,頂多也就活個兩三百歲。」
「怎麼可能活了無盡歲月?」
「這違背了天道常理啊。」
御水也是小嘴張大,一臉驚訝。她亦從未聽聞凡人長生種。
李長生思考了一會。
凡人長生種?
違背天道常理?
不。
在這個修仙界。
越是違背常理的存在,就越是隱藏著大因果。
無數經驗告訴他。
遇到問題的時候。
第一時間不是質疑。
而是在思考為什麼。
而是去查找真相。
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
活了無數歲月。
地位超越所有修仙者。
按照前世小說裡面的套路,這簡直就是劇情裡面標準的【隱藏核心NPC】啊。
說不定他的腦海里真藏有關於玄武的秘密。
這時李潤之繼續說道:「我認為這個老祭師,非常不對勁,說不定知道些什麼。這可以當做咱們接下來的調查方向。」
李長生十指交叉,托著下巴:「你去有調查過了嗎?」
李潤之聞言,無奈地攤了攤手:
「調查過了。」
「我去找了老祭師,不下三次。」
「每次都吃閉門羹。」
「這老頭脾氣古怪得很,誰也不見。」
「我怕打草驚蛇。」
「也不敢強闖。」
「所以這線索就一直卡在這裡了。」
李長生聞言,坐在椅子上。
猶豫了一會。
大腦運轉計算著各種可能性和風險。
凡人老祭師。
詭異禁制。
這是陽謀?
但……
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既然確定了線索有可能在他身上。
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作為苟修。
苟是為了保命。
但在確定了目標。
且自身實力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
該出手時。
就該雷霆萬鈞。
絕不拖泥帶水。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抹決然的冷芒。
「把具體地址告訴我。」
「我試試。」
李潤之聞言。
愣了一下。
有些擔憂:
「父親。」
「你可千萬別亂來。」
「海神島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如果觸犯了海神島的信仰,即便大乘期修士,都未必能逃出海神島。」
聽著兒子的關心。
李長生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纖塵不染的白衣劍修長袍。。
自信地笑了笑:
「放心吧。」
「海神島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你父親我更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我李長生苟了這麼多年。
攢了多少底牌?
會簡單?
雷系法則 LV3,帶著天罰的毀滅之力。
歲月法則 LV5,可以瞬間逆轉時空。
因果釣竿,垂釣諸天。
遮天傘屏蔽一切天機感知。
大乘期的修為。
再加上……
左手太古真龍敖琉璃。
右手定海龍器御水。
有兩大金剛當貼身保鏢。
去會一個區區凡人老頭?
這要是還能翻車。
老夫當場就把海底洞府生吞了。
李潤之聞言,愣了一下。
雖然父親話裡帶著幾分炫耀,但不可否認,說得確實有道理。
蕩平大哥都說了,父親是永遠不可超越的高山。
誰也不知道父親隱藏了多少實力。
又有什麼神秘的過往。
李潤之隨之將老祭師的地點和相關信息告訴了父親。
李長生得到了老祭師的具體地址,大手一揮。
「琉璃,御水。」
「跟我走。」
三人化作三道若隱若現的水波。
離開了海底洞府。
一路向上。
破開海面。
按照李潤之提供的路線。
直奔海神島的東部而去。
老祭師的位置位於海神島偏僻的東部邊緣的一座神秘方塔上。
方塔遠離了集市。
周圍只有原始古林。
參天古樹遮天蔽日。
陽光很難穿透茂密的樹冠。
導致這裡的環境顯得有些陰暗潮濕。
而且。
很安靜。
如果是普通修士來到這如此安靜的環境。
說不定會有一種壓抑感。
但是……
對於李長生來說。
卻感覺沒什麼。
這裡安靜,屬於無人區,正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這可是完美作案現場啊。
「月黑風高殺人夜。」
「偏僻古林探秘時。」
「這老頭還挺會給自己選墓地的。」
李長生在心裡暗暗腹誹了一句。
不過。
李長生是苟修。
為了穩妥起見。
做事情向來,都是穩好幾手的。
絕不會犯【大意失荊州】這種低級錯誤。
距離方塔還有十里的時候。
李長生就祭出了【遮天傘】。
「嗡~~~~」
【遮天傘】散發出一股灰色的奇異波動。
將李長生、敖琉璃和御水三人籠罩在內。
旋即三人的氣息全都消失了。
即便神識也無法發現。
仿佛不存在於這天地間一樣。
三人在【遮天傘】的掩護下,就像幽靈,穿過了幽暗的古樹林。
來到了老祭師居住的地方【方塔】。
方塔高聳入雲。
牆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深綠色藤蔓。
塔身上雕刻著無數古老陣紋。
整體散發著滄桑、腐朽,卻又仿佛亘古長存的歲月氣息。
在方塔前方。
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
院子的圍牆是用深海礁石砌成的。
院門是木製的。
半掩著。
仿佛在歡迎什麼人的到來。
李長生走在前面。
敖琉璃和御水跟在後面。
李長生躡手躡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走到半掩著的木門前。
目光往裡一掃。
剎那間。
他的身體僵住了。
直接被硬控。
猶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
「嘶~~~~」
李長生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因為在他的感官中。
院子裡面該住著一個行將就木的老祭師的。
然而。
現在卻沒有行將就木的老祭師。
反而看到了一個女孩。
這讓他感到頗為不可思議。
目光細細往女孩身上,一寸一寸地,打量。
這是一個非常美的女孩。
很絕色。
該女孩就這樣,靜靜地正坐在古樸的石桌旁。
石桌上擺著一套茶具。
裊裊地冒著熱氣。
手裡拿著一卷古舊的竹簡。
正低著頭。
翻閱著。
陽光透過古樹縫隙灑在女孩身上。
仿佛給其披上了一層神聖不可侵犯的仙道光暈。
明明很平平無奇的場景。
卻給人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韻味。
……
女孩穿著白色長裙。
青絲用木簪挽在腦後。
打扮也簡簡單單的。
但打扮越是簡單,
就越能散發出讓天地都失色的美麗。
肌膚彈指可破,比羊脂白玉,還要細膩。
五官精緻。
身材完美。
增一分則太胖。
減一分則太瘦。
這女孩的美,跟那些胭脂俗粉不一樣,是一種來自純粹本源的美。
李長生兩世為人。
見過的絕色美女不知凡幾。
合歡宗主蘇夭夭的魅惑眾生。
天機部方清雪的聖潔如仙。
太古真龍敖琉璃的高貴冷艷。
……
這都是修仙界頂級的容顏。
但……
哪怕這三女加在一起,在眼前這個看書的女孩面前,似乎都少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道韻。
是的。
沒錯。
就是道韻。
該女孩坐在這裡,便道韻自生。
仿佛她就是天地的中心。
氣質拿捏得非常到位。
……
就在此時。
那女孩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合上了手中的竹簡。
抬起頭。
往李長生方向看過來。
李長生看著女孩的眼睛,心頭猛然一跳。明明有【遮天傘】屏蔽一切,但他卻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眸啊?
神秘。
深邃。
純淨。
沒有任何雜質。
仿佛包容了世間萬物的生滅。
直接看穿世間萬物。
隨著該女孩的看過來,李長生只感覺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咚!」
「咚咚……」
像是男孩對女孩的悸動。
或者說是源自於生命本源的共鳴。
???
「這……」
「這是什麼情況?」
李長生愣了一下,感到有些不對勁。
他兩世為人,道心早已堅如磐石,穩如老狗。
就算是面對大乘期巔峰的雷劫。
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是現在僅僅是被素衣女孩看了一眼。
道心竟然出現了罕見的漣漪。
有一種想跟對方生孩子的感覺。
這絕對不對勁。
……
站在旁邊的敖琉璃和御水。
也陷入了震驚之中。
眼前這素衣女孩實在太美了。
而且還是凡人。
這正常嗎?
這對勁嗎?
……
足足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女孩目光從李長生身上收回。
隨後一道悅耳的聲音在三人耳中響起。
「三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既然已經到了這裡。」
「又何必再撐著傘,遮遮掩掩呢?」
???
聽到這句話。
李長生懵逼了一下。
被看穿了?
自從獲得遮天傘以來。
他就從未被人看穿過。
沒想到現在竟然被海神島上,一個疑似普通人的傢伙看穿了。
這怎麼可能呢?
她到底是誰?
是怎麼看穿【遮天傘】的屏蔽效果的?
李長生想不通。
但覺得該女孩很神異。
再加上心頭對女孩的悸動。
那種春天到了想要繁殖的感覺。
讓他想將對方收入後宮。
這可是一種非常不理智的行為。
李長生想了想。
既然已經被看穿。
再藏下去,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心念一動。
將遮天傘收了起來。
李長生、敖琉璃和御水三人的身形,出現在院落之中。
李長生一襲白衣,劍氣內斂,面容俊朗如仙。
敖琉璃穿著高貴,錦袍加身,落落大方,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御水清純,穿著性感,羞答答的,就像女僕一樣。
李長生迎上女孩的目光,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姑娘。」
「好眼力。」
「在下西門吹雪。」
「攜內子與侍女,雲遊四海。」
「偶然路過這海神島。」
「聽聞方塔之中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祭師特來拜訪。」
「若有驚擾之處。」
「還望姑娘海涵。」
……
李長生……
謊話張口就來。
臉不紅心不跳。
這已經是他的基操了。
聽到西門吹雪這個名字時,素衣女孩,臉上露出一股笑意,仿佛已經看穿了李長生謊言,但卻沒有拆穿。
隨後傳來了空靈的聲音。
「西門公子客氣了。」
「公子的來意我已知曉。」
「但恐怕要讓公子白跑一趟了。」
李長生故作疑惑:
「哦?」
「姑娘此話何意?」
「在下誠心拜訪,還備了薄禮,難道老祭師連見一面都不肯?」
女孩輕輕搖了搖頭,看著李長生,輕聲開口:
「爺爺他……」
「年事已高。」
「早已不問世事。」
「況且,爺爺說,時機未到,因果未結。」
「他不會見你們的。」
爺爺?
聽到這個稱呼,。
李長生心裡一震。
素衣女孩竟然是老祭師的孫女?
果然有問題啊!
老祭師的一家子都有問題。
這時素衣女孩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逐客意味。
「你們回去吧。」
「海神島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莫要沾染了不該沾染的劫難。」
說完這番話。
女孩便不再看李長生三人。
而是重新拿起石桌上的古舊竹簡。
低垂著眼眸。
安靜地翻閱起來。
氣質優雅。
面對三位大乘期的戰力,依然輕描淡寫,不以為意。
……
院子裡。
再次陷入了安靜。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李長生站在原地。
白衣隨風輕輕飄動。
陷入了糾結中。
回去?
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這怎麼可能?
一個丫頭片子,讓我回去?我就回去?
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李長生這次來海神島。
是帶著任務來的。
沒有完成任務的話,
豈會離開?
……
就在這時。
敖琉璃拉了拉李長生的衣袖。
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傳音便傳過來了。
「夫君……」
「雖然這丫頭古怪。」
「但卻和老祭師一樣,都是沒有修為的凡人。」
「大不了……」
「咱們直接把她制住。」
「強行闖進方塔里去。」
「我就不信,憑咱們三個人的實力,還掀不翻這座破塔。」
敖琉璃可是太古真龍,心中自然傲氣。
……
站在旁邊的御水。
雖然沒有說話。
但已經警惕起來了。
她都聽主人的。
只要主人下令,哪怕水漫海神島,她也絕不會猶豫半秒。
李長生聞言,愣了一下。
強闖?
是啊。
以我的實力。
強闖一座沒有任何陣法波動的方塔。
簡直易如反掌。
只要制住素衣女孩,逼出老祭師。
就很有可能得到玄武的秘密。
可是……
李長生突然想起了,李潤之說的話,海神島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如果觸碰了海神島信仰。
哪怕是大乘修士都無法安然離開。
想到這裡。
心中便有了不詳的預感。
強來?
這是對的嗎?
李長生猶豫不定,目光再次落在了素衣女孩身上。
素衣女孩依舊安安靜靜地看書。
翻書動作從容優雅。
根本不怕李長生動手。
又或者說。
篤定李長生不敢動手
就在這時,李長生的心頭,突然跳動了一下。
不對!
不對勁啊!
女孩是凡人?
老祭師是凡人?
怎麼可能是凡人呢?
哪有凡人能一眼看穿【遮天傘】的屏蔽的?